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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几个孩子都见着糖画了。
虽说都见过,但这东西看几回都是新鲜的。李薇就是特意留给他们看才一直没吃,这会儿一人手里拿一个咔喳咔喳吃起来。
不过她还是给四爷留了一个的:一条金灿灿的龙。
四爷回来后看到这个说是专门留给他的,也十分感兴趣,拿在手里赏了半天。李薇看他一个劲的看,好奇道:“你要是不吃,就留给弘时吧,他今天一直掂着呢。”
结果四爷笑了,指着龙爪处给她看。
她凑上去一看,原来这龙爪是三趾的。
皇上用五爪龙,他们用四爪龙。这糖画上的龙是三趾的。
李薇叹道:“真是……智慧啊……”
四爷把这三趾龙放到一旁,笑道:“给弘时吧。”
玉瓶就把糖龙小心翼翼的再裹上新的糯米纸,放到盒子里收起来了。
真放在外头晾一夜,那该落多少土啊。小主子们吃到肚子里就不干净了。
洗洗漱漱后,四爷还带着水气坐到榻上,她半躺在他身边,露出肚子给他。他把手轻轻放在上头轻轻、轻轻的摸,一脸的深情温柔。
李薇叫他的手劲摸得十分痒,肚皮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四爷知道这会儿不可能有胎动,摸一会儿扶她坐起来,道:“想方便就去吧。”
不想啊……
但她还是从善如流的去屏风后方便了下。
一会儿回来继续半躺着给四爷摸肚子。
他摸,她抖。
过一会儿,他奇怪的问她:“还想方便?”
“不想啊。”她也很奇怪,干嘛总叫她方便?
四爷的手还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她抖了下,他问:“那怎么总是动来动去的?”
她这才明白原因,囧道:“……痒痒。”
两人目光对视,李薇说:“你摸得我痒痒……”
然后四爷的脸就红了,还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喉咙:“咳,我怕手太重伤到孩子了。”
她按住他的手,大方道:“不会,你放心的摸吧。”
四爷一手按住她的肚子,好像半天都摸不准手劲,只好匆匆结束了今天的摸肚子。
两人睡下后,她想着要再安慰下他,就举起一只拳头对他说:“孩子现在最多这么大吧?四爷你不用太紧张了啦。”
“是这么大吗?”四爷捧着她的拳头看起来。
“大概吧?”她也不确定啊,谁知道三四个月的孩子应该有多大?花生那么大?芒果那么大?
四爷又伸手在被子里摸她的肚子,轻轻的痒痒的叫她笑着缩成了一团,推他道:“痒啦。”
他也被她逗笑了,拉回来按住故意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四处摸:“真痒?这里痒不痒?”
守在外面的玉瓶看到帐子里传来主子们的笑声,床帐轻轻抖动着,想了想还是带着人退下去了。
床帐里头,四爷半压着她两人缠绵的接了个吻,吻完两人都有点喘。
互相看看,四爷背过身去摆出睡觉的架势来。
李薇知道他有点硬了,她现在是肯定不能侍候他的。想到他现在是亲王了,万一起心思去找外面的女人解决怎么办?
于是,她轻轻的靠到他的背上,把手从他的后腰里钻进去。
四爷正在背金刚经,一把按住她作怪的手:“乖乖睡觉。”
她在他背后蹭蹭:“爷,我帮你摸摸。”
四爷闭着眼睛:“不用,睡吧。”
可这种事是越不想,越想得厉害。更何况身后还有个人这么贴着说话。四爷过一会儿就转过来了,就算在帐子里,她也看到他的脸红了。
激动的。
她轻轻的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说实话她还真没给他做过这个。两人之前一直是他技能满点,她被动承受就行了。
一开始不熟练,做得四爷一会儿喘得厉害,一会儿就很平静,他包住她的手趴在她耳边低声教她。
……
“手轻点……”
“对,就是这样……这里用劲点……快一点……”
……
她的襟扣被他解开,肚兜被扯下来,他一手揉住她的胸,一会儿凑上来亲亲咬咬,最后居然弄了有两刻钟才发出来。
她也被他弄得有点乱七八糟的,两人的衣服都乱了。
叫来人打热水洗手,重新躺下来后,这回轮到她背对着他了。
过了会儿,他从后面搂上来,一手再次伸到她的肚兜里,一手滑到下面。
她缩到他怀里,被他的一条腿顶过来架开腿,听着被子里传来的水渍声,脸红耳热的。他还舔着她的耳洞说:“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扣住手指往上一提。
她整个人都是一僵。后来他的手指越动越快,一下子就把她抛上了天。
……
等她缓过神来时,她正牢牢抱住他的一条胳膊。
她回头看他,两人轻轻的亲在了一起。
“叫人打水给你洗手吧?”她小声说。
他嘘了声,自己下床就着水盆里的水洗了下手再上来,搂着她掖好被子。
“睡吧。”他轻轻道。
她转眼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286、自强
连头足有三寸长的大河虾;炸成金黄色!去掉虾头后拿葱姜调料加底油快炒入味后盛盘。李薇现在就咔喳咔喳吃着这个。
有椒盐的,五香的;麻辣的,甜辣的;加孜然的。
她吃这个的理由是:补钙。
不见她是连壳一块嚼嚼咽了的吗?
另一个理由就是圆明园里两个大湖里头有好多虾啊啊啊!
当然;湖里养虾的本意应该不是让人吃的;就跟那湖里的锦鲤也不是让主子吃的一样,是给主子们瞧一个乐呵的。但在某一日;她在湖边喂鱼玩的时候看到虾;看到好多虾;看到好多好多的虾之后,虾的另一个用处就这么被发掘出来了。
她当时就站在湖边口水如黄河般泛滥了。
不过她还是先问一问这个虾是什么品种;能不能吃。
负责侍候这湖的太监管事就很尽责的把这虾给描述了一番;重点在它种好,个头大,能一口气弹得很高很远。
李薇心里就想这肉质一定不错。
于是这虾就上了她的餐桌了。四爷见过一次就说这虾要是吃得不好,就再叫他们养好虾给她吃。
“挺好的,您尝尝?”她挟了一个塞他嘴里,一边教他:“连壳吃,脆。”
四爷一脸古怪的嚼着咽了,出来跟苏培盛说:“你李主子看来这次喜欢吃有嚼头的脆东西,小心侍候着。”
苏培盛这会儿还没回神呢,四爷居然真的连壳吃了一个!
“……是。”他虚弱道,奴才一定侍候好喽,能叫您连壳吃了个虾,这位主儿可不该侍候好了吗?
春去夏来,转眼前已经五月了,天渐渐热起来。
就像四爷说的一样,请封的折子还没有批下来。横竖她也不着急,现在外头的人都在忙着一件事:立太子。
废太子废得顺利极了,大家把所有的劲都使在立太子上了。立谁呢?直郡王已经倒了,就算太子确实已经废了,他‘心狠手辣’的印象也已经深植到大家心里了。太子的其他兄弟没有一个喊着要砍了太子的,就他一个人喊得欢。
不管最后太子是谁,大家都不想要一个比前一个太子更凶残的人。何况,这是汉人的江山,千百年来流行的都是仁人君子,要温油要厚道才有出路,喊打喊杀真的走错频道了亲~
李薇很想替直郡王点根蜡。听四爷说近日除了八福晋去了一次直郡王府,原因未知,但八爷总不会是去做慈善的。四爷的意思是,八爷一直走的是文臣的路子,他想叫直郡王转投他这边,添些武将那边的支持率。
她先是=口=了下,然后想了想,问他:“……会这么顺利?”直郡王真的这么能屈能伸?一头当太子当不成,这边转脸就能去给弟弟摇旗呐喊?
还有,八爷最近是不是很火?
她这么问,四爷笑了下,转口问她最近寂寞不寂寞,想不想叫人来陪你说说话啊?
李薇很懂事的问:“有一点点,就是不知道谁有空啊?”您想叫我请谁来,直说吧。
他道:“十三的儿子你还没见过吧?叫他带来给你看看。”
李薇表示明白,转头就下帖子请十三福晋兆佳氏来了。
兆佳氏是带着她的长子,十三爷的三阿哥来的。前头两个阿哥一个落地就没了,一个虽然平平安安长到现在,但到现在还没人见过。因为这孩子今年刚刚六岁,而皇上令诸府阿哥进宫读书的恩旨已经没了。
而且,十三爷到现在还在失宠中。
兆佳氏看着还不错,小阿哥才两岁多,正是刚刚懂事会说话的时候,却看着胆子有些小。从刚才不是在赖在奶娘怀里不下来,就是抓着兆佳氏不肯离开。拿百福和造化来逗他,他都不敢去碰狗狗一下。
兆佳氏搂着儿子拍了拍,交给奶娘,苦笑道:“叫嫂子见笑了,这孩子胆子小了点。”
李薇同情更多一点,想也知道十三爷府现在是个什么情景,这孩子落地后就没见过多少外人,从小就在四方天里长大,大人们再喜欢他,也是天天愁容满面的,他的胆子能大就奇怪了。
“找几个小孩子跟他一起玩吧。”她道,“弘时小时候也是胆子小(才怪),找了奶娘的孩子跟他一起玩才好了点。”
兆佳氏说:“我们爷说要把大阿哥给我挪过来,有哥哥带着说不定能带一带。”
李薇没接话,兆佳氏接着说:“我想着这样也好,怎么说我那边都要好一点。”
“这倒是。”从这方面来说,十三爷的府里现在肯定很糟,一个不受宠的格格那里就更别提了,就算她养着阿哥也一样。
略过这些让人不快的话题,兆佳氏开始恭喜李薇,一个是四爷的亲王,一个是她的身孕。
“想着不久后就是嫂子的好日子,恐怕到时我也没空过来,今天就特意把贺礼给嫂子带过来了。”说着她叫身后的丫头送上一个五寸高八寸余宽的木匣,外表虽然不起眼,打开后却是一尊无暇的白玉奔马。
一般的玉马多是单匹,这一尊却是一对儿。前马仰头狂奔,后马头颈略低,紧随其后,两马错一个马头。
兆佳氏道:“这是我嫁妆里头的,当年小时常看阿玛拿着把玩,我缠着阿玛要,阿玛还不肯给我。”
“这是你的心爱之物……”李薇推了推。
兆佳氏连忙道:“我是诚心送给嫂子的,嫂子千万别不收。那我怎么敢再登嫂子的门?”
最后李薇还是收了,回礼自然是照着三倍去回的。四爷本来就说十三府上过得艰难,叫她重重的回礼。
至于这尊玉马,她总觉得这是十三爷借此物向四爷明志呢。
晚上,等四爷回来看到玉马后,果然唏嘘了一番。
他长嘘短叹的,她就问:“怎么了?”马好,十三爷也对他忠心,他叹什么?
四爷放下玉马,坐下叹道:“……今天我试探皇上,想叫十三能出府办差。皇上没说话。”没说话就是叫你别再自讨没趣了。
她才明白这玉马也是十三爷在求四爷给他一份差事。
“十三爷府上就这么艰难了吗?”她道。最糟的是十三爷是个光头阿哥,没有爵位就没有禄米。要是他一直能有差事,跟十四爷似的。有各处的孝敬,有门下奴才的供奉,那日子才不至于过不下去。
如今守着一座空府,还要养一大家子,主要是上头的皇上不松口,他就是想四处交际,那是捧着银子都找不到庙门。
四爷叹道:“以前他还能从内务府领东西,现在这条路也不好走了。”
四爷刚出宫时也啃过老,直到现在内务府有什么好东西还会给他送来。不止他,开府的阿哥们都有。这算是皇上对儿子们的疼爱,甚至连旨都不必下。
可现在十三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