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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的家门是邢可达叫开的,本就都是裴啸手下近人关系也不错,夜里来访,陈生还以为邢可达有什么急事,看了看邢可达身后的沈冷:“这人是谁?”
“我家里新来的亲戚投靠我,以后给我帮些忙。”
“哦,来书房说话吧,将军怎么会派人先找了你?没道理啊……有什么事这么急让你夜里来。”
邢可达跟着陈生进了书房,沈冷随后也跟进去,陈生脸色一寒:“一个下人怎么也随便进来,给我出去!”
沈冷哦了一声,瞥了一眼看到书桌上有个笔架挂了一排毛笔,他选了比较粗的一根,然后忽然转身一把捂住陈生的嘴,笔杆从太阳穴刺了进去。
松手,尸体落地。
沈冷抓着邢可达的肩膀:“去下一家。”
一炷香之后,裴啸幕僚宋许也倒在了自己的书房里,心口上插着一把刀,他本也习武,书房里挂了刀剑,沈冷摘刀杀人不过两息时间而已,此时的邢可达已经如行尸走肉一样,连害怕都没了,只是机械的带着沈冷往下一家走。
幕僚王卓群死的稍稍慢些,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文弱之人,因为屋子里实在没有锐器笔架又离得远,沈冷只好捏着他的后颈往墙上撞了四五下,撞破了脑壳而亡。
出了王卓群家里便往回走,最后一家去裴啸的府邸,副将裴强是裴啸自家里带来的亲信,就住在裴啸府里。
邢可达行尸走肉般走在前边,守在门口的两个亲兵见是他还打了招呼,开门放他进去,在进门的瞬间沈冷忽然从其中一个亲兵的腰畔将横刀抽出来,一刀削掉了两颗人头。
将尸体拉进去关好门,沈冷看了邢可达一眼:“谢谢。”
邢可达颤抖着点头,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沈冷一刀横扫削掉了邢可达的脑袋,然后大步朝着里边走去,这家里有裴啸的亲兵,说起来死了稍显无辜,毕竟这次杀孟长安他们没去,然而沈冷当然也不会下手留情。
副将裴啸听到声音从里边冲出来的时候手里擎着刀,他武艺不俗,能得裴啸最信任之人当然有些本事,只是在沈冷面前连三息都没有坚持就被一刀戳穿了心口。
沈冷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然后觉得那面雪白的影壁墙不错,于是沾了裴强的血在墙上留下一行字,如在长安的时候一模一样。
要杀孟长安,必死于孟长安之前。
一个时辰之内而已,沈冷杀尽了裴啸在卢兰的亲信,这些人活着对孟长安就是威胁,得知裴啸的死讯之后他们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裴亭山,沈冷要给孟长安争取一点时间,让裴啸的死讯传到东疆的时候尽量慢一些。
慢到裴亭山来不及报复,不久之后肯定有旨意让孟长安带着那些狼厥人去长安城面圣,这之前,沈冷不想让孟长安再出意外。
酒楼的掌柜在清晨的时候打开门,指挥伙计清扫门口,然后看到沈冷从裴将军府里拉开门出来还伸了个懒腰,沈冷看到他之后居然还抬手打了个招呼,很真诚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把门关好就走了。
走了几步之后沈冷又回头:“你昨天说若我进了将军门,把店面白送我?”
掌柜的尴尬起来。
沈冷认真地说道:“我就不要了,你家菜不好吃。”
掌柜这次愣住的时间更长,心说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家伙本事真不小,居然夜宿在将军府里,看来以后再到酒楼吃饭自己得多客气些,说不定未来真的是一位将军呢。
沈冷往城外走的时候还顺便买了几十个刚出炉的火烧,几十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这条街上能买到的早点快被他买光了,然后出城,在林子里和手下人吃的很饱很舒服,这十来个汉子的饭量,吃通街也不算什么难事。
打马回家。
消息是几天后才到阿犁城的,听说裴啸手下亲信一夜之间被杀,正在练字的铁流黎握笔的手都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骂了一句小王八蛋真敢给我添乱,龙飞凤舞一样在宣纸上写了四个字。
少年意气。
笔劲很足,墨透纸背。
第0105章 近冷者胖
铁流黎听说了沈冷卢兰城留字的事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骂了一句小王八蛋真敢给我添乱。
挥笔写了少年意气四个字,墨透纸背。
卢兰城将军郭雷鸣不解:“大将军为什么笑?”
“我听说在长安城他也留过这句话,是留给长安城里那些想动孟长安的人看。”
铁流黎问郭雷鸣:“他明知道卢兰是你的地方,你是我的人,为什么还要留字?留给谁看?”
郭雷鸣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在北疆留字自然不是给东疆的人看。”
铁流黎把那幅字递给郭雷鸣:“送你了,那小家伙有胆魄,少年意气时,无所不可为,我们身上,已经没有这气势。”
郭雷鸣心中却觉得不然,只觉得那家伙太放肆太幼稚。
从北疆到长安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沈冷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算计着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进城之前先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水师的战船还在码头停着他也就放了心。
毕竟自己到了长安城之后一直没露面,手下那一标营的兄弟们也会私底下议论纷纷,再说了,难保这支队伍里没有沐筱风的人,这队伍是沐筱风曾经带着的。
内务府的人,江南织造府的人都会问,所以这件事终究还得让老院长来解决。
沈冷带着人进长安城之后直奔雁塔书院,带着这么多战马招摇过市引人侧目,沈冷也没去想再瞒什么,如果老院长肯帮忙的话那不用瞒,老院长不肯帮忙的话瞒不住。
老院长一句话就能让沈冷今天带着近百匹战马进长安变得合理起来,靠沈冷自己的话怎么解释都不会合理。
到了书院大门口,看门的人换成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不过那懒洋洋的样子倒是一脉相承,似乎连抬起眼皮认真看沈冷一眼都是很辛苦的事。
“劳烦你通报一声,我想求见院长大人。”
“院长大人不见客。”
“哦,前些天是不是有一位年轻姑娘进了书院?”
“嗯?”
看门的中年男人立刻抬起眼,人都精神了几分:“莫非,你就是院长大人让我等的人?”
沈冷苦笑起来,心说茶爷果然不负所望……
“院长大人是不是说,寻常客人就不见了,若是来接那姑娘就赶紧把人带进去?”
“你怎么知道的?”
“唔……随便猜的。”
沈冷抱拳:“那就有劳通报一声了。”
“院长大人交代说不用通报,人来了就赶紧带你进去,不过你带着的这些人这些马可不能进后院,乱了规矩的事我不敢……他们进前院后就寻个安静地方等着,可别让马跑了扰书院清净。”
老院长显然是交代过他,所以对沈冷变得客气起来。
“行。”
沈冷跟陈冉他们交代了几句,然后随那看门人往后院走,这是沈冷第一次进雁塔书院,第一眼就被那沧桑的白塔吸引,传闻说雁塔是长安城的中心,从这里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出城的距离都一样。
进了后院之后环境都变了,前院多松柏后院更像是江南庭院,想着自己现在走的每一步路孟长安可能都走过,沈冷对这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向往,先生说他比雁塔书院里的那些教习要厉害的多,看来先生没吹牛,书院再厉害还不是就出了一个孟长安。
至于那位东疆大将军裴亭山,沈冷根本就没去想。
沈冷在院长大人的独院外面等着看门人进去通报,正左右打量四周环境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就看到一个黑影扑过来,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茶爷几乎把沈冷扑倒在地,本来她觉得自己会矜持些,可是听到沈冷来了的那一刻哪里还有时间去想什么矜持不矜持,矜持是给别人看的又不是沈冷看的,那自然就没什么意思,还是挂在那不肯下来比较自在。
沈冷咳嗽了几声:“咳咳……我身上都是尘土,快下来。”
茶爷摇头,脸枕着沈冷的肩膀:“就抱一会儿。”
沈冷笑起来:“好,抱一会儿。”
看门人从里面出来看了一眼,满眼都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悲凉。
“你是打算就这样直接把她带走了?”
院子里传来老院长的声音,语气里有一种咱们还没算账你们走不了的意味,茶爷连忙跳下来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跟在沈冷身后进了门。
老院长仔细打量了沈冷几眼:“你就这么进的城?”
“是。”
“就不会换一身衣服?穿着水师战兵的战服进来,长安城里的人又不都是瞎子。”
“换衣服更麻烦。”
“理由?”
“我从北疆顺回来几十匹战马,穿着便服进城门的话会被盘查的更严,说不定会被直接拿下关起来,所以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与其劳烦院长大人去监牢里救我,不如院长大人想个什么理由借口遮掩过去。”
老院长从沈冷身上依稀看到了些不要脸的气质。
“唉……进来吧。”
沈冷和茶爷随着老院长进了屋子,沈冷站在那若一杆标枪。
“怎么不坐下?”
“身上带甲,还是站着吧。”
“回来的很快。”
“身上还有要紧的军务不敢耽搁,而且尽快回来向院长大人把事情经过说仔细些也好应对,我带来的人已经太久没有见过我回去,内务府和江南织造府的人也会起疑心,所以我急着回来向院长大人请示,我该如何说?”
“你该如何说是你的事。”
“噢,知道了。”
“你打算如何说?”
“行程受阻耽搁了,所以没能和战船同行。”
“行程为何受阻?你为何没有和战船通行?”
“是这样的。”
沈冷忽然笑起来,嘴角勾起来的样子让老院长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好,可是想阻止沈冷说下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冷一本正经地说道:“本来我是带着一个十人队在补给码头离开侦查四周环境,毕竟保护的是内务府的东西所以不得不谨慎些,结果被我们遇到了一伙骗子行骗,虽然这应该是地方官府处理之事,可身为大宁战兵校尉,我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管。”
“结果追查之下发现这伙骗子居然以轻芽县内锋城古寨为窝点,那地方掩埋了一万一千多大宁战兵英烈,自然不能被亵渎,于是我就带着人把这伙骗子一锅端了,送到轻芽县县衙后发现县令居然和这骗子是一伙的,我一怒之下又把县令的官服给扒了……”
老院长长叹一声:“你能别说了吗?我这里的草纸已经快不够给你擦屁股的。”
沈冷摇头继续说下去:“经过完全属实,我得说清楚啊……扒了县令的官服之后我让人去郡城汇报,然后算计了一下时间回去的时候水师战船已经起航,只好抄近路去前边河道转弯处等着,必然要走东池县……”
老院长叹道:“果然是你。”
沈冷问:“那我还继续说下去吗?”
老院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只让你去北疆帮帮孟长安,你在半路搞出来这么多事情,还假冒沐筱风,真以为他们查不出来?”
沈冷:“假冒沐筱风,是因为有人会不敢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老院长眼神一亮,心想这个小家伙心思怎么如此缜密,自己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如此做的用意,他在赌,但不是无根据的乱赌,而且这一把他赌的稳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