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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茶见他久久不来床上睡觉,还以为他在找什么呢,她指了指化妆台前的桌子,说:“你要擦点面霜么?在那里。”
易如故瞄了一眼牌子,心想,这丫头果然是贵妇级别的。
然后,他拒绝了。
简茶想,这家伙都不需要保养,皮肤就这么好了。
易如故的真实情况其实是,他这种痘痘肌,乱换护肤品太容易爆痘痘了,他只用固定的产品,如果没有,还不如不用。
简茶觉得氛围有些莫名的尴尬和暧昧,便想着早点睡着了事,她说:“你睡里边吧!”
易如故“嗯”了一声,然后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和简茶头对着头睡在了一起。
可简茶其实是想对着他的脚的。
诶。
在心底叹了口气,她关了灯,视野之内全是黑暗。
寂静里,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从很小开始就一个人睡的简茶听着不远处低微的呼吸,颇有些不习惯,搂着她的泰迪熊动了动,还是觉得特别奇怪。
可其实,两人虽同床共枕,但身体没有一处相碰,她虽然知道旁边睡着易如故,但隔得远,她连他的温度都感受不到。
不久之前,他们都约好互相宠爱的。
现在这样隔个十万八千里地睡觉,这正常吗?
她要不要过去抱着他?或者牵着他的手?又或者……
她乱想着,只觉得一切纷乱如麻。
少年却突然开了口,唤她的名字:“茶茶。”
“嗯~~”
“晚安!”
“晚安!”
轻轻地一声“晚安”,像是咒语一般驱散了她的胡思乱想。
这家伙或许喜欢干各种坏事,但到底不会拿她怎样的。
在这里的每一个夜晚,他俩都会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般,中间放杯水都不会洒的睡觉方式。
她放下了杂念,又是一只沾了床就睡觉的胖子。
易如故听到她呼吸变得平稳,知道她睡着了,这几天疲惫不堪的他也立马陷入沉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易如故醒来只觉得自己特别冷,身上的被子早就没了,迷迷糊糊地去摸点东西盖上,却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
易如果一下子就清醒了,又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床上只有他一人,他恍然觉得这一整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梦醒之后他又一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
干脆下床开灯,却发现自己一脚踩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摸了摸,那是一只胖肉手。
明白过来的易如故只觉得额头生疼,茶茶你得多蠢啊,才会在明知道自己会滚下床的时候睡在外边。
他叹了口气,摸索着站起开了灯。
地毯上,一只胖子卷着被子睡得乱七八糟,那只原本搂在怀里的小熊此刻变成了枕头。
长直发乱乱地盖在那瓷白的脸上,她睡得恬静安详。
易如故伸出手帮她把头发拨开,她似乎是觉得痒了,手推了他一下,然后侧了个身,平躺在地毯上……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她又踹了一脚被子,被子瞬间滑到腰际。
彼时,她开襟的睡衣已经敞开,黑色的内衣肩带滑落……
蹲在地上的易如故鼻血差点喷出来。
一直知道这丫头有料,可这,简直就是一头小奶牛啊!
而且她皮肤真的好白,配黑色内衣……
我今晚会睡不着了的吧!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易如故非常正人君子地帮她把被子盖严,然后一把抱起她往床里边放。
这丫头还真是沉,还好他运动这块不差,力气大,抱个一百几十斤也没问题。
把她放里面了,又把被子扯了一半出来,这回学聪明了,乖乖用身体压住被子,关灯睡觉。
第二天七点,简茶准时醒来,她发现自己几乎整只地压在易如故身上。
一秒钟的时间,她连耳根都红了。
悻悻地从他身上滚下去,她问道:“没有压坏你吧!”
同床共枕之后,她好担心把瘦弱的易如故压出毛病啊啊啊啊!
易如故无奈叹息一声,笑谑道:“快了!”
他醒来就发觉自己被人当做洋娃娃一般搂着。
这也就算了,她睡觉太不安分了,这里蹭蹭,那里动动,最后干脆舒服地侧趴在他身上了……
而他绝对属于正常男人,大清早又是阳气充足的时候,女朋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想学孔圣人都难。
还好她利落地下去了,没发现他的窘迫。
易如故直接下了床,背对着她,出于礼貌提醒道:“你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简茶揉了揉眼睛,这才发觉自己睡衣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而里面的内衣也睡得乱乱的。
一想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地压着易如故一整夜,大清早还被某人提醒整理衣服,简茶就特别想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沙子里……
紧接着,一个天雷滚滚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呜呜呜,她果然是没有姿色的女人,都露成这样了,易如故居然八风不动。
这样的念头冒出来简茶想掐死自己。
哎呀妈呀,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堆怪怪的念头。
☆、第45章
易如故想到某只胖少女凌乱的衣衫,便有些尴尬。
这样一觉醒来对方衣服都脱了,他都怀疑自己是色狼。
可天地可鉴,他啥也没干。
“咳咳……”
清了清嗓子,易如故说:“我先下去刷牙洗脸。”
话音落,他便大步离开,很有绅士精神地把地方留给她。
虽然这个早晨是绯色的,但易如故整个人都有些蔫耷耷的,睡醒之后本该清明的大脑却是浆糊一般昏沉。
感冒了么?
可他既没流鼻涕又没咳嗽,感冒的概率不大。
发烧了么?
易如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摸出个所以然。
他只是平静地洗漱完毕,然后一脸大爷样地等待着他媳妇儿的早餐。
他也的确等到了简茶亲手准备的早餐——西红柿鸡蛋面。
易如故本来就很没食欲,看到西红柿鸡蛋面,更加没食欲了。
这样一日三餐吃西红柿鸡蛋真的好么?
易如故有些嫌弃地用筷子戳了戳面条,说:“茶茶,我病了,没食欲,吃不下。”
简茶觉得这个幼稚鬼是为了不吃早餐而装病,她曾经不止一次装病不去学校,所以这种伎俩她很不感冒。
她没搭理他,只淡淡“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啃自己的面条。
易如故觉得简茶一点都不爱他,他都病成这样了,她都不理他,他控诉道:“茶茶,你个骗子,你说了要好好宠爱我的。”
大清早地,撒娇卖萌很恶心诶。
简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快吃,吃完面条刷完盘子我带你去看病。”
易如故:“……”
这是在……搪塞我!
天……
才刚确定亲密关系,连热恋期都没经历过,她居然就开始各种冷淡了。
他闷闷地说:“你喂我吃!”
嗯嗯,肉麻情侣互相喂来喂去才是主流!
简茶被这家伙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她也不吃了,只盯着他,定定看了好几秒,说:“你发烧了吧!”
或者说是发骚了!
她这话带着讽刺意味,但易如故却特认真地点了点头。
简茶信他才有鬼,但还是敷衍地探手摸了摸他的头。
唔,还挺烫的!
又摸了摸自己对比了一下,好像差不多。
她不是医生,摸额头根本摸不出来是不是发烧。
所以她上了楼,拿来温度计,递给他:“塞到腋下测测体温先。”
易如故很确定自己病了,但多严重他也不知道,便乖乖量体温。
简茶继续坐在他对面吃面条,还不忘叮嘱他:“你一边吃一边量吧,不然待会儿面条糊了不好吃。”
易如故很想说,就算不糊也不好吃,但他不好嫌她手艺,便有些胡搅蛮缠地说:“你喂我吃我就吃!”
简茶觉得哪怕她脾气再怎么温和,也会被易如故这混蛋气死。
又不是断了手,居然还要她喂。
她扒完自己的面条,发现他还是没有动筷子。
简茶想到女朋友的责任和义务,便只能狠狠叹气,然后坐在她身边,端着碗认命似的喂他。
易如故这才笑了起来,觉得被人伺候着吃面条的感觉很爽。
简茶虽然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麻烦精,但她也理解他现在这种缺爱缺出病的状态,便也没说什么,沉默着喂他吃完早餐。
放下碗筷,体温也量好了,简茶瞄了一眼:“三十八度五。”
这家伙还真病了。
她觉得这是因为他痛失亲人所致,完全没想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走吧,我带你去看病。”
简茶虽然对他让她喂饭这种事情耿耿于怀,但想着人生病了,便也很是理解,甚至很为这家伙心疼的。
他唯一的家人去世了,以后他要是病了,也只能她来照顾他了。
她虽然是女朋友,但这世间对自己最好的始终还是亲人。
她带上钱包,牵着他的手出门。
陈家村太小,并没有小诊所,隔壁村倒是有,简茶打算带他去那里打针。
不是没想过回城里,可她觉得人好好跟着自己出来,生了病,怎么着也得治好再送回去吧!
所以,她便带他到隔壁村的医生那里看病。
医生姓熊,医术非常好,在这村子里经营了近三十年,周边的人但凡有个病痛都会来他这里看。
简茶来得早,小诊所没几个人,简茶用方言跟医生说易如故发烧了,医生给易如故塞了支体温计,片刻过后,取出来:“三十八度五。”
烧得还挺凶的。
医生又问了易如故一些问题,然后开了退烧药和肌注。
肌注就是屁…股针。
易如故想到要脱裤子打针便一阵恐怖,连忙说:“我吊水成么?”
大夫说:“吊什么水,吃点退烧药打几针就好了。”
这是乡下小诊所,大夫还是老观念,发烧之类的尽量吃药,不行就肌注,吊水这个极少。
易如故还在讨价还价:“那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大夫很固执:“你这已经属于高烧了。”
简茶也觉得易如故这家伙特别麻烦,她激了他一句:“你打针不会哭吧!”
易如故横她一眼,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简茶只能翻白眼了。
易如故倒不是怕打针,他就是无法接受这种把裤子脱了戳一针的感觉。
而那大夫根本没搭理他,已经拿出一次性针头抽取药液了。
这一针,已经逃不过了。
易如故只好对简茶说:“你出去等我,记得关好门。”
简茶好无力啊,有谁愿看他的屁…股,但她还是听话地出了医院,还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易如故开了门,手上拿着一堆药,外带着一句医嘱:“明天再来看一下,如果需要再打两针。”
哼,坏蛋,他才不会再来呢!
简茶关怀地问道:“还好吧!”
易如故表情古怪。
简茶也打过针,这种痛她也懂,便安慰他:“没事,过阵子就不痛了的。”
易如故表情愈发诡异,这种屁股胀痛的感觉,真的太讨厌了,他说:“我都怀疑打到坐骨神经了。”
简茶白眼,人干了三十年的老医生,怎么可能戳到坐骨神经,她反驳道:“如果打到坐骨神经,你已经瘸了。”
易如故无言以对,只能和简茶瞎贫:“我瘸了,你还会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