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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眸光淡淡的哀愁和一身的酒气,他忽然觉得她是不是心里难受,因为他宠幸了郦贵妃?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苦涩而甜蜜,
苦涩是因为他带给她难过的心情,甜蜜是她心底到底是在乎他的。
“是的,把酒谈天,很是开心。”毛乐言淡淡地道,“皇上今日怎这么早啊?不上朝吗?”
如此生疏的口吻,让刘渐接下来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他坐在榻上,离毛乐言很远,凝视着她眼底的淤黑,柔声道:“你昨夜不睡觉么?”
“睡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干什么呢?我又不像皇上那般夜生活丰富。”虽然说好不吃醋,虽然说好不在乎,但是尖酸的语言还是从唇边溢出,她到底做不到心如止水。或许劝说柳依依的话,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罢了。
刘渐眉目里似是闪过一丝痛楚,他轻声道:“小言,有些事情,朕也无法控制。”
毛乐言收回眸光,看着镜子中有些憔悴的容颜,妆容虽然娇媚,但眼底的哀伤如何能掩饰得去?难怪他可以轻易瞧出她的心事,她到底不是情场老手,不知道如何掩饰这种心情。
半响,毛乐言才道:“皇上去瞧了贤妃没有?昨夜她大概一夜没睡。”
刘渐沉默,定定地凝视着毛乐言,“你心里,还有朕吗?”
毛乐言面容不变,“我的心,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也记得自己入宫的目的,皇上实在没必要跟我扯这些事情,我的心自然是有皇上的,天下臣民的心都有皇上。”
刘渐蹙眉道:“你明知道朕不是说这个。”
“我只想说这个,其余的不想提起,皇上若是得空,去瞧瞧贤妃吧,我要去给太后请安了。”她站起身,想要取回屏风上的外裳,皇帝一个疾步,上前拉着她的手用力地拥她入怀,他温热的气息就在她额头上,胸膛剧烈的跳动道破了他的心事,他心里很在乎她,很在乎她开心不开心,很在乎她会不会对他失望。许多事情之前已经用理智控制好了,但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切就失控了,理智只是用来警惕自己罢了,于事情无半点作用。
毛乐言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他身上依旧残留着微微的幽香,她心中一阵抽痛,大概是郦贵妃身上的气息吧。她是成年人,知道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床上会发生些什么。他用力搂紧她,感觉到她的反抗,他低下头寻找她的红唇,炙热的唇吻合在一起,两人都有短时间的理智丧失。仿佛还是那个山洞,仿佛天地还只有他们两人。若没有他身上其他女人的香味,她想自己可以暂时这样说服自己的。
但是不行,她不善于欺骗自己,用力推开他,她用尽全力维持自己的平静,淡淡地道:“皇上,请自重。”
刘渐眸光有些受伤,“小言。。。。。。。”
“什么都不要说,”毛乐言疾言道,情绪仿佛一下子失控般;脸色涨红,“吻过别人的唇,不要来亲我,皇上,请谨记我入宫的目的,其余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多说。”她介意,她很介意,身体的碰触只会让她想起昨夜的事情。
刘渐的神色一下子颓然起来,定定地凝视着她良久,长长地轻叹了一句:“好,朕如你所愿。”他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从她冷凝的脸上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只是看出了又能如何?他整个后宫存在已经是事实,以后这种事情还会不断地发生。他无法阻止,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权力没有其他人所想的那么大。
寻常百姓是家国天下,而他,则是天下国家为先,家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华丽空寂的皇宫。
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毛乐言心里闪过一丝无言的痛,她已经没有心力去理会他的感觉了,她连自己都无法安慰好,如何管他?她希望自己的恋爱是正常人一般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横在那么多女人之间。她甚至连甜蜜都没有感受到便开始为爱情受伤了。不喜欢这样的爱,她宁可简简单单地寻一个同心人,共白首。
刘渐颓然地离开,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很有作为的,先帝交付给他的江山,在他手上已经日渐稳固,只等处理好乱党和静王的问题,他便算对得住列祖列宗了。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很失败,不断地伤害爱他的人,如今还要伤害他爱的人,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去爱一个女人,他甚至想,若果她是过几年才出现,等他出来好所有一切乱局再出现,那么他们之间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的。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梅妃
刘渐离开昭阳殿,去了贤妃柳依依处。无论心多累,有些功夫是必须要做足的,尤其如今还要利用柳依依兄长的势力对付乱党。柳依依和毛乐言截然不同的是态度,她心中也很难受,但是正如她所言,入宫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入宫是为了所爱人,就算他不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但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所以她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要让他为难。心中苦涩,对着他的时候依旧笑颜堆满脸颊。
只是刘渐的心已经失落在昭阳殿,所以对柳依依也只是简单的安慰和关心,并无再多的感情。柳依依不满足这种流于表面的关心,但是她知道来日方长,一切都要慢慢地来。她就算不能占据他整个心,起码也要做他身边最受宠的女人,没有爱,有宠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毛乐言从太后处请安出来,便遇到一同入宫的庄嫔陈姿怜。庄嫔向她行礼,毛乐言轻声道:“庄嫔不必多礼。”
庄嫔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是也十分出色,如同她的名字,姿态惹人怜爱,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让人不自觉便生出一股爱怜来。
庄嫔含笑道:“乐妃娘娘,听说御花园的桂花如今正香,不如嫔妾邀请娘娘一同赏花去吧。”
毛乐言不想应酬她,但是到底要融入后宫,必须先跟后宫的人熟络,况且两人又是同一时间入宫,到底还是有一份情谊在的,便笑道:“好啊,刚好无聊,不知道到哪里去消遣时间,倒不如赏花闻香,也是乐趣一种。”
庄嫔微笑道:“娘娘虽是说笑,倒也真是,后宫的日子不知道为何总比外面漫长,这天一亮,许久都没有天黑。”
是寂寞吧,寂寞总把日子拉得老长老长的。
看来,寂寞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赏花只是托词,庄嫔不过想从她身上得知皇帝为何会单独赐她乐字,她顿时便意兴阑珊起来,虚应了几句便回去了。这后宫的生涯,着实不适合她。
如此平静地日子在她见到梅妃之后彻底打破,如说之前还算平静,梅妃出现后,便是风云变色的开始了。梅妃在选秀之前跟德太妃出宫祈福,九月初一才回来。所以毛乐言之前并没有见到她,不过之前也听说过她,以为她是庆王妃的姐姐,而且知道她的性子温和,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之前一日便收到德太妃和梅妃要回宫的消息,毛乐言依旧没有太在意,但是因着王妃的关系,她也想去拜见一下这位梅妃,便提早一日命人准备好了礼物,等她回宫便去拜见。
第二日一早,毛乐言还在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四周凝固着一种阴寒异样的气息,她是毛家的人,很明白这一种阴寒意味着什么。是僵尸,而且还不是寻常的僵尸。
小舒进来伺候,道:“德太妃娘娘和梅妃娘娘已经回宫了,如今正在安庆宫拜见太后。”
毛乐言嗯了一声,“快帮我打水,我想去一趟。”
随便梳洗一番,连脂粉都没有上,毛乐言便领着小舒粉儿急匆匆地往安庆宫走去。
越近安庆宫,那种阴寒的气息便越来越强烈,安庆宫的人见她来了,施礼后道:“乐妃娘娘请稍候,容奴才去禀报太后娘娘。”
毛乐言挥挥手,道:“去吧。”
宫人禀报之后,太后下令让毛乐言进来,毛乐言疾步走进去,还没踏进门槛,抬头看去,便只见一双妩媚至极的眸子定在自己身上,她斜斜地依靠子椅子上,手里捧着白瓷描兰花杯子,优雅淡然,面容和庆王妃有几分相像,但是她双鬓微微飞扬,双眸有说不出的风情,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又慑人心魄的力量。
她的双眸有些血红,这种血红流转之间便不见了,只余唇边一抹淡淡浅浅的微笑,她轻启红唇,温柔的语言便从她唇边流泻出来,“这位,想必就是皇上亲封的乐妃吧?果真是貌美如花。”她的赞赏有些不以为意,仿佛还带着一抹不屑。
毛乐言福福身子,先是向太后和太妃行礼,再微笑道:“这位,是梅妃娘娘吧?果真是国色天香,难怪皇上会如此宠爱了。”
太后笑道:“好了,一位貌美如花,一位国色天香,高帽子不必互戴了,都坐着陪哀家说说话吧。”
太后如此精明,岂会看不出两人微妙的气氛,只是太后认为这不过是后妃互相不妥的征兆,这个也属于正常。对毛乐言,她到底是宠爱些,因为她曾经救过自己的命,冲着点,她就不介意毛乐言之前的身份了。
梅妃一直含笑看着毛乐言,唇边的不屑越发放大,只是话语依旧是那样的淡然,“乐妃还习惯吗?”
“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生活。”毛乐言也静静地回答着。
“这后宫的寂寞,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梅妃竟在太后和太妃面前说这样的话,毛乐言不禁微微诧异,想来一定是很得太后喜欢,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吧。
太后闻言也略带不悦,道:“梅妃,寂寞不寂寞,只看心是怎么想的,若是一心为了皇上,便没有什么寂寞可言。”
梅妃轻轻一笑,“那是,太后教训得极是。只是乐妃在宫外自由轻松惯了,臣妾只怕她一时无法习惯宫中的生活,多说了几句而已,事实上,这宫里有我们深爱的男子,自然不会寂寞的。”
太后脸色稍缓,“你懂得这样想便是好的,你今日才归来,一路奔波,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晚点皇帝该要去你那里了。”
“是,那臣妾就先行告辞。”梅妃落落地道,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微微福身行礼。她眉毛飞扬,又看着毛乐言,“乐妃有兴趣作伴吗?本宫刚回宫,对乐妃的事情知道不多,我们不如结伴回宫,也好一同聊聊。”
毛乐言也起身,“好,乐意之极。”
两人告别了太后,又向太妃福福身子,太妃潜心修佛,性子温和,和颜悦色地道:“去吧,都是一个宫里的人,该好好地联系一下感情才是。”
梅妃身边的宫女也跟着梅妃一同走出去,毛乐言跟在梅妃身后,眸光陡然凌厉起来,她没想到王妃的姐姐梅妃竟然会是僵尸,而且瞧她周身散发的凌厉气息和浓重血腥,她已经不是新僵尸,吸取人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慢慢地走出安庆宫,刚出了安庆宫门口,梅妃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不再是笑意盎然,而是带着一丝凌厉的气息,“我还以为小王爷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国色天香的女子,不过如此罢了。”
毛乐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忽然说这个,小王爷指的是刘泽中吧?梅妃认识刘泽中?不过就算她认识刘泽中,刘泽中喜欢的人并不是她啊,她疑窦丛生,但是却面容疑惑不解地问:“你说的小王爷,是谁?”
梅妃哼了一声,殷红的长指甲忽然划过毛乐言的手背,邪魅一笑,“你别跟本宫装糊涂,在本宫面前耍花招,你可以省省了。”梅妃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僵尸闻风变色的僵尸克星,在这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