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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松笑笑，半真半假的看着莎莎：“对，我是音乐制作人，我觉的假面的资质不错，所以，来和她聊聊。对了，你们是她的同事，应该更了解她一些。凭心而论，你们觉的假面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唱歌？”
他在套她们的话，她们岂能听不出来？
莉莉在卸妆，冷笑一声，没说话。
莎莎因为喜欢江衡，笑眯眯的说：“因为这样更吸引观众呗，你们不觉的，我们的假面很神秘吗？”
“可刚才那个叫千惠的歌手说，她是因为长的太丑所以才不得不挡住脸的，哈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莉莉听不下去了，回头，斥了他一句。
“大家不就是随口闲聊吗？别说……这次真没白来。你们这里可谓是藏龙卧虎，小妹妹，你们就没想过要进军娱乐圈，走上更大的舞台吗？我觉的你们的条件都挺不错的……”
赵雪松是老江湖了，他当然知道如何哄这些女孩子，钓她们的胃口。
给她们个希望，为了这个希望，他就不信，她们还能守口如瓶。
第349章 要不签，一个也不准签
如果大家都说假面长的丑，那她八成就是个丑货，他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莎莎一听，她们也可以进军娱乐圈，眼睛都亮了：“您的意思是，除了假面，我们也可以试试？”
“当然！”
赵雪松的虚伪连江衡都听不下去了，他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里，默默抽出一根烟，耳边却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因为他想知道假面的一切，哪怕细枝末节的，他都很关心。
“其实本来是想签下假面的，可是我刚才提出看一看她的脸她都不肯，说实话，我对她有点没信心，不过，这次总不能白走一遭，挑几个种子选手，回去培养培养，说不定下一个天后就是你们中的一个，你们要相信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女孩们一听，更加心动了。
“老师，选我，选我！我在这里唱了三年歌了……”
“老师，我也可以！”
“我也想试试……”
几个女孩同时围过来，只除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莉莉，她这个人一向清高，不爱参加这些小团体，固而显的有些不合群。
看着那些自告奋勇的女孩们，赵雪松笑而不语。
“诶，你们谁能跟我说说假面去哪儿了？她平时也在这里卸妆吗？”
“是啊，是啊！其实她戴着面具，也不用怎么卸妆。哎，老师，你在这边有公司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参观一下？”
“呃……”
“老师，我跟你说，假面她遮住脸确实是因为长的不够好看。”有人为了讨好赵雪松，忍不住爆料了。
“什么意思？她真的很丑？”
赵雪松和江衡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不远处，莉莉咳嗽一声：“你们能不能管好你们的嘴！四叔跟我们可是有协议的，活腻了是不是？”
一个新来的女孩子不忿了：“莉莉你急什么急？是担心雪松老师选不上你吗？假面她就是不好看！不好看还不能说了！她那张脸要是能当明星，那我们这些人都能大红大紫！”
莎莎见状，赶紧碰了碰她，小声嘀咕：“行了，你也不能这么说吧。何况，假面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我说错了吗？她就是不好看呀！还天天有帅哥给她送花篮，凭什么呀？她那是骗人！”
“行了！你闭嘴吧！”
莎莎生气了，再次斥责她。
听到这里，赵雪松和江衡的心都凉了一截。
听话听音，几个女孩子话里话外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基本一致：假面长的丑，她和四叔有协议，外貌的事要保密，因为长的丑只能戴着面具唱歌，因为如果摘下面具，她的歌迷将会彻底跑光。
赵雪松摇摇头，和江衡对视一眼，仿佛在说，看到了吧？你被骗了吧？哪有什么女神？无非是吸引人的骗局而已。
江衡指间夹着烟，一直没有点燃。
虽然这么多的声音都在告诉他一个真相，可因为没有亲眼目睹，他还是无法释怀。
他看到的假面明明那么有气质，那么美，她怎么可能是她们说的那样？
赵雪松完全没了想留下来的兴趣，他推开化妆间的门，径直就走，后面的女孩们一窝蜂的跟上来。
“雪松老师，说好的让我们试试呢？”
赵雪松被她们气笑了：“行啊，回头我跟老板商量一下，再跟你们联系。”
他回头扯了江衡，两人忙不迭就往外逃，生怕走的慢了被这些小妖女们拉回去生吞活剥了一样。
走廊通往演艺大厅的拐角处，又和刚刚回来的千惠碰了个正着。
“帅哥们，这就走啊？”她笑盈盈的和赵雪松打招呼。
在夜总会的几个歌手里，千惠的颜值是最突出的，人长的甜又会谄媚，歌喉也不错，所以，赵雪松对她并不讨厌。
赵雪松冲江衡笑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道：“江少，不是我说，这个千惠都比那什么假面强多了……至少人家长的美不是？”
江衡因为假面的事，心情多少受些影响，脸一黑：“少啰嗦！要不签，一个也不准签！”
“我……”赵雪松被他怼的翻了个白眼，诚心要气江衡似的，将他的名片随手就塞给千惠一张。
“你好，我看好你，有机会我们再联络。”
千惠接过名片，随意扫了一眼，当她的目光定格在音乐制作人几个字上时，她兴奋的差点尖叫出声。
不是吧！她面前站着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音乐制作人赵雪松。
所以，他们今天来不止是想见假面，而是想要签她当歌手！
捋清头绪后，千惠是既兴奋又嫉妒。
兴奋的是面前的两个男人好像出现了分歧，并没有成功和假面达成共识，而赵雪松反而将橄榄枝抛给了她。
嫉妒的是，假面才来了两个月就获得了这么多青睐，把她的风头抢的一干二净，现在连经纪公司第一个找的都是她，千惠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
她拉住马上就要走人的赵雪松：“赵老师，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假面长什么样子吗？我……我可以带你们去……”
刚才经过四叔办公室外面的洗手间时，千惠好像看到向晚在那里卸妆。
她猜她可能不想被这两个人纠缠，所以才打算在那里卸完妆后，直接从后门离开。
凭什么所有的风光都让她一个人抢了去，如果让这两位帅哥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她倒要看看，这个向晚还能红火多久！
“你可以带我们去？”江衡灰败的眸子一亮。
眼见为实，在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前，别人说再多，他都无法相信。
千惠忐忑的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右边的方向。
于是，她悄悄的在前面走，江衡和赵雪松格外谨慎的在后面跟着。
穿过一条走廊，又转过两道弯，隐约听到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突然，千惠停下脚步，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这里是四叔的禁地，如果让他知道人是她带来的，她就死定了。
回头，悄声对两人说了句：“她就在前面的洗手间里。”
又转身，指指洗手间所在的位置，千惠像做错事的孩子，扭过头去，一阵风似的溜了。
第350章 落荒而逃
江衡和赵雪松面面相觑，仿佛在问彼此，要不要过去？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两人还是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走去。
快要看到洗手间的门时，江衡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
他自恃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为了见一个人，不应该这么紧张。可是没办法，他就是无法抑制那种激动。
水流声越来越大了，又转了一个弯，两个男人看着眼前的场景，皆是呼吸一窒。
洗手间的门开着，对着他们的正是假面那道纤细苗条的背影。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紫色的礼服，正对着镜子洗脸。
突然，抬头的瞬间，看着镜子里多出的两个人，她惊住，然后，蓦的回头。
“啊！”
惊叫声响彻整条走廊，赵雪松几乎只看了一眼就吓的落荒而逃，而江衡则傻了一样，怔怔的看着他面前那张可怖的脸，说不出话，挪不开脚步。
眼前的女孩，拥有着他所见过最白皙，最鲜嫩的皮肤和腰身，可是她的脸，疤痕纵横，丑陋的就像经历过地震海啸后一片狼藉的世界。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女孩子，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噩梦！
“你……你……”面前的女孩惊讶的捂住脸，泫然欲泣，终于，她歇斯底里的爆发，“你给我滚！”
依着她的话，江衡最终还是滚了。
他几乎是失魂落魄的离开夜总会的，所受的视觉冲击和打击不小，就像一场美梦在快要走向终结的时候突然转为噩梦，他懊恼，愤怒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夜总会外，赵雪松仍然惊魂未定。
看到江衡，他气不打一处来：“好啊，现在你死心了吧！早就说了，她戴着面具肯定有猫腻。卧槽，这么丑，简直见鬼了！要是这张脸也能登上舞台，那才是全国观众的噩梦！”
赵雪松捂着胸口，仍在抱怨：“那张脸是被火烧过吧！太他妈可惜了，本来是有大好的前程等着她的！这说明什么，上帝给你关上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她能在这里混口饭吃已经不错了。江少，以后，你可别再这么单纯了！在这里唱歌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她就是个骗子！”
“你说够了没！”江衡突然大喊一声，他愤怒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对面的马路，“说够了就给老子滚！”
“你……”赵雪松被他呛的哑口无言，最后，他摇摇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江衡的视线之内。
向晚确定人都走了，才开始和化妆师陈丽一起撕脸上那些用来做效果的东西。
经过的马强被她吓了个半死：“妈呀！陈丽，你……你给她弄的什么鬼东西？”
陈丽后退一步，很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吓人吗？这是我给假面新做的舞台妆，你说明天她要是这么上台是不是很火爆！”
马强将紧捂的眼睛露出一条缝，偷偷的看向晚。
她那仿佛被大火烧过后满目疮痍的面孔实在令人不可直视，马强再一次闭紧了眼睛：“疯了，我看你们都疯了！”
他受惊吓似的跑了，向晚和陈丽面面相觑，忍不住笑了。
陈丽是夜总会新请的化妆师，专门给舞蹈演员们化一些奇特的舞台妆。
向晚注意她很久了。
陈丽的化妆手法很高超，而且很有创意。
为了吓走江衡，向旬特意央求了龙四把陈丽借来给她化这个烧伤妆。
别说，陈丽的水准很高，化完妆后向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脸都一阵毛骨悚然。
在她的精心布局下，江衡和赵雪松吓的落荒而逃。
向晚心想，这下子江衡总该死心了吧。
卸完妆，换好衣服，又从后门翻墙出去。
“向晚……”她正四下里寻找江衡的身影，确定他走没走，就听到角落里一声暗哑巴的呼唤。
她打了个激灵，再回头，便看到了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暗影。
向晚第一反应是，坏了，他该不会识破她了吧。
江衡审度着她，缓缓的由远及近。
离近了看，才发现他眼中的黯然，就像一颗星星突然挡住了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