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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达的这所小公寓别看小,但格局构造还真能藏东西。仔细搜刮打包一番,羽嫣然的东西还真不少。
季辰还以为昨晚就能搬完的,没想到她东西那么多。
“嫣嫣,为什么你有那么多行李?”季辰打着包抱怨着。
“我是女孩子吗,东西当然多了。”羽嫣然靠近亲了他下。
“好吧。你这理由我没法反驳。”季辰继续帮她打包行李。
“好好干。晚上老板请你吃饭。”羽嫣然拍着他的肩笑说。
“老板,晚饭我要加鸡腿。”季辰也跟着开启了玩笑。
“好,没问题、别说鸡腿,牛排也成。”羽嫣然笑回。
两人在闲谈笑语中收拾着行李,经过半天的倒腾,羽嫣然终于搬完了行李,正式进驻季辰家了。
他们的同居生活真正开始了。
···
三月中旬了,春意越来越浓。
天丽莱的改创越来越顺,季辰认为就算他这样离开,天丽莱也会越来越好。况且天丽莱还来了那个人。
虽然恨他,但季辰不得不承认天丽莱有他在,不会倒。那个人做生意从来都是好手。
季辰虽不明孟德辉为什么会购入魏莱手中天丽莱的股份,但他清楚一点,这个人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正经生意人。
他这么做,必是看中其中的生意价值。
只不过他的介入,一切都变得复杂了。
白氏集团并不对天丽莱控股。白宏图手中的股份是继承于妻子黎美玲。当年白宏图把天丽莱的股份作为嫁妆给了白雪。
白雪去世后,季辰又將股份归还给了白宏图。岳母黎美玲当年拥有的只是天丽莱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魏莱拥有百分之四十,其余的股份都是当年两人创始时拉来的股份额,占比小。
岳母黎美玲去世后,白宏图只是接受她遗留的股份,这些年并没有对天丽莱有什么大动作。
而魏莱不同,他虽然这些年不过问天丽莱的经营。但他私下购入不少散股,他现在真正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五,这样的股份占比在天丽莱有绝对话语权。
孟德辉不仅买下了魏莱手上的股份,还购入了一些散股。如今孟德辉手上的股份是百分之六十二。
孟德辉一跃成为天丽莱的最大股东,白宏图那方失去绝对权利,而季辰是代表白宏图在执行天丽莱业务的,而他又要辞职了。
孟德辉现在天天出现在天丽莱,天天出现在他面前。每次季辰冷脸相对,孟德辉依旧第二天卷土重来。
这些天,欧意跟着季辰也不好受啊。季辰最近脸上的情绪,一年下来他都没看过那么多。
“季总”欧意小心翼翼的进来叫一声。
“什么事?”俯案工作的季辰抬头问。
“李东来电话说,白总叫你去躺白氏总部。”欧意。
季辰手中的笔停了下,嘴角微显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白骁最近过分安静了。
季辰了解他,这是他刮起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季辰盖紧笔帽,合上文件,整整领带,穿上西装,拿起大衣和公文包。他淡定如常的往门外走去。
“季总,你还真去啊?”欧意急问。
他想着他疯了不成?这不是找死吗?那白骁是什么人?混世魔王二世祖!因为妹妹的死,一直怪罪、恨他。他这会要再婚离开白家,白骁还不撕碎了他。
“不去,还躲着吗?这不是躲着就能解决的。”季辰淡淡的回。
“可你这风险也太大了。现在白氏所有小道消息都在传你要结婚离开白家的事。他那么久不露面、不言语,安静得我都怀疑人生了。突然叫你去准没好事!”欧意愤愤不平的说。
“那你还转告我,他叫我?你回绝不就行了,你不是我助理吗?”季辰。
“我···我哪敢啊?我可和白氏合同还在,谁向你三月底合同到期!要我说季总,反正你合同快到期了,直接走得了。反正他们对你也不好。”欧意。
“欧意,我和白家没那么简单!好了,我走了。这事别告诉她,我知道你是她那一边的。”季辰笑着和欧意说。
欧意叹口气无奈。
季辰推门而去了。
第9章 现在他是我未婚夫
白氏大楼下附近的林荫道上,季辰坐在长椅上。
他吃痛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借着手机光亮的屏幕上着药。
半小时前,他正是解职白氏,再不是白氏的职员了,也不是天丽莱的总经理了。离开了白氏大楼后在附近买了药,就来了这里清理伤口。
现在是下午16:30分。关于他辞去白氏副总职位和卸职的消息,在他离开仅仅十分钟后,通过白氏集团内部网络散布。
财务和人事快准狠的执行着这一命令。
他的银行卡在他离开整10分钟后转入了他最后一笔薪水,他的权限现在已登录不上任何和白氏有关的管理网络。
欧意在白氏集团内部网站看到他卸任的消息是在他离开后的第9分钟,在第10分钟欧意手机截图告知了他。
欧意的信息与他工资卡入账信息同一时间到达。
季辰看到这两条不约而同的到消息,还在药店买药的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药店店员们都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以为这是要发病的节奏,找钱都在加速。
药店是在白氏大楼的左侧,林荫道是在白氏大楼的右侧,林荫道正好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
他买完药略过白氏大门时,抬头仰望这座他工作多年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和惆怅,也说不出失落和寒心。
白宏图最终没有回国,而是通过与集团高层的视讯会议,决定了季辰的去留;白宏图的决定不容反对,白骁大为支持父亲的决定。
他在接到白骁通知赶到白氏时,关于他的辞职进行的会议已经开始了。作为当事人,他全程在会议室外等待,等待着白氏父子的独裁。
季辰知道他选择和羽嫣然在一起开始新的生活,就不能以白家的女婿的身份生活,不能再留在白氏工作,和白家、白氏有过多的牵连。
不能因为他,把羽嫣然牵进他与白家的羁绊里。
所以他只能离开。
可人总是矛盾的。
他是真的把白宏图和白骁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不仅仅是因为白雪才叫他们一声爸爸和大哥至今。
在很多时候,季辰只把他们当作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和一个失去妹妹的哥哥。在他看来,他们和他一样都是失去至亲至爱的普通人。
他理解他们对他不满,体谅着他们是失去亲人对他的成见。他们只是找不到合理的发泄失去亲人痛苦的人,甚至有时候季辰觉得他们比起来他来,还有些可怜。
季辰这些年来忍着他们的无理取闹,他们的肆意发泄,很多时候因为除了是亲人外,还有就是怜惜他们。
然而,他们似乎毫不在乎季辰的忍让和包容,认为这是他应该的。
季辰想离开,可心里又有一个小小希望他们能像亲人一样挽留他。
但事实是,他必须离开,他们不会挽留他,只会恨他。
长椅上很冷,季辰的心更冷。
这条道上种的是四季常青的树木,大树参天十分茂盛。成排的密集的巨木树干也不能遮挡三月春风里的寒意。
这就结束了吗?小雪!季辰心中自问。
这刻他满脑子都是白雪。他知道这不对,他有羽嫣然了,不该再想她。可他从白氏大楼出来,满脑子都是白雪。
白骁在开完会以后,出来当头就给了他一拳。白氏所有高层管理全看见了,那些跟进的小秘书们吓得连连尖叫。
白骁凌厉凶狠的眼神,还有重重的拳头无不带着恨意。他咬牙切齿的叫嚣着“那是我的女人!你别忘你是什么身份?”
白骁突来的拳头让季辰一时闪躲不开,重重接收后跌倒在地,当场吐了口血。当时白骁还不罢休,想上前继续,一位年长的在集团地位较高的高层管理上前制止,说这样在员工面前影响不好。
白骁才停止动作。然而在季辰爬起来时,白骁当众宣布了季辰解职于白氏,不在是白氏的员工。
那刻心底寒凉到愤怒的季辰擦拭下嘴角,他表情镇定的看着白骁说“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未婚妻。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也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别动她。还有我什么身份我一直知道,只是大哥,你好像从没有把我放在那身份上吧?”
“季辰!你”白骁抡拳险些冲上来。
那位年长的高层拦住了他,示意季辰快走。
“白总,从今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缠着我未婚妻。”季辰转身而去。
几步之远后,他微微转头淡淡的说“过去这么多年不管你和爸爸是怎么想我的?在我心里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亲人。今天以后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希望你和爸爸也能重新开始,不在沉在过去。”
“从今日起,你和我商场再见绝不留情!我也不会对孟德辉留情的!”白骁叫嚣着。
季辰在长椅上回想这一幕。
“孟德辉!”季辰轻呵一声。
在会议室外等待时,与他交好的一个行政人员。悄悄跑来告诉他,白骁从得知孟德辉成为天丽莱最大股东以后,这几日一直暴跳如雷。
这些日子整个白氏笼罩在他的阴霾里,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终日不敢喘大气。
季辰听着这个苦笑。
既然白宏图调查过他,白骁自然也知道这个纵横珠三角经济圈的孟德辉是他的生父。
他的生父购买他所管理的天丽莱股份,成为最大股东。他偏偏在这个时间辞职了。莫说白家父子了,外人看来这都是离开白氏紧抱生父这条大腿啊!
白骁本就因为白雪的事对他成见颇深,孟德辉的出现,让白骁更加的恨季辰了。
当这个行政人员,告诉季辰这一切时。
他就明白今天他要离开的事有结果了。
“嘶——”季辰揉搓着自己脸,让药的效力入进去。
白骁下手很狠,季辰的脸肿了。
药店里买的冰袋,没半点作用。
从刚刚在这胡思乱想到现在,已经有过去半小时了。微微凉风和冰袋冰镇的作用下,季辰越觉越冷。
“阿嚏”他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他的手机也跟着响了。“喂”季辰接起来。
“季总,羽嫣然跑到白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