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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犀看得很清楚,文件抬头一行大字,Libra法人股权转让书。
“很简单啊,我跟你说过,他是我上司。”安琪笑盈盈道:“天火捧红了我,我和三少认识应该有七八年了,天火合同到期,三少就找到我,给我出资,让我成立Libra。”
“哈?”叶灵犀仍是难以消化。
所以……
那些传言他将资源拱手让给安琪并非是讨美人欢心,而是在经营自己的公司。
“说你笨,你就笨。”赫连瑜放下笔,揉了揉眉心,“递出辞呈只是开始。“
“难怪你说……你养我!”叶灵犀一拍脑门,羞愧咬舌。
Libra是他的公司,与天火势均力敌的Libra!凭着她赚的钱,抵不上Libra市值的万分之一!
“托三少的福,天火艺人大半签约Libra,这一年的发展突飞猛进,天火的那群傻蛋,做梦也想不到三少悄无声息的复制了一个天火。”安琪笑道,收好转让书放进包里。
叶灵犀震惊之余也不免为赫连彻悲哀了一把,要是让他知道,Libra的背后老板是赫连瑜,会不会气得跳楼。
“他应该找过你。”赫连瑜说的‘他’自然是指赫连彻,掌控天火后,赫连彻应该会提出诱人的条件,毕竟,Libra不容小觑,已经严重威胁到天火的发展。
“前天。”安琪一本正色,“他说愿意融资,以后合作发展。”
“他想太多了。”赫连瑜唇角勾起一侧,眸中寒了几分,“一个月之内,并购天火。”
并购……
叶灵犀心里膈应了下。
赫连彻的野心不算小,赫连瑜的野心可谓蛇吞象……
这场商业战,堪比连环计……
“暑期档,我们电影效益还算不错,接下来要谈投资方,以往注资天火的洛特公司好像要撤资,我打算签下来。”安琪若有所思,洛特是国内销量最高的电子厂商。
“我去谈。”赫连瑜看了呆愣的叶灵犀一眼,“灵犀,跟我一起去。”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0336:三年不开荤,你让我怎么忍?
赫连瑜在医院整整躺了半个月才勉强能走动。
叶灵犀去天火地下停车库开出了七辆车,法拉利恩佐,帕加尼……
决明山烧掉的不计其数,就剩下了这些。
临时住进swan酒店,他的3003号房还一直留有房间。
“先休息个几天,我会每天定时来给你换药。”杨益跟着到了酒店,检查了他头骨上的手术伤口,和腹部的手术刀疤。
叶灵犀看着难受,因为动手术的关系,他脑袋左侧的头发被推了一条,本来肩头就有疤,腰上也有了,伤痕累累的,只是看都揪心。
“叶小姐,三少服用的药我放在茶几上了,你按时给他服用,这段时间……”杨益顿了顿,收拾着药箱,“不要过于剧烈运动。”
“不会,不会!”叶灵犀忙不迭的摆手,脸颊开始发热。
“好,那我就走了。”
送走了杨益,叶灵犀尴尬的走到床边,赫连瑜靠坐在床上,目中含笑。
“笑什么,看电视吧!”
叶灵犀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竟是动物世界,两只袋鼠正玩着不可描述的游戏。
……
叶灵犀心虚的切换频道,定在一出言情剧上。
“你爱我吗?你告诉我!哪怕是一天,一刻,一秒也好,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电视剧里的女配角不是别人,正是郁可可。
叶灵犀其实并不爱看言情剧,当下却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
“晚上想吃什么?”赫连瑜开口问,声音低沉好听。
“随便吧。”
叶灵犀不看他,“吃过饭我还得回爷爷那去,球球晚上要我在身边才能乖乖睡觉。”
“手机给我。”他摊开手,五指如玉。
叶灵犀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视,手机交到了她手上。
看了会电视,有人敲门,是客房服务。
“这是什么?”
叶灵犀看着餐车,问道。
“三少订的晚餐。”两人入室,推着车到餐桌,拿出三叉戟状的烛台,点上蜡烛,转而将鲜花装点在花瓶,最后端上西餐和配菜,将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西餐?”她回头看卧房门,赫连瑜已经下了床,扶着门框,徐徐走来。
小提琴手,轻轻拉着琴弦,音乐轻快而温馨。
叶灵犀好久好久没这么舒心的吃过一次西餐,也很久很久没跟赫连瑜面对面的吃过一次烛光晚餐。
她切着牛排,掀起眼皮看坐在对面的人。
他动作很慢,手指十分好看,烛光照亮她的面容,鼻梁泛着淡淡的光泽,低垂的长街,染上一层白。
窗外,是宁静的夜,眼前,是慢镜头的画卷。
她偷偷匿笑,果然,还是赫连瑜最惊为天人,看过他一眼,此生凡夫俗子入不了眼。
“看够了吗?”他抬眼,沉静的眸子透亮。
“没有。”叶灵犀晃动着叉子,托着下巴,像是欣赏美景,“早知道,你承受那么多,说什么我也要等你。”
可是,事情发生太突然,他们连一句道别都没来得及说。
“不要想以前的事了。”他搁下刀叉,摆了摆手。
小提琴手鞠了一躬退下,他擦了擦嘴角,道:“我先去洗一洗。”
“嗯。”
叶灵犀接着吃完了牛排,听着浴室里传出潺潺水声,想起他身上的伤,忙推开门进去。
赫连瑜刚脱下衣服,双手正放在裤头上,看到她,眼里一瞬的讶异。
“不,不是,我是看你……你伸手有伤口,不能洗澡。”
“……”
赫连瑜低头看着身上的伤口,想要不沾湿几乎不可能。
然而不洗又难受。
“算了,毛巾呢,我给你擦。”
叶灵犀拿起毛巾,在洗脸池里放好热水,浸湿毛巾后,拧干。
赫连瑜坐在浴缸边沿,她就从肩头开始给他擦,肩头的伤疤已经很浅了,但是他皮肤白,所以很显眼。
“等你伤好了再洗,否则感染了很麻烦的。”
“嗯。”
他静静的应声,叶灵犀擦过他胸口,他條然一怔,叶灵犀木然一顿。
两两对视,叶灵犀忽然又红了脸。
也不知凝望了多久,赫连瑜突然站起身,一手勾着她脚腕,一手揽住她的腰,打横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你干嘛啊?放我下来,你忘了杨益说什么了,他说你不能剧烈运动的。”
叶灵犀不敢挣扎,顾及到他身上的伤,只能依着他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身边有消毒水的味道,他跪在床上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垂眼看着她,目光专注:“等不了了。”
说罢,他俯下身,吻在了她脸颊。
“赫连瑜,喂!你不能动,伤口会裂开的!”
她撇过头,被他的手摆正,薄唇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话。
“呜呜呜……”
她只能闷着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娴熟的吻,忘情的探索。
叶灵犀身体疲软,娇喘着,不自觉勾住了他的脖子。
空气见蔓延着暧昧的气息,身体燥热起来,他松开了唇瓣,叶灵犀已如沸水里过了一遍的虾,脸颊火红。
“赫连瑜,以后再说,你现在……”
“三年不开荤,你让我怎么忍?”
说完,他几乎是蛮横的扯开了她的衣服……
一遍又一遍,叶灵犀骨头都快散架,又担心他的伤口,于是姿势奇特,手不时的探着他的腰。
床边的时间已经到了10点半,叶灵犀本打算回家爷爷那的,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顾休,球球睡了没有?”
她给顾休打了个电话,身边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像是在看掌纹。
“睡了,刚睡下,你不是说你要回来?”
肯定是闹腾了许久才睡的,球球的习惯,就是听她讲睡前故事,听着睡着,她不在的时候,总会闹翻天,也不怎么哭,使劲的折腾才会入眠。
“哦,我……”
叶灵犀刚攥着被子角要起身,男人大长腿一抬,压住了她的脚。
“今晚,留在这……”
温和的呼吸扑打在她颈窝,叶灵犀徒然一凝,电话里的顾休已经听了去,“灵犀,球球睡了,你别回来把他吵醒。”
叶灵犀斜了赫连瑜一眼,尴尬的解释,“赫连瑜伤还没痊愈,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嗯,好好照顾。”
顾休的话,怎么听怎么臊得慌。
叶灵犀挂了电话,拉起赫连瑜的手臂就是一口,“你就不能消停点?”
赫连瑜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放在面前的肉不吃,你让我吃谁去?”
“说真的,那么多女人在你身边,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动?”叶灵犀挑眉,深表怀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100多美人啊,其中不乏脱光了在他面前招摇引诱的吧?
“为什么要心动,她们都不是你。”赫连瑜一本正经,丝毫不像撒谎的样子,攥着她手细细的看,“所有人都替代不了。”
世界上只有一个叶灵犀,那个撒丫子在院子里疯跑的叶灵犀,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叶灵犀,那个拖着他只想嫁给他的叶灵犀。
叶灵犀想笑,可又想保持矜持的形象,索性拉着被子钻进了被窝,“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累死了。”
赫连瑜也拉着被子盖过了头顶,黑漆漆的被窝里,他轻声问:“我们举行婚礼好不好?”
“结婚都没结婚,举行什么婚礼?”
“明天去办结婚证,挑个日子办婚礼。”
心在胸腔里狠狠的荡了荡,叶灵犀笑开,故作冷静道:“那求婚都没有,我不嫁!”
当年,她死皮赖脸追着他,现在想起来好后悔。
没有浪漫的求婚,没有浪漫的婚礼,甚至于都没有好好昭告全世界……
“求婚啊?”赫连瑜静静的思考了片刻,他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求婚这种事他还真没想过。
“求婚不满意,我就嫁别人。”叶灵犀乐了,掰着指头若有所思,“我现在才23啊,紧紧抓住青春的尾巴,说不定还能嫁个白马王子。”
“不许!”赫连瑜沉声道,抱着她紧了几分,“我就是你的白马王子,我是最白的。”
“哈,你没顾休白。”
两人一言一语,叶灵犀不知是怎么睡着的,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户,房间里弥漫着一阵清香。
她起床,床边已经有一套干净的衣服。
“来,吃早餐。”
赫连瑜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热牛奶和摊鸡蛋,居家的样子,格外的温和。
“你起这么早,我先去洗漱。”
站在镜子前,叶灵犀掬着水洗了把脸,拨了拨内卷的短发,脖子上吻痕清晰可见。
“死变态!”
她低声喃喃,镜子里忽然多了另一个人,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
“不是要吃饭吗?走,走,吃饭,吃饭。”她赶紧岔开话题,万一,某人兽性大发再将她就地正法怎么办?
吃过了早餐,他穿上西装,接了两通电话,还换上了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