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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刚才你对黄侍郎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听到了,现在我来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再次遇到林晓强,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你能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一点一点儿告诉我吗?”金少爷很认真的问。
“可以的,可以的!”老赤赶紧的应承。
于是,金少爷调整了坐姿,作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势。
老赤调整一下思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回忆起往事,好一会儿才张嘴道:“是这样的,那天我们把林晓强卖了之后,原本想放弃那一车的货,可是那些光碟只要转手出去,值一千大几万呢,我们有些不舍,于是就开着货车直往甘省驶去了,可是很倒霉,半路上遇到了警察查车,其中有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下就发现了我们货箱底部压着的光碟,于是我们就被逮捕了,在公安局关了三天,我们就被引渡回深城,出发的时候,警察又押来一人,而这人就是林晓强。”
老赤说故事的能力很有限,没有什么形容词,也没有扬昂顿错的节奏,更没有制造什么悬念,普通人一定会听得兴致全失,昏昏欲睡,然而金少爷却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趣的问:“然后呢?”
“我们看到了林晓强,心里很是吃惊,直叹冤家路窄,因为之前我们摆了他一道,也很羞愧。所以躲躲闪闪摭摭掩掩的,怕的就是这短命仔一下扑上来掐死我们,可是他见了我们,只是错愕了一下,随后就不看我们了。车行一路,大家都相安无事,可是到了保安族路口,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阿訇人地界的时候,林晓强突然大声嚷嚷着他要拉屎!”
“哦?”金少爷听得睁大了眼睛。
“是的,当时他就是那样嚷的,警察们原本是不想停车的,因为那个路段属于两省边界,是个三不管地带,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很不好解决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却控制不住的放了个屁,很臭,非常的臭,警察们都以为是林晓强放的,以为他真的要拉出来,所以就停了车,结果车一停,那些阿訇人就打起来了!”
听到那个屁这么的厉害,金少爷差点失笑起来,“再然后呢?”
“再然后,可想而知,那些阿訇人是和林晓强认识的,人家演的是双簧,阿訇人以多胜少,把警赶跑了,林晓强得救了,我和老曾也摆脱了警察,不过,我们却并不好过,因为林晓强虽然不记恨我们,他的那个阿訇人兄弟叫什么阿怒的却不肯饶我们,把我们关进了牛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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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刚刚说林晓强的兄弟叫什么来着?”
“阿怒,怒气冲天的怒!”
“是他?”金少爷愣了愣,想当初自己一时性起,觉得那富家女颜柏诗挺好玩的,想来点男追女的把戏打发打发日子,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弄得他恼羞成怒的来了个霸王硬上弓,把颜柏诗给强Jian了,而自己养的那个废柴关元松,好像就是把责任嫁祸给一个名叫阿怒的人,而自己之所以对林晓强产生兴趣,也是因为他给阿怒打了这场官司。
这个事,看来不属于偶然,而是有因又有果啊。
老赤见金少爷沉思,没敢问你认识那个阿怒吗?反而是连话也不敢往下说了,因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断了别人的思路,又惹火烧身。
“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金少爷回过神来的时候见老赤的嘴不再动了,于是催促道,好像是怕老赤忘了自己说到哪儿,又补充一句,“你刚刚说你们被阿怒关进了牛棚,然后怎么样了?”
“我们被关进了牛棚,恰好那个时候发生当地的山里发生了野猪灾害,林晓强带着保安族人上山去打野猪了,可是他这一上山就失踪了,足足失踪了七天七夜,听族里的人说,他是被会上树的超级野猪给叼走了,可怜他失踪了七天七夜,我和老赤也饿了七天七夜”
“停,你刚刚说会上树的超级野猪?”
“是的,虽然我没上山,不过那些上山打野猪的保安族人个个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那些野猪会上树,还会摆阵型围攻人群,像是有了智商一样的”
金少爷听到这里,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复杂的表情,如果野猪会上树,而且还会摆阵势伤人,那么这些猪肯定是被人训练过,甚至是人为的基因改造过的。这种事情对凡人来说不现实,但对他的妻子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他清楚的记得,妻子就喜欢改造一些猛禽异兽,把它们抓来做试验,弄点这个药那个药的给它们吃,把猴子变成猩猩那么大,把土狗变得像野独一样残忍,把野猪变得像人一样聪明,这些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难道说,妻子就在保安族中,而林晓强之所以会做这种神乎奇神又破绽百出的整形手术,就是自己的妻子所传授的?
想到了这点,金少爷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掩的兴奋,忙打断老赤道,“后来怎么样?林晓强死了吗?”
“没死,如果他死了,我和老曾也活不了的,那个阿怒说了,如果林晓强死了,我们两个就必须得给他们陪葬。过了七天七夜,林晓强回来了,看到我们饿得奄奄一息的,就让人把我们放了出来,而且还给我们一顿饱餐呢!之后他让我们离开,可是因为那条怒江,还有我们的通缉犯身份,于是又倒了回去!”
“那你怎么又出来了?”金少爷问。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老曾十分的看好林晓强,但我却认为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最后他给我和老曾整了容之后,我就借故出走了”
“你说林晓强给你和老曾都整了容?”
“嗯,不但给我们整了容,他甚至也给自己整了容!”
“他也给自己整了容?”金少爷这一惊可吃得可不小,想了想,他没让老赤再让下说,而是站到了他的背后,双手推了推,那个椅子竟然就动了,老赤这才注意自己,绑着自己手手脚脚的这张椅子竟然是活动的!
金少爷推着老赤,出了地牢,穿越了幽暗的长廊,到了尽头的一个房间。
厚重的房门被打开之后,一阵寒意夹带着薄雾从里面飘散出来,这个房间竟然是一个冷库。
金少爷把老赤推了进去,一直推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前这才停了下来。
“老赤,你仔细看看,这人是谁?”金少爷指着躺在箱子里的人道。
老赤坚难的探起了头,看了一眼躺在箱子里那人的面容,但仅仅是一眼,他惊愕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这箱子里躺着的竟然是就是眉心中枪的林晓强。
震惊,无比的震惊,使得老赤呆若木鸡似的愣在那里,林晓强死了?林晓强真的死了。
第六十五章 老盂的习惯
“不,这不是他!这绝对不是林晓强!”老赤突然失声大叫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是这个模样了。'P…a…o…s…h…u…8。c…o…M}”
“哦?他现在是什么模样?”金少爷非常感兴趣的问。
“你看,他原来是单眼皮的是吧,可是整了形之后变成双眼皮了,他的这个鼻子,原来是塌下去的,现在是隆起的,还有他的下巴,不是这样尖尖的了”老赤指着躺在箱子里的那个男人,指指点点的说了起来,足足说了有六七分钟,最后还不忘总结:“原来他是丑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现在却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棺材见了也打开盖的!”
听到这最后一句,金少爷笑了,手中不知哪里来的铅笔和纸,竟然在老赤说得天花乱坠之时,绘出了一张素描!
“哗啦”一声响,金少爷把手中的素描人像递到了老赤的面前,“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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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赤往纸上看了一眼,被严重的雷了一下,原因为是金少爷搞了一张鬼画符,而是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画出来的素描实在是像,太像了,简直就和现在的林晓强一模一样!
这个家伙太神了,仅仅从自己的描述中就把人给画了出来,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这种人才不去替公安破案有点可惜了。然而他哪里知道,金少爷感觉可惜的是,公安为什么不给他破案呢!
“对,这就是他,这就是整个容之后的林晓强!”老赤指着那张素描非常肯定的道。
金少爷长吁了一口气,摇摇头道:“老赤,你错了,他现在不叫林晓强了,叫欧阳力!”
他之所以能如此形像又如此迅速的描绘出林晓强现在的模样,除了老赤说得传神,他的画功了得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他已经亲眼见过了这个整容之后的林晓强。
随着身份的确定,大部份的疑团都解开了,原本金少爷心里还纳闷,在澳门和这家伙赌博的时候感觉会这么熟悉呢,原来这个欧阳力就是自己从前一直喜欢摆弄的宠物林晓强啊!
高明,确实有点高明啊,老赤的脸虽然整得乱七八糟,可是他那张脸及这个躺在箱子里的脸却整得维妙维肖,毫无半点破绽可言。
现在,只剩下一小部份的疑团了,林晓强怎么学会的这种整容手术?到底是谁教他的?是自己的妻子吗?
“老赤,我现在问你一个最后一个问题!”金少爷又开了口。
“嘶,什么问题?”冷库里的温度太低了,估计是在零下几度吧,仅仅是呆了不足一分钟,老赤已经冷得受不了了,浑身直打冷颤的问。
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回答这个神经兮兮的男人的问题,可是他能拒绝吗?他不能,所以他只好老老实实的任人鱼肉。
“你认为,林晓强有可能是在失踪的这七天七夜里,在山上得到了什么奇遇,而学会了这种整形的异能吗?”金少爷很认真的问出了一个类似天方夜谭的问题。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又如此狼狈的受制于人,老赤恐怕会卟哧一声笑出来,你丫看武侠小说看多了,把脑子都看坏了吧,在山上得到奇遇?我还天生异禀呢!可我真的天生异禀吗?你要不要扒开我的裤子看下?
不过这会儿,老赤一点儿也不敢耍嘴皮子,相反的,他还作深刻沉思状,好一会儿才煞有介事的道:“对,您说得太对了,就是这种可能,我原来还纳闷呢,被您这样一说,我全明白了,林晓强那小子,绝对是在山上得到了高人指点,所以学会了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整容术!”
“哈哈”金少爷听完之后失声狂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才一本正经的对老赤道:“老赤,谢谢你给我讲的故事,也谢谢你给我的答案!”
“呃,这个,不用客气的!”老赤很是受宠若惊的道。
“那好,就这样吧!”金少爷说完,转身走了出去,用力的把门给锁上了。
“喂,喂,喂——我还没出去,我还没出去啊!”老赤惊恐万状的失声大叫,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身子一斜,连人带椅一齐扑到了地上,不偏不倚的,脖子先着地,“咔嚓”一声响,老赤没受多大痛苦的去向阎罗王报到了。
这种死法,未免也是一种不错的死法,最少他不用在冷库之中在低温之下慢慢的被冻死了!
金少爷出了冷库,穿过长长的走廊,又回到行宫之中,坐下没多久,老盂就敲门进来,手里棒着一个透明的酒瓶,里面是鲜红的液体,看起来像红酒,却比红酒的颜色稍暗,也稍显浓稠。
“这是?”金少爷看着他手中的满满甸甸的玻璃瓶问。
“这是他们之中,唯一两个身体最健康的血液。”老盂面无表情的回答,采血,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