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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砸,胖儿砸——”八阿哥不满地在阮阮耳边高亢地大叫到,很好,在苗老太强大的熏陶下,这只蠢八哥,已经成了鸟类重男轻女第一鸟。
“嗯,生儿生女都一样,要是能好事成双,那就最好不过了。”阮援疆很正经地讲着不正经的话,锤了锤弯腰久了些酸痛的后辈,“趁老头子还年轻,也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阮爷爷——”江一留无奈地看着为老不尊的长辈,觉得阮阮在都城的这些日子,他估计不会好过了。
“哈哈哈,小宝还害羞了,你放心,我和你阮爷爷都很开明的,小年轻谈个恋爱咱们两个老的是不会插手的。”
白昉丘笑了笑,“阮老头,遛鸟的时间到了,咱们就出去吧。”他朝阮援疆眨了眨眼,这两个老的在着,小的怎么能放得开,这不是给阮阮那丫头增加攻略难度吗。
阮援疆会意的点了点头,装做吃惊的模样:“是了,都到遛鸟的时间了,大阿哥,二阿哥,咱们出发喽。”
两个老人每天都是不同时段分开遛鸟的,毕竟这鸟太多,他们也没没手拿鸟笼啊,两个被叫到名字的鹦鹉乖乖地飞到两人拿着的鸟笼里,立在鸟架上用尖嘴梳着羽翼。
江一留满脸黑线,别以为他不知道,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在家饰花弄草的,离遛鸟,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两个老人一手一只鸟笼,哼着小曲出了屋,这诺大的院子,一下子又只剩下了江一留和阮阮两人,对了,还有十几只好奇地看着他们的阿哥鸟。
“生胖儿砸啦——”
八阿哥欢脱地在阮阮肩膀上跳着脚,嘴里念叨的话让江一留青筋暴起。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这只鸟的毛全拔光了。
第201章 神助攻(捉虫)
“这段时间; 我会专门派人和你洽谈有关分红的事,之后的几天; 我会去米国一趟,不能留在都城。”江一留替阮阮收拾着东西; 刚刚从商场买的一堆衣服; 分门别类放入衣柜中,一些容易起折痕的衣服,被他小心地挂在衣橱里。
说了这么一段,原以为会引来对方的反驳,却没听见任何动静; 江一留皱了皱眉; 转过身去。
“啵——”
猝不及防的; 少女踮起脚尖,嘴唇相对; 碰在了一块。
江一留没有意料到阮阮会做出这么一个动作; 后退了几步,嘭的一声撞在了衣柜上; 也来不及感受后脑勺地疼痛,看着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猫咪似得小姑娘; 脸红地像火烧云似得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诶啊; 害羞了——”
阮阮捂着嘴,感受着刚刚亲吻时温润的触感,小宝哥哥就是太墨迹了,没办法; 她就牺牲一下了。这些年她一直都在默默观察着自家三哥的把妹技巧,每次无论在争吵什么,只要三哥做这个动作,对方都会软化下来,然后两人就可以黏黏糊糊的和好了。
阮阮舔了舔嘴唇,想着刚刚小宝哥哥的反应,觉得自己应该没用错方法,接下去,只要她再接再厉,小宝哥哥一定能跳到她的怀里来,边想边用力点头,无比自信于自己的追夫方式。
“打啵儿啦,羞死鸟啦,羞死鸟啦——”
八阿哥绿豆大的鸟眼围观了这一幕,黑色的羽翼遮着鸟脸,嘎嘎直叫唤。要不是那机灵鬼的翅膀只遮住嘴,来留着黄豆般的眼睛乌溜溜地看着阮阮,阮阮还真以为这是一只正经鸟,被她带坏了呢。
“八阿哥,你要乖啊,以后帮我抓住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我就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阮阮试探地摸了摸八阿哥的羽冠,八阿哥也十分通人性地在她的手掌底下蹭了蹭,仿佛真的听懂了阮阮的话一般。
“啊,阿哥要吃香、喝辣——”八阿哥美滋滋地在阮阮的肩膀上跳着脚,“还要胖儿砸,一堆胖儿砸,嘎嘎嘎——”
阮阮都快怀疑这只八哥成精了,被逗得大笑不止,“那可不是你儿砸,那是——”阮阮红着脸,没和鸟接着说那些不太正经的话,她再怎么大胆也就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心里想想还行,正要让她说给江一留生孩子的话,她还是有点害羞的,即便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只鸟。
“嘎——”八阿哥歪着脑袋,看着一旁红着脸的阮阮,不明白眼前这个孙媳妇怎么就又不生胖儿砸了呢。
“说了你也不懂。”阮阮被八阿哥看的有些恼羞成怒,跺了跺脚。
人类的世界太复杂,八阿哥只是个机灵的小八哥,那核桃大的脑容量,不足以消化这么多的知识,左右摇晃着脑袋,依旧一声声高喊着“儿砸,儿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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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留被阮阮那瞬间的举措吓得落荒而逃,在回到自己的房间,沉下心来仔细思考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逃跑的这个选择的错误。他当时就该留下来,和阮阮好好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女孩子怎么可以随便亲一个男孩子呢,谁知道那个男的是不是一个隐藏的极好的衣冠禽兽,趁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江一留知道自己当然不会那么做,但是换一个人就不一定了,将来阮阮想明白了,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时候,要是没有找对人选,也做出今天这样鲁莽的举动,发生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江一留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一丝悸动,把所有的想法都集中在了之后对阮阮的教育上面,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随处留情的阮从昭,阮阮这么乖巧的孩子会有这样的举动,一定是他教坏的。
“啊湫——”
阮从昭此时正坐在一家情调高压的西餐厅中,鼻头一痒,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在幽静的环境中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对面的女伴紧张地看着阮从昭问道。
“没事——”阮从昭自认为迷人地笑了笑,眼神暧昧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新目标,直到对面的少女羞红着脸垂下了头,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阮三少的魅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人能逃脱他的手掌心,也不知道阮阮那丫头这次去都城怎么样了,刚刚那个喷嚏,一定是因为宝贝妹妹在想他吧。
诶,作为一个万人仰慕的男人,这真是一个甜蜜的烦恼。阮从昭十分自得地想着。
他要是知道江一留已经把阮阮那些反常的所作所为全记到他头上了,估计就不会笑的那么开心了。
*******
“弟妹,你怎么来都城了,也没让小宝开车去接你。”
阮援疆和白昉丘正在院子里打着太极,就见到了风风火火从外头进来的苗老太。
“不用,有四妮和高城俩孩子去接我和老头子呢,这不是听四妮说阮阮来都城了,我坐不住,这才匆匆忙忙赶过来吗。”苗老太连连摆手,四处打量着往屋内走去。
乖孙今年都二十三了,别的孩子这个年纪都当爹了,就她的宝贝孙子,每天用工作当借口,一提起帮他相看对象的事,就天南海北消失地无影无踪,苗老太每天睡觉都愁啊,尤其是大孙子二孙子都大学毕业了,找了个稳定的工作,还都顺顺利利地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唯独小宝这个她最重视的孙子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让她瞧见。
苗老太一想起这事,嘴角就是一排的燎泡,这不一听说阮阮那孩子来都城了,老太太火急火燎地就赶了过来,还没提前通知江一留一声,就怕他又跑了。
这次过来,老太太是下定决心的,一定要把这孙媳妇,偷回家里去。
“嘎,老婆子,美人儿。”
八阿哥吃的饱饱的,艰难地拍着翅膀从屋子里飞出来,看到苗老太绿豆大的鸟眼似乎闪出了一道金光,啪嗒啪嗒地飞到老太太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了下来。
吃撑了,它得找个地方好好缓缓。
“哼,看你把好好一只鸟教成了什么德行。”江老头背着手,慢慢悠悠地从外头走了进来,四妮和高城两人拎着老两口的行李,跟在后头。
这明明是自家老婆子,偏偏被一直蠢鸟占了便宜,江城表示自己很不满意。
“糟老头,糟老头,嘎嘎——”八阿哥的鸟冠高高束起,这从苗老太那里模仿来的独特称呼,更是把江城气的吹胡子瞪眼。
最伤心的恐怕还要数阮援疆和白昉丘了,当初他们迷上了养鸟,其中最出色的就要数八阿哥了,智商高,无论多难的古诗词,多学几遍都能倒背如流,最重要的,口齿还清晰伶俐,平日里哼哼小曲儿,背背诗词,替两个退休后没什么娱乐活动的老人,挣来了不少面子,可谓是胡同里最有名的鸟了。
可这么出色的八哥,就在苗老太来的那十天半个月里,完全变了一只鸟,当初多么阳春白雪的鸟啊,现在就差变成苗老太第二了,张口闭口就是“乖孙,孙媳妇在哪儿呢”、“儿砸,生胖儿砸”,每天叽叽喳喳的,学那些不正经的词比人都块,贪吃嘴贱还小心眼,简直就是鸟中一霸。
“乖乖,奶奶找完孙媳妇再给你做好吃的炒米啊。”那一句美人乐的苗老太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了一朵菊花,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心疼又怜爱地摸了摸八阿哥肥硕的鸟躯,她没在都城的这些日子,这鸟都受了多大的罪啊,起码瘦了一圈,不成不成,这段日子,她一定得帮八阿哥补回来。
八阿哥显然听明白了苗老太的意思,亲热得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老太太的脸,发出咕咕地叫声。
“爷,奶,你们怎么来了。”江一留拎着行礼,他正准备去赶今天上午去米国的飞机呢。
“你拎着行礼上哪儿去,人阮阮才来几天啊,你就把人女孩子一个人丢下了。”苗老太看见孙子手上那个行礼箱就怒了,就他这样子,胖曾孙砸啥时候才有影啊。
“而且我和你爷爷这趟来都城,还得看病呢,手上的活都给我放下,好好在这呆着,那都不许去。”苗老太胡搅蛮缠地说到,其实这些年,她和江老头每年都会按时吃白昉丘给开的药膳,其中药膳方子是从江一留当年意外找到的那本药膳书上得来的,对症下药,身体别说什么大毛病了,连点小病小痛都没有。
“奶——”江一留无奈地喊了一句,“这工作都是早就计划好的,我就去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就回来了。”
其实这次去米国主要是为了三姐那个华夏菜在米国的饮食品牌的事,江三妮有意扩大规模,想让弟弟来投资,这不是一笔小数字,江一留也想考察一下米国的市场,因此定下了这个计划。
“我不管,你让你手下的人做,要不就推迟几天。”苗老太仗着年纪任性地说到,反正在孙子没有把孙媳妇套到手之前,她可不会让人离开。
“啊——打啵儿,生儿砸。”阮阮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八哥儿一见到阮阮,就屁颠屁颠地扑扇着翅膀飞了过去,“孙媳妇生儿砸,啵——啵儿——”
八哥的怪叫让江一留想起了那天的场景,看了阮阮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开去。
“好啊,你个死小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苗老太蹬蹬蹬地朝孙子跑过去,伸手装做用力地朝他背上打了好几下,“阮阮啊,你放心,我一定让小宝向你负责,咱们江家,没有那种吃干抹净不认人的男人。”
苗老太嘴上骂着,心里那叫一个喜啊,看着阮阮的肚子,眼神慈祥宠溺地快挤出水来。
小宝那孩子看上去不声不响的,没想到都和阮阮那孩子——苗老太捂着嘴偷笑,也不知道有没有到那个地步,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