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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跳的时候也不说一下。”吴俊摸了摸胸口,随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羽飞笑了笑,秀目望着寒辰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喃喃道,“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深雨怎么样了。”
谢坤轻轻的舒出一口气,不由的对寒辰高看了几分。同时又把目光扫了眼李修文,尤仲以及若影。三人的神情各有不同,李修文平静中透出一丝冷漠。尤仲完全是把不满都写在脸上。至于若影就相对比较复杂。
“真是够意外的,他们竟然都会败在一个师武境一重小子手上。”谢坤小声的自言自语。
当寒辰到达霖星城内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到了晚上。
一轮昏暗的月光躲在乌云的后面,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晃荡着几个人。远处的柴门小巷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犬吠。
寒辰心情紧张的朝着蒲家的方向走去,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深雨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寒辰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几许温柔。
小黑跟在寒辰的后面,叮点大的身体如同一个线团在地上滚动。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贼兮兮的看着周围,显得颇为滑稽。
快到了,距离蒲家越来越近。寒辰内心也越来越激动。迷幻森林匆匆一别,再见面的第一句话又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寒辰的耳朵里。像是一群粗矿的男人正在打砸什么东西。而且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蒲家那边。寒辰心头微怔,不由的加快了上前的脚步。
“这块牌匾不错,把上面的镀金拆下来卖钱,然后再当柴烧。”
“还有门口的这两座石狮子也一同搬走。”
“动作都给我麻利点,带不走的东西就砸了。”
砰!一块牌匾从门口上方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牌匾上面“蒲家”两个字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一个身材结实的汉子一脚踩在上面,木头与地面发出嘎吱的声响。
“咦,这块匾额还挺结实的,要带回去拿斧子劈。”男子一边说一边又狠狠的跺了两脚,金色的牌匾如同被践踏的尊严,任凭对方随意侮辱。
“给我把你的脚挪开。”
一道充满愤怒的声音在几人的耳边炸响了,抬眼望去,只见几米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满脸怒火的看着这边。
几个粗矿的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一个人上前怪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多爷爷我的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寒辰眼中涌动着锐利的光芒,语气冰冷的说道,“我再说一句,给我把你的脚从上面挪开。”
那踩着蒲家牌匾的男子接触到寒辰的眼神时,不禁一哆嗦。不过想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也就强忍着心中的畏惧。
“哼,臭小子,老子我就不让怎么样?”
“嘿,这小子肯定是活腻歪了。”那为首的大汉开始摩拳擦掌,一副凶神恶煞的狠毒样子,“野小子,识相的快点给爷爷我滚远点,不然,,,”
啪!话音未落,一击响亮的耳光声在黑夜中传达的尤为清晰。
为首的大汉只觉两眼一冒金星,身体往下一栽,顿时趴倒在地上。一口血沫子连同几颗碎牙吐了出来,一边脸立马肿的跟馒头差不多。
“啊,臭,臭小子,你敢打我?兄弟们,给我,”
咔嚓!又是话没未说完,男子的一只手臂被寒辰踩在脚下,被踩着的地方骨骼全部碎裂,殷红的鲜血迸发出来,飚了一地。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男子的口中回荡而出。
“别喊,敢出一点声音的话,我立马踩断你的脖子。”寒辰淡淡的语气犹如一把刀子划过。男子连忙拿手捂着嘴巴,强忍着手臂的剧痛,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其他几人皆是猛的惊醒,顿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看似清秀的男子根本就是个惹不起的人。连续几声“噗通”,几人一个个都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在死亡面前,几人立马变的像条狗一样。寒辰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接下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谁要是答的好,就可以活命。谁要是答不上来,那下场可就比他还惨。”
寒辰瞥了眼地面上忍着剧痛,身体瑟瑟发抖的男子。几人只觉身后有一阵凉风吹过,哪里还敢不答应。连忙一个劲的点头。
“大爷你问,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那好,我这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是什么人?”
“回,回禀大人。”刚才那踩着匾额的男子连忙伸手抢道,“我们只是霖星城内的几个恶霸混混,身上没钱了,就来这里想捞点东西去卖。”
寒辰两眼微眯,继而问道,“那蒲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不知道啊!半年之前的时候,蒲家所有人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
什么?寒辰的脑海中如同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脸上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刚开始他一见到眼前的场景时,还以为是看错了。当确定这正是蒲家后,心想莫不是仇家来寻仇。可是对方说的话瞬间让他懵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但见寒辰又要开始发作,那回答问题的男子不停的跪拜磕头,“大爷饶命,我说的句句是真的。不信你随随便便找个霖星城的人问问都知道,蒲家真的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
寒辰的内心开始颤抖,他知道对方十有*说的是真的。但这究竟是为什么?“说,把你们所知道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是,是。”
大约在半年前,那时候蒲家的势力在霖星城已经是霸主般的存在了。原本的三足鼎立,在司徒家和雷家相继败落后消失不见。
族长蒲月林在一众得力帮手的扶持下,把蒲家的声势推到了一个*。然后就在某一天,蒲家突然间召回了所有在外的族人。
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蒲家封闭了整个家族上下。
霖星城内的居民起初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可就在第二天,如同急骤的狂风暴雨般的惊人消息袭卷了整个霖星城。
蒲家上上下下,家族内外,空无一人。所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
自那以后,霖星城仿佛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蒲家发生的大事,令全场都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和不断的猜疑。
有人说他们是被仇家灭门了。也有人说他们是举家搬迁了。但无论是那种猜测都说不过去。事情就是如此的诡异,一夜之间消失了数百上千人,而且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就,就是这样了。大爷,我说的句句属实。”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完了几人的讲述,寒辰的内心陷入了泥泞沼泽一般,之前那股激动和兴奋遗落的丝毫不剩。满怀期待的来,却是这样的一种结果。伤人最深的不是刀刃,而是从天堂掉进地狱的那种失落。
“都给我滚吧!”寒辰无力的说道。
众人如同被赦免了死罪,大喜过望。一阵感激的拜谢之后,扶起地面上那名受伤的男子一溜烟逃的比兔子还快。
寒辰抬起头,仰天舒出一口气。转身望着蒲家的大门,一阵萧条破败的气息迎面扑来。天有不测风云,还未来得及辉煌,转眼就已然没落。“
第一百九十六章古怪的梦〔文〕
“
寒风萧瑟,无人清扫的落叶在地面上来回的转动。
不见佳人,万般无奈的思绪在脑海中不休的翻腾。
曾经沧海难为水,寒冬离别夏又来。寒辰走在空无一人的蒲家大院内,少年落寞的背影显得很是伤感。唯一与之作陪的只有跟在脚边的小黑。
“深雨,你在哪里?”寒辰手摸着院内的一棵树木,干枯的树皮如同那尘封的记忆,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半年之前,那不正是深雨离开玄元峰的日子吗?她的离开并不是凑巧。想到这里,寒辰更加的对华云城充满了愤怒,甚至觉得杀了他都觉得都是便宜他了。
偌大的家院空荡荡的,夜风吹在身上尤为的冰凉。一夜之间,蒲家所有人全部消失。就算是被仇杀的话,也应该会留下痕迹才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寒辰眉头紧锁,脸上充满了浓浓的凝重之色。
难道是?寒辰心头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迈开脚步匆匆的朝着蒲家后院跑去。
后院之中,有一座假山。在那假山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蒲家先祖蒲靡灵的雕塑藏在里面。
回想起当初陪同深雨来蒲家的时候。蒲月林祭奠祖先好像是件颇为罪过的事情。这可普通的寻常人家可以说是背道而行。
一会功夫,寒辰就来到了后院。熟悉的假山出现在视线中,只不过上面都冒出了许多的杂草。
寒辰走到假山的面前,先是左脚跺了三下,接着右脚跺了两下。这是当初族长蒲月林开启假山密室时所用的暗号。
轰隆隆!
地面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寒辰的运气还不错,蒲月林并未重新更改机关暗号。石头与石头之间摩擦出沉重的声音,在寒辰的注视下,假山上一道石门慢慢的被打开。
寒辰怀疑的是,蒲家上下在一夜间消失很可能同先祖蒲靡灵有关。因为整个家族上下,最诡异的地方就是那座雕塑。
深深的舒出一口气,寒辰迈步进入了通道里面。掌心一凝,一团旺盛的火焰把里面的环境照亮的一清二楚。
假山下是有两间密室的,外面一间,里面一间。蒲靡灵的雕塑放置在内间,不过寒辰不敢确定那雕塑会不会连同他们一起消失。
潮湿压抑的气息飘荡在空气中,小黑一步一步的跟在寒辰的后面,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瞳孔中充满了人性化的谨慎和凝重。
第一次进来里面有近百号人,这一次只有寒辰一个,以致视觉和感觉上都不太一样。外面的密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寒辰顿了顿脚步,继而径直走向里面那间。
靠近密室,寒辰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蒲靡灵的样子。俊美,俊美的有些妖异。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散发着丝丝邪气。
不过遗憾的是,里面的密室中空无一物,蒲靡灵的雕塑并未出现在寒辰的视线中。里面只有简单的一个石台,当初那雕塑就是放置在这石台上面的,如今空荡荡的。
“雕塑也一同消失了。”对于这个结果,寒辰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也许真的和蒲靡灵有关?寒辰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无力的坐在地上。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古怪。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一夜之间消失的蒲家众人,似乎这两者很难联系到一起。
可真实的答案又是什么?
寒辰觉得一阵头疼,深雨在哪里?这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咿呀!”突然间小黑猛地尖叫起来,可爱的小脸变的有些狂躁和郑重。
寒辰心头一惊,连忙紧张的注视着周围,“怎么了?小黑?你发现什么了吗?”
小黑的喉咙里传出低沉的嘶吼,仿佛在警告咆哮。紧接着白光一闪,小黑的背部生出一对蝙蝠肉翼,那双瞳孔也变成了诡异的波纹状。
空气中袭来一阵隐晦的力量波动,寒辰神情愈发的郑重,一边安抚着小黑的情绪,一边仔细的查看周边的动静。但不管怎么看,这密室都很正常。
“寒辰,我很好,别来找我。”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在寒辰的耳边,身形猛地剧烈一震。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不是日思夜想的深雨又会是谁?
“深雨?”寒辰又惊又喜,目光茫然的看着周围,“你在哪?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