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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武器,过去长年练习击剑的身体记忆也被唤醒,度若飞一把伞用得灵活,打掉了对方的刀。
她再接再厉将对方击倒,上前一脚踢飞了刀,然后双手握伞,往下一扎,对方滚身躲过,徒手攻击她的腿。度若飞现在确定他没有另外的武器,狠狠用雨伞抽了他几下,但是自己挨了几拳,她想用雨伞勒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发现很难做到,索性丢掉雨伞,两人在泥水里搏斗。
巡逻士兵听到这里的动静跑过来的时候,度若飞正好把他掐晕过去,大喘着气站起来。
“不许动!”两个士兵准备包抄她。
度若飞举起双手:“我是无辜的,我叫度若飞,是运输员,这个人持刀攻击我,你们看我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很深,还在流血,和雨水一块把衣袖都染红了。
士兵找到了刀,看到被划得破破烂烂的雨伞,见她态度十分配合,有几分信她。
“先跟我们走,到派出所再给你包扎。”两名士兵一人背着昏过去的可疑男,一人押着度若飞,一起离开了。
在派出所耽搁了一整晚,度若飞终于摆脱嫌疑,获准离开。那个可疑男人醒过来就保持沉默,不肯配合回答问题,暂被收押。走出去看到天蒙蒙亮,雨已经停了,她满肚子郁闷地回到宿舍,准备休息一下再去请假,刚躺下,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度若飞!你母亲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攒存稿,后天入v三章见!妈妈不会领盒饭的,度若飞和度珍宝的关系要发生转变了,啾啾啾~
感谢 一支半节~一支半节 的地雷!
第24章
昨天夜里,度若飞回家路上遭到袭击; 手臂划伤; 身体多处淤青,所幸没有骨折。
今天凌晨; 有人潜入付丽所在的宿舍,用刀捅伤了熟睡的付丽,付丽挣扎时头部撞击墙壁; 失去意识。凶手逃离时太匆忙; 关门声音很响; 隔壁闻声出来; 敲门不应; 察觉蹊跷,喊人撬开了门,这时付丽已命悬一线。
把人送到医院不可避免地耽搁了一点时间; 医生全力抢救,勉强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是付丽病情危重; 第五区医院条件不足无法进一步救治; 她继续留在这里生还几率极小; 医生决定赌一把; 将她送往军医院。
谁也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 不过从现状来看; 付丽抓住了最后一丝幸运。她顺利被转移到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得到了更好的治疗,只是仍然没能醒来。
度若飞赶到时; 只能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付丽的情况还不稳定,她不能进去探视,站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会这样。”度若飞无助地望着那道门,眼泪无意识地淌着。
刘副军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五区正在全力抓捕凶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这会儿度若飞听不进别人的声音,刘副军长也很理解,默默陪她站着。
等到度若飞回过神,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刘副军长才问道:“你昨晚也受到了袭击?”
度若飞点了点头。
“要不要在这儿做个检查?”
“不用了。”度若飞说,她的身体许多地方持续传来疼痛感,但她没有心情考虑自己,“骨头没事儿。”
刘副军长:“你觉不觉得这两件事发生得很巧?”
度若飞转向刘副军长,在他的眼神中看懂了什么,急道:“度珍宝那里出了问题?她身份暴露了?!”
“你先别急。”刘副军长道,“我已经派人去查看情况,如果她有危险立刻营救。昨天晚上袭击你的那个人,我也传令下去严加审讯,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度若飞连连点头,有些站不住了,一面担心里面的付丽,一面担心外面的度珍宝,心里两头拉扯。
袭击者的消息先传了过来,那名袭击者果然是新世界成员。审讯还在进行中,目前能确定的只有这一点。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度若飞惨笑一声,“自从来到黑山基地,我谁也没得罪,我妈妈那么好的人根本不可能和别人结仇。只有新世界里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会做出这种事。”
接着,派去办事处探听情况的士兵回报,度珍宝今天正常工作,因为她正和薄雪声在一起,不方便传话,所以只留了人继续观察。
刘副军长:“好,你去吧。”
度若飞抹了把脸,把疲惫和仇恨一起抹去,剩下空白木然的神色。担忧可以放下了,度珍宝这个名字她也不想再听到了。理智告诉她,度珍宝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付丽的事情,可是在感情上她真的希望度珍宝不存在。
现在她只希望付丽尽快醒过来,她和付丽能过上平静安全的日子,她们两个就够了。
第五区办事处——
“我们离开的日子快要定了,五月前我们就能走。”薄雪声说,“和湖际基地的人一起离开黑山,然后各走各路,湖际的人回湖际,我们回总部。”
度珍宝:“我说过了我要留下。”
“为什么?”薄雪声笑着问,“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要求转到第五区的时候明明很积极,一副担心我把你落在黑山基地的模样,可是等你如愿以偿到了这里,却再也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总部,踏踏实实帮我做事,好像要把我的所有工作都抢走一样。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反常吗?”
“我说了,因为黑山基地的任务有挑战性。我喜欢你的工作,为什么不能抢?反正你总是要回总部的,何必在乎留下来的是谁?”
“是啊,其实我不在乎谁留下来,既然我要走了,那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但是我有几句话想提醒你。”薄雪声看着她道,“付宝,从你起了这个名字的那一秒开始,你就只有这一个名字了,明白吗?起了新名字,等于自愿放弃旧名字,直到死你都叫付宝。”
度珍宝:“这些我都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薄雪声摇头:“我看你好像还不太清楚。我再说得直白一点,加入新世界,等于告别旧世界,彻底告别。你不应该有任何羁绊。人已经进了新世界,心还挂念着旧世界,那样太贪婪了,你觉得呢?”
度珍宝脸色忽地一变:“你做了什么?”
薄雪声双手摊开,表示无辜:“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付宝,如果你继续不听命令,我会做的。”
度珍宝听了这赤…裸裸的威胁,面色变得青白,直直地瞪着薄雪声。她不知道自己哪一次泄露了行迹,也不知道薄雪声现在掌握了多少情况,是否怀疑自己的立场,但是从刚才的对话,她判断薄雪声已经知道了付丽和度若飞的存在,因此用她们的安危来胁迫自己服从命令。
薄雪声欣赏着她不服气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语气甚是轻松:“要不是我恰好知道你的本名,这次就要被你骗过去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你是同天离开中辞的,那个时候我负责统计撤退人员的名单,你的名字就在上面。多亏了我的好记性。”
“哦!”薄雪声竖起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但是你不要怪我。其实我很乐意把你留下,可惜这件事我也做不得主。让你返回总部,是总部直接发出的命令,湖际基地必须执行。”
度珍宝愕然,旋即想起了浪歌。是浪歌在催她回去?
薄雪声十分愉快地笑起来:“这份优待,真是让我都有点羡慕了呢。说不定有一天你的位置比我还要高,到了那天你可千万记得,不是我在为难你,是总部太看重你了。我当然是非常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的,你说呢,付宝?”
度珍宝的心不住地下沉,只觉茫然无措,要真如薄雪声所说,这一次她恐怕难以留下。脑海中浮现出付丽的脸,她才只见了妈妈一面,难道又要分离几年?
她转身要走,又听薄雪声在背后说:“现在开始,你就不要离开第五区办事处了,写好离开的申请,然后安安心心等待那一天。”
度珍宝一回头,正好看到薄雪声两边嘴角弯弯,眼睛中含着高傲和胜利的光彩……还有报复成功的愉悦。
度珍宝心脏猛跳了两下。
先前薄雪声的话透露出一个讯息——她还不知道自己与集团军的联系。凭这一点,度珍宝信了她所说的“什么都没做”。此刻,薄雪声眼中那恶意的愉悦,忽然间让度珍宝想起闻燕基地的惨状来。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睛,决定再试探一次:“很快我们就要离开了,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情,你不怕黑山基地怀疑到我们头上,耽误正事吗?”
问完,度珍宝直勾勾盯着薄雪声的脸,同时仔细分辨薄雪声回答时的声音。
薄雪声先是眉目舒展,露出了轻松的表情,眼神中透着不以为意,然后她回答说:“黑山基地又不知道你的本名。”声音稳定,代表自信。前四个字听在耳中仿若下滑,带有轻视的感情,后四个字字音加重,表示笃定的态度。
一个人是在计划犯罪还是已经犯罪,从说话中就听得出来。
度珍宝面无表情地问:“你做了什么?”
薄雪声有些惊讶,立刻否认:“我什么也没做。”
这一次度珍宝听出了她的心虚。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度珍宝暴起扑到薄雪声身上,双手抓住她的头部两侧,拇指直直朝她眼球按下。薄雪声吓得闭上眼睛,还是痛得大叫一声,有一种自己会失明的惊恐,拼命想要把度珍宝甩下去,结果后退时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付宝我警告你!你——”
度珍宝两根手指死死掐住薄雪声的喉咙,薄雪声立刻发不出声音了。
“你杀了她们?”度珍宝双眼发红,不顾她怎么反抗捶打自己,左手攥着薄雪声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在地上,右手掐死她的喉咙,直到把她掐得面部涨红发紫,双眼暴突。
她们打斗的声音惊动了旁人,有人围在门口边敲边问:“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度珍宝松开右手,抓住薄雪声的手腕带到自己面前,薄雪声猛地恢复呼气,下意识用力挥手反击,只听一个响亮的巴掌,度珍宝顺着她的力气整个摔到旁边,后背撞歪了桌子,桌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吱——”一声。
外面聚了几个人,听见这么大的响动连忙合力撞开门,薄雪声勉强坐起来,和冲进门的几个人一起看着歪躺在地上小声哭泣的度珍宝。
“哎呀!”头一个进来的人一个箭步冲上来扶起度珍宝,“你没事吧?付宝,你脸上怎么有一个巴掌印?”
度珍宝双眼无神,啜泣着说:“对不起,薄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
感谢 冒泡泡~冒泡泡、一支半节 的地雷!
第25章
度珍宝只知道哭着摇头说自己错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像是受惊过度。众人不忍心问她; 先送她去休息。
薄雪声头发松散,喉咙旁边有两个小指印儿; 眼睛发红,看起来好像不太严重。她的嗓子还火辣辣地疼,说不出话; 也被带走隔离。
度珍宝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支走了陪她的大姐; 想出去找那两个监视她的士兵; 走到门口却遇到方才第一个扶起她的人。那人轻推了她一把; 自己也钻进房间关上门,低声对她说道:“你母亲受伤住院了,你姐姐没有大碍。你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