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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看了很久,也看不出来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她只能把冰晶先放进纳戒。
然后她双手拍了几下,从地下就冒出来一个小老鼠的头。
小老鼠冒出头之后,一双灵动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在看到熟悉的人的时候,习惯性地跳到祁云霏的肩头,用它的小脑袋蹭着祁云霏的脖子。
“做正事了。”
这只小老鼠就是司政。
祁云霏把写了很多张小纸条,设好禁制,装在一个小口袋里,一手握着司政,一手将小口袋挂在司政身上,然后摸了摸司政的头对司政说道:“来,辛苦一下,把这些东西送到营地里面各个宗门的地盘。”
司政挪了挪圆滚滚的身体,然后一头栽在地上,它缓过来,抬起头,委屈地看着祁云霏。
“。。。。。。”
看祁云霏毫无表示,司政转头,怒气冲冲地走了。
今晚注定不是很平静。
祁云霏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她把静修的位置挪远了一点。
之后还有点不放心弘文,就把穷奇在暗中保护一二。
那些宗门收到纸条之后,也是心下狐疑,以他们金丹期的修为,竟然对送纸条之人毫无所察,说明送纸条之人,至少也得是个元婴修士吧。
纸条上的内容更是令人惊疑:坠魔古战场,五行宗,弘文。
就这十个字,再也没有多的。
这些宗门来的人都是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对坠魔古战场一无所知,但是,坠魔古战场这五个字听着就有一种很厉害的感觉,再加上这送信之人令他们惊疑不定,故而,还是或多或少地寻了五行宗的的弘文。
在打听弘文的过程中,他们意外发现了,其他宗门竟然也在找他,不由得又是惊疑起来。
难道这纸条的内容大家都知道了?
后来他们发现,弘文只是一个炼气期的的修士的时候,又犯难了。
如果对方与自己相同级别还好,可以直接过去打一架就是,但对方只是个炼气期的修士,过去逼问他似乎又显得以大欺小,这样他们就丢尽了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脸面。
思前想后,他们各自在宗门中挑了几个机灵的炼气期弟子,就着这件事去找那五行宗弘文的麻烦。
而彼时弘文正坐在营地外面,他怀揣着冰晶,时刻保持着一种特别紧张的状态,坐久了之后,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他,他坐到后背都坐僵了,也没敢起来。
事实上,真的有人在看着他。
那几个人是毒宗的炼气期弟子,他们藏在暗处,看了弘文很久,本想等弘文走到人少的地方再出去的,结果弘文一直一动也不动,他们渐渐等得没了耐心。
“你就是五行宗的弘文?”这几个毒宗弟子趾高气扬地走到弘文面前说道。
弘文看到几个身着毒宗道袍的修士把自己围在中间,瞬间就慌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个人看到弘文的反应,都有些奇怪,很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但见弘文如此唯诺,他们心下也是一喜,说不定可以超额完成任务。
其中一个毒宗的人攥着弘文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恶狠狠地问道,“老子现在问你话,问一句,你答一句,听到没有?”
弘文看着眼前的人,害怕地点了点头。
“坠魔古战场是怎么回事?”
弘文摇头,“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说实话吧!”说完他就一个拳头抡到了弘文脸上。
弘文被抡了一拳,倒在地上,更不敢反抗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毒宗弟子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个俯下身,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弘文一听这句话,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几个毒宗弟子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有戏,逼问道:“说,你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写完这一章,我是不是洗不白我的主角了?
我还是给她洗一下地吧。
弘文本人的性格相当懦弱的,就是从小被同门欺凌,被欺负惯了,不下点猛料是没办法改过来的,这一步只是开始。其次,弘文后期的身份也让主角很心动,但是他想要拉拢弘文,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弘文对五行宗或多或少的也有感情,主角现在就是在培养弘文对她的感激和愧疚,还有依赖。现在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弘文需要被压迫,当他情感爆发的时候,也就是他真正全心全意跟着主角的时候。
这是主角作为一个反派的自我修养。
用道义去感动人是正派做的事,不是主角该做的事。
好像越洗越黑了,嘤嘤嘤。
祁云霏:(嘤嘤嘤)被洗成了煤球。
姜牧歌闻言剑光一闪。。。。。。
☆、魔蛇异变
“远山一带; 是修真界的魔修聚集之地。此处面积不大; 但修炼资源的富足程度; 足以在修真界排进前十之列。记得在数万年前; 这地方是五行宗的宗门所在地,那时的五行宗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宗门; 后来魔界入侵修真界,五行宗首当其冲; 成为魔界屠戮对象; 后来虽击退了魔界; 但五行宗从此也一蹶不振。”
在如今已化为荒漠的远山上,有两个修士正并肩站在高空; 俯视着下面的黄沙。
其中一个身着玄色长袍; 三十来岁的样子,但却从内而外地透露出一种仙风道骨,和蔼慈祥之气; 而另一位,身着白色道袍; 却是凌厉许多; 光洁白皙的脸庞; 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英挺的鼻梁,剑眉星目,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东方衍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得意弟子,开口说道:“景龙; 当年五行宗衰败之后,分化成为很多宗门,五行宗遗址也神秘失踪,我们问道宗就是分化出来的其中一个。”
看着弟子疑惑地表情,东方衍顿了顿,没有解释,反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可知坠魔古战场因何得名?”
云景龙敛眉斟酌着回答道:“徒儿想来,应当与数万年前的魔界入侵有关,”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动,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问道:“师尊您的意思是,坠魔古战场里还有当年五行宗的遗址?”
东方衍点点头,“当年的五行宗叫什么名字,为师现在也忘了,但绝不叫五行宗,因为其中最为厉害的不是现在的五行宗那些五行八卦之道,而是一个叫十二灵的秘宝。”
东方衍说完,神色郑重地看着云景龙。
“若为师所料没错,此次的坠魔古战场中定有当年的秘宝十二灵的线索,景龙,你这次要多注意一下。”
云景龙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志在必得,“徒儿记住了。”
东方衍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笑道:“有老朋友来了。”
话音刚落,两人身边就出现了两个盛装女子,当先一个眼眸明静清冽,在看到东方衍之后就挂上了笑容,“东方宗主,别来无恙啊,自问剑大会后,我们也有几千年没见了吧。”
东方衍有些怀念地回答道:“是啊,几千年时间过眼云烟,你我如今都成了一方宗门之主,偶尔想起年少之时,想小酌一杯,却再也无人陪伴了。”
盛装女子眸中也溢满了怀念之色。
云景龙看到盛装女子时,眼睛就是一亮,他正想开口,看到盛装女子身后之人时,又生生的住了口,一双薄唇张着,但却一字不吐,尴尬地站在原地。
“景龙。”东方衍开口给弟子解围道。
云景龙回神,朝盛装女子见了个礼,“晚辈云景龙见过凌宗主。”
凌清看到云景龙的表情,心思一动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道:“牧歌那孩子和玄璃在远山大打过一场,后来就不见了。”她口中透着一股惋惜,但却没有担心,“本来还想着带她来见见这坠魔古战场的。”
云景龙却有些紧张地问道,“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在这修真界,修为比姜师姐高的人不少,但能在一瞬之间,击溃姜师姐的人,几乎是没有的,若姜师姐真的有危险,只需捏碎玉简,自会有师尊神魂相护,不说打败对方,逃脱也是绰绰有余。”
说话的是凌清身后的女子,眉似新月,眼睛圆润,带着脉脉的情意看着云景龙,先是见过东方衍之后,才说道,“隐仙门柳灵溪见过云师兄。”
云景龙对她的暗送秋波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柳灵溪见状,刚想继续说话,此时,四人下方的荒漠突然产生异变。
以四人的眼力,下方发生的所有事都看得一清二楚,成千上万的赤瞳魔蛇成群结队地,全部都在往一个方向赶,经过一些已经被吓傻了的修士时,也是毫不停留地赶路,并没有伤人。
赤瞳魔蛇最后齐聚在一个地方,一条缠着一条,中间似是没有任何缝隙,看得人头皮发麻。
弘文就躲在祁云霏身后,看也不敢看赤瞳魔蛇。
他看着神色凝重地祁云霏,嗫嚅着说道:“师叔,冰。。。。。。冰晶。。。。。。我。。。。。。我给弄丢了。”
“怎么弄丢的?”祁云霏凝视着弘文额间,给予了他极大的压力。
弘文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后心一横,承认道:“前几日,毒宗有些人过来问我坠魔古战场,”他一边说一边偷看祁云霏的表情,想从中捕捉到她的想法,但他什么都没捕捉到,只能泄气地说道:“被他们发现了冰晶,然后掉在黄沙上,就。。。。。。没了。”
祁云霏冷眼看着他说完,然后沉默良久,才说道:“所以,你全都说出去了。”虽是在问,但语气中时万分肯定。
祁云霏沉默的这段时间对弘文是一个很大的折磨,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徒一般,终于听到祁云霏说话,他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等祁云霏开口,弘文说道:“师叔,丢了冰晶我会赔给你的。”
祁云霏差点没端住,好在弘文没敢看着她,所以没看到她眼中的笑意。
“你拿什么赔?”祁云霏淡淡地问道。
弘文低着头,思考了半晌,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赔给祁云霏的,只能开了张空头支票,“日后我会努力,找到冰晶赔给师叔!”
祁云霏扬了扬下巴,示意弘文看赤瞳魔蛇群,“你看那边。”
弘文转头,看着一大群赤瞳魔蛇,就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还没迈出步子,就听祁云霏说道,“你现在去那边取一只赤瞳魔蛇的内丹给我,就当补偿了我的冰晶?”
弘文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口中念念有词,“不不不,师叔,我。。。。。。”
“你连赤瞳魔蛇都不敢去杀,你拿什么赔我?”祁云霏反问道。
弘文咬咬牙,说道:“我敢!我这就去!”但他颤抖着的双腿出卖了他,在他好不容易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祁云霏嗤笑道:“你现在去杀,只怕回不来了。”
弘文听到祁云霏口中的嘲讽,眼睛一暗,虽然很伤人,但祁云霏说得确实是实情。
如果自己能再强一点,就能去杀掉赤瞳魔蛇,甚至,那些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其他修士,自己也能一一践踏回来。
“坠魔古战场即将开启,你就跟着我吧,也许在里面你能得到一些机缘。”祁云霏叹息着说道。
弘文呆呆地听着祁云霏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祁云霏意思,“师叔,您不怪我弄丢了冰晶么?”
“冰晶已经丢了,只能说明我与它有缘无分,何必强求。”
虽是说得豁达,但弘文还是在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