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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欲走,奈何你还在这里……”楚君袖毫不掩饰自己对雪女的爱恋,若自己早些表白,结果会不会不同?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雪女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莫因为雪女误了你的一生,你该知道,雪女心底有了晓风,这里已经容纳不下任何身影。”雪女轻捂着自己的心脏,坚定开口,她不想这般直言伤害楚君袖,但若这么说可以让楚君袖死心离开,她便做这恶人了。
“可是……”未待楚君袖开口,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自宫外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许是楚刑天来了,你快走!”雪女忧心开口,楚君袖纵然不舍,却也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与自己的皇兄碰面。
当房门开启一刻,那抹明晃的黄袍赫然出现在雪女面前,俊冷的容颜似有冰雪覆盖,冷的让人止不住心寒。
“雪女叩见皇上。”不卑不亢的声音宛如天籁般自雪女口中悠然溢出,那一身素白长衫逶迤拖地,如梦幻般的衬托着那张倾城容颜。无语,楚刑天丝毫不理会俯在一侧的雪女,大步朝内室而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虚无,感觉到楚刑天在寻找什么,雪女心底一阵紧张,面色却静如平湖。
“爱妃何必拘礼,你们都退下~”翡翠方桌前,楚刑天缓身落座,如鹰犀利的眸子看向盈盈而至的雪女。
“朕有些口渴!”楚刑天瞄了眼桌上的茶杯,淡淡道,雪女闻声,自是为其斟上清茶,在将其递到楚刑天面前时,玉腕猛的被人攥紧,力道之大,以致她根本无法握住手中的茶杯。
伴着‘啪~’的一声脆响,雪女只觉手腕处似被人捏碎般痛入骨髓,原本粉嫩的面颊渐渐苍白如雪,雪女忍痛看向楚刑天,却没有发出半点呻吟。
“很疼?啧啧……不够!”楚刑天薄唇紧抿,眸光乍寒,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自玉腕处陡然传来,雪女失声惨叫,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使得雪女瞳孔瞠大,额头冷汗淋漓,身体亦止不住的颤抖。当楚刑天松开雪女已经断裂的玉腕时,雪女踉跄着倒退几步,旋即用另一只手狠狠抵住方桌,不让自己摔倒。
“倒是个烈性女子呢,忍的很辛苦吧?叫出来,叫出来会好受些呢!”楚刑天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阴森的弧度,那张冷俊的容颜此刻便似地狱的魔鬼正绽放着幽绿的光芒直直看着雪女的反应。
面对那张冷颜,雪女只觉脊背一阵冰凉,眼前的楚刑天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身上散不出一丝温度,仿佛石头一样冰冷。
“为什么?”雪女怒视眼前的帝王,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夜离轩跟她提到的人彘和拔皮暴晒,原本雪女不信,可当面对那双冰如寒潭的眸子时,雪女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魔鬼,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如果不是你与玲珑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信不信,朕刚刚真的很想剜了你那双眼睛!看你还怎么用这种怨恨的目光瞪着朕!”楚刑天黑眸微眯,那股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雪女。
“如果皇上下得了手,便剜了又如何?这无情无义的世道,雪女也很想早点解脱,不如将雪女斩断了手脚做成人彘?又或者拔了雪女的皮在外面暴晒几日,怎么都好,雪女没的挑!”清冷的声音宛如冰山之巅的寒柱般寒了整间屋子,雪女眸色清冷,其间迸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楚刑天闻声一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女子。
“还说你不是大越奸细,这后宫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楚刑天冷冷开口,身子下意识退离雪女,在那样目光的注视下,他的确感觉到了心虚。
“皇上的仁慈已经传的世人皆知,莫说雪女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市井妇孺又有哪个不知!雪女不在乎皇上如何对待雪女,只想知道,水玲珑在世时,皇上是否也这般残暴嗜血?若如此,水玲珑的离开未必不是好事!”雪女音落,楚刑天的手掌已然掴了下来!
地上,雪女面颊登时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忍着手腕的剧痛,雪女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淡雅和圣洁狠狠盯着高高在上的楚刑天,那股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坚韧,纵是楚刑天都有些动容。
“没有人可以在朕的面前诋毁玲珑!”楚刑天额头青筋迸起,几乎如野兽般咆哮着吼出。
“没有人在皇上面前诋毁玲珑,雪女字字句句都是对水玲珑的同情和怜悯,她爱的男人如此的残虐不堪,又岂会有一颗爱人之心?”雪女铿锵开口,眼中的决然竟比楚刑天还要凌厉几分。
“你最好还是同情你自己!”在看到那张倾城容颜上的指印时,楚刑天忽然觉得心疼,毕竟是和玲珑一模一样的脸呵,他怎么下得去手!
“雪女需要的不是同情,是真相!若玲珑当真是雪女孪生姐姐,她的死,雪女便会追查到底,到底是谁将她推向那种万劫不复之地!那个人,一定要付出代价!”雪女的目光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楚刑天无竟识的后退数步,这一刻,他竟然不敢直视雪女的目光。
“玲珑的仇只有朕有资格为她报!你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的呆在这里!若让朕抓到你的把柄,你该知道后果!”楚刑天狠狠丢下这句话,转尔暴戾离开。
看着那抹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雪女忽然颓在地上,额头冷汗如柱般滴落,手腕处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可那刺痛却是无比的清晰。
“雪女!”焦急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心疼自窗边传来,雪女抬眸间,楚君袖已然走到自己身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揽起,雪女心底不禁抹过一丝苦涩,她忽然明白楚刑天愤怒的源头了,可她又要如何开口,难道要告诉楚君袖,因为他的存在,自己才会受到这诸多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雪女,刚刚我想冲进来,可我……”楚君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般懦弱,当听到雪女刺耳的惨叫声时,他全身热血沸腾,有那么一刻,他当真想冲进来将雪女带走,可却终究忍了下来。对楚刑天的亏欠让他承受这所有的痛苦,雪女痛,他的心更痛,雪女疼,他的心更疼!可又能怎么办?
###本宫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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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没有冲进来,否则死的人便是我们两个,放心,我没事,不过小伤而已。”苍白的唇没有一丝血色,却绽放着如春光般的温暖,看着雪女搭在榻上的玉腕,楚君袖陡然起身。
“我帮你去叫御医!”楚君袖正欲起身,却被雪女拦了下来。
“不要!若你去,皇上便知你曾来过,这对谁都不好。”雪女似有深意开口,意在让楚君袖明白,他的关心为楚刑天的报复滋生了土壤,他越是对自己用心,楚刑天的报复便会变本加厉。
无语,楚君袖何尝不知道雪女言外之意,可让他这么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自生自灭,他又如何做得到!
“放心,就算你不去找御医,皇上也自会派人来!”雪女笃定开口。见楚君袖还在犹豫,雪女勉强抿唇轻笑
“不如你躲在暗处,待御医到了,你再离开?”雪女提议道,若非如此,她真不知道楚君袖什么时候才肯离开,虽然他的存在,让自己感觉到一丝温暖。
正应了雪女的猜测,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李御医便背着药箱到了暖仪阁。暗处,楚君袖见李御医为雪女包扎之后,方才忍痛离开。
密室内,烛火朦胧且幽暗,苏月容一脸冰冷的坐在正中,纤长的眸子映着烛火在眼底投下一片剪影,回想起秋月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苏月容双手紧攥着贵妃椅的扶手,眼中迸发出来的光芒仿佛有着吞噬的力量,秦晓蝶!本宫今晚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天威难犯!
就在此刻,密室的石门咔嚓响起,顺着声音的方向,苏月容正看到赵寒与魏昊先后走了进来,魏昊身上还扛着正处于昏迷之中的秦晓蝶。
“属下叩见贵妃!”赵寒与魏昊双双跪地施礼,秦晓蝶则被其扔到一侧。
“免了,弄醒她!”苏月容眼中迸发出一抹急切的光芒,她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欣赏秦晓蝶眼中的惊恐。
魏昊闻声,登时自袖内抽出银针,倏的刺在秦晓蝶的人中穴处。
“呃……”伴着痛感,秦晓蝶陡然睁眸,正看到眼前的魏昊,不由的起身后退。
“来人!刺客!!快……”秦晓蝶正欲大喊之际,忽然看到苏月容正面色从容的坐在正座,心,陡然一震,秦晓蝶顺间感悟,不由的怒视苏月容。
“苏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晓蝶似乎还未弄清自己的处境,言语中依旧霸意十足。
“秦晓蝶,本宫给过你机会,本宫记得自己曾说过只要你能安分守己,本宫自不会与你为难,可惜,你偏偏自寻死路!当日昭月宫你出言顶撞本宫,本宫可以念在你痛失龙子,不予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那些污秽之语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叫欲求不满?什么叫不知羞耻?你倒是好好解释解释给本宫听!”冰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气息弥漫在整间密室,苏月容正襟危坐,一脸肃杀之意。
此刻秦晓蝶方才感受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那些话不是本宫……不是晓蝶传出去的!还请娘娘明查!”秦晓蝶顺间放低姿态,惊恐的看向苏月容。
“合欢殿和草场之上,除了你,还有谁在本宫和皇上中间!”苏月容狠拍桌案,眼中寒光如利刃般仿佛要将秦晓蝶凌迟至死。
“不是我……晓蝶真的没说啊~”见苏月容双眼赤红,秦晓蝶登时后退数步,面色顺间惨白。
“事到如今,你还需要狡辩吗?既然你说本宫是荡妇,那本宫倒很想知道,你有多贞洁!”苏月容樱唇微勾,面色缓和许久,可眼中的冰冷更寒了几分。
“你……你要干什么?”苏月容唇角的微笑让秦晓蝶毛骨悚然,下一秒,秦晓蝶拼命的跑向石门,拼命的大喊救命!
苏月容冷笑,旋即看向魏昊和赵寒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是皇上的女人,你们温柔些!”苏月容说话间,轻端起桌边的茶杯,垂眸品茗的时候,秦晓蝶已然被魏吴和赵寒撕扯回来。
“你们不要过来!本宫是玉妃!你们是什么东西!”看着魏昊和赵寒越发幽绿的眸子,秦晓蝶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骇然!
下一秒,赵寒先一步冲向秦晓蝶,单手钳固住秦晓蝶的雪颈,另一只手则狠拽住秦晓蝶如墨的长发,与此同时,魏昊亦如野兽般扑向秦晓蝶,双手用力,将她身上的华裳扯的支离破碎。
“住手!快住手~苏月容!你这么做,皇上若知道不会放过你的~”感觉到一股凉意侵袭,秦晓蝶歇斯底里的嚎叫,一双玉手狠抓向赵寒。
“本宫想听到的不是这种声音,赵寒,你们懂的~”苏月容丝毫不理会秦晓蝶的咆哮,冷冷道。
赵寒闻声,拽着秦晓蝶长发的手猛的将其一双玉臂压在墙上,薄唇倏的含住秦晓蝶的耳垂,魏昊的手指亦在秦晓蝶的褶裤上不停的摩挲。秦晓蝶胸前的丰盈亦被二人分别揉搓着,尽管被迫,可身体的反应却违背了秦晓蝶的心意。
“不要……”秦晓蝶的哀求声越渐越低,自心底涌起的热潮仿佛要将她湮没一般,从没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那种刺激让秦晓蝶险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啧啧……玉妃何必口是心非呢,既然喜欢就叫出来,本宫可不止一次听到玉妃的叫声呢,那声音叫的人……真是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