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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时间已到,那么这场戏就该落下帷幕了,虽说纪凌风对于王恒口中的表弟一事还有一些疑问,但是只要他漏了一点口风,那么自己迟早都会查得出来,所以纪凌风也不着急,这时候暴露身份就不好玩了。
就在王恒话音一落后,纪凌风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十分讶异的神情道:“哦?原来王兄不是世子殿下,那么何必冒充别人的身份呢?你可知道冒充世子的殿下的罪名吗?”
他说完之后,唇角一勾,直接将人擒在了手中,此时的王恒被他捏住了脖子,如同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看上去实在有些可笑。
王恒一边费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对方的力气,有心叫人,却又发现此时一动都动不了,随从还被自己都赶出去了。
于是他极力想辩解,但是这时只听到对方淡淡道:“王兄,在下只能将你交到衙门,好好审问一番了。”下一刻,王恒就被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拍晕过去。
纪凌风处理完毕后,才看向少年,其实刚才他就早有了打算。他当然不会杀死王恒,毕竟王恒身份特殊,即使不是死在京城之中,但是也难逃齐国公的问责。
但是让王恒吃一个大大的亏却是可以的,毕竟这件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刚才没有立刻反驳呢?即使到时候随从禀告也没得说。
至于以后寿宴相见,纪凌风也并不担心,毕竟他是当朝太子,与王恒本就是敌对的关系,况且自己只要表明一点都不知道王恒的身份就行,父皇也不会在明面上责怪自己。
但是纪凌风以上的所有后果都想得清清楚楚,也有脱身之计,但他唯独怕的就是少年会因此对他产生什么芥蒂,毕竟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只要是心灵通透的人一看就是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想必少年也会因此生出许多疑问才是。
若是少年真的问了他,他便就在今日说清楚吧。。。。。。。关于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想要迎娶他的那颗心。
这时纪凌风心口早已经咚咚咚地撞了起来,双眼也睁得大大的望向对方。但想不到的是少年此时只是露出了一个又可爱又温和的微笑道:“怎么?还不把这个‘假冒’的公子送到衙门里?”
听到这番话,纪凌风哪里不知道少年的意思呢?对方不仅不问,而且还十分配合,只有无条件的信任才能做到这一点了吧。。。。。。。
纪凌风此时的心更是柔软极了,恨不得将对方的身体揉进自己怀抱里才好。
但是这时却容不得他做别的事情,因为在外面的十多个随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而自己的侍卫也要到了。
纪凌风让少年呆在原地后,自己拎着手中的人长身一迈就走了出去。
看到自家的公子此刻不仅昏迷着,还被人随意拖在地上走了出来,这几个随从惊骇无比,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免又气又急地嚷道:“你是何人?快放开我家公子!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
还没等他说完,这时纪凌风已经冷笑了起来夺下了话锋道:“一个假冒襄北王世子的人而已!实在是该好好教训一顿!”
纪凌风说完后,便直接让赶来的侍卫动手将这些随从全部都废了手脚,敲晕过去,然而将人丢给了一个,轻声交代了几句,自己则返回了雅间。
看见纪凌风如此迅捷地处理完毕,迟墨不由得对他又多佩服了几分,因为他也猜到了三皇子接下来大概会怎么整治王恒,而对方刚才的表现实在是有勇有谋。
两人也没有再怎么继续动筷,而是随意吃了一点,就准备离开了。
至于客栈的其他人,纪凌风并没有忘记,早就打点了一番,也不会殃及无辜。
而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一番事情,迟墨感觉和三皇子又亲近了一点,对方好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这种变化虽然是迟墨喜闻乐见的,不过他心中难免还有几分愧疚之情,毕竟自己待他的那颗心并不是那么纯粹的。。。。。。。
而临别前,三皇子还有些犹豫,迟墨不由得奇怪起来,这时对方才告诉他下一次的约会可能不会那么准时,因为会有一些事情。
迟墨这时才想到下个星期也就是寿宴的前几天,三皇子忙一些也是应该的。
不过虽说如此,因为和自己原本的打算有些不符,迟墨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不知不觉也流露了一些。不过这时三皇子又许诺道,这十多天一定会抽出时间和他再见一面。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迟墨此时不由得笑了起来。
一夜好梦,到了第二天,一个惊天秘闻就席4卷了整个京城。
居然有人胆敢冒充皇亲贵族的身份,在京城周边招摇撞骗。。。。。。。不过幸好的是有人当场识破将其绑到了衙门,并且附上了一纸诉讼。
当早晨应天府的大门敞开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男子被人绑在门口的大树上,一副衣衫褴褛、凌乱至极的样子,而周围还有不少百姓在对他指指点点。但这名男子的身上没有任何证明其身份的东西,不过他脸上贴的那张纸张上面说明了原因。
原来竟然有人胆敢冒充皇亲国戚!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捕快赶紧将人带进去审问一番,然而对方此时不知道是不是一夜都被绑在树上的原因,早已经有些神志模糊,只翻来覆去地一会说什么襄北王世子,一会又说什么齐国公的公子。
应天府的官员见此更是确定了几分,毕竟襄北王世子可是十多天前就到了京城,只要稍作打探谁都知道的事情,至于齐国公的公子那就也很假,谁不知道齐国公的公子王恒是个何等的跋扈的人物,怎么可能这幅样子呢?
而且此人说话颠三倒四,实在是难以辨别,还是先关进大牢照顾一番再说吧。
而这时的天宁镇也接到了一个报案,这个报案十分特殊,竟然是齐国公的公子失踪了!并且还是在天宁镇上出的事情,现在又是陛下的寿宴之际,紧要关头,自然不可小视。不过幸好只是失踪,并非是死亡,只要找回来人就是好的。
于是县上的衙门赶紧将发生案子的目击者都审问了一番,然而问到的事实却有些大相径庭。
原来这齐国公公子王恒这一路上都作威作福,到了天宁镇更是如此,不仅包下了整个酒楼还以国舅爷自称。
接下来的事实自然是由小二叙述了,这位公子自己占着酒楼还不够,还非要让两位长得很好看的陌生公子陪他一起吃饭。
这段话倒是不假,即使几位随从想为他家公子辩白,可是事实又确实如此。
县长一听就知道这王恒这是自己作死啊,还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不过对方难道是知道了王恒的身份才掳走的吗?
问了这个问题后,几个随从就有些支支吾吾了,不过想着到底还是找到自家公子更重要一些,不然他们几个也活不下去,于是就据实相告了。
听到这里,县长皱住了眉,他没想到这个王恒真是胆大妄为,在别人误以为他是襄北王世子的情况下却不快点辩驳,所以那两个人是误会了吗?
既然是如此,对方会将这个王恒带到哪里去呢?
实在想不明白,县长也只能命人继续在天宁镇里寻找,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立刻告诉上级。
直到第三天京城的消息传到了天宁镇上,他才知道里面的原因。
而等他命人快马加鞭前往京城的时候,王恒已经在狱中呆了三天了,他天天都想方设法地告诉捕快说自己是齐国公公子王恒,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每说一个字,别人就多嘲笑一会,也会多受一点折磨。而监狱中的折磨比他被父亲关在家中还要苦一万倍!
到后来,再有人问他是什么身份,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而经过这三天三夜,王恒也终于想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是故意将他丢进这里了,说不定还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王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未到京城就会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居然还有人敢和他作对,还使出这样的手段来整治他。
他心中暗暗发誓,只要等他出了监狱,找到那两人后,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自己都要叫父亲、姑母想尽办法将那两人送到他的面前来!自己好好折磨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受的苦难!
然而等王恒真正被放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没空想这些了,虽说他出来的时候已经被证明了身份,但是一想到应天府的几个官员带着他的几个随从进入监狱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为了一点吃食而求着别人的样子。
王恒当时就觉得自己里里外外的脸面都丢光了,只恨不得没一个地缝钻进去,而剩下的十多天里他也足不出户,谁也不敢见面,更别提找应天府的官员商量捉拿要犯的事情了。既然本人不上心,应天府的官员也只是随便地张贴了一张告示,也没有人关心过。
当扶兰绘声绘色地说着京城流传出来的故事场景时,迟墨也不由得捧腹大笑,他没想到过程竟是如此地有趣。
而王恒吃了这样大的一个哑巴亏,还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这出戏实在是妙极了。
不过迟墨还是得思虑一番,好好想一下到时候宴会见到王恒自己的说辞。当然不只是王恒,还有三皇子。。。。。。。
处在他这个位置,进退都是深渊峡谷,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所以迟墨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犯错,而为了好好活下去,任何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
上课的时候,迟墨不免又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还有和三皇子的约定,不知不觉有些走神了,就在这时,顾北青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时迟墨赶紧回过神来,同时有些不好意思。
而这时顾北青开口了:“世子殿下,何故发笑啊?”
听到这句话,迟墨才知道自己刚才回忆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地笑出来了,他赶忙有些抱歉地说道:“先生莫怪,是弟子失礼了。”
顾北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道:“哦?可是想到三天前做的事情有些得意?”
三天前?
迟墨没有想到顾北青竟然猜到这件事,不过他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因为那天三皇子说要上门拜访,他便向顾北青请了一天的假,而且自己的穿着本来就有些特殊,张贴在榜上的告示也描绘了那件白色的狐裘。
所以迟墨叫扶兰已经将狐裘锁在柜子里,现在自己平日里是将一件藏青色的翠云大氅和一件乳白色的羊绒披风换着穿。
想必先生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迟墨这时虽然有心想否认但也知道对方一定是有了推断才知道,他也只好沉默下来,毕竟顾北青本就和王恒有过节,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而顾北青此时深深吸了口气,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世子与这件事有关,但看到他真的承认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这件事以现在来看倒是没有翻出什么风浪,不过宴会呢?却难保!
而世子目前的身份又太过特殊,与王恒可大不一样!
此时的顾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