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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她是自己走去玩了。
一筹莫展之际,陆有信却接到了杜浩南的电话,听到杜浩南的话之后,陆有信简直要疯了一般,斯羽斯羽!!!又是斯羽?
他马上跟杜浩南会合。
凉风万万没有想到会再遇上梁斯羽,她真是被斯羽吓到了,她怔了好几分钟才认出她是斯羽,她的样子太可怖,以前的斯羽美得不可方物,现在呢?眼前这个人,脸上的神情极为诡异,这让凉风想到‘精神患者’。
“斯羽————”凉风叫她,全身起了寒栗,她方想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她被绑在一张类似手术床的床上。
“斯羽,你做什么?!!”凉风惊骇的叫出声,那声音惊得变了调,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她遍体阴寒彻骨,斯羽的头正在她的上头,露出极怪异的笑,她将手放在凉风微隆起的小腹上,似在喃喃自语:“哎,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啊,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的话,会比你还大呢?!”
突然就用力按了下去。
“啊!”凉风痛叫出声,斯羽回头看她,一脸诧异:“啊,你会疼啊?对不起喔,我还不知道你会疼呢?我当时都不觉得疼啊。”
凉风浑身打抖,声音变得不成样子,“斯羽————斯羽,你到底是做什么?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凉风才说完这段话,斯羽的态度陡然尖锐起来,双目瞪得大大地,空空洞洞的没有任何东西,可她表情实在骇人,那分明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才有的表情。
“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啊?快点过来啊,帮我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拿出来啊,那是我的孩子,只不过跑到她肚子里面去了而已,快把她取出来。”
凉风这才发现,斯羽的旁边不知几时立了两个人,可看那样子并不像是医生,凉风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两人其中年老的一个走了过来,旁边较年幼的女孩子颤颤兢兢的递上几颗药丸,凉风骇然,尖叫:“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你们要拿掉我的孩子是不是?你们不能这样做,犯法的,你们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那两人显然也叫她的话吓住了,半天不敢上前,斯羽一巴掌就甩到凉风的脸上,叫道:“你别像狗一样的乱叫,烦死了。”
回头恶狠狠的喝道:“你们还不快点过来把她的孩子拿出来,啊?!”言毕,她从一旁的包子抽出一大沓的百元大钞,直接往她们的脸上掷。
“快点啊,拿出来之后我会给你更多更多!!”
那两人看到钱眼睛发亮,似是服了镇定剂似的,当机立断的走过去,一个捏住凉风的下鄂,一直把药直接送进去,并且喂以温水,饶是凉风如何挣扎都无力抗拒,药被他们强灌下去。
没过一会儿,凉风开始觉得腹内微微的疼痛,年长的妇女拿了针过来,凉风身体开始哆嗦,“你们住手住手,有信啊————!!”
她这个时候只能想到陆有信,除了他她还能想到谁,凉风不知道他们给她到底吃了些什么药,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有事,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吃了那么多的苦,就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可现在,梁斯羽竟然要拿掉她的孩子,不能,绝对不能!
凉风说道:“你们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们比她更多的钱,你知道我是谁吗?陆达集团你听说过没有?我————”凉风话未讲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又挨了梁斯羽两巴掌,凉风的耳膜一阵一阵的疼痛,仿佛能从里面渗出血来,她完全都听不到她们再说些什么?
在模模糊糊间,先是感到有细小的物什扎入她的手臂,随即而来是更强大的痛感,她侧过头,看到他们在替她打针,凉风知道那是静脉注射,疼得她天翻地覆。
她一心想要抗拒,然而,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她浑身被绑住,连动弹都是一种困难,凉风甫一张动嘴巴,便引来牵痛,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气力,但小腹的坠痛感却越来越强,痛得撕心裂肺,凉风从未遭遇过这样的痛,她没有生过孩子并不知道生产有多么的痛苦,但眼前的这种痛苦已非她能承受。
凉风拼命的叫着陆有信的名字,可他没来,一直都没有来,她还要经受斯羽一次一次的掌捆……
第四十八章:离殇(二)
凉风在剧痛间骤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流出体内,痛感逐渐的减轻,她隐约听到斯羽的声音:“孩子————我的孩子!”
凉风才稍稍喘过一口气,闻言瞬间如同晴天霹雳,她张大眼睛,试图挣起身,一切地一切都只是徙劳的,她已几近晕厥的状态,渐渐开始觉得呼吸困难,有液体不断的流出体内,她的身体越来越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到她们惊怖的声音:“不好不好————她大出血,怎么办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凉风晕了过去。
陆有信跟杜浩南找到这里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不断淌着血的凉风,两个女人正在手忙脚乱的替她止血,而斯羽正抱着那个被引出来的婴儿在那里来回走动,陆有信简直要疯了,他的心瞬间被撕扯地零零落落。
“凉风凉风!”他扑过去,那两个女人见来人,吓得脸色都变了,只哆嗦说道:“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她,是她让我们这么做的!?”
杜浩南见势不对,“赶紧松开她,送医院啊!”
他看到床上的凉风脸上苍白直逼透明,他的整个人四分五裂了一般,声音拼命的撞击着他的思维,他替她解开绳子的时候,手不断的颤抖,凉风,不要有事,别有事。
陆有信抱着凉风,她身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淌着,唯一幸运的是,离这里最近的有个医院,陆有信将她抱入急诊室的途中,血不停的往下滴,她的血将他的衬衣全部染成红色,触目惊心。
闻讯赶来的柳陆二老,先晕倒的是柳家妈妈,因凉风现在生命垂危,不断的有血被送了进去,护士出来了几次,说道:“加血,需要再加血。”
血库的血还算充足的,凉风在里面却生死未卜。
陆老太太哭个不停,众人没有不担心的,柳爸爸全身从刚得知到现在抖都不成样子,一直没有办法镇定下来,淑微在一旁,饶是见惯了大场面,但里面躺着是凉风,她亦无法平静。
陆有信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一根跟着一根的抽着烟,试图平息他内心的慌乱和恐惧,方特助替他带了衣服过来,他浑身都沾满了血,不能不换。
换衣服的时候,他扣了半天的扣子,怎么都无法扣上,陆有信看着地上那一堆沾满了血迹的衣服,那些衣服像是无数只的手,齐齐的扼住他的喉咙,他呼吸困难。
他听到自己的心正在拼命地、声嘶力竭的嘶喊着,耳膜像要被石头破开一般,他从来不曾想过凉风的死,他原以为,他一定要比她早走一步,他是自私的,他不能忍受凉风离他而去。
转眼已近中午,淑微协助方特助替他们安排吃喝,柳妈妈已然醒了过来,还是不见凉风出来,泪如雨落,堂堂X市教授,在医院里泣不成声,大家看得无不恻隐。
原来当至亲亲人面临生死紧要关头的时候,我们内心的痛是丝毫不会减少的,相反地,我们只会比他们更疼,在这个世界上,是有感同有受的。
淑微见到杜浩南就如同见到眼中刺,肉中钉一般,她大阔步的走过去,面对着他,忿忿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啊!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出去,你在这里大家见得了你都不会开心!”
“淑微,杜浩南过往做了什么事权且不计,但这次多得他,我们才能找回凉风。”柳爸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劝住淑微。
淑微望住杜浩南,冷笑:“说不定这次又是他跟梁斯羽的阴谋!”
柳爸听得稀里胡涂,淑微指着他,道:“上次,他借找玲玲的借口,特地将凉风锁在小屋里,还试图与她发生关系,就为了让陆有信冤枉凉风,好让他们离婚,了却梁斯羽的心愿。”淑微一瞬不瞬的盯住他,道:“杜浩南,你敢不敢当他们的面承认,上次的的确确是你跟斯羽设下的圈套,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就因为那件事,凉风受了多少委屈?!陆有信到现在还是无法释怀,他一直都不肯相信凉风心里只有他,他还一厢情愿的以为凉风爱的是你。”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淑微已然破罐子破摔了,凉风经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感情路何以这么坎坷,淑微心疼。
“还有你,陆有信,你这个大笨蛋,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药,这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配不上凉风你知不知道,你枉费了凉风地一片心,让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凉风一定会选择跟你离婚,她连离婚协议都签好了,离婚协议你知道吗?就是去年圣诞你要她签的那一份?!她千求万求才使得你同意不用离婚,她本来以为她还可以承受的,但那时候对她而言已经是极限了,如若不是孩子——————”
不仅是陆有信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凉风跟陆有信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更令柳家二老痛心的是,他们从来不曾去关心过女儿的婚姻,还一直以为她是幸福的。
陆家二老亦是震惊不已,迟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这一连串的消息给消化掉,陆老爷子怒声喝道:“有信,你跟凉风提过离婚?!”
陆有信完全没有办法反映,这一切一切对他而言就像是一颗炸弹炸在耳边,难以言状的悔痛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盘踞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以至于他日后无论做再多的事都弥补不了他曾经对她所做过的一切。
见他没有响应,陆老爷子相信淑微不会说谎,他手上没有任何地工具,直接就冲过去,一拳打在陆有信的肩上,陆老太太连忙拉住他:“林轩,你冷静点,听有信讲,也许—————”
“慈母多败儿。”这大概是多年来陆林轩第一次向陆老太太发了脾气。
陆老太太嚅嚅不敢出声,陆有信心甘情愿受他爸爸这一拳,只希望能够再受一拳,纵是如此,他内心的痛楚亦不会减少半分,他望着手术室的灯,一直这样亮着,凉风在里面,到底是生是死?
他从来不知道,凉风竟是爱他至此,那该死的自尊和嫉妒像毒液一样腐蚀他的心,夜以继日的折磨着他,他想到当初娶她的初衷,只是希望看到她快乐,她快乐就好,然后,在很久前,他已经违背了初衷,他让她这样的难过,他还令她陷入生死的境地。
现在,他不能怪谁,不去怪杜浩南,不去怪梁斯羽,他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手术室的灯在这一刻灭了,门被推开,护士推着手术床先走出来,再者是医生,医生揭下口罩,一行人早已冲上去,七嘴八舌的问开。
“你们先静一静。”医生眉目之间有丝丝的疲倦,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说道:“这次是送得及时,再晚一点的话,她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在场无不心悸。
第四十九章:离殇(三)
“她贫血的厉害,需要好好的休息,你们也都去吃点东西吧,对病人最大的支撑是你们的身体,你们要垮下来,谁来照顾她?”
大家全部舒了口气。
凉风被送入特别病房,她的麻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