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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沫被我的话一番话,气的更厉害了,胸口一起一伏,偏偏说不出一句话,眼里喷着怒火,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贱人!”
我哼了一声,猛地一推,绿沫没站稳,脚跟连跌,险些就摔倒地上了。
“自我进府那一日起,你便处处针对我,我自问从未做对不起你的事,姑姑你何必与我过不去,”我看着有些狼狈的绿沫,略带怒意的开口。
绿沫站稳脚跟,仍是瞪着我,道:“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待在爷的身边?”
闻言,我冷笑一声,看着绿沫道:“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资格?自以为聪明,实则愚不可及,你若是当初不做过多纠缠,流云流月就不会死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老女人,我若是你,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了。”
一连串带有侮辱性的语言一出,绿沫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眼里的恨意更深,恨不得冲上来撕了我才好。
而昭月因着我的话,噗嗤一声,很是不厚道的笑出声来了。
绿沫气的胸口的起伏更大了,攥着拳头,道:“瓜尔佳敏若,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又是冷笑,“我欺人太甚?姑姑,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姑姑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爷还年轻着,姑姑怎就有脸站在他旁边呢,我若是姑姑,要将自个嫁出去才好,省的招人非议,坏了爷的名声。”
说着,我还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看着绿沫,沉痛的摇摇头。
“瓜尔佳敏若,我跟你拼了,”绿沫大吼一声,双目喷着火,突然冲上来,一把推到了我。
昭月根本没料到绿沫会突然冲上来,要来拉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后跌着,身子越过栏杆,摔下了冰冷的荷池,我不会凫水,狼狈的在水里上下浮沉,如此一来,又是灌进几口冰冷刺骨的水。
绿沫见此,十分开心的抚掌大笑,昭月大惊失色,连忙的大叫:“来人,来人,救命!救命!”
没多时,我听见有人跳进水里的声音,游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拉在怀里,拖着浮出了水面。
我无力的靠在那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人紧紧抱着我,手臂在发抖,抱着我的手很是有力,似是怕一松手,我便消失了一般,他将头抵在我的发心上,似是安慰似是开心的呢喃道:“还好还好,还来得及,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了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我的身子一僵,沉默了一会,忍着冷意抬头去看了看,入眼的是多尔衮冻得发白的脸色,嘴唇瑟瑟发抖,看着我的眼神里却闪着异样的光芒,似欣喜似压抑,唇角却是勾出一抹笑容,对着我淡淡的道:“不怕,有我在。”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击打了一下,有些疼,看着多尔衮的脸庞,有些发愣。
多尔衮抱着我,向着岸边游去,到了岸边,我被人拖了上去,多尔衮随后,昭月跑过来,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为我披上,一边掉着眼泪。
绿沫也跟了过来,抓着手帕,面带焦色,唤了一声爷,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多尔衮一个巴掌甩的站不住脚,狠狠的跌在地上。
绿沫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多尔衮,眼里蓄着泪水,哽咽的道:“爷,你??????”
绿沫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泪眼朦胧的看着多尔衮,可是多尔衮丝毫不为所动,冷着声音道:“我纵容你许久,是要你自个悔过,晓得进退,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收敛,得寸进尺,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踏出房门半步,给我好好地思过。”
多尔衮说完,便走向我,拦腰将我抱起,往我来时的方向走。
我靠在多尔衮的怀里,仍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只是装作不经意的模样抬起头,越过多尔衮的肩膀,回头去看绿沫,她面如死灰,坐在地上,见我看她,她看着我,眼里是无尽的绝望与切齿的恨意,我只是抿唇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睛。
绿沫好像是受了刺激般,突然从跳起来,用手指着我和多尔衮,尖声叫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贱人,是你在算计我。”
绿沫的话没说完,多尔衮就停住脚步,却未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斋约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带回去!”
斋约得令,立即跑回去,去请绿沫回去。
绿沫自是不肯,还出声破口大骂,全无平日里的严谨模样。
多尔衮抱着我走远了,看不见绿沫最后是怎么被带回去的,虚虚的靠在多尔衮的怀里,他衣裳是湿的,有些凉,冻得我又是几阵轻颤。
多尔衮见了,加快了脚步往回走,便走便对后头的昭月吩咐:“去准备热水和厚点的衣裳。”
等到沐浴更衣后,回到屋子里时,多尔衮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他也换了一身衣裳,缎面的料子,领口滚着白绒,手上抱着汤婆子,坐在桌子边上,见我进来,伸手将我招了过去。
我理了理披风,向着他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拉住手腕,一把扯到怀里去,一股子男子麝香袭来,我虽说胆子大,可是却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接触,不由的羞红了脸,用手撑着多尔衮,想将他推开,可是他却越发的抱得紧,将下颌抵在我的发心处,轻轻的道:“你受惊了。”
我微楞,然后低头,柔顺的道:“绿沫姐姐不是故意的,爷不要怪罪她才好。”
多尔衮也是一愣,发出一声低笑,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这烂好人的性子仍是一点没变。”
我抬头,诧异的看着多尔衮,道:“爷在说什么,敏若怎么听不懂?”
他皱了皱眉,却没有解释,只是揉揉我的头发后道:“你今天落水,怕是又受了凉,我让人请了大夫过来,就在外头等着,让他给你瞧瞧。”
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点点头,多尔衮将我抱起,放到床上,盖好锦被,才让人传大夫进来。
大夫进来为我诊了脉,开了几副驱寒的方子,昭月前去抓药,偌大的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多尔衮。
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腕,丈量了一下,皱着眉头道:“你怎的这般瘦?我叫人送来的那些东西,你是不是都没有吃,拿去喂了狗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一场风寒下来,确实是消瘦不少,而且多尔衮送来的补品都让我填了昭月的肚子,若是昭月知道多尔衮将她比作狗,不知是惊还是怒/?
即便如此,我也只是淡淡的抿唇,微蹙眉,道:“生病的人哪有变胖的,自是消瘦下去?爷每日让人送来东西,奴婢怎敢不吃,可是奴婢生着病呢,自然是吃的再多也无用。”
“真的?”多尔衮显然不信,挑了挑眉头。
我点点头,“真的。”
“我不信,”多尔衮仍是摇头,“除非??????”
多尔衮的话还未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他不悦的出声:“什么事?”
“爷,”斋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似是有很着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快说!”多尔衮不悦的皱眉,加大了音量吼道。
斋约犹豫了一会,良久后才斟酌着开口:“爷,绿沫姑姑跳湖自杀了,幸好让人救了上来,这会子大夫正在瞧着,奴才寻思着来通知一声爷,爷要不要过去瞧瞧?”
我有些惊讶,察觉到身旁的多尔衮身子也是一震,但仍是坐着未动,脸色阴沉,沉默了许久,才冷着声音出口:“死了就死了,还救上来做什么,你让大夫瞧着就是了,不用来通知我。”
斋约自讨没趣,是了一声,便走了。
多尔衮回头看着我,面色缓和了许多,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身子娇弱,以后要将养着,该吃的便吃,不要顽皮了。”
我看看他,他一副关心的模样,可是眼睛里却有些心不在焉,似是在挂念绿沫,我了然,笑道:“奴婢知道了,只是爷,姑姑也不是故意将奴婢推下湖的,现下她也领了罚,罪不至死,爷还是去看看她吧。”
没想到多尔衮脸色一沉,道:“你就这么不愿意我陪着你?”
我被他一噎,说不出话来,有些气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沉默了下来,多尔衮看着我,许久之后才缓和下语气,叹了一声,似是回忆般的道:“绿沫待我不同,三年前,我去城外狩猎,不想遇到埋伏,险些丧命,是绿沫的阿玛出手相救,我活了下来,可是绿沫的阿玛却因此丧命,她阿玛就她一个女儿,我自然是要照顾她,所以将她带回府里来,平日里无论她做什么,只要不过火,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今日她竟然伤了你,我自然不会再姑息她。”
多尔衮一番话,不像是在说谎,看着我的眼睛里都是真真切切的关心,我却没由来的一阵心惊,在多尔衮灼热的目光中,低下了头,装作镇定的开口:“越是这样,爷就越是要去看她,你既然答应了要照顾她,就要守诺,莫要为了奴婢坏了名声,奴婢担当不起。”
“苏??????敏若?”多尔衮叫着我,还险些叫错了。
我抬头看着他,莞尔一笑,道:“爷去看看吧,免得落了话柄,奴婢这里没事,爷去看一下就回来,可好?”
多尔衮怔了一下,然后释然一笑,道:“好,你等我回来。”
我恩了一声,多尔衮在我额头亲吻了一记,起身离开了。
他出去没多久,我用头摸了摸额头,他亲过的地方还留有温度,我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怅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做的,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昭月进来了,手里端着药,走到床边,见我发呆,出声叫了一句,“姐姐。”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你来了。”
“姐姐,”昭月端着药,神色犹疑,欲言又止。
我奇怪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昭月摇头,可是很快又点头了,“是。”
我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昭月犹豫了好一会,才嗫嚅着开口:“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激怒绿沫姑姑的,让她推你下水?”
我愣了愣,但还是点头,“是。”
昭月虽然早就猜到了,但是乍听我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我叹了一声气,悠悠回答:“我若不这么做,这府里就永远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今天绿沫将我推下湖,让爷瞧见了,爷自然是对我多生几分怜惜,日后也自然会多加照拂我,昭月,我自知卑鄙,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该对绿沫步步相逼,可是我若不这么做,那么今天跳湖的人就是我,而不是绿沫,你我本是一体,我若是有事,你又怎逃的了干系,所以不单是为了我,为了你,我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昭月被我一提,身子抖了抖,却是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心疼与坚定,有些懊悔的道:“姐姐,我并非是要怪你,只是觉得心疼姐姐而已,姐姐做得对,我恨的是自己这么笨,不及姐姐一半聪明,都不能帮姐姐什么,还给姐姐添了许多乱子,姐姐,对不起!”
我也是叹气,怜惜的看着昭月,心疼的道:“傻瓜,我是姐姐,我怎么会怪你?”
我伸手拉着昭月,坐在床边,她的眼里蓄着泪水,好像是一个受惊的孩子般,让人着实心疼,我有些不忍心,但仍是硬下心肠的道:“昭月,天真固然是好,只是有时天真是要了人命的毒药,你要明白才是。”
昭月微怔,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