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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哄啊。
子午琢磨不出来,就不太敢去见娮姬,她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没想过娮姬心思这么敏感细腻,又心疼又自责。
她不去见娮姬,娮姬也一直没来找她,大概是心里还梗着,哪怕她主动开口说了对不起,也还是难受。
两人这么一僵持,反而陷入了莫名的冷战之中了。
只是子午眼里,还有一个更迫在眉睫的事。
娮府这两日就要修葺了,准备迎接新的主人入住,就算子午想哄娮姬,也不可能为此任由苏玉珥住进娮府。
而且,娮府只要在那儿,就算现在苏玉珥不住进去,以后改朝换代,总还会有别人住进去。
一不做二不休,子午干脆照着当初搬走淮山的法子,把娮府也给搬到了雪山里了。
为了妥当安置保存,子午不得不消失两三天,在雪山深处找合适的地方。
娮府占地不小,这样一宅子,一夜之间不见了,瞬间轰动了全城,继而蔓延到全国。
千百年来,有一个话本一直流传着,就是乾武帝和神仙之间的风花雪月。
眼看苏玉珥前脚被赐住娮府,后脚这么大一宅子就凭空不见了,地面平整的像是从来没有过。
这不由得让人想到那个曾经搬走了淮山的神仙了。
百姓们开始猜测,神仙啊,那是不会死的,乾武帝死了这么多年,神仙肯定一直日思夜想着乾武帝。
本来不愿再入世,结果听到有人要住乾武帝的宅子,于是就把宅子带走了。
这猜测太合理了,百姓们坚信这就是事实。
其实不止百姓,女皇也是这么想的。
神仙肯定对于她把乾武帝的宅子给别人住很生气,这才沉寂八百年后又现身了。
女皇有些害怕惹怒神仙,立刻召了祭司,很快的定了日子要去神殿拜神赔罪。
苏玉珥自然也不敢多话,备下的祭祀之礼特别贵重。
而在将军府不见之后,娮姬立刻就去找子午了,可是翻遍了凤阙阁,都没找到子午,娮姬陷入了恐慌之中。
她当然也知道那个话本,当年神仙搬走淮山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了。
眼下和当年何其相似?
子午会不会……带走了将军府,再也不会出现了。
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子午了?
这样的猜测让她顾不上吃醋生气了,娮姬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了,那天究竟发生疯,矫情什么,现在好了,把人逼走了,再也见不到了,自食苦果了!
想到这些日子刻意避开子午,娮姬难过的不得了,又要失去了吗?
怎么又失去了呢?
没有谁会愿意一直和她在一起,是么。
她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或许她根本不适合有感情。
是么……
在子午消失的两三天,娮姬重金寻人,又托穆桥杀フ遥笳碳螅芸斐闪私灰矶芍獾诙龃笫隆�
热议的百姓很多,看着公告上那个数目啧啧感叹,这要是谁能把这子午姑娘找到,怕是下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两天,子午消失了两天,娮姬两天都没合眼。
皇上甚至也问过她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连假装的笑都露不出来了。
直到上元节那天,天色刚刚暗了下去,就有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扯住了和宁,说是有个人约公主在东城城墙上相见。
和宁先赶过去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回宫里,“公主!子午姑娘在东城城墙上等你!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娮姬脑子里就剩这么一句话了,她随手扔掉手里的那坛酒,抢过和宁的马就赶了过去。
一点点接近东城门,娮姬的心就一点点提上去了。
子午是真的回来了,再也不走了,还是……来和她告别的?
一路上各种猜测,两成美好幻想,八成都是如何去挽留她。
直到上了城墙,远远的看着坐在城垛上,长发垂落在腰间的子午的背影,什么想法都没了。
娮姬一步步靠近她,轻轻的把人抱在怀里,嗅着熟悉的发香,心底发涩,好像堵着千言万语,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子午侧头看着她,笑了笑,“我带走了娮府,你是不是又生气了?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没敢告诉你。”
娮姬心底稍微放心,子午似乎没有打算离开她。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嘟囔道,“怕我生气,你还先去做了,还一声不响的消失这么久,子午,你置我于何地啊。”
“置你于心底啊。”子午笑着在娮姬脸侧亲了亲,“我要哄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娮姬愣了愣,“哄我?”
“嗯,”子午应了一声,拿出火折子,将一旁的烟花点上,嗖的一声,天空上炸出了红色的烟花,很是好看。
但是就这么一朵烟花,娮姬忍不住笑了笑,“你就这么哄人的啊?”
子午却看向城中,指着城内,对她说,“这个才是我哄人的手段。”
娮姬望过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家家户户都熄了烛火,一片黑暗,而在这片黑暗中,突然亮起点点光芒,黄色的,看着暖洋洋的。
紧接着,满城都是这样的光芒,而这光芒,不断在往上飞,顷刻,一眼望过去,漫天都是星星点点的光芒,趁着空中明月,美的像是仙境。
娮姬凝神看过去,才发现这是一盏一盏的天灯,家家户户在同一时刻,不同的地方,点亮放飞。
夜幕,明月,还有铺天盖地的天灯,带着祈愿冉冉上升,这画面太震撼了,美好的不真实。
可是娮姬一直空落落踩不到底的感觉却看着这么虚幻的画面后,尽数消失了。
子午笑着望着她,“光阴几度逐流水,流水何曾忘光阴,这是我送给你的星空,喜欢吗?”
“……喜欢,”娮姬声音轻的像是要和这些天灯一起飘起来了。
她把下巴放在子午肩上,透过模糊的泪眼盯着点点暖意,满心情意就要溢出无处安放了。
子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小心的给她擦去泪,啧了一声,“小醋包变成小哭包了啊。”
娮姬没有反驳,她凑到子午耳边,低声安放自己溢出的情意,“子午,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甜死我了。
今天份的狗粮,超级大。
☆、(二更)恨嫁
子午和娮姬对视着; 看着娮姬眼底映出的自己; 心底一片柔软。
她缓缓向后靠着; 窝在娮姬怀里; 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娮姬,眼睛看着别处; 什么也没说。
娮姬叹了口气,“你个没良心的; 就不能说一句你也是吗?”
子午还是没说话; 娮姬看着子午从脖子到耳朵、脸侧的红意;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是害羞了。
娮姬忍不住逗她,“你就这么靠我身上; 也不怕我突然走开; 直接栽地上啊?”
子午还是没理她,就抬头看着满天的天灯,似乎很用心在看。
子午是坐在墙垛上的; 娮姬缓缓往后挪,子午就跟着往后倒了; 娮姬用胳膊环着子午的肩膀; 让人完全一副躺在她怀里的模样; 然后俯视着子午,把脸凑过去,“现在只能看我了,给我个回应,好么?”
子午抿了抿唇; 开口道,“家家户户点的天灯是借了苏灵均的银两买了送过去的,挨家挨户送天灯的又是借的穆堑谋慵堑没骨 !�
娮姬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说着话,你是要煞风景吗?”
“不是,”子午望着她,小声道,“我是告诉你,这不是挥挥手用神力就能做到的,我是来回奔波才做到的,这就是我的心意。”
娮姬笑意渐渐消失,她认真的看着子午,“我感受到了。”
说完,就低头亲了下去。
这个吻很缠绵,子午也就屁股是坐着的,上半身全然依赖娮姬支撑,这让她很容易绷着心神,这样的情况下,娮姬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清晰了。(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
子午有点喘不过来气了,感受到那个摸到自己腰间的手,她一把抓住,摇了摇头,“和百姓们说好了,天灯散尽就可以出门逛灯市了,毕竟是上元节……你收敛点。”
“唉!”娮姬叹了口气,脑袋埋在子午肩窝,不动弹了。
好一会儿,娮姬突然闷声道,“子午,你看,这次你一消失,我连去哪儿找你都不知道,以后不管你生气还是我生气,或者我们吵架了,你都别走好不好?”
子午拽了拽她的耳朵,答应了,“好。”
娮府的消失和娮姬大肆寻找子午几乎是发生在同一时段的,寻常人也不会琢磨这事,但是苏玉珥看到后,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早在子午出现的时候,她就派人去查子午底细了,结果一无所获,现在又这么巧合的……
以及之前那一战,突然出现的“河神”,还有意的针对她。
苏玉珥不禁把这些串联在一起,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这个子午,和那个“河神”,以及乾武帝的心上人,是同一个人。
思来想去,苏玉珥越发不安,这要是真的,一个神仙,帮着娮姬,她还有什么胜算?而且若是皇上知道,神仙都站在娮姬那边,她肯定会再作打算的。
苏玉珥陷入了恐惧之中,最后在心腹的建议下,一咬牙,决定先下手为强。
娮姬一早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丝毫看不出是酗酒两天的人。
子午还在睡着,娮姬悄悄地在子午脸上亲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的换了朝服往前殿去了。
一路上,和宁都在她身后跟着,走出去没多远,和宁就没忍住劝了句,“公主啊,您这笑,能不能收着点?昨晚万家天灯升起的那阵仗,在宫里头可是能看的一清二楚的,皇上肯定查了,你这还不赶紧想想怎么遮掩你和子午姑娘的事儿吗?”
“你真会扫兴啊。”娮姬斜了和宁一眼,略微郁闷。
“你要是有这意识,我就不扫你兴了,”和宁也郁闷,“你照镜子了吗,你这笑的宛如在脸上写着喜事两大字了。”
“是喜事啊,”娮姬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来一张红色的纸,和一把小巧的剪刀,在和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咔嚓咔嚓几下子,剪好了,展开就是一个囍字。
和宁很服气,“我都不知道是该佩服你能边走边剪了,还是佩服你居然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话真多,下次直接夸就行了,”娮姬笑着把囍字叠好收起来,指了指不远处一堆雪,说道,“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估计现在就直接一脑袋扎雪里了,你这种没喜欢的人的小可怜,是不会懂的。”
和宁叹了口气,不想再搭理她了,默默的捂了捂心口,略微扎心。
娮姬本以为关于她和子午的事儿,皇上会留到下朝后再说,不成想,才上朝没多久,直接就开口说要赐婚了。
皇上的理由是,子午治好了娮姬的眼睛和腿,有大功,又在妙龄,所以要给她指一门好婚事,而这一指,又指到了荀世子头上。
娮姬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她亲口说只要不让子午离开,就愿意如皇上所愿。
可是她食言了,她还是站起来了。
皇上这是在告诉她,言而无信的代价。
娮姬觉得自己心底的戾气越来越不可控了,轻易就能点燃,她冲皇上笑着,问道,“儿臣也双十年华了,皇上怎么不操心儿臣婚事,反而就盯着子午不放了呢?”
皇上闻言挺意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