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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天哥”叫的君傲天险些哭出来。二十年了,他的妻终于叫出口了。“月痕,我没事,你别急,你怎样啊?受伤没有?”花月痕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身上一点儿劲儿也使不出来。天哥,都怪我,我不该……”
君傲天打断她的话说道:“别说了,你四下看看,可还有别人没有?”花月痕点点头,支撑着爬了起来,在四周摸索上了。半晌,才颓然道:“没有,只有我们两个。天哥,无敌呢?还有影儿,他们会不会已经……”
“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君傲天反倒平静起来,“如果他们要杀死无敌他们,那么现在就已经死了。我们急也没用。我看这次的事一定是君怜我干的。说不定无忧也在她的手上!”
“为什么?这不可能的,落花山庄不可能有绝情宫的人。再说了,庄中的阵法都是影儿亲自布置的。她是绝不可能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的。”花月痕肯定的说道。君傲天皱眉道:“那会是谁?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君傲天点点头,心里想着还有谁会将他们一网成擒……
暗影里,一个女人冷笑道:“凭你想破了脑袋也决不会想到是我,哼哼!”
“是啊,你的手法真是老到,连我都自叹弗如,呵呵!”
“哼!少来这套,你计划了那么多年不也是在等着这一天吗?!”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走,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去。”
……
一阵脚步声后,这里又静了下来。
卞廉见机的最早,他在地神山多年,吃的都是奇花异草,这等毒药对他来说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之所以不言语就是为了看看究竟是谁干的,估计暗算他们的人就是拿住无忧的人。既然如此,他就更不着急了。唯一麻烦的是身上的镣铐,运了运气,完全没有反应。难道是玄铁的?!若果真如此可就不好办了!其实,早在他装昏之前就有了计较。只是那人如此的有心计,为了不使对方生疑,他用的是龟息大法。此时,他已经醒来了。凝神四下一看,果然,只有他和柳云祁二人,向华阳已经不见踪影了。看样子,这里是个地牢。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对方来。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卞廉立刻就假装晕倒了。“怎么还没醒?”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卞廉心里一惊--是她?!
“这次的药量较大,估计也快要醒了。您看要不要灌些解药?”
“嗯……”那人沉吟了一下道:“不必。是不是啊,卞前辈?!”
“呵呵,说的不错!”卞廉见来人看破也不再装下去,坐正了身子微笑道:“好计谋,好手段啊!”
“呵呵,让前辈见笑了。晚辈这些许雕虫小技哪里瞒的过前辈您呢?!”那人一阵娇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您没中毒了。”
“哦?何以见得?”
“呵呵,龟息大法可是门时分诡异的功夫,虽然当世已经很少见到,可这并不代表就没人会啊。何况前辈是《伽叶经》的主人,对此自然更有研究了。”那人十分自信地说。
“你说的不错,可据我看,这也不是你知道的。八成是她告诉你的吧?!”
“卞前辈好生聪明,的确是她告诉我的。”那人满脸的钦佩,“只不过,这次我又亲眼见识了一回。”
卞廉微微一笑道:“早知道无忧是被你们抓了。”说到这儿面色一沉,“说,她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前辈还是先顾自己吧,至于那个丫头嘛……呵呵,我会让你们见最后一面的。哈哈哈哈……”说完,她转身走了。卞廉被气的够呛,只是他一贯为人谦和,不会与人恶语相向,只好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柳云祁悠悠转醒,“唔~,这是在哪里?”他晃了晃头,“卞前辈?!”惊叫一声,他猛然发现自己也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了!“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
“你猜猜看!”卞廉沉着脸说道。
“猜?!”柳云祁皱眉想了想说:“难道是她?!”
“不错,就是她!”卞廉两眼一眯,一字一句地说:“绝情宫宫主君怜我!”
……
黄雀在后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卞廉的眼睛一眯,注视着光亮出现的方向。两个身着黑衣,黑巾满蒙面的男人进来了。“卞先生,家主有请。”卞廉微微一笑道:“请我做什么?”
“先生去了就知道了。”那人还是先前那副呆板的样子,“家主知道卞先生武功超群,所以,我们只好得罪了。”那人说完就打开大门走到那边柳云祁的身旁,一掐他的下巴,喂他吃了一颗丹药。卞廉薄怒道:“你们给他吃的什么?”
“卞先生,家主知道先生体格异于常人,所以只好委屈柳盟主了。这是子午销魂散,只有家主有解药。”说完就打开锁链领着柳云祁走了,之后,那二人又折了回来,一言不发的把卞廉的锁链打开,“卞先生,我们知道您要是想杀我们,只是,您的女儿……”卞廉怒极反笑道:“好好好,说的好!你家宫主当真是世上少有的人物!哈哈哈哈!”笑完扬手给了那二人一人一记耳光!打的二人登时就倒在了地上,卞廉这两下运上了两成内力,也难为那两个人居然一声不吭的挨下了!爬起身,二人做出个请的动作。卞廉冷哼了一声抬脚就走,叮叮当当的镣铐声在地牢里分外的刺耳……
七拐八绕的,转眼就来到了一个大厅。卞廉进去后四下看了看,只见君怜我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的一个雕龙刻凤的金漆坐椅上。一身绯色的宫装,趁得她的皮肤如雪一般晶莹剔透。酥胸高耸,柳腰盈盈,高挽的凤髻上别着一只孔雀开屏的金钗,两旁还各别着一只小巧的凤凰,凤口中垂下一串滚圆的珍珠,颤颤巍巍的煞是好看。两道细眉斜飞入鬓,一双单凤眼似喜还嗔,隐隐泛着得意的光芒。鼻梁直挺,樱唇娇艳欲滴。莹白的一双玉手一只撑在腮下,另一只随意地玩弄着衣服上的飘带。神情是说不出的娇媚惑人,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只是,她这样魅惑的装扮对于卞廉来说,和粉骷髅无异!她身旁一左一右站着君无情和君无心两人
“卞先生!”君怜我懒懒的开口了,“得罪之处还望先生见谅。来人,给先生看坐!”慵懒的语气配着她爱娇的神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和情人撒娇一般。两个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搬来一把椅子。卞廉大喇喇地坐了上去,看向君怜我道:“说吧,你想怎样?”
“呵呵呵!”君怜我一阵娇笑,“我只是想让前辈给我解惑啊。”君怜我调换了一下坐姿,一旁的君无情赶紧把一杯装着赤红色美酒的水晶杯递到她嘴边。君怜我啜了一口,微微一皱眉,“怎么没冰?”君无情脸色一白,低声说:“师傅,现在天气渐凉,您……”
“嗯?”君怜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事几时轮得到你来管了?!”君无情闻言立刻就跪在的地上,“师傅饶命,徒儿错了。”
“算了,有客人在,今儿就饶你一遭,起来吧!”
卞廉冷眼看着,知道她这是做戏给自己看,因而也不言语。君怜我见卞廉爱答不理的,也没了兴趣。摆摆手示意君无情起身。然后就转向卞廉说:“先生,我和您做了交易可好?”
“怎么说?”卞廉轩眉一抖,淡淡地问道。
“呵呵,先生把《伽叶经》给我译出来,默写下来,我就把您的女儿放了如何?”君怜我颇为自信地看着卞廉。卞廉微笑道:“我女儿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呢?”
“呵呵,先生放心,不相干的人我自然就放了,至于其他人……他们和先生没有关系,先生就不必问了吧?!”
卞廉冷笑道:“你所说的有关的无非就是君傲天和花月痕,再来就是君无敌了,可是,我女儿是那小子的未婚妻,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观吧?!再者,柳云祁应该算是个局外人吧?!你是不是先把他放了?!”
君怜我神秘地一笑道:“呆会儿您就知道了,现在,您只要答应我,我就把他们带来见您。这样可好?!”
卞廉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不着急。你大可以一直关住他们。君宫主,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当众揭破怎么能算是完美的落幕呢?!”
君怜我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微笑道:“呵呵,先生好灵敏的心思,难怪会让当年有飞天魔女之称的聂清扬看上了!”卞廉神色淡淡的,语气却阴森森的,“你不配说清扬的名字。”
“呵呵,先生可真是个痴情种啊,哈哈哈哈……”君怜我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她突然说:“来人,把他们都带上来!”一阵清脆的镣铐声在殿外响了起来。卞廉转过头注视着大殿门口,最先进来的是君傲天。虽然神色如常,可看他身上的锁链就知道………………也是玄铁的。卞廉心中一动,他没有中毒?!
接下来就是花月痕,她倒是没被锁上。这还是卞廉第一次看到这个昔日的武林第一美女,这一看不要紧,卞廉立刻就觉得君怜我和她相比实在是差的远了!不是说君怜我不美,只是她那样的美丽带着七分放纵,三分狠毒,使得整体效果大打折扣。花月痕不同,她完全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微微泛着淡淡珍珠般光晕的肤色在灯火下显得尤其的美丽。两道秀气的弯眉似颦若蹙,一双水样的眼睛里拢着一层薄雾。秀挺的鼻梁,紧抿的红唇和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让人一见就会生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是个真正的美女,和清扬的孤傲,无忧的精灵不同,她是个飘落人间的仙子!
再后面是君无敌,他的身上同样有一副玄铁镣铐。也就是说,他也没中毒?!不会啊,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一样假装中毒呢?!就在卞廉思索的时候,柳云祁也进来了。卞廉脸色一变说:“把解药给柳小子。”君怜我微微一笑,拍拍手。一个粉衣女子走过去喂给柳云祁一颗药丸,不大会儿的功夫,柳云祁就朝卞廉点点头,意思是他没事了。卞廉放下心来看向君怜我道:“无忧呢?”他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君怜我淡淡一笑道:“先生稍安勿燥。”停了一下,她笑道:“您怎么不问别人呢?”
“因为……”
“贱人,弄影呢?”花月痕打断卞廉的话,厉声问道。君怜我呵呵一笑:“师嫂啊,您也别急,我知道您想见弄影。我这就让她出来。影儿,来!”她满是恶意地笑了。
一阵环佩叮咚之后,一身绿色宫装的花弄影自殿外走了进来。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众人一眼,昂然走到君怜我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君无心和君无情马上就跪下恭敬地说道:“属下叩见少宫主!”
“少宫主”三个字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把所有人都砸的晕头转向!花月痕喃喃地说:“这是怎么了?影儿,你……君怜我,你给我影儿吃了什么?”
“呵呵,花月痕啊,枉你生了一副漂亮面孔,怎么这样的傻啊?!我怎么会给影儿吃什么毒药?!影儿,还是你来告诉他们吧,我累了。”花弄影冷淡地说:“好!”她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眼睛定在柳云祁的身上。很快,她又看向花月痕道:“你一直想让我嫁给你的儿子是吧?!”花月痕茫然地点点头,花弄影微嘲地一笑道:“看来,我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你才会明白。”她看向君傲天说:“君傲天,你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