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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晗初觉得自己坑起损友来真是一点都不打算手下留情。
“你看,就说你平常只知道玩,想事情还是孩子心性。”洛音了殷晗初的想法,无奈的一笑,从旁边扯了一条椅子过来,和殷晗初并排坐着,打开了面前的地图,“如果镇南将军真的打算造反,第一个死的就是你那个好朋友信不信?想事情不要朝好的想,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怎么会呢?蓝子期不是镇南将军最疼爱的小儿子吗?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有血脉相连的人呢?”殷晗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就想抓着洛音问个清清楚楚。
“如果他真是镇南将军最疼爱的儿子,你觉得他会送蓝子期来京城为质子吗?如果他真的想要造反,会不考虑下这个儿子的境遇吗。他显然就是已经将蓝子期做为弃子,或者是关键时刻用他来做些文章,你想想,这样的疼爱,真的是一个父亲对最疼爱的小儿子该做的事情吗?”洛音反问。
殷晗初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听洛音说。
“而且这件事我们还不确定是有人故意陷害镇南将军府还是真的就是蓝子元干的。假设这件事是真的,蓝子元敢私自离开边疆来到华月内地,犯下这种滔天罪行,还用的是蓝子期的名义。我们从他的角度往深里想想。假设我们信了,那肯定要治蓝子期的罪,镇南将军府要不就起兵造反为最爱的小儿子出头,要不就隐忍下来大义灭亲博得一个好名声。如果我们当成是一个玩笑对蓝子期不做手段,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做?“
“要好名声就会逼着朝廷息事宁人,造出一个他们满意的局面,然后在民众心中留下一个公正无私的印象;要不就是大诉冤屈要朝廷给点补偿。总之这件事跟那个罪魁祸首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他们倒是想的好算计。”殷晗初也不傻,再加上洛音的有意识的引导,很快就说出事情的关键,“就算是牺牲也只是牺牲一个蓝子期,赢却是给他们一个多重选择的大好局面。啧啧,他们倒是厉害。”
“所以他们没有想到我们会亲自去查这件事。”洛音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地图,目光落在了边疆的那一块,“毕竟当面被我们发现一些马脚和事后做的假账还是会有些区别的。就算是他们没有马脚,我们也可以帮他们造一些出来。就看你,还想不想留他们下来了。”
殷晗初和洛音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殷晗初知道洛音作为摄政王总要做一些无法拿到台面上的准备,这和平时在自己面前的她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了自己好。
只是这样的她,对自己来说显得太过陌生了些。这还是洛音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意识的将这一面给显露出来,殷晗初心中百味杂陈。
“所以阿音,我不该带小篮子一起去是吗?把他带到他们面前,不管看到什么,都对他是一种伤害。”殷晗初有些犹豫,想起了自己那个好友,还是叹了一口气。
“你自己想啊,你带不带,我都没有意见。”洛音笑的轻松,“毕竟作为你的朋友,以后要是能帮到你,那就太好了。”
殷晗初听出了洛音的别有深意。
第9章 009 架空摄政王
“两位主子,饭菜好了。”洛音的侍女在门口轻扣了几下,得了洛音的准许之后推门进入,将饭菜整齐的摆好在了一旁的圆桌上,说道。
“知道了,就来。”殷晗初脑中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还没有出来,就已经被饭菜的香味给直接熏了回去,迫不及待拉着洛音坐回到饭桌上,亲自将碗筷摆在了洛音的面前,漫不经心的问着洛音的丫鬟,“楚若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我可看阿音最近瘦了不少。”
“陛下眼力挺好,主子最近一直没吃晚饭,我省了不少功夫。”楚若仍旧是那笑眯眯的表情,一点都不怕殷晗初,三言两语就直接将自己主子的近况原原本本的给说了出去。
“楚若你和初初说这些做什么。”洛音瞥了一眼楚若,然后又从圆桌的正中间那盘殷晗初带来的烧鹅中夹起一块,放在了殷晗初的碗里,“你带来的烧鹅味道不错,我不喜油腻,看着你吃我也有食欲的些。”
“奴婢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让陛下监督着您好好吃饭而已。以后您瘦了,陛下就不会抓着奴婢说是奴婢偷懒了。”楚若调皮的朝着殷晗初眨了眨眼,丝毫没有将洛音的话放在心上,“我家主子就是嘴硬,偏人还倔。想了这么久估计也就陛下能对她有点办法。”
殷晗初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洛音。
洛音无奈的放下筷子,不敢直视殷晗初的目光:“我这几日有些忙,你知道的,我一忙起来,就会忘记要……”洛音的声音的越来越小,甚至还有些心虚的模样。
殷晗初飞快的夹了几样菜,堆在了洛音的碗里,从表情上不难看出她此刻的不开心:“有什么好忙的,不就是那些垃圾奏折,那些东西哪有你的身子重要?这么大个的人了,这点还分不清?”
洛音听着殷晗初那带着浓浓关心的埋怨,突然就笑了,也不说话,闷着头细细的将殷晗初给她夹的那些菜一点一点的送入口中。
“我知道你这几日都是在忙我的事。”殷晗初自己闷着生了一会儿气,还是开口看着在吃东西的洛音说道,“洛音我以女皇的身份警告你,你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但是你要先管好自己的身体,不然我就……”
“你就自己管事把我架空?”洛音笑着盛了一碗汤放在了殷晗初的面前,脸上的笑意遮掩不住,“好啊好啊,求之不得。”
殷晗初:“……”
平时都是自己弄得洛音头大,没想到现在竟然反被洛音给将了一军。
“我不管!总之……”殷晗初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洛音善解人意的打断了。
“我答应你,以后好好吃东西,好好照顾自己行了吧,楚若听着呢,我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不算数过的。这下你满意了?你的饭菜都要凉了,快些吃吧。”
殷晗初满意的笑了。
用过饭后洛音又和殷晗初说了些即将出远门要做的准备之类的东西,但是看见殷晗初可能是吃的太饱有些犯困,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好像现在时间是不早了,等会宫门宵禁了你还在外面这样影响不太好,还是快回去吧,这些我们明天说。”
殷晗初扯了扯洛音的袖子,眼神中分明带着渴望,可是不过一会,她又收敛了下来:“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也早些休息,不要熬得太晚了。”
“好。”洛音笑着答应了,看见殷晗初单薄的身影打开门,条件反射就喊了一声,“等一下!”
殷晗初的眼睛里闪出晶晶亮的光,回头带着期待看着洛音。
“外面冷,我的披风借你。”洛音总觉得殷晗初是很希望自己将她留下来的模样,但是那句话不知怎么感觉如果真是说出来,会变得很怪异。洛音的脑中瞬间就做出反应,将屏风上挂着的自己的披风拿了下来,帮殷晗初系好,“万一着凉了,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要变了,你也别仗着自己底子好就任性。”
殷晗初的眼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满足,只不过一会儿,又笑了开来:“知道了。”
洛音目送着殷晗初的背影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殷晗初让暗卫带着她到洛音视线所不及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就冷了下来,乍一看和洛音平日里的气势倒是有几分相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距离宫中宵禁还有多久?”
“回禀主子,还有一个半时辰宫中宵禁,您若是有什么想做的,还是需要加快脚步的。”带着她的那个暗卫面无表情,却已经猜到了殷晗初想要做些什么,在殷晗初开口之前将叮嘱的话给说了出去。
“知道了。”殷晗初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就给了暗卫一个答复,“时间还早,一个半时辰足够了,我们先去趟大理寺。”
“是。”暗卫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殷晗初在空中就换了个方向。
大理寺,季占星就被禁军的人守在了大理寺。
出行的时间被定在了两日以后。已经得了洛音吩咐的姜太傅已经将需要交接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毕,并应了下来若是有要事就派人传急件给洛音,其他的需要洛音来处理的事情一律推迟到洛音从边疆回来之后。
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需要兴师动众弄得天下皆知的盛举,还是需要悄悄的进行。
殷晗初在那日登基大典之后就再没有上过朝,甚至没有在大臣们的面前露过面,竟然没有人觉得意外。殷晗初以前当皇太女的时候,就只是偶尔被人瞄见一眼,也是在一些好玩的风月场所,大家都习以为常,觉得若是陛下真的每天来参讨国事,那才有些不正常,所以也就直接将陛下当成是一个好看的摆设,大家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像是在沸腾的油锅中滴了一滴水,瞬间就炸了起来。
这位不修边幅的女皇大人,在自己懒得上朝的同时,还下了一道圣旨让摄政王洛音大人也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洛音大人在接到圣旨之后竟然真的什么朝事都扔给了其他人,自己安心的在家中休息,还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她。
众人猜测的声音越来越响,难不成是女皇陛下良心发现要自己亲政,所以现在先架空了一直掌握权政的摄政王,这件事一定是个阴谋,说不准接下来要有一场十分迅猛的大变革。大家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十分可能,一时间人人自危,草木皆兵,时刻感受着接下来的风向。
摄政王洛音大人这一副完全不反抗的姿态,让大家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摄政王权大势大,又得有民心,对付没有一点根基的女皇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吗?现在这么乖顺,说不准是在憋个大的。
奈何这场风暴的正中心,女皇陛下又是个想一是一想二是二的不靠谱的,姜太傅守口如瓶,洛音大人更是下了死命令不能去打扰,大家只能在心里猜得更加凶猛了。
洛音表面上看上去毫不在意,实际上将众人的动向全部都收入了眼底,压下自己所有的想法,将那些人的蠢蠢欲动都记了下来,等从边疆回来,这些明里暗里,好的坏的,再来慢慢收拾。
到了约定的那日清晨,一支平淡无奇的商队从京城的城门出发,京城里留下一群继续无端猜测的人们,在等着最为真实的那个消息。
“第一次用这种心情出京城,我们能不能多玩几天?”蓝子期兴致勃勃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兴奋的回头对着殷晗初说,但是稍微一个偏头就看见了殷晗初身旁那面无表情的洛音时,一下子又心虚了下去,“那,那什么……还是不要贪玩了,先办正事要紧。”
殷晗初一身潇洒的红衣,被她穿出了一种不羁的感觉,红色若火,衬着殷晗初那凝脂一般的皮肤倒是相得益彰,让人觉得这如此艳丽的大红在她身上相得益彰,这个颜色就像是天生为她而产的。
而洛音也褪去了她平日里彰显身份的摄政王朝服,换上的仍旧是那冷清的白色。洛音很少笑,总给人一种不易近人的错觉,而她那不怒自威的眼神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洛音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这马车里的人,随意的将手中的书卷往旁边一放,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