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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特助几次找机会要跟陆有信讲凉风的事情,陆有信却没给他机会讲,不断的干杯,他跟在陆有信身边有一段时间,也不曾见他这样。
一直闹到很晚才回到酒店,曹特助掺着陆有信进了酒店,见他尚有几分清醒,曹特助方道:“陆董,晚上董事长夫人给我打了电话,问您的事儿。”
陆有信身子微僵,默然几秒后,道:“你先出去吧。”
曹特助不欲多说,只得匆匆退下。
陆有信拿出电话,上面有十来通的未接来电,只有一个名字,凉风。
凉风……他念着她的名字,尾音有舌尖轻绕,微有苦涩的感觉,凉风……你心里也有我吗?
手指不受控制,还是回了电话过去,放在耳边,想象着她也许会气极败坏的样子,心头一暖。
陆有信,你该承认,两天没见,你很想她……
得到了回应是机械的女音,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陆有信挫败,手机往墙上一摔,他怔怔的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机,喃喃念道,陆有信,你还痴心妄想什么,她心里只有杜浩南,怎么会有你?!
曹特助冲了个凉出来,电话持续响了个不停,再一看还是凉风,他惶恐,接起。
“曹特助,我在你们酒店外面,能出来接一下我吗?”
曹特助愣住:“夫人,你来S市了?”
“恩。”凉风低应。
曹特助匆匆穿好衣服赶出来,果然是凉风,衣着单薄,站在那里,S市的气温比X市要低,早晚温差大,凉风穿着短装在那里瑟瑟发抖。
“夫人,您怎么会来?”曹特助将凉风带上来,赶紧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凉风忍不到打了喷嚏,道:“S市可比家里冷多了。”
“回头给你泡一杯感冒冲剂,要是冷着就麻烦了。”曹特助道,将她带到陆有信的门口,指了指里面轻声道:“陆董在里面,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应该睡下了。”
凉风点点头,“让他们开一下门。”
服务员过来将门打开,其时陆有信正接到梁斯羽的电话,讲了没几句,借着酒意,陆有信说道:“斯羽,你说得没错……”他话未讲完,凉风立在门口,脸色泛白。
陆有信惊坐起,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凉风怎会找到这里?!
他一时又惊又喜,刚刚凉风有听到什么吗?斯羽还在那一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乍听到他叫道:“凉风……”
梁斯羽心一颤,凉风凉风!!又是柳凉风,有信哥,你就是这样吗?心里无时无刻都想着她。
心像是被刀划成棋盘似的,纵横交错,伤痕累累。
原来他一直跟梁斯羽有联系的……
斯羽说的没错,她当然不会说错什么,斯羽永远都是对的,哪怕她背叛他跟了杜浩南在一起也是值得原谅的。
是不是这样?陆有信。
凉风顿时感到难受,陆有信朝她走过来,凉风也没有落荒而逃,干嘛要逃,不过是撞见他跟旧情人通电话而已,有什么呢?
当时结婚的时候,本来就不是本着彼此相爱的目的是去结的,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可是……心里像有根针扎在那里,动与不动都疼。
“你居然会找来?”陆有信将她带进来,曹特助等人将门关上并且回避。
“噢,是啊,来看你死了没?”凉风恶毒的说道,故作无事人的道:“陆有信,我打了你那么多次电话,你一次都没回,我当你死了呢?!”
明明担心的很紧要,又不愿意说。
“昨晚彻夜不归也就算了,大清早去S市也不交待一声。”
“害得我跑去问你的秘书,她还以为咱俩之间出什么问题了,一定在心里笑我,连自己老公去哪里都不知道还要求助于她这个秘书!”
老公……
自己老公……
陆有信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将她一把抱住,急切道:“你刚刚说什么?”
“说你死了没?”
“下一句?”
“说你做事没交没待。”
“不是,再下一句。”
“说我连自己老公去哪里都不知道,还得求助于秘书!”凉风被问得莫名其妙,回头却见到陆有信唇角凝着笑,眼睛亦是,她一怔,“干嘛这样笑。”
陆有信没说话,扶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下去,凉风受不住他一身的酒味,只顾着推搡他,他倒是不管不顾,将她压在身下,眸光璀璨若珠,欣喜难以掩饰,他凝视着她,从她的眉划到她的唇,声音沙哑:“凉风,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凉风尚未发话,他的吻铺天盖地,带着急切的讯息。
第十八章:害怕(一)
也许是认床的缘故,凉风怎么都睡不着,大半夜里他卷土重来,整个人被弄得半死,喝过酒的人真真要不得,下手没点轻重,凉风稍微一动都觉得疼,暗自嘶了一声,旁边也有了动静。
他的手横过来,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胡渣刺人,她偷偷的挪挪身子,听到他在暗夜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怎么不问我刚才跟斯羽说了什么?”
凉风默然,并不作答。
陆有信见她不语,心下黯然,说道:“不想知道吗?”
“恩,不想知道……”她闷闷的答道,要她怎么问,她凭什么去质问他?
陆有信声音发僵:“是不想知道还是不在乎?”
不在乎吗?凉风问自己,刚刚门一开听到他跟斯羽在讲电话,她明明心里就很难受……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明明他……
凉风心里很乱,手摸到他的腰处,那里刺着垂柳,垂柳,是代表她吗?她就姓柳,可他并没有讲,她特意问他,他却说道:“因为刺垂柳比较单一不麻烦,又不疼,所以就选择它了。”
有时候觉得他待自己好,两人在一起,偶尔吵闹,可结果还是开心的,她甚至会以为他对自己日久生情。
陆有信扯出一丝苦笑:“是不在乎吧。”
凉风很想回答不是,但他似乎也不给自己回答的机会,很快转了话题:“大半夜跑来这里,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孤枕难眠?”
乱讲……她微微脸红,违心解释:“我只是凑巧没来过S市,所以来一趟……”
“又不是假期。”他努力地将那天的事情摒弃,现在她就在自己的怀里,他还要担心和不安什么?
“我有年假……”再问都要穿帮了,她很想抓狂。
“那好,等我明早把事情解决了,下午就带你四处玩一玩。”陆有信笑道,将她搂得更紧。
干嘛要在意那么多,她现在乖乖的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她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还是被他吵醒的。
“你醒了?”看他衣冠整齐,精神抖擞,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陆有信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捞起来,“快去洗漱换衣服,订了今晚九点的航班,明天老太太生辰,可耽误不得。”
“啊……!”她嚎叫,“妈的寿辰到了,惨了,她一定又要追问孩子的事情。”她很纠结。
“这不怪你,我最近太忙了没有顾及到你,我会跟她解释的……”他目光湛湛有神,微光闪烁,凉风耳热,忙推开他,昨晚出门太着急,连衣服都没带,身上穿着还是他的衬衣。
待要换衣服的时候,她拿起衣服一看,脸都黑了一半。
“陆有信……!!”
陆有信正看着报纸,微微抬眸:“怎么?”
“你看你做的好事?!”凉风又羞又窘,陆有信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她的衣服被他扯坏了,昨晚他太急,也没有耐性,解了半天的扣子都解不掉,索性用蛮力扯开,现在扣子全散了,要她怎么穿?
看她气极败坏的样子不觉好笑,陆有信信步走过去,拿过来一看,还真是,他意味深长:“都跟你讲了不要穿太复杂的衣服了,做起事来就是不方便。”
这个混蛋还在那里幸灾乐祸。
还有酒店对面就是个百货中心,陆有信替她挑了套衣服过来给她换上,她一顿嫌弃,陆有信轻描淡写:“有本事就穿着没扣子的衣服出去。”
愤愤的换上衣服,电梯里保持缄默,对他的任何话都置之不理。
陆有信感叹,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他。
两人在珠宝店替陆老太太挑了一副耳环,在耳环的款式上有争议,最终还是陆有信取胜。
凉风倒是没啥所谓的,她审美向来一般,论挑东西还是陆有信比较靠谱。
凉风早在之前就查到S市的美食第一,挑完东西之后就拉着陆有信来到S市闻名的小吃一条街。
从进去开始就吃个不停,陆有信不吃,跟在旁边付款,有时候她死磨硬泡他才勉强动一口,眉头拧得跟什么似的,好像吃的是毒药。
凉风才不理他,小吃街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外地游客,她的包由陆有信拎着,自己一身轻的在人群乱窜。
陆有信亦步亦趋,生怕她被挤没,却也只是一转眼的工夫,见她已没入人流,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陆有信推开攒动的人群,四下搜索她的身影,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久久不见身影。
陆有信只有走回空旷的地方打她的电话,包里传来她电话铃声,原来她竟将手机搁在包里,眼见人小吃街的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挤得水泄不通,陆有信心里慢慢发急。
他汇入人流,开始逐档逐档的找寻她的身影,衬衣挤得皱巴巴的,一直挤到最后一家,还是没见她的人,陆有信心里的担忧渐渐扩大,这要是在X市他自不会担心,可凉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遇上什么心怀不轨之徙,她一定是没有招架之力的。
“凉风……”他嘶声大吼,心急如焚。
话说回来,凉风吃东西吃到一半,回头不见陆有信,也吓一跳,她倒是想往回走,结果被人流一路向后拥,她又没有方向感,小吃街四通八达,她绕了一圈都找不着陆有信的身影。
到处都是陌生的人,她本来想打电话给陆有信,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不在身上,不断有新的人挤进来,凉风随着人流走动,没看到陆有信心里发慌,第一次才觉察到陆有信对于自己而言是重要的。
第十九章:害怕(二)
陆有信出了小吃街,心想,凉风如果找不到他的话应该就会出来这里等他,或者找地方给他打电话。
等待的时间如同煎熬一般,凉风迟迟不见人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陆有信一颗心忐忑难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正当他要再一次进入小吃街找她的时候,手机响起,陆有信如获至宝,看到是陌生的手机号码,心想一定是凉风。
接起来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是陆有信先生吗?”
“我是。”
“我们是XX分局,这里有一位名叫柳凉风的小姐您认识吗?”
“认识,她人在哪里,有没有事?!”陆有信一失往常的冷静,凉风,但愿不要有事。
电话好像被抢了过去,“陆有信……”三个字跳去耳膜,陆有信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刚才简直就是三魂不见七魄,柳凉风,你怎么会这么折腾?
“陆有信,我在警车上呢。”凉风总算能跟陆有信联系上了,巴不得将方才的惊险一一告诉他,陆有信只说了句:“你在警局好好等着,我马上过去。”
电话被挂线了,凉风好失望,还以为陆有信应该会很担心很着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