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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容王眸光一冷,一巴掌猛地扇了上去,“你不过是本王养得一条狗,竟敢朝主子乱吠,本王对你是不是太仁慈了?”
“王爷,你杀了我吧!”宋先生痛苦道。
“杀你?”容王一把掐住宋先生脖子,发狠道:“杀你不过一个转手的瞬间,可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两人对视,一个痛苦无奈一个恨意滔天,正是两厢胶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容王冷哼一声,放开宋先生,“宋时翼,你若敢死,我就杀了白家宝,杀了白家上百口人!”
说完这句话,容王下床大步往外走去。
敲门的是容王府的管家,老管家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石青色锦缎长袍,一脸倨傲的中年男人。
“王爷,这位是宫里来的李公公,他说皇上有口谕。”那老管家对容王小声道。
口谕?容王看向那位李公公,凭白来一个人,说是宫里来的,便是个假的,谁又知道呢?
“为何不是圣旨?”容王问。
那李公公扯了扯嘴角,不答反而先亮了亮自己的腰牌,“王爷可看清了!”
容王扫了一眼,这李公公倒也不是假冒的。
“圣上说了,口谕便是随口说的话,王爷听听就是了。若写在圣旨上,一个字眼儿一个钉子,王爷若办得不好,圣上是杀你还是不杀,岂不是伤了当年您父亲跟随圣上一起平天下的情意!”李公公说完,冲容王微微弯了弯腰,“王爷,这口谕您是接或不接?”
容王哼笑一声,冲身边的管家小声吩咐了一声,那管家忙进屋搬出来一把椅子,放在正房门口前。
容王坐到椅子上,一派悠闲自在,这才冲那李公公招了招手。
那李公公也不恼,端得大度稳重,他先清了清嗓子,而后高声喊道:“荣王府两代人战功赫赫,功高可标榜史册。然,忠臣以死报国未敢有怨言,奸臣得王爵而野心难除。朕,反复思量,终不能辜负我辈之深情厚谊,特提点容骏侄儿两句,月盈而亏亦是这个道理。最后,太子乃朕的亲儿,他犯错,朕责骂两句就是,旁的人动太多心思,难不成是想篡朕的皇位不成?”
李公公说完,挺胸站在前面。
容王心下已是怒火滔滔,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臣谨记圣上教诲!”
李公公冲容王笑了一笑,接着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那李公公刚走出院门,容王猛地起身,接着回身一脚把刚才做的椅子给踢烂了。
“死阉人!”
老管家忙上前劝慰:“王爷,动不得气,小心伤身子!只是眼下,奉圣教那边的事当如何安排,怕只怕那些叛徒来个鱼死网破到时把您咬出来!”
“大不了一战!”
“王爷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太子势力未除,二皇子势力巩固,咱们恐难以一敌二!”
正是如此,容王才气得只能拿一把椅子发泄!
他想利用奉圣教挑拨太子和皇上的关系,借皇上的手铲除太子的势力,可那老皇帝虽然老了但脑子却不糊涂,知道太子和他哪个威胁更大。
“王爷,此事不能急,咱们这一招离间计,还是有用的,皇上和太子必定已生了嫌隙,日后定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今晚,你派潜伏在奉圣教的人……”容王冲管家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去刺杀白家宝!”
“王爷这是何意?”
“但看太子是什么反应吧!”
看他肯不肯为了白家宝而退让一步,若是肯自然一切好说,若是不肯他杀了白家宝权当解气了!
当晚,白家宝吃了一顿饱饭,有鱼有肉,哪道菜,他都夹了几口。虽然胃口还不是太好,但至少能闻荤腥,能吃下去不吐出来了!
别说这吕大夫还真是神医,每日喝那么一小瓶药水,不但能吃下饭,还睡得香了,这才短短几日,他的肉又长回来了。
晚上,白家宝躺在床上,想翻动一下身子,却突然打了个嗝。晚饭的时候就着蒜瓣吃了几个蒸饺,虽然漱了口,但现下还有一股子蒜臭味儿。
白家宝忙捂住嘴,偷偷转头去看躺在他身旁的太子,但见殿下闭着眼睛,似是没有察觉。
白家宝刚放开手,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太子突然转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真把太子给熏着了?
“别说话,屋顶有人!”太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而后坐起身,自摆在床边的凳子上的干果盘里拿起一个果腹朝睡在窗前罗汉床上的江劭凌扔了过去。
那江劭凌十分警觉,忙坐起身,也就在下一瞬,窗户和门破开,十来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江劭凌和太子随即抽剑抵挡,而白家宝见状慌忙四顾找可以防身用的,可找了一圈实在没什么,只能抱起一个枕头。
这枕头一抱起来,看到放下旁边的金丝软甲,他才想起了,最近总觉得身子累,便把随身穿的金丝软甲脱了,这一脱就没再穿起来。
白家宝抬头见太子和江劭凌与那些黑衣人打得难舍难分,他忙弯身过去想拿那件金丝软甲,结果这时一长剑刺了过来。
第五十章 龙孜人真相
白家宝忙缩回了胳膊,翻身打了个滚跳下床,堪堪躲过了那一剑。白家宝拍着胸口刚要松一口气,但见那黑衣人返身又朝他刺了过来。
这屋里统共就这么大,哪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白家宝见那黑衣人挥动着长剑刺了过来,他忙把手里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而后左躲右闪向着太子靠近。
现在,他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学点功夫,至少逃命的本事得有吧!
太子殿下身边围着四五个黑衣人,而且各个武功高强,却并不全力攻击,而是一直围着他,其目的好像是为了困住他。
再看江劭凌那边,情况跟他差不多。
“殿下!救我!”
一声惊恐的呼救声传来,太子朝白家宝看过去,正好见他左胳膊划了一下,鲜血已经冒了出来,而另一个黑衣人也朝他刺了过来,正是他胸口的方向。
太子一个咬牙,旋身飞起,在空中打了个翻,并用自己剑挑开了那朝白家宝刺过去的一剑。可刚立稳身子,另一个黑衣人也朝白家宝刺了过来,太子情急之下一把把白家宝扯到了自己身后,那黑衣人见状,剑是拔不回来了,只能往一边歪了一下,但仍划伤了太子的胳膊。
白家宝惊吓过后,刚缓过神儿来,却见太子身上有血,当下差点没晕过去。
“殿下,您您……”
“无碍!”太子把白家宝护在身后,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拿着剑仍在奋力抵抗着。
这些黑衣人的目的是刺杀白家宝,但大概得了命令,不可伤害他和江劭凌。
容王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但对自己亲外甥都能下死手,实在还是有些出乎太子的意料!这就是一场围绕着白家宝的博弈,但看他俩谁更在意白家宝的命了!
正在太子和江劭凌奋力抵抗的时候,奉圣教的护卫们总算听到动静赶来了。那些黑衣人见此,一领头的招呼了一声,十余个人转瞬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小人连累殿下受伤,罪该万死……”白家宝晕晕乎乎的就要下跪,却被太子给扶住了。
“殿下……”白家宝抬头见太子冲他使了个眼色。
白家宝被太子扶着坐到椅子上,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见那左右护法总算来了。
“教主,属下来迟了,教主您没事吧?”右护法抱拳。
白家宝冷哼一声,“你是来的挺迟,这么大动静,房顶都差点塌了,你们是不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屋里打得差不多了才进来的?”
“教主可真冤枉属下了!”那右护法抬头却瞅了站在白家宝身边的太子殿下一眼,“这屋里有贵人,属下万不敢懈怠!”
“行了,跟他那么多废话!”左护法直接看着太子殿下,语气不善道:“如今咱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若不想船翻沟里,你们也安分一些!”
说完,左护法转身气冲冲离开了。
右护法双手抱拳,冲着太子拜了一拜,“其实咱们有共同的敌人!”
说完这句话,右护法又向白家宝拜了一下,这才转身往外走。
白家宝忙起身把位子让给太子坐,“殿下,小人去把吕大夫叫来给您包扎一下吧?”
太子点了一下头,“你去吧!”
白家宝离开后,太子眼眸转冷,冲身边的江劭凌说道:“看来我们要会一会容王了!”
江劭凌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而后走到太子殿下身边道:“殿下,我看左右护法应该知道您的身份了。而外面有很多护卫守着,摆明是了圈禁,他们想公然造反不成?”
“怎么都是一个死,他们也就没什么好忌惮的了!”太子道。
“那右护法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殿下您以为如何?”
“那左护法让人圈禁了我们,右护法却说想和我们一起对付容王,两人软硬兼吃倒是配合的默契!”太子冷笑一声。
“其实属下想,与容王谈判无异于与虎谋皮,咱们恐占不到什么便宜,而与奉圣教左右护法合作,许能得到更大的好处!”江劭凌分析道。
太子摇了一下头,“别忘了清剿奉圣教,消除皇上对本殿下的戒心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至于容王,本殿下倒是有点欣赏他了。”
“为什么?”
“论心狠手辣,本殿下竟不是他的对手!”
当晚白家宝喝了一碗参汤后便睡下了,太子站在一旁,眼中带了几分狠厉。
“老夫不敢用大剂量,殿下还是早些回来,免得露出破绽。”站在太子身后说这句话的竟是吕大夫。
白家宝喝的这碗参汤是他端来的,他在里面放了一点迷药。
太子点了一下头,而后冲江劭凌吩咐道:“把这个人脱了外衣放到床上!”
地上躺着两个护卫,本是吕大夫带来的,现下已经昏死了过去。江劭凌把两人的外衣脱下,其中一个放到床上,背身对着窗子。另一个放到罗汉床上,蜷缩着身子捂着脸。
他和太子则换上了那两身衣服,一左一右跟着吕大夫出了门。
门外有十余个护卫把守,院子里还有巡逻的,他二人低头跟着吕大夫,倒也没遇到什么阻拦。
出了内院,护卫就少多了。
吕大夫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墙跟前,然后转身对太子说道:“殿下,您说过的话可要作数!”
“本殿下自然说到做到!”
太子殿下一身威仪,容不得吕大夫怀疑。
见太子要走,吕大夫忙又喊住了他。
“老夫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与太子说。”
太子顿住步子,转身看向吕大夫,薄唇微启:“说!”
“当年,其实是老夫给白夫人接生的,当然殿下应该已经知道了,白夫人是龙孜人而且是个男子。”
太子蹙了蹙眉头,这老头竟然认识白夫人!
吕大夫看向太子,犹疑了一下道:“龙孜人并非传说,甚至在前朝是个繁盛的小国。西部茫茫沙漠,而龙孜占据一片绿洲,听说那里盛产一种十分名贵的宝石,多少人趋之若鹜,那里还有一口泉,常喝泉水能永驻容颜长生不老,但外人一般很难进入,因为那片沙漠太大了,常常刮起风暴,漫天风沙转眼就把人给埋地下了。”
第五十一章 杀子谋权
江劭凌左右看了一眼,稍微有些紧张,这种时候不适合这种长篇大论吧?
“殿下!”
太子冲江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