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怎么受到暴击,吃完饭了,既然不遛狗,那就要码字。
同一屋檐下,挨在一起的两间卧室,一边吵吵闹闹的直播游戏,一边安安静静的码字更新,看似好像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却又彼此交融,那么自然。
恍惚间,回望五月初见时,怎么看室友都不顺眼的日子,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这几天,脑子似乎越来越不灵光,但是她也越来越清楚,自己对甄爽的感情已经比之前预估的还要深,甚至远远不甘止步于“伴其左右,便是岁月静好”的美好愿望。
陶梦竹甚至早就开始构想,在未来的一天里,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要坦荡荡的站在甄爽面前,带着自己努力所得的一切,毫不退缩地说出心中所想,在她耳畔问问她,愿不愿意永远永远留在这个家。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医院待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小日天终于到了出院回家的日子,甄爽早早扛着折叠好的推狗车赶到了宠物医院,在陶梦竹和医生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小日天抱了进去。
由于小日天受的是腿伤,怕太过自由会伤势加重,医生一直在建议陶梦竹和甄爽买个狗笼,将其笼养。
陶梦竹与甄爽两人也不太懂这些,只觉得医生说得应该很重要,本来都已经打算买一个笼子了,但听小日天不停在一旁汪汪汪地大叫,似是在表示抗议,便又不了了之。
“笼养太可怜了,日日会听话,不会乱动的,对吧?”甄爽俯身摸了摸小日天的头,小日天吐着舌头摇晃着小尾巴,一脸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的模样,瞬间让甄爽打消了关注它的想法。
陶梦竹也上前揉了揉小日天的脑袋,道:“你这个会卖萌的小家伙,平日里可没见你这么听话过,疯起来谁都拦不住,现在一听要被关上了,立马开始卖乖……”
医生轻咳了两声,道:“不关者也行,不过你们要注意一下,千万监督好它,别让它把腿上夹板给拆了,狗好动,就爱拆这些……还有,它重新注射了育苗,免疫力多少有些下降,这段时间尽可能减少外出,就算外出,也不要让它和别的狗接触,半个月后回来复查,这半个月里不要给它洗澡。”
甄爽连连点头,一脸认真地对医生说了好几声谢谢,这才将小日天推出了医院。
两人回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小日天从推车里抱出来,把它放在了之前它睡的软软的床垫上。
天气实在炎热,出去一趟再回来就是一身汗,两人各自进厕所冲了个凉,进去前,小日天还乖乖趴在床垫上,出来后,便见它已经在客厅茶几旁撕咬起了甄爽平日里最爱抱的那只毛绒狗。
那只狗,分明在陶梦竹的床上,此时此刻却到了小日天嘴边,而小日天,此时此刻像人翘兰花指般翘着一条受伤的后腿,叼着那狗狗的脑袋随着三条腿的蹦来蹦去而甩个不停。
甄爽一脸诧异地快步冲了上前,对着小日天伸出了一根颤抖的手指:“你!你你你!”
小日天一脸警惕地抬头望向愤怒的主人,一人一狗对持数秒后,它选择松开了嘴里“宝贝”的脖子,乖乖坐下,冲着甄爽叫了叫:“嗷唔~汪!”
看了看小日天还绑着夹板的左后腿,甄爽瞬间没了脾气,只默默捡起地上的狗,道:“这个不能咬的!不是有给你买其他玩具吗?咬那些去啊!”
小日天耷了耷小脑袋。
“受伤了你就安分点啊,回你床上去!”甄爽说着,指了指小日天的床垫。
小日天四处望了望,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回你床上去!”甄爽音量大了一些。
小日天依然不为所动。
“回你床上去!”甄爽猛地在小日天身旁跺了跺脚,吓得小日天一个哆嗦,连忙站起身,一瘸一拐,屁颠屁颠跑回了自己的小床垫上。
这件事情充分证明了一句话的真实性:小孩(狗)子不听话,多半是被宠的,打(吓)一顿就好了……
陶梦竹上前接过了甄爽手里的狗子看了几眼,道:“就破了个小口,我帮你缝,然后洗一下就好了。”
“盟主你真好!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去码字吧,乖,这些活让我这个每天闲着蛋疼的人来就好。”甄爽说着,拍了拍陶梦竹的肩,一把抓回狗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陶梦竹一人原地凌乱。
“汪~”小日天在一旁叫着,似是一种实力嘲讽。
陶梦竹瞪了小日天一眼,转身走进卧室码字。
从小日天走丢的那一天起,陶梦竹原本就不太健康的作息时间变得越发恶劣。
虽然不至于再像最忙的那两日那样,熬一整夜都不睡觉,但也总能在电脑面前折腾到四五点才能入梦。
小群里的人嫌弃过她,轻月也特地来嫌弃过她,奈何她就是怎么也改不回自己彻底崩掉的作息时间——白天各种困,晚上各种精神,正如轻月吐槽的那般,她强行在中国活出了时差党才有的生物钟。
对此,于晓秋特意和甄爽说了好几次,希望甄爽可以监督一下陶梦竹,然而甄爽每次都是十分认真严肃地点头答应,回头再无奈地摇头表示:“我很努力的叫她早睡了,甚至还在睡前开语音催她码字!然并卵啊,催着催着我睡着了,她就不知道清醒到几点去了。”
作死就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病,陶梦竹一向病得不轻,作起死来,连她自己心中那一万匹草泥马都拉不住。
自我封闭不好,脾气暴躁不好,晚睡晚起不好,她清楚,她全都清楚,只是很多事并不是心里清楚,就能够轻易解决的。
她更新的时间越是晚,吐槽她作息的人就越来越多,吐槽作息的人越多,她的心情就越来越糟糕,心情越暴躁,码字的速度也就越来越慢,码字越来越慢,睡觉也就越来越迟。
如此往复的恶性循环中,她成为了一个凑不要脸的自暴自弃狂魔,在极端里默默我行我素地作着大死,任谁也拉不回来。
……
昼夜半颠倒的日子让人渐渐模糊了对时间的概念。
某日醒来下午两点醒来,陶梦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小群,惊觉七夕低调的到来了——就在后天。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又是一年七夕要到了,然而玉玉还是一个单身。
文荒球:'智慧的凝视'这群里就没有一个不是单身。
胡小杨:'人艰不拆'
日一万:'智慧的凝视'好奇求问,如果要向人表白,对方不差钱,该送点什么东西好?
胡小杨:(o)…
狼山玉:惊了!盟主!你要和谁表白??!!!
陶梦竹沉思片刻,淡定地扯起了谎。
日一万:'智慧的凝视'我就是随便问问,打算写一个七夕小剧场,有点写不出来。
狼山玉:情书呗,深情一点,既然对方不差钱,那肯定想听情话啦,少女情节嘛。
日一万:玉玉你靠谱点行吗?
狼山玉:'国足进球般的笑声'玉玉真的觉得情书很棒啊,玉玉都没有收到过情书,谁要是给玉玉写一篇长长长长长的感人肺腑的情书,玉玉会十分感动!
文荒球:十感然拒?
狼山玉:'毁天灭地般的笑声'那要看感觉了。
胡小杨:所以盟主要送免费的七夕番外吗?我要不要也写一个。
日一万:写。
胡小杨:好!来码字!
日一万:我先起床吃个饭。
胡小杨:好!我先码!
狼山玉:天呐,七夕你们还码字,太没有情趣了
文荒球:'智慧的凝视'又没有对象,不码字还能做什么?
狼山玉:就是成天码字,才会没有对象啊,盟主深有体会不是吗'杠铃般的笑声'
日一万:'hp…999999999'闭嘴还能做朋友。
文荒球:'智慧的凝视'玉玉,既然你不码字,后天咱俩去看个电影吧。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集合,吃什么?
文荒球:来私聊。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球球你等等,玉玉去一趟五谷轮回道场就来戳你。
看着球成功约到玉玉,陶梦竹一时整个人都不是特别好了。
她沉思了片刻,随手顺了顺头发,冲隔壁喊道:“甄爽!”
“诶!你醒了啊!”隔壁立刻回应。
“后天我们去看个电影怎么样?”陶梦竹抱着满心期待问道。
“看啥电影啊,最近又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你好好码字快点完结才是正事!”然而室友拒绝得异常无情。
两人的对喊吵醒了正在睡午觉的小日天,一时间整个家里都充斥着小日天不满的叫声,乍一听,像极了对陶梦竹求约被拒的嘲讽。
陶梦竹一时无语,走到门口对小日天跺了跺脚,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不禁伸手干抹了一把脸,道:“我就随口一问,因为看到球她们说想去看……其实我也不想去。”她口是心非的说着,眼中满满都是生无可恋的情绪。
“嗯,明后天撕天上有七夕活动,小葛叫我上号陪他一起做,我刚好也没时间。”
七夕活动……小葛叫室友和他一起做……
陶梦竹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
她咬了咬牙,默默坐到电脑前,翻开微博,在最近关注里翻出了那个前阵子互粉的“葛生jun”,思考挣扎了好一会儿,想要取关,又不太好意思取关,纠结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这样默默关掉了他的微博。
不行,他们怎么可以一起在游戏里做七夕活动……欺负她没玩游戏吗?
陶梦竹一脸忧伤地趴在了键盘上。
“盟主,你还不叫外卖啊?晚上又要吃不下饭了!”隔壁房忽然传来了催促声。
陶梦竹如梦初醒,连忙点了一份外卖。
……
陶梦竹一边码字一边纠结,一个下午过去了,她依旧没想出任何方法可以阻止室友去游戏里陪一个汉子过七夕。
如果小日天没跑丢过,那她现在还可以借口说带小日天出去玩,然而现在小日天腿伤未愈,悲伤的她连这个借口都无法使用了。
不过,她奇迹般成功化悲愤为力量,竟是难得在十二点半前完成了当天的一万字。
放上爆手速码出来的那张更新后,毫无困意的陶梦竹默不作声地打开了一个新文档,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时竟是对着那一片空白发起了呆,思绪就好似离家出走了似的。
半个多小时后,甄爽惊讶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艾玛!你今天更新那么早!”
“嗯。”陶梦竹随口应着,思绪仍不知在何处游走。
“那你早点睡啊!”甄爽此时已从隔壁走来,叉腰站在她的门口。
“嗯。”陶梦竹抬点了点头,道:“今晚不用陪我码字了,你先睡吧,我记点东西,很快就好。”
“好,我看完更新就睡!”甄爽说着,开心地跳回了自己房间。
陶梦竹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确认甄爽已经睡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担心室友忽然跑来查房了,开工开工开工!
她伸了一个懒腰,一脸严肃地望向了桌面上那个空文档。
少女情节,室友应该会有的……吧?
抱着这份有些幼稚可笑的期望,陶梦竹双手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随后坐正身子,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写起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
☆、第36章 你必须反思自我
什么样的情话最感人,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
陶梦竹写过太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