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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超特的男人,你嫁了他,应该感到骄傲。”
这一句赞词出自南宫一雄之口,倒是使云天凤为之一怔,停了片刻才道;“我不信,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哪些地方是我不了解的。”
南宫一雄听她口气已经和缓了,遂微微一笑道:“你有一辈子的时间,足够慢慢地探索呢。”
陈剑见云天凤的神色缓和了,连忙深情地道:“天凤!你的伤……”
云天凤推开他的手道:“死不了!你早担心我的生命就不会逼得我抹脖子……”
尽管她如此说,陈剑依然撕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衣襟,替她将颈上伤口裹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即使当着那么多人,他也没一点忸怩之态。
反倒是云天凤有点不好意思了,抢过他手上的布条,自己动手包扎,柳菲菲连忙过来道;“陈夫人!你自己不方便,由我来吧!”
柳含烟也过来帮忙,同时还取出身边的金创药,先替她将创口敷好,由柳菲菲细细地包扎好。
等她们这些动作做完,谢三变才一张喉咙道。“方才那一场胜负该如何判定了!”
云天凤一掀眉毛道:“要不是南宫先生及时援手,两位令媛的头早已搬家了,还谈什么胜负!”
谢三变不服气道:“陈世兄那一剑虽然高明,可是小女们也没有落败,南宫城主不出手,小女固难逃断头之危,陈世兄恐怕也免不了双剑穿肋,算来这只能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云天凤冷笑一声,朝陈剑道:“你听见了没有!人家败得还不服气!你怎么说吧?”
陈剑不作声,南宫一雄却一笑道:“谢掌门人言论太牵强了一点……”
谢三变立刻道:“那你应该看见我女儿有好几次都是故意放过他,否则他早就落败了……”
南宫一雄一笑道:“不错!令媛的确是有几次当胜而未胜,不过兄弟提出一个问题,贵派的这套联手剑法是否可以分成单招使用?”
谢三变怔然不语,南宫一雄又笑道。“据兄弟的观察,贵派的这套到法可以算得上是天衣无缝,唯一缺点是发展太慢,必须演变至十二招上,才能展开精华……”
谢三变沉声道:“那也不算缺点,前十二招上攻势变化万千,对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南宫一雄但笑不语,弯腰在地上拾起一柄长剑,那是他用以击落云天凤的长剑时用的,阻止她自杀,他取在手中,忽地一挥一推,对空使出一招,行势十分缓慢,使得每人都看得清楚。
然后他回剑来,照刚才的姿势又使了一次,这一回却迅速无比,大家眼睛一眨,他已收了回来,要不是他先将这一招示范了一遍,大家很可能连他如何出招收招都分不出来。
南宫一雄缓缓地把长剑归入鞘中微笑道:“谢掌门人以为贵派十二招中,能挡得住这一招吗?”
谢三变领了一顿,脸色不禁一变,悻然道:“阁下有剑皇帝之称,敝人自然没有话说。”
南宫一雄微笑道;“谢掌门人太过奖了,兄弟剑帝之衔,早已转赠给陈世兄,而且兄弟刚才那一招剑法也是由陈兄处摭拾而来,兄弟不过是依样划式,若是在陈世兄手中,只怕威力还会增强数倍。”
此言一出,大家都为之一震,甚至连陈剑与云天凤也不例外。
南宫一雄的话并没有说谎,这一式的确是龙虎风云恨天四式中的“暴虎凭河”
可是陈剑与云天凤都没有想到用这一式来对付谢家的联手剑挥,竟然会有如此大效果。
由此可见剑式之妙犹在人为,也更可以见到南宫一雄在剑术上的造诣,绝非常人所能及。
谢三变犹自强辩道:“我不信!”
南宫一雄笑道。“那恐怕只有等陈兄自己来作一番证明了!”
云天风知道陈剑的性情,要是由他自已开口,他一定要坦白说出当时没想到使用这一式他老实话。所以抢在前头道:“你别不信,这一招是我与拙夫共同研练出来的,不仅他能使,我也会使。”
说着弯腰拾起自己的长剑,正待施展。
南宫一雄又笑道。“陈夫人,请等一下!”
云天凤瞪着眼睛道:“做什么?”
南宫一雄微笑道:“为求彻底证实起见,在下想与陈夫人串联一下,在下将谢家联手剑式起手十二招对夫人进攻,陈夫人酌量情形,该在什么时候回招都可以,陈世兄!请将尊剑暂借一用。”
陈剑莫明莫其妙地将手中长剑交了出去。
南宫一雄双手各挺着一支剑,朝云天凤打了个招呼,风雷一般地卷了上去,直看得四周人噤然做声不得。
因为他一人使两柄剑,居然与谢家姊妹完全相同。
在剑法中原有双剑的招式,而且双刻的招式也多半是配合使用的,谢家的联手剑招由他一个人同时用双剑使出来倒是颇为合理的事。
唯一使大家想不透的是这一手凌厉无匹的剑法,今天还是第一次在人前揭露,南宫一雄却能在一瞥之下,一点不差地使出来。
因此四下群家的诧异与其说是对事,还不如说是对人来得恰当些,南宫一雄的剑帝自誉,绝非虚狂自大,至少他在剑术上的造诣无人能及,可是他那固若金汤的剑城,竟在一天内瓦消冰解。
消除创城势力的是朝庭大内剑士,民不与官斗,这是江湖中一条不成文的法则,可是大家从得到的消息中,知道南宫一雄之所以忍气吞声,却不是畏惧官方势力,而是受到七绝剑门的掌门人的威胁。
对于这新起的剑派,他们一无所知,尤其是那个神秘的掌门人——“纵横七海一蛟龙”,更是无人见过。
七大剑派之所以对七绝剑门如此畏惧,一来是受到南宫一雄传书的影响,再来是七绝剑门中遣到各派宣布指令的代表。
那些人多半是剑城中的旧人,被七绝剑门接收过去的,这些人在江湖原来也具有赫赫声名,投身至七绝剑门之后,剑术更是突飞猛进,他们在宣布七绝剑门那道近乎威胁的指令时,同时也显露出一手威力无匹的剑法。
这手剑法使得七大剑派黯然失色,于是他们只好把准备对付南宫一雄的一点实力,改以对付七绝剑门之用。
今天看过南宫一雄的身手之后,大家心中都不禁为之一沉。
自南宫一雄的表现看来,他们每一家自以为具有绝对把握的剑法,用来对付南宫一雄都不够,更不用说是南宫一雄深以为忧的七绝剑门了!
这时南宫一雄正把联手剑法使到最后一手,那也是最厉害的一手,但闻剑声飒飒唯见剑光闪闪。
谢家姊妹在联手使出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云天凤对于前面的十一式平淡无奇的剑法挡了过去,不过每一个人都看得很清楚。
每招守式在平淡中却孕有无限奥妙,任凭对方的攻势如何凌厉,都无法突进她密不透风的守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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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南宫一雄轻轻一叹道:“陈夫人真了不起,见微知著,我除了敬佩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话来说了。”
云天凤笑笑道:“你与易娇容即然是亲戚,为什么弄得象仇人似的?你的妻子明明还健在人间,为什么要说她死了!南宜少雄既然是易娇容的儿子,为什么……”?
南宫一雄摇摇手道:“对不起!这是我的私事,我实在不想谈论它。”
云天凤冷冷地道:“城主的私事自然没有公布的理由,可见我们这一次到剑城去,假如是替城主了结私怨,那未免太没有价值了。”
南宫一雄脸色微红道:“陈夫人言重了,我南宫一雄再不成材,也不敢以自己之事相穷二位的大驾。”
陈剑也连忙道:“天凤!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易娇容所组织的七绝剑门,乃是与天下武林为敌。”
云天凤冷笑一声道:“我就是奇怪这一点,易娇容之前是他们南宫家与天下为敌,凡是以天下为仇的狂人都是从他们剑城出来的。”
南宫一雄呆了一呆,才轻叹道:“陈夫人一说倒叫我有口莫辩了,假如二位不相信我,现在尽管退出。”
陈剑摇头道:“不!城主对我们有授技之德,就算此行完全为了城主的私事,我们也绝无袖手退出之理。”
云天凤也轻轻一笑道:“南宫城主太过于认真了,假如你问心无愧,何必要说这种赌气的话?”
南宫一雄默默无语,云天凤又道:“而且我刚才的问题完全为了好奇,我以为像城主这等英雄人物,即使是私事也没什么不可告人之处的。”
南宫一雄苦笑了一下道:“陈夫人说话真厉害,看来不把内情说出来,就是真的承认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了。”
陈剑连忙道:“我们绝无此意。”
南宫一雄沉思片刻,才轻叹道:“这件事说来太长,而且过于复杂,不易为人了解,而且我们几个人都发誓不把它重提出来,因此连玉梅与少雄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怔,像是想起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皱着眉道:“陈夫人!你真的没有遇到过华容?”
云天凤摇头道:“华容是谁!”
南宫一雄道:“是拙荆易华容。”
云天凤一笑道:“我怎么会见到她呢!要不是城主自己说出来,我只当她已不在人世了。”
南宫一雄道:“那少雄不是我的儿子之事,果真是长谷一夫说出来的了?”
陈剑加以证实道:“不错,他只说了这一句,对于内情并未作更多的透露,而且我相信他也不知道。”
南宫一雄皱眉道:“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呢?”
陈剑微异道:“难道不是城主告诉他的?”
南宫一雄摇头道:“我怎么会告诉他这些事呢?”
云天凤笑道:“那一定是易娇容说的,他曾在宫中传授二王子的剑技,而长谷一夫也在宫中。”
南宫一雄连忙摇头道:“不可能,易娇容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她一直以为玉梅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一下云天凤也怔住了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自己的女儿都弄不清楚。”
南宫一雄一叹道:“这就是我不能宣布的原因,当时易娇容若是知道自己生了个儿子,事情更难办了,刚好拙荆与她分娩的时间差不多,就把我们所生的女婴,谎说是她所生,才把难关渡过去……照这样看来……”
云天凤立刻抢着道:“那这一定是你的妻子说出来的,而且她也在宫中。”
南宫一雄点头道:“大概不会错,而且剑城的旱路秘径也一定是华容透露出来的,所以上次卓少夫等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剑城,易娇容是绝对不会说的,她要利用剑城作为重图霸业的基地,无论如何也不肯把这个秘密告诉给第二个人知道。”
云天凤弄糊涂了,无法再参加意见。
南宫一雄却连连用手击着脑袋,喃喃地道:“奇怪,奇怪,华容为什么会到宫中去呢!
她在那儿干什么呢!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呢!……难怪少雄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一定是没法找到华容……”
云天凤这才问道:“你的妻子,那个易华容在什么地方?”
南宫一雄道:“据我所知,她在燕京城外的妙峰山上削发为尼。”
云天凤紧追着向道:“她为什么要出家呢?”
南宫一雄脸色一变道:“这当然是与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