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她当做关门弟子培养,常常念叨着,要是早几年遇上她就好了,总是对她那么晚才开始学建筑而感到可惜。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老先生毕竟年岁大了,不可能长久在他乡呆着,这次过来只是看看自己一直记挂着的这个学生,确定她真的回心转意了,顺便为她们学校做上几场讲座,就要回去的。
在这段时间里,苏情肯定会很忙,要重拾以前所擅长的东西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总要有一个过程,况且她的老师来了,老先生对学生的作业可是很严格的,她已经可以想象自己没日没夜地待在画室的日子了。
吃过饭,苏情去帮老师拿外套的时候老先生看着秦长青,十分感慨地来了句:“你还真的做到了。丫头她脾气倔得很,当初摔了尺子画笔说是不做这行了,我还真以为她永远不会碰建筑了,真是伤透了我这老头子的心。没想到,没想到啊。还是你有办法。”
他和长青的爸爸有些交情,也可以喊长青一声侄女,只是他们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后来长青主动去见她,却是想请他教一个小丫头,他本来是不肯的,一把年纪了再收徒老骨头熬不住了,不过秦长青总有办法,他老头子最后也妥协了。后来他更是觉得自己要感谢秦长青,不然他怎么会还能收到一个这么有灵性的学生,只是当苏情封笔时,他又恼起秦长青来,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结果没过两年,那丫头想明白了回来了,他高兴之余又得亲眼见到才放心,他是不知道秦长青怎么说服苏情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这不,一高兴他又夸起秦长青来,仿佛一年前指着长青鼻子骂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秦长青也很了解这位叔叔的脾气,此时只是笑一笑,他的责骂不能让她感到难过,他的夸奖也不会令秦总像个毛头丫头一样盲目地高兴。她也想起了之前拜访这位叔叔的场景,在心中又是一笑,苏情大约永远不会知道是她请动的杨老先生,因为当时红尘也去做了,红尘都没察觉到不对,苏情又怎么可能知道真相呢?过去的那几年,她虽然不能接近苏情,但却一直想她成材的,想让她独立起来。
她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那种完全依赖者一个人过活的生活是不正常的,她想要纠正苏情这种菟丝花一般的病态,她也真的找到了办法,当苏情真正开始发现自己的价值,当苏情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她会立起来的,秦长青是这样希望的。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令好友丧命,也令苏情丧失了上进心,对于这样的苏情,秦长青也很难下手。
只是她有足够的耐心,如今,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也终于让苏情走回了正常的轨迹。
“总会有办法的,杨叔叔,我可把您的得意门生送回您手里了,怎么磋磨她,还是得看您。还是很久以前那句话,侄女把人交给您,请您多费心了。”长青陪着拄着拐杖的老头子慢悠悠地走着,远处,苏情一手搭着老先生的大衣带着微笑朝这边走来。
“你这话就见外了,要说几年前,你这话也没错,我就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收下的丫头。可是现在不同了,丫头首先是我的学生,其次才是你送过来的丫头,放心吧,她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如今好不容易不再走弯路了,我一定好好教导她。老头子这身本事,没人继承的话陪着我入土,那才是真的寂寞。”
老先生轻咳两声,爽朗笑道,他是真的很高兴,脸上红光满面的。
秦长青轻轻说了声谢谢,苏情正巧听见了,疑惑道:“谢什么?”
“小丫头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走,我得检查一下你是不是把我教的东西都忘了。”
苏情吐了吐舌头:“怎么会呢老师,您刚到江海,太累了也不好,我送您去休息吧。”
“是呀,日子还长着呢,不差这几个小时,杨叔您还是先去休息,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住处了。”秦长青也在一旁帮腔,她是知道的,这段时间苏情的确在用工复习,只是还是有些生疏,如果让老先生看到了,肯定逃不过一顿骂。
“你们呀。好吧,那老头子就先去休息去,我说,丫头你可不兴再跑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师您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嘿,你这丫头。。。。。。”
老人的笑声和着年轻人的撒娇声逐渐远去,路人也从这爽朗的笑声中听出了一丝快慰。
老先生的高兴是不加掩饰的,而秦长青,她也高兴,只是一个人默默的高兴,没人知道她的高兴。
一如过去,她为苏情担心为苏情费尽心思。
也没人知道。
可是她高兴呀,真的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是明天的更新,为什么提前更了呢,因为我今天知道了一门课的期末论文要求,明后天大概就会心痒地肝论文了,为了专心,不去想七想八,就提前写好放上来了,我们周末见。
老话,谢谢灌溉,投雷,撒花。
第23章 。吵架
昨晚上折腾得有些晚,长青早上就有点起不来,甚至连苏情是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总之当她醒来,太阳已经升起,橘黄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晃着了她的眼睛。她去浴室冲了个澡,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衫走下楼梯,看到桌上有三明治和一杯已经没有热气的牛奶。
时间不早了,长青问过秘书,得知今天上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行程,就让她都推迟或直接掐掉了。今天是周末,苏情会待在家里的画室写作业,杨老先生对她要求很严格,这段时间里她去外面的次数都变少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忙碌。
秦长青吃了三明治,在庄园里找了一圈,没有苏情的人影,但她的东西都还在,车钥匙也还在老地方放着,秦长青回房换了身衣服,转头去了建在一旁的健身房。
因为是在家里的关系,她没有选择太过正式的服装,又因为连小腿上都有青紫的痕迹,她也没选择穿裙子,简单的黑色长裤配上白色长袖,手腕上仍是那串她常戴的绿玉,整个人透出一股清冷淡漠,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苏情果然在健身房。她已经运动了很久,一身的汗水把背心都打湿了,枫色转为更深的红色,长青到的时候她正从跑步机上下来,额头上也很多汗珠,脸蛋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娇媚。
“你怎么过来了?”长青拿了一杯水给苏情,苏情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仰头的时候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那上面也汗津津的,显得很性感。性感这个词,其实常常和小麦色的肌肤连在一起,但是苏情不,苏情有一身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肤,她的体质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留下青紫,但是这样一身冰晶似的肌肤,也能深刻表达“性感”这个词。
苏情有很多面,有时纯洁有时妖冶,长青每次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她,又总会有新的发现。
她永远在给人惊喜。
腿还有些发软,苏情喝完水又把水杯递还给了秦长青,这是下意识的动作,长青没怎么伺候过人,可是苏情也没,她也习惯被人照顾,所以当她让长青去放杯子的时候她没觉得不对,反而是秦长青楞了一下,有些新奇地接了过去,放到窗台上了。
“我突然也想来运动了。”走到苏情刚刚用过的跑步机旁,长青想了想没上去,换了个锻炼手臂的器械,她腿软,相比而言手可能更放松一些。
苏情拿蓝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她的上身都湿透了,胡乱地擦拭也不见得很有效果,听见秦长青这样说,她轻笑一声,没有拆穿她。
她早就发现了,秦长青这个人有个很奇怪的习惯,那就是只要她们处在同一个地点,长青就会各种找借口出现在她身边,倒也不是长青有多习惯接触人,好像只要她在秦长青视线里,秦长青就不会晃来晃去,这次她跑过来,可能又是这个小习惯发作了。
她就没见过秦长青在早上运动过,长青体质好,但是也只是好而已,相比她一用力小臂上都有肌肉来看,长青实在是很柔弱的。
秦长青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借口找的不是很高明,她随便地摆弄了两下器械,手臂就开始发酸,苏情把毛巾搭在肩上,有些痞气地,几步走到长青面前,很轻松就把她抱了起来。
自从她开始健身,秦长青就更难抵抗她了。
“秦长青。”
苏情声音软糯,但是咬字很清晰。秦长青这三个字被她喊出来的时候,总有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感觉,偏生又不呆滞,反而十分流畅。
秦长青抱着她的脖子,被她放到了一边的仰卧起坐器上。因为发了一身汗,苏情身上的体香更明显了,这个姿势,她们靠的很近,秦长青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这么近,苏情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她了,她怎么能不紧张。
“怎,怎么了?”
“没怎么,你嫌不嫌弃我身上全是汗?”苏情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秦长青瑟缩了一下。
“不嫌弃。”其实秦长青想说,她这样很性感。
苏情哦了一声,摸着她细细的柳眉,咬住了她的下唇:“那,这样也不讨厌了?”她含含糊糊地说道。
这样是怎样?秦长青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却只能在苏情伸舌进去的时候松开牙关迎合。
身体已经适应了苏情的靠近,心里更是一直渴望着苏情的靠近,无论苏情想在哪里,她好像都拒绝不了。
“你。。。。。。轻些,我那里还疼呢。”苏情吻着长青的脖子,长青轻轻地啜吸,指尖扣在了苏情单薄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收紧。
苏情动作一顿,抬头在她嘴边舔了一口:“那。。。。。。不做?”
长青却搂紧了她,暗示性地抬腿蹭了蹭她的腰。
苏情又咬住了长青的唇。。。。。。
长青连下午的班也上不成了,她在床上睡到七点多,被饿醒了,床边有新的衣服,她之前穿的那身。。。。。。大约是湿了吧。
不知道苏情怎么处理的那衣服,长青撑着虚软的腿套上黑色的平角裤,不经意间扫到了大腿内侧的几点暗红,她脸上一热,怀疑苏情是故意给她找的这么短的裤子。
不过她那衣柜里,除了裙子,也正是这种居家的衣裤最多。
苏情又不在身边,长青心里有些失落,她其实是很喜欢一觉醒来看到苏情在旁边的那种感觉的,但是这种事情强求不来,她自己像个金毛寻回犬一样总想看着苏情,却不能指望苏情也这样的。
这次苏情在画室了。
厨房里没有开火的痕迹,冰箱里的新鲜食材还是满满的,苏情在家里是会自己做饭的,虽然口感远远比不上秦长青常吃的那些,但是长青也早就吩咐过了,苏情在这边的时候不用送饭过来,这就导致了苏情一不做饭,现在能充饥的就只有一些面包之类的速食食品了。
秦长青觉得奇怪,她在房里找了一圈,在画室找到了苏情,画室里烟雾缭绕,苏情穿着一件赤色短裙,盘腿坐在桌边画图,连她推门进去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秦长青看了一会儿,默默地退出去了。
“送两份饭菜过来。”她倚在门外打了个电话,嗓子口痒痒的,是被画室里的烟味刺激的,她不喜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