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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醉丐对小飞雪又皮又可爱的模样,简直是爱煞,忍不住又是呵呵而笑。
他同时有些感慨,看来自已是真的老喽,否则,怎么会连两个小小娃娃儿都赢不了的呢!
可惜,他不知道这两个娃娃的功夫出处,否则,他还要大叫好险!
若是等小赌和小飞雪二人,功夫练得十成,早把他丢得老远去了,论轻功,哪儿有他排名的份。
三个人,不再较量轻功后,杨威他们总算赶上了。
一行人边走边聊,接近北京城东南边侧门时,忽有一对人马迎上来。
游龙醉丐讶异地停下脚,只见一个状似冬烘先生打扮的人,迎上前来,抱拳长揖,非常恭谨地说道:“太白居帐房林斯文,叩请小公主万安。迎按来迟,千祈小公主恕罪!”
游龙醉丐还有些莫名其妙,小飞雪巳说道:“林先生请起.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
“掌柜估计,小公主应于近日来至北京,是乃派人守候于南门也.岂知如此数日,却未见小公主之将至矣!今午时分,守候之人回报,见状若任公子等三人入城,而小公主芳踪,依旧飘渺乎。故乃又加派人手,于城内外仔细寻访之。终得消息,谓小公主似往天坛而去矣,故持命斯文于此恭候小公主,移驾太白居.以为款待也哉!”
如此一篇,之乎者也,外加摇首晃脑,听得小赌等人,也跟着摇头晃脑,外加迷迷糊糊,好不辛苦也乎!
小赌也好玩地学着斯文的样子,对小飞雪道:“小飞飞听也,汝于此地,又是千金之躯矣.吾等将又沾光,且随汝往太白居一行,以期得以吃香哉,喝辣也,不知汝之意下为何也乎!”
小飞雪等人,被小赌逗得哈哈大笑,抚掌叫绝。
而冬烘先生,却非常兴奋:“啊哈!天之宠幸也:今日令吾得见公子,为志之同、道亦合之辈也,尔辈尝曰:吾非常人也,安知世上,非吾一人痴于圣贤之道,吾心大悦矣!吾心大悦矣!”
众入一听,更是惨笑连连。笑的三宝和四平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哟哎哟!
小飞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仍忍不住指着小赌:“吾今日始知,尔乃非常入也……呵呵……”
小赌也俊眼,没想到冬烘先生,将他视为同类,只好大呼:“唉!吾不幸也,何以惹此麻烦自上身矣?果真吾非常乎,乃汝之不智,不得以识真智能也哉!”
虽是叫苦,仍然不忘顺口教训别人程度太差。
游龙醉丐笑得比三宝他们还夸张,终于谑笑道:“鸣呼哀哉!再说下去,我老头子要被醋给淹死啦!”
小飞雪玩上了瘾,开口又道:“老爷爷此言何出?何谓尔将被醋溺毙乎?”
游龙醉丐白眼一翻,身子往杨威怀中摔去,口中大叫:“呀!酸死我老头子!”
冬烘先生才有些讪讪道:“前辈稍待毙死,太白居有救命黄泉若干,请往之去也!”
众人才又说又笑,之乎者也地往太白居而去。
※ ※ ※
太白居,北京最大的酒楼。
长安的醉香居和这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没得好比。
太白居楼高五层,一个店面,占住了半条街,它有多大,嘿嘿,你可以自己想。
如今,整个五楼上,暂停营业。
因为掌柜的在招待客人。
“各位,多用菜,请别客气,不是我当掌柜的自己在夸口,敝居师傅的手艺冠绝天下,即使御膳房的总管常公公,也常喜欢来敝居,品堂美味,向敝居师傅讨教一番。”
在座的人共有:小赌、小飞雪、杨威、三宝、四平、游龙醉丐、地狱门七殿主、丐帮北京城分舵主吕良,以及太白居掌柜花韵'豪。
刚好围坐一张大圆桌。
游龙醉丐最老,坐在上座,左右是小赌和小飞雪,花掌柜敬陪未座。
一桌十二道菜,道道俱是精致美味。
素的抽炸素鸡,炸的恰到好处的金黄。三丝豆腐,只见笋尖一寸,豆腐嫩的像刚做好时那般滑嫩。
荤的有,麻辣蹄筋、清蒸江县四鲸鲈、南海鱼翅、太湖莲叶蒸排骨、大理茸海工鱼干。
配上一道,道地的广东咸蛋芥莱汤。
东西南北,各方美味,尽在此桌。
吃的小赌他们大叫哇峨峨、赞、真好吃!
可惜,菜虽精美,但是吃的人姿势依旧不美。
尤有过之的是,游龙醉丐这个老乞丐头,带头将二郎腿翘上椅座。
于是小赌他们更是嚣张放肆,一手扒着月起的腿,一手忙着豁酒拳,大杀四方。
难怪,只请一桌人,五楼要停业。
这副德性,能看吗?
终于,酒足饭饱,轮到闲话家常时。
地狱门七殿主此刻已取下面具,竟是个虮髯客,生相甚是威武。
“赌少爷,没想到门主那招九品莲台,你已经有如此深厚的体会。”
“呵呵,其实那不算什么,真正学成的九品莲台,应该是一次幻出九尊人形,我还差一截呢!”
“我曾听门主提过,此招至极,可以化出九九八十一尊人形,可是?”
“嗯,九品莲台九重开,是此招的最高境界,但是谈何容易,而且此招威力虽大,却也颇耗内力,一个学不好,说不定会有脱力的现象。所以,对此招大哥一再地叮咛,没有到一定把握,不可轻易使用。”
游龙醉丐也点点头道:“天下武学,本就是没有完美无缺的绝招,任何招式,或多或少都会有破绽,因此,高手过招,讲的是快,不管一招、百招,你比敌人快,一招有用何出百招,你比敌人快,他出八十招,你出百招,剩下二十招就打得他鸡飞狗跳,跪地求饶!”
游龙醉丐洋洋洒洒地说完一大篇后,抓起了酒葫芦,饮啊!坏底恩涌饲金鱼!
这是一个前辈的经验谈。
也是老花子穷数十年的心血,流血流汗自苦奋斗中磨练出来的精华。
短短数语,看似废话,却如武学,由繁化简,在单纯之后,蕴意深深。
聪明的人,能将前人的经验,加以融会贯通,成为自己的经验。
至于,那种竹本口木子,就是不信前人的话,非要自己去撞破头,才相信头破血流是会痛的吶!
对这种人,老花子只好摇头叹道:“莫法度。”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哲学。
真他妈的,全是喝水的玩意,是冷?是热?是酸?是甜?是苦?是辣?
尽在不言中。
酒狂任小赌
第十章 决战死亡谷
酒狂任小赌
第十章 决战死亡谷
古木参天。
是座原始林。
阳光——?
偶而才透射进来。
小赌一行仍是五人。
游龙醉丐虽然喜欢这群小小子们,但是,此时的丐帮更需要老而不死的他坐镇指挥。
“二哥。”
“嗯?”
“不太妙!”
杨威回过头,笑问:“怎么?被这原始森林的阴森味儿给吓坏了?”
三宝也笑谑:“小心啊!听说这种没入走过的原始森林,常会有修练千年的各种树精、兽精、石精,化作各种恐怖的山魅、山魈什么的,会出来吃人哪!”
“啊!小飞飞,看你背后!”
“哇!”
小飞雪被四平如此突来的一句,吓得飞身躲在小赌背后,紧紧地揪着小赌不放。
杨威笑叱着:“小四,好了,别乱吓唬人,等一下没被山魅、山魁吓死,倒被小飞飞的惊叫声,吓掉了魂。”
众人虽是笑闹一番,却没赶走小赌心中的那种不安感。
那感觉,自他踏入江湖以来,曾经应验过两次,也许是小赌的第六感特别发达吧,但何尝不是一个敏感的学武者,对外在危险的一种自然警觉。
“二哥,是真的有事……”
话声未落,忽然——
“嘶!”
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传来,跟着是一片森冷的点点寒光,罩向众人。
“小心!”
杨威、小赌和小飞雪,阿时挥掌击向寒光,三人同时离鞍,扑向寒光来处。
三宝、四平二人,一个滚翻,躲向马腹。二人一落地,双脚微蹬,身子贴着地面,也急蹿向暗器发出之处。
一阵凄厉的马嘶,五匹大马躲避不及,顿时像刺猬般,全身被钉满,十字形银亮耀眼的飞镖。
待五人扑到一株十余人围抱的大树旁时,居然没看见任何人影。
小赌等人,又静静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地仔细探查四周的动静,依旧没有异样。
以小赌等人此时的功力,虽然不至于飞叶伤人,但在二三丈以内若有人迹,也难逃几人的法耳。
若非来袭者早已逃逸,就是武功出奇的高,令众人难以察觉出他的行踪。
待小赌确定,不再有其它情况后,五人才折返马匹中镖之处。
杨威仔细检查马匹身上的飞镖,然后怀疑地皱起眉:“难道,会是忍者?”
小赌和三宝、四平,正在打点着原来放在马背上的行李和水囊等物品。
闻言,他抬起头好奇地问道:“二哥,什么是忍者?”
杨威再一次地举目四跳林问,仍旧是空山寂寂。
“我听师父说,在东瀛有一种武士,经过很严格的训练之后,可以利用他身边任何东西来掩藏自己,以达到刺探秘密,或刺杀敌人的目的。由于他们在训练之时,需要常常数日不食不动,训练之后,不生情感,至死不语。手段有时相当的残酷,能完成训练,被派上任务的,便称为忍者。”
三宝咋舌道:“哇塞塞!有人能数日不食不动?那也不拉屎、尿的喽?”
“不错,这种事对常人而言,不可思议!但是,这也是忍者名称由来的一个原因,因为凡是忍者,就要受此种不仁道的磨练,以达到忍人所不能忍的境地,才有资格出师。”
小赌第一次听到这种事,忍不住笑道:“他奶奶的,忍者有屎不拉,有尿不撒,所以叫忍者,亏他们想得出来,不过,你不是说,他们是东瀛武士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作怪呢?”
“据我听师父说,在巾原虽然少有忍者出现,但是只要了解他们的联络方式,便可花钱雇用他们当杀手,而他们办事的失败率,据传言是零。”
小飞雪也咋舌道:“哇峨峨!失败率为零,那未兔太可怕了吧,居然没有人能躲得过他们的暗杀?”
扬威沉重地点点头道:“我想,这一定又是至尊教的把戏,只是不知他们是怎么和这群忍者搭上线的?”
四平有些不服地问:“乞丐师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事是忍者干的?”
杨威拈起一支飞镖道:“因为这种十字星形飞镖,正是忍者专用的暗器之一,还有他们的遁地湮雾弹也很厉害八以后碰上,千万要小心些!”
众人终于自马背上解下所有的物品,打点好准备上路。
对这几匹马儿,众人虽有些难过,但此时危机四伏,也没啥时间为它们收尸。
杨威再一次交待:“小赌,再一次好好发挥你那神经兮兮的第六感吧,咱们可是需要得很,还有大伙儿记住,千万别落单。好了,走吧!”
一行人便小心翼翼,继续往荒凉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