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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挣执的时候落水,然后……”宋秀秀说起这个依旧是火冒三丈,要不是莲子,她哪里犯得着如此遭罪么,咳咳,真是难受。
“大冬天的处河边做什么!”林秋这就纳闷,夏天的时候去河边可以说是欣赏美景,冬天到河边只有吹冷风的份儿。
“我本来是想要推她下去的。”宋秀秀露出蔫坏蔫坏的表情,她本就是看她不顺眼,她打算先给她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算,她真是恨得牙痒痒。
她誓,她绝对不会饶过莲子的,气不过啊,这种亏她是不愿意吃的。
下手真黑啊!
这波实话来得太突然弄得林秋蒙圈不已,啥,推人进河,这种蠢注意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大冬天的人要是有个好歹,讹上秀秀那也不是没可能的。
秀秀则是更惨,人没教训成,反倒叫自个儿在河流里冬泳一回,忍不住青筋暴起,“你是觉着自己的主意很绝妙么?”
“没,没有。”宋秀秀瞧着林秋的脸色不对劲,识相地闭嘴,激怒二嫂肯定不是明智之举,她吐吐舌头,不敢触霉头。
“没有?”林秋挑挑眉,脑袋突突的疼,做事如此不计后果,如此莽撞,她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觉着任重而道远,严肃地告诫宋秀秀,“多大的人,想出来的还是这样幼稚的主意,要是落河的是个不会游泳的,又没人来救,那会是怎样一个结局。”
“我们俩都会游泳。”宋秀秀弱弱地辩解,根本不敢与林秋对视,她瞧着林秋冷冰冰的模样,心里直怵,她的心里头有气呢,哪里会觉着是她的错。
她又觉着她自己格外委屈,明明受伤害的是她不是么!为什么二嫂总是揪着她不放,怒气冲冲的,难不成她被推进河里是活该不成,满嘴的苦涩在嘴里蔓延。
只是她会审时度势,自然知道怎么做对她最有利,不敢在林秋冷冷地注视下做别的动作,只是忍不住揉着眼睛,将泪意硬生生地憋回去。
“你别这样,秀秀受人欺负,你怎么?”李梅护着秀秀,秀秀要是做错弟妹教训她自然是有理由的,可你说说秀秀本就是受委屈的那个,弟妹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她骨子里是护犊子的,瞧不得秀秀受这委屈。
“嫂子,你是不是也觉着我教训秀秀没理。”林秋没给李梅说话的机会,她不眼瞎,李梅那满脸的心疼,她瞧得见。只是难道遭殃的是秀秀,秀秀就没错么。
“嫂子不知道你该是知道的,夏天的时候是谁跟我说,村里有大人游泳抽筋场面凶险来着,要不是有人救,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命来。”那时候秀秀脸上的心有余悸她记着呢!河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可要是肌肉强直性的收缩没人救,危急时刻下人惊慌失措,能否保住命那是两说。
“是我说的。”宋秀秀困惑解,提这件事情做什么,二者之间有关联么!
“要是不做好热身,下水抽筋的可能性极大,这你总该是知道的。”只要会游泳那势必知道热身的重要性,有句话叫不热身不下水,近些年学校特别重视此块的教育,溺水事件时有生,学校肯定是要普及安全知识的。
这连虎子都知道的事情秀秀肯定知道,更别说她本身就会游。
“知道。”宋秀秀生出一股子不妙的直觉,她的直觉向来是极准的,这样一想忍不住将被子裹得更紧些,哪怕她现在不冷,没烧。
“夏天没热身容易抽筋,那冬天呢!你说你落水的时候,人莲子要是扭头就走,那……”糟糕的假设,林秋你愿意做,可她真心认为秀秀做事不经大脑,冲动的时候没顾虑后果,受到教训的时候依旧没有觉她此举的危险性。
“我……”宋秀秀咬着唇,恢复清清亮亮的大眼睛立马又变得雾蒙蒙,林秋一番话训得她抬不起头,无从反驳。
“你又记不记得,女孩子少碰冷水,原因相必不用我细说吧!那铁打的身子,在刺骨的冷水中待段时间,只怕都是要出事的。女孩子的身子要是伤着,以后每个月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有多痛苦。”啥叫三思而后行,教训甚至包袱的手段何止千千万,秀秀选择的偏偏是最伤人伤己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怼
今天要是莲子出事,秀秀是跑不掉的,同理亦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害人害己,林秋只能这么说。
推人落水是只有古代话本里的情节,在现代敢这么做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别没教训成人反惹得一身骚,秀秀的决定不是迷糊冲动之举,有预谋地约人到河边,如今这模样是算是最好的结局,大冬天的她还真敢,想想都觉着后怕,熊妹子一枚,她支着脑袋考虑着如何组织语言。
秀秀肯定得训,否则以后指不定又冒出不靠谱的烂主意,只是怎么让她心甘口服,她却是需要细细思量的。
她本来想着秀秀只有瞒着家里冲动离校一事,现在又得记上一笔,堆得越来越高,不是个事儿。
宋秀秀瞄瞄林秋的脸色,面无表情,眼神飘忽不定,心中越觉着林秋高深莫测,不可估量,她又是心虚又是后怕。
“二嫂,我知道错了。”宋秀秀羞愧低头,她从未想过此事她做的是错误的,否则的话,她哪里会说,她只所以说出来,指望的就是大嫂二嫂给她出气,要不是莲子下的狠手,她不用遭这份罪。
可却忘记,最初的最初是她心心念着,要将对方推进刺骨的河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给她个教训。谁叫她肆意编排她,败坏她的名声,这口气要是不出。
做的时候不计后果,只是想着教训人肯定的得找个僻静的地方,那样才好下手。现在回想又是一阵害怕,正是因着她自个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敢一声不吭,免得继续触霉头,她的主意真的是糟糕透顶。
可她心里又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要受欺负,从小到大,她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委屈么?”差点要闹出人命,居然还委屈,深吸两口气,要知道大冬天的时候落水,一个搞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刺骨的河水,吸水后沉重的衣服,全是潜在的危险。
“委屈。”宋秀秀泪眼汪汪,白皙的脸蛋是藏不住的憋屈。
李梅扯扯秀秀的袖子,委屈,啥委屈啊!没见弟妹杀人的目光,咋的就这么诚实呢!秀秀平时的聪明劲现在那哪儿去了呢!
这不是平白找骂么,哎呦喂,她瞧着弟妹的眼神在喷火,瞧着秀秀低着头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急得嘴里快要长水泡。
“委屈么?”林秋重复着原来的问题,三思而后行,秀秀这番光荣事迹传出去,人家可不会说她委屈,只会说她自作自受,虽然不想承认,可秀秀真是个缺心眼的姑娘,别人的心眼恨不得一长就长俩,偏她做事没心眼,仇怨没报成,受欺负,遭罪那是实打实的。
要是换做是她,整治人的办法何止万千,在这个法治社会通过伤害别人的身体来教训别人,无疑是最不可取的,像秀秀这样人没教训成,自己惹得一身骚,说出去仍是哑巴吃黄连。
“不,不委屈。”秀秀哪怕再不懂看人脸色,林秋话语里的火气,她总是能够觉察的,林秋在气头上,她不敢嚣张。
林秋瞧着秀秀咳得脸红脖子粗的,皱着眉头,“不想咳,那就别咳,没事咳嗽对嗓子眼不大好。”半天没咳嗽,一心虚就咳嗽,八成有水分。
“二嫂。”宋秀秀停住假咳嗽的动作,挺直腰耷拉着脑袋,林秋的目光对着她扫半天,啥也瞧不见,谁叫她正低着脑袋呢!
“抬头。”林秋皱眉,拉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宋秀秀抬起头来,面上是一派的讪讪。
“弟妹,咱俩出去谈谈,就咱俩,谈完,咱再聊行不行。”李梅看林秋目光沉,压抑着怒火不知道啥时候要爆的模样,她心里担心秀秀,慢慢磨蹭过去,商量着,“我知道秀秀这次做错,她还生着病呢!你不要这么罚她,好不?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监督秀秀!她要是再犯,你连我一起……”
“不行。你也知道她犯错,既然是犯错,就一定要挨批得受一定的教训,至于以后会不会犯,那要看以后。你瞧瞧她的模样,可有认错的意思,”林秋打断李梅的求情,秀秀有的只有委屈不服气还有些许的后怕,但悔恨认错,她真是没有瞧出来,她没到老眼昏花,啥也看不清楚的年纪,不至于辨别不出来。
李梅吃惊于林秋的强硬,这样的弟妹头回见,可弟妹说的没错,秀秀没有认错的意思,这点她承认。
只要弟妹不做的太过分,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她男人也是这意思,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叮嘱的就是让秀秀长点儿记性。要是知道秀秀曾经谋划着推人进河流,还不得气炸,他根本就不会给秀秀求情的。
宋秀秀拉住李梅的衣袖,示意不用为她求情,她自己能解决,“二嫂,你有话问,就直接问!”
秀秀的脸色冷冷的,不再是委委屈屈的模样,她不想火又确实是理亏,只是心里不舒坦的感觉那么的明显,她只有绷住脸,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波澜起伏。
“那我就一句句问你,既然冷水里出来,为什么半路上什么都不说,宁愿吹风?”林秋犀利的目光投射在宋秀秀身上,她强调道,“你不知道受凉后不能吹风么!”
“我不是觉着无碍么!”秀秀没有隐瞒的意思,一五一十道出事情,二嫂的眼神里透着的意思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只是这样的逼问让她的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想要反驳,从小到大没人这样训过她,这哪里是问话,审犯人似的,仿佛她犯的是弥天大罪。
脸上忍不住露出受伤的表情,转瞬收起她的脆弱,反正二嫂不疼她,她委屈她难受给谁看呢!她脆弱起来可不是叫人看笑话么!
“你为什么来这里?”说配合是配合的,可说有改进的意图却又是看不出来的,她真的不是很懂女生的心思,难不成这就是代沟,无法沟通无法交流。
“我不服气,来找。”宋秀秀悻悻然地摸摸鼻子,裹着被子给自己点力量,想着她不能虚。
“一个已婚男人有什么好惦念的,难不成你的心里念着他,想要破镜重圆?”林秋眼睛瞪得大大的,大有秀秀要是那么说,肯定给她点颜色瞧瞧的意思。
“我没那个意思。”宋秀秀激动地蹦起来,胸脯起起伏伏,直觉着林秋的话语戳人,委屈难过的心绪是止不住地上涌,破镜重圆,重圆,重圆个鬼啊!她差点抑制不住爆粗口的冲动,她跟秦孝荣之间哪里来的可能,简直是胡说八道。
揪着被子的手泛白,抑制不住的火气喷涌出来,别人不理解她,她能够理解,可二嫂是见证过那段历史的人,怎么连她也不理解她,认为她是在寻求复合的机会。
她又不傻,更不想做后妈,吃力不讨好,孩子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毕竟孩子的亲妈在呢。莲子那么恨她,两人撕得那么难看,她哪怕是搅得莲子跟秦孝荣闹掰又如何,她可不想养白眼狼似的继子。
后妈难为,这道理她懂的。
人的感情在会消磨的,一开始的时候,胸口是隐隐作痛,现在么,瞧见没有啥感觉,她至于觊觎有妇之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