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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的爱上我了,至于你要的理由,我不爱你需要什么理由吗?我不爱你,只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有别人,所以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有感觉,逢场作戏而已,何必认真?”她淡淡的看着他,一脸的平静。身上有外套的遮盖,顿时暖了一些。
都到这一步了,她还能说什么,既然两个人在一起过不好,那就这样,过好彼此。
她希望他以后好。
逢场作戏?
闻言,沈言池愣住了。
他想起了那张纸条。
她说的是真的。
她心里是真的有别人。
呵呵,他现在还仍然的这样在意她,还怕她会冷。
真的蠢。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不断的加大,眸里泛出幽幽的寒冷,乔知一的手臂被握的很疼。
“你把我弄疼了。”乔知一疼的皱了皱眉。
沈言池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恨她,力道开始有所收敛。
紧接着,他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乔知一的脑袋,让她的唇被迫的与他接吻。
柔软的唇触碰。
还是熟悉的吻,她愣了。
想去挣扎反抗,可沈言池的吻来的太猛烈,渐渐地,她忘记了反抗。
乔知一要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口腔里不知何时蔓延出了血腥的味道,她依然承受着他的霸道,不一会,他的吻温柔了下来。
在她想要去回应他的时候,他却忽然松开了她。
沈言池靠在她耳旁,朝着吐着热气,邪气的说,“疼吗?”手臂上的大手,忽然抽了回去,像是抓到了什么垃圾一样。
迅速的抽离,那样的嫌弃。
沈言池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讽刺的笑着,道:“果然是我睡出来的女人,连亲你一下都有反应。”
“……”
顿时,众人发出嘲笑的声音。
他刚刚只是为了羞辱她。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你这么个女人骗,现在,我清醒了。”
他没有办法在骗自己,这个女人是爱他的。
沈言池一张脸还是那样妖治,唇边的笑意却很陌生,有嘲讽,有不屑。
“……”她只是定定的看住他,脸色还是那样平静。
“怎么办,白白被我睡了一年,却依然不能把我绳之以法,我都替你不甘。”沈言池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身的傲气。
乔知一的脸,一点一点变的苍白,连嘴唇都一下失去了颜色。
沈言池看着她脸上的苍白,满意的勾了勾唇,一双幽冷的眸看着她,道:“乔知一,以后走在路上要随时随地警惕,睡觉别睡的太沉,要提心吊胆的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的!”赤裸裸的威胁,轻而易举的挑动乔知一的每一根神经……
第99章:你还是忘不了我么
闻言,乔知一抿了抿唇,在抬上眸的时候,眼底依然一片冷漠,掺杂着一丝恨意。
“沈言池,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现在应该还没完全脱身吧?猜我手里掌握你多少犯罪证据?”她仰着头,不死心的说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沈言池的脸一下变得阴冷,死死的瞪住乔知一。
越看她那唇边的笑意就越觉得讽刺。
他虽然被放了,可他到底还是输了。
在感情上输的遍体鳞伤。
他的眉拧的很紧很紧,半响,沈言池忽然一步逼近乔知一,手忽然掐上她的脖子,凶狠的吼道:“别跟我在扯这些,这么久以来,你真的就只是在跟我演戏?!”
真的就只是逢场作戏?
演她受伤。
演她爱他。
为了自保,为了让他信任。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可以吧?为了不让你生疑,上面把我塑造一个最普通的女人,没有半点武功,可是我的枪法却很好,你的手下没发现吗?没疑惑过吗?”说完,乔知一还特意望了一眼木之繁。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那抹笑意加深,越来越刺眼。
“呸!贱女人!”木之繁不屑的说道。
沈言池怒火浓浓的眸低深处忽然闪过一抹落寞,很悲伤。
只是轻轻地一撇,乔知一居然能看懂,她自己也很惊讶。
“我给你枪的时候,你的手会抖,你有无数次把我就地正法的机会,可是你没有。”沈言池还是一贯的想在她的话里找出漏洞,说出来的声音很冷很冷。
听不出一丝别的情绪,没有不甘心,只是如实说出疑问。
“我要是不抖,才奇怪吧?你是黑,我是白,我的任务是把你送上法庭,不是把你就地正法。”乔知一心里忽然狠狠的被抽动,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拿枪的时候,不管多久的事情他都一直记得。
那么这一次,她这样伤他,他该记一辈子了吧。
“BOSS,这个贱女人她真的是装的,枪法比我一个兵都好!可见背地里受了多少训练!”
说完,木之繁退到了一旁,继续瞪着乔知一。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还是这个问题,很执着。
就好像是她要说爱他,他就可以释怀掉这一切。
他抗拒不了她的爱,不是么?
只要乔知一冲他怀里撒个娇,他的心还是会柔软,还是愿意被欺骗。
这一分钟,他是这样想的。
“你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乔知一冷笑一声,眼神上挑,一脸的不屑,她加重了声音说道,“我、不、会、爱、上、你、这、么、个、人、渣、的!”
她的笑刺痛了他。
她是这样的咬牙切齿!
沈言池眸里的悲伤消失殆尽,一手将乔知一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狠狠的掐紧了她的脖子,怒吼道:“你没有爱过我!”
不是反问,是确定。
不一会,乔知一被掐的小脸涨红,脖子一阵绞痛。
“笑,笑话,我怎么可能爱上,你,这么,个傻子!”一字一句,在唇缝里挤出来。
“啪!”
沈言池彻底被激怒,松开她的脖子一拳头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乔知一被打的头发散落,半边脸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痛,火烧火烧的,血腥从口腔里蔓延出来,她的舌头在嘴里触到了什么松动的东西。
是牙齿。
舌头微微一动,牙齿掉在了嘴里。
血腥味很浓。
乔知一正过脸,看着沈言池,笑了笑,随之将嘴里的牙齿吐了出去,带着血,“发泄了吗?我会告你袭警的。”她的笑容收了回来,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
“……”
这一会,旁边的木之繁都震惊了,呆呆的看着沈言池,说不出话来。
沈言池看着她那红着的半边脸,还是美的惊心动魄,他心里忽然猛地很疼很疼,手还在发着颤,可见他刚刚的力道有多重。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上她的脸,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动神色的收了回来。
沈言池的视线定定的锁住她那张脸,手抬上她的下巴,幽深的眸里透着邪气,俊脸贴在她的耳旁,逐字说道,“乔知一,我是恶魔,你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寒风般冷冽的声音,听着让人颤栗。
说完,沈言池的唇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紧接着,乔知一的下巴被狠狠甩开,像嫌弃垃圾一样把她甩开,她的头歪着,没有在看见沈言池那双幽冷的眼睛,余光可以撇到,沈言池被一群手下簇拥着大步的转身离开,一身的桀骜不驯。
稳稳的强势气场,几米开外围观的人都被他吓的连连后退,让出一条大道来,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言池。
乔知一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视线转到了沈言池的背影上,然后看着他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真好。
以后,他会活下去。
再见,沈言池。
“这样做,值得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接着,乔知一肩膀上多了一件外套,是她自己的,郁远城一直拿着。
“只要他能好好的,没有什么不值得,阿诚谢谢你,陪我演戏。”乔知一将自己的外套穿了进去,却依然感觉不到什么暖意。
郁远城绕着站到她身旁,厉声的吼住她,道:“可是他会报复你!”
乔知一在沈言池心里,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卧底了,之前她做的一切背叛,他都会几倍的讨要回来。
“……”
“一一,跟我出国。”他凝视着她,继续说道,“他已经活了,不会去死了,你跟我走。”他握住她的手,很冷很冷,像一块冰。
乔知一笑了笑,摇摇头,低声说,“走不掉的,我走不掉。”沈言池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拖累别人。
摇头间,郁远城望见了她脸上有着很清楚的红肿,紧接着,他又看到了地上有一滩血迹,牙齿掉在里面。
一股怒意从心里渐渐染起。
“他打你?!”郁远城的脸忽然变的很难看,“我去找他!”以后,他不想扮演一个弱者了,他能护她。
“别……”
乔知一想去伸手去拉住他,可两眼一黑,整个人直接晕在了地上。
——
整洁的卧室,室内的温度刚好。
郁远城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想起了那一个吻,黑眸忽然变的很深。
乔知一脸上的伤基本消了下去,可整个人并没有感觉有什么恢复,即使是睡着的,她的眉还拧的很紧,他俯下身,将被子拉了上去替她掖好,接着一双腿盘在地上坐下。
墙壁落在白纸上的声音沙沙的响起,郁远城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
乔知一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雪很白很白,那种白色的光映在了卧室里,照在她的脸上,染上一层憔悴。
除了脸上的伤还有点烧,口腔里有点不舒服之外。
她一切都好。
还这么年轻,就要学着老人去补牙了,乔知一自嘲的弯了弯唇瓣,展露出一抹自嘲。
她微微转过脑袋,看见郁远城坐在白色的地毯上,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手上在拿着笔在描绘什么,很认真。
“阿城,你怎么坐地上?”
郁远城停下了手上笔的转动,双眸忽然一亮,“你的意思我可以上床了?”他猛地一股翻腾翻到了床上,在她身侧定定的看住她,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她的唇瓣粉嫩嫩的,眸里带着些许无措,迷人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知一呆滞的看着他,一张脸吓的更白了。
渐渐地,郁远城的耳根子有些红了,他眸里的深色消散,“看你吓的。”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郁远城在床上滚了一圈,直接滚到了另一边,背对着她,道:“赶紧下去赶紧下去,在我改变主意变成禽兽之前赶紧下去。”
乔知一掀开被子下了床,脑子还有点不清楚的打开了门。
她忽然想到,郁远城真要变成禽兽,怎么不在她睡着的时候变,还要特意告诉她。
“阿诚……”她站在门口看着他。
郁远城没有抬头,将手上的画板收好,道:“快出去快出去,等会我要忍不住自己了。”地上明明没有几张纸,他却捡的很乱,几下都没捡好。
乔知一走了过来,蹲在他身旁,一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道:“小样,你忍不住要干嘛?”
郁远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深邃的眼看着她,带着浓浓的深意。
乔知一被看的心微微一震,她刚刚好像又在郁远城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