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听小宁也和我提起过了,你想让焦虹到公司?”郭业山目光如炬,一字一句,“我知道焦虹能力有,老余这个人太喜欢揽权,焦虹又因为其他一些因素影响,风评不好,所以在工业公司闲置,到你们公司来,你可要给我悠着点儿。”
沙正阳啼笑皆非,他当然听出了郭业山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也是为自己好,“郭书记,瞧您说哪儿去了,……”
“哼,未雨绸缪,我给你提前打预防针也是为你好,有一个宁月婵就够了,你自己没感觉?你们是不是太亲近了一些?你自己给我注意一点儿!现在再来一个焦虹,她们俩都是离了婚的,长得千娇百媚的,你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保不准出点儿啥事,谁来负这个责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辈子前途毁在这上边!”郭业山声色俱厉。
沙正阳心中暗呼厉害。
没想到郭业山的观察力如此敏锐,自己和宁月婵虽然没有半点涉及到私情,但是这么久在一起共同战斗,肯定多少也有些情分了,所以平时二人相处起来也就显得很随意自然。
或许如董国阳、毛国荣、高柏山等长期在一起共事的人不觉得,但像郭业山这种“外人”就能感觉到这种过于亲近熟悉的感觉存在的风险。
“郭书记,我和月婵姐绝对是纯粹的工作关系,您可千万别乱理解!”沙正阳赶紧撇清,“不信您问高书记和柏山他们,这种话您可千万别乱说,我无所谓,月婵姐清誉毁了,那肯定得把我给撕了!”
“哼,你少给我在那里打岔,我没说你们现在,而是说你们以后不注意的话,可能出现的问题。”郭业山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这话语合适不合适。
过了好一阵子后,郭业山才道:“正阳,照理说,我不该这么说,你和宁月婵一个未婚,一个离了婚,法律上也没有规定你们不能有啥关系,但你们俩一是年龄有差异,二是身份上也有差异,或许有人会说这都不是问题,但我要提醒你,你现在的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情要考虑清楚后果,不要一时冲动。”
能说到这份儿上,也算是推心置腹了,沙正阳郑重其事的点点头:“郭书记,谢谢您的关心,我明白。”
轻轻吁了一口气,郭业山才又道:“石部长临走之前,和我简单说了几句,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估计他之前的想法有些变化,他个人基本上同意了之前镇党委的推荐,估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出来。”
沙正阳自然明白郭业山说的是什么,或许之前石国锋南渡镇党委推荐自己作为副镇长候选人还有些不太认同,但是今天之后,石国锋对自己的观感已经截然大变,可谓一战而下。
“谢谢郭书记的关怀。”沙正阳也没有太多的话语,只能再次感谢。
加更了,兄弟们你们的月票呢?
………………………………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七节 懵了(为订阅过及格线加第四更!)
闻一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情况,他简直有些懵了。
上午市委主要领导的调研考察他没有陪同,县里只有贺仲业、贾国英、齐云山、石国锋、谭秋华和刘延之六人参加了,这是组工这一块的工作,他虽然是县委副书记,但不管这一块,所以没有参加。
但谁也没料到市委黄书记一行居然在看完西水之后还看了南渡,而且点名去了红旗酒厂,哦,现在就叫做东方红酒业了。
这也罢了,沙正阳那小子竟然敢在市委领导一行面前放卫星,说今年销售收入突破千万,明年要实现销售收入五千万!
五千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别的人不清楚,他闻一震能不清楚?
全县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如果除开汉化总厂和汉钢厂,去年刚刚突破八千万,今年能否突破一个亿都还说不清楚。
沙正阳这个家伙居然说他的东方红酒业今年才两个多月里就实现了一千万的销售收入,明年要突破五千万销售收入,这他么简直比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还骇人,完全是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了。
放卫星不是这样放的,你在市委主要领导面前放卫星,这日后如何收得了场?而且闻一震还听说了沙正阳居然敢和黄书记打赌约定明年再来,特么简直就是要人老命啊!
如果说这一次自己接任了贾国英的工作,去分管党群组工也就罢了,反正明年也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可齐云山却一跃实现了跨越,抢在了自己前面,让自己进退不得。
这本来就够让闻一震气闷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沙正阳放卫星的事儿,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愤懑。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在里边作了鬼,比如曹清泰。
虽然听说曹清泰很不待见他这个前任秘书,但是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情,沙正阳下到南渡,黄书记看完西水之后还要看南渡,如果不是曹清泰推荐,黄书记会知道你银台县还有一个南渡镇?
看南渡镇不去看别的地方,却专门去看红旗酒厂,然后就是放卫星,这也让闻一震有些不解。
曹清泰不至于这么不冷静才对,这颗卫星一放,如果被黄书记知道了真实情况,可以说他曹清泰这一辈子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所以闻一震就有些搞不明白这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姨父,您找我?”汪剑鸣小心翼翼的推开办公室门,进来。
看见妻子这个外侄,闻一震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他提供了这么多机会条件,可这家伙却没有能拿出一个像样的成绩来,反倒让自己欠了石国锋一个人情,想起来闻一震都觉得肝疼。
“剑鸣,上午是怎样一个情况?”闻一震脸色淡漠,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闻一震原来烟瘾很大,后来戒了烟,只能用浓茶来压制烟瘾了。
“姨父,我也不清楚,黄书记他们看了西水,应该是比较满意的,桑书记也这么说的,……”
汪剑鸣也已经知晓了后半截的事情,市委领导居然去了南渡,还看了红旗酒厂,而沙正阳正好在红旗酒厂负责,据说还放了卫星,他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西水的情况我不想多说了,那是你们组织部和桑前卫的事情,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沙正阳在红旗酒厂负责?红旗酒厂现在的经营状况究竟如何?”闻一震面色慢慢阴冷下来。
“姨父,正阳到酒厂的事情我知道,但那时候我只知道红旗酒厂经营不善快关门了,为此两个村还和南渡镇一直扯皮,正阳下去也是被郭业山给踢下去锻炼的,我也不清楚酒厂情况究竟如何,都是上个月听说酒厂效益有所好转,不少外省客商来订货,卖的挺好。”
汪剑鸣一脸苦涩,他何曾知道沙正阳竟然还有这般经营企业的本事?
闻一震目光死死盯着汪剑鸣,最后还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沙正阳说今年酒厂销售收入可以突破一千万,你觉得这可信么?”
这个年代乡镇企业的帐都是一笔糊涂账,甚至就是阴阳帐,一是为了对付税务,二是为了糊弄银行。
像红旗酒厂这种都关门了半年的酒厂重新开起来,做出这么光鲜的业绩,不太可能是对付税务,更像是要忽悠银行,从银行中贷出更多的钱来。
闻一震从来不相信奇迹,他只相信现实。
一家乡镇酒厂,极盛时期一年销售收入不过几百万,关门半年后,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年轻去了,就能在两三个月内实现销售收入过千万,打死他也不相信。
他宁愿相信这是曹清泰、郭业山联手与沙正阳一起做的一个局,就是要来博眼球,求得领导的关注。
至于说曹、郭二人的意图,那还不清楚?曹清泰想要重新博得黄书记的信任,东山再起。
郭业山那就更不用说了,县委常委和副县长职位都即将空缺,他不是削尖脑袋往上钻,还能图个啥?
而沙正阳,那不过是两人的一个傀儡罢了,或许的确有点儿能力,但你要说他有翻天覆地的本事,说起来都无人相信。
只是曹清泰啥时候和郭业山搅在一起的,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不过只要有利益交织,一切皆有可能。
让闻一震感到烦恼的是贺仲业和贾国英似乎都信了,闻一震弄不明白他们二人是假装糊涂,还是真的信了,所以他必须要把这个情况搞清楚。
“姨父,这我说不清楚。”汪剑鸣也很苦恼,他怎么知道红旗酒厂销售收入能达到什么程度?但面对姨父的质问,他又不能说不知道。
“不过我感觉县城里的市面上的确有不少饭馆都能看到那家东方红酒业的各种广告,他们那种小瓶装的白酒的确很好销。”
“哦?”闻一震微微吃了一惊,“你是说咱们县城里都能到处看得见他们的酒广告?”
“嗯,正阳这个家伙脑子真是很好用,据说那些广告都是他设计的,就是一些俏皮话和打油诗,念起来挺上口,很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叫青春小酒,那包装挺好看,酒我也喝过,没原来红旗大曲那么刺喉,度数只有48度,但味道还行。”
汪剑鸣其实也暗中了解过一些,但他只能从表面上来观察了解,具体酒厂的销售数据自然无从知晓。
事实上除了沙正阳、宁月婵外,其他人都不清楚酒厂的真实销售数据,连毛国荣也只知道三湘市场情况,但汉川这边的市场情况就不清楚了。
闻一震看问题自然要比汪剑鸣更深远。
如果说东方红酒业都敢在县城里的饭馆排挡里打广告了,那么说明他们肯定对自己的产品还是有些信心的,而广告花销历来不小,敢于投入,就意味着他们认为能够从市场上赚回来。
银台白酒市场,高端一般是全興大曲占据主流,五粮液和剑南春也有一小部分市场,中端主要是沱牌大曲、泸州大曲和绵竹大曲,中低端则是银台酒、柳浪春、尖庄等品牌,现在东方红的酒进来,自然就要挤占县酒厂银台酒的市场了。
闻一震很少到小饭馆这一类的场合吃饭,除了公务宴请外,他更爱在家里吃饭,喝酒也一般是喝家里泡的药酒,所以对市面上的白酒销售情况了解不多。
听得汪剑鸣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重视起来了。
或许那家东方红酒业今年销售千万有点儿虚夸,但三四百万有可能?明年做得好的话,也许能破千万?
“你觉得那酒很好卖?”闻一震慢吞吞的问道,手指在办公桌上画了一个圈儿。
“应该还可以吧。”汪剑鸣也不敢把话说死了,“我觉得那种二两五的小瓶,挺适合酒量不太大的人,特别是那种一两个年轻人一起吃顿饭,要一瓶一斤装的,根本喝不下,带也不好带走,要个一瓶二两五的,或者两瓶,又或者半斤装的,那就挺划算,加上那酒劲儿也不大,口感挺柔和,所以……”
闻一震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
东方红酒业的营销手段很不简单啊,这很显然是经过了周密的市场调查才能做出这样有针对性的改进。
不过单纯的营销手段倒是简单,大家都可以模仿,问题是东方红酒业只有这一手么?闻一震不太相信。
学一时易,但学一世难,你想要一直跟着别人屁股后边模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