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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和珅是个妻管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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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霜止忽然觉得陈喜佳是个真心狠的,她到底有爱过王杰吗?

    若是换了冯霜止自己,又哪里会因为福康安一时的荣耀和富贵,抛弃自己原本所爱之人呢?即便是福康安与和遣⒘凶诺模灰惭×撕瞳|吗?可陈喜佳……

    不说王杰与陈喜佳曾经私定终身,又约定私奔,按理说是爱得很深的,可是现在陈喜佳这表现却让人不敢恭维。

    冯霜止道:“喜佳,我可以去,可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蠢笨人,只有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她伸出自己的手来,搭在了陈喜佳的手上,看着很是和善,甚至唇边还有温然的笑意,但那眼神太过透亮,像是已经直接看到了陈喜佳的心里。

    陈喜佳抖了一下,咬住自己的嘴唇,像是有些后悔,可是最后也许是她心底的什么东西战胜了另外的一样东西,她抬起一张小脸,满面凄然:“姐姐……”

    然而冯霜止无动于衷,她是个冷心肠的,更不会对即将跟自己无关的人有任何的同情心。有一句话叫做咎由自取,若不是顾及到陈喜佳现在很脆弱,冯霜止必定毫不留情地给她甩到脸上,开门让她滚。

    “你只是想要他死心吗?”冯霜止问她,也看着她,“即便你明日不去,他想必也不会到陈府来找你,毕竟初到京城,他不会知道陈府的位置,而且要顾及着你女儿家的名节。等到你跟福康安定亲的消息传出来,他想必就会明白了吧?”

    要一个人死心还不简单吗?尤其是站在陈喜佳的位置。

    不说陈喜佳喜不喜欢王杰,至少王杰是喜欢她的,王杰犟驴一样的人,能认准了陈喜佳,应该是陈喜佳的幸事,这样死心眼的人一喜欢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然而,要伤他也很简单,只需要他最珍爱的陈喜佳,往他心窝里捅刀子就好。

    一次不行,便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一次一次,久而久之地,再执着的人也能给折磨没了耐心,也没了感情,再烫的火炭,用冰水浇上好几次,又哪里还有什么复燃的机会?

    陈喜佳兴许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又哭了,道:“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本来便是我负了他,他若是知道,却不会怀疑是我变心,只会以为是我祖父和父亲逼迫于我,要闹上府来的。在江宁的时候,姐姐你不是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声,谁能犟得过他去?我只想姐姐好生地与他说清楚,姐姐平日说话就是中理的,旁人哪里有不服气的?只盼姐姐为我劝了他,让他去参加科举,我只是个负心人……”

    冯霜止几乎冷笑出声,她很想告诉陈喜佳,她这样心硬又心软,日后必会有后患。

    心硬,说的是她贪慕荣华抛弃自己曾经的心上人;心软,说的是她还没狠下心将自己昔日的心上人置于死地,终究还有一些为了他好。

    “我若是你,要爱便爱个轰轰烈烈,不爱,便将他置于死地,以绝后患。”

    冯霜止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开玩笑,可却把陈喜佳吓出了一身冷汗。“姐姐?”

    旁人果然是很难理解自己这种极端的思维的,冯霜止转移了话题:“这一次,我帮你,但是你日后嫁给了福康安,你也知道,我夫君与福康安面和心不合,日后可能不会有太多的走动了。”

    这不过是在暗示她们姐妹两个之间日后的关系而已。

    陈喜佳知道,也知道冯霜止看出自己的用意来了,她又是羞愧又是恼怒,最后只能归于无声。

    一个人的心术如何,只能问她自己。

    冯霜止又问了一些细节,最后道:“我会帮你把事情办好,你今日在我这里睡下吧,明日收拾停当,回你自己的府上去,我不会对旁人透露半句,多年的姐妹情分,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她这话已经说死了,陈喜佳不是听不出来,当下到了冯霜止给自己准备的客房里,又哭了一场,最后想到是在别人的家里,也不怎么敢哭了,只是压抑着,便沉沉睡去了。

    夜里冯霜止就派人去通知了陈府的人,只说是陈喜佳找自己问些事儿,所以歇在了她这边,还不知道陈喜佳并没有通知陈府,所以才闹了这一桩乌龙。

    第二日一大早,陈府的便来接人了。

    陈喜佳眼里含着泪,拜别了冯霜止,才上了陈府接人的轿子。

    前面刘全儿回来回话,说是走了,喜桃这才对冯霜止道:“听说昨夜去给陈府报信儿的时候,陈府的人表情古怪,怕还不知道怎么说您呢。小姐,不,夫人,这事儿……您干什么揽这样的麻烦上身啊?”

    “我与她好歹有几年的交情,今日才知我拿了人当知己,人却从不将我冯霜止放在眼里,是我自己识人不明,只是这么多年,若说她没有半点真心是假的。只当是为着她当年待我的那一点子真心……我帮她这一回,日后也断绝了恩义。”

    冯霜止说着,便觉得讽刺起来。

    一切都尴尬在陈喜佳是要嫁给福康安的人,现在一个已经定亲的人却哭着从冯霜止这边出来,换了别人怎么想?

    风言风语是管不了了。

    冯霜止只盼着别人长点脑子,别说什么自己为难陈喜佳就好。

    下午的时候,她便说要去广济寺,刘全这边给准备着,冯霜止之前已经跟和岛茫皇鞘裁创竺挪怀龆挪宦醯娜耍热灰丫岛茫阋坏阋膊恍枰说P牧恕�

    正好……原本不信鬼神,现在自己穿越又重生,说这世上没有鬼神的存在,似乎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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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冯霜止便出去了。

    外面日头还不错,地上的雪开始化开,进入冬天,北京城里下雪是常见的事情。

    远远地坐在车里,撩开车帘的一角,便能够看到广济寺钟鼓楼上银白的积雪,路上游人如织,因为是开庙会的日子,货郎们推着小货车在街上转悠,不时有一家人一起出游的场面。

    冯霜止看着那些抱小孩的妇女,那些拉着妻女手的男人,那些坐在路边卖花灯的老妪……

    心里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到了广济寺山门前的时候,便下车来,瞧见不少的人往寺里面走,冯霜止身边跟了几个丫鬟,后面还有刘全,下车之后刘全便带着奴才牵着马到一边去等着。

    主子们的事情,刘全一向不多问,只守在一旁,也不多话。

    冯霜止这边进去之后,便走了天王殿,广济寺乃是北京著名的“内八刹”之一,有很长一段历史了,直到现在也是香火鼎盛。

    在僧侣的指引之下往前走,冯霜止进了香,让丫鬟给了香火钱,之后去求了签,到了解签大师那边,却只见那人摇了摇头,说“中签”。

    冯霜止愣了一下,“中签?”

    大师道:“水中月镜中花,山重水复路已无,柳暗花明村有一。原本算是下下签,只不过……签文却说是这样,也就扭转成了中签,并不是太好的,因为前面后面的事情交错到一起,一半坏极,一遍好极。”

    接过了签文的冯霜止,依旧让纳闷的喜桃给了写银两,便走出了大殿,站在殿前的大香鼎上,看着自己身后的那大殿,走出去了,站在道中,便将那签文直接丢到了草丛里。

    喜桃大惊:“小姐,你干什么啊?这签文怎么能随意扔下?”

    冯霜止冷着脸,笑了一声:“什么签文,鬼才信它!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又路没路又怎样?没路也能走出来,我真是疯了才来这里求签。”

    即便世上真有什么通灵的大能人,也不会屈居于广济寺之中。

    冯霜止转身便要走,却不想那已经掉到路边的签文竟然被人捡了起来。

    “这是夫人的签文吗?”那人是带着书走过来的,不过一路都在看书,忽然看到有签文在身前不远处,下意识地就蹲身下去捡了,没有想到抬眼说了半句话,竟然看到是个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却也绝对算不得熟悉的人。

    冯霜止本来是来处理王杰的事情的,还预备着去找人,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半道上撞上了。

    她看了那签文一眼,只道:“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在冯霜止将它扔出去的时候,这签文就已经不再是她的了。

    这句话完整的意思,王杰也是能听见的。

    这被人冠以“犟”字的人,其实仪表堂堂,只是因为有些落魄,所以给人一种酸腐的文人感觉,只不过只要仔细地看这个人的眼睛,便能够感觉到这一双眼里藏着的睿智和精明,只不过现在依旧是被那种固执所覆盖。

    冯霜止跟王杰,其实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下王杰就一扯唇角,笑了一声:“想必是这签文不大好,所以夫人不喜欢吧?只不过,做了亏心事的人,哪里能够求得什么好签?”

    他随手一松,那修长的手指便将那一张纸放下去了,由着它落地。

    王杰的目光,也随着这纸张落下去了,不过转眼又调转回来,看着冯霜止脸上的表情。

    冯霜止是真觉得这人有些固执得可恨,一想到和蘸蟾馊丝俺剖撬莱穑牡啄歉丛拥母芯跻簿透骱α恕�

    这一世的王杰,并没有那么快地受到乾隆的重用,甚至还没参加科举殿试,历史上和⒓5氖焙蛩坪跻丫谴笱苛耍恢老衷冢遣皇怯辛耸裁锤谋洹�

    冯霜止想到了陈喜佳的事情,忽然觉得陈喜佳不选王杰也好,否则等日后王杰跟和嗷テ鹄矗胨垢孪布延值比绾危�

    她听了王杰那暗含着讽刺的话,竟然没忍住,反驳道:“我不曾做什么亏心事,也不信什么命,旁人以为我做了什么,我并没有做,那又与我有什么相干?”

    王杰不过是因为乾隆南巡时候,他想要为治河与河工之事告御状,结果半路上被人推下水,冯霜止叫福康安将他捞起来之后,便让福康安拦了他,跟他推了一会儿的太极,让福康安和稀泥,到了最后,王杰这事儿都没能办成。

    王杰心里恨的,不是他们坏他事。

    “你们都问心无愧,难不成有愧的还是我?高官厚禄者,不知黎民苦。那些河工辛苦修筑堤坝,大水一来,堤坝毁了不说,人也没了,个个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你们倒好,一句话给拦住了把这些事情报上去,便保住了那头上的乌纱帽,兜里的昧心财。”

    这话辛辣极了,听得冯霜止都觉得自己头皮麻了一下。

    她忌惮这王杰,胜过忌惮十五阿哥永琰。

    冯霜止忽然觉得这事儿是没法善了了。

    好在他们站的位置虽然不算是太偏,但也不算是在太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并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冯霜止平复自己的心绪,看着王杰,搭了喜桃的手,道:“我冯霜止不会怜惜那些人,你说的我也不曾亲眼见到。水至清则无鱼,逆大流者不走远。即便是我当日不拦你,你又能告得了谁?官官相护是铁律,你不过小小贫寒的士子师爷,身上连功名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官位。你是一个师爷,能够帮了十几人,我玛法高官厚禄,却能够帮助一省之人,只因为个别的几个便要否定掉他全部的功绩吗?”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王杰暂时默然。

    见这犟师爷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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