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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晗光不动了,咯咯笑,“你在画我吗?”
温浩骞没答话,只专注动笔。
池晗光笑不停,“真的在画我?”
温浩骞抬起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寻找一个破开口,那目光迷人又摄魂。
池晗光被他的看的怔住,连笑也忘了。
画完,温浩骞把笔收进画具,池晗光向他摊开手,“让我看看到底把我画的美了还是丑了。”
温浩骞看她一眼,笑道,“这么确定我在画你?”
“你没在画我,叫我别动干什么?”池晗光不信,非得看他画了什么不可。
说这话的时候,池晗光心砰砰直跳,她逼迫自己的眼睛看着温浩骞,显出诚挚单纯的一面来,让他觉得她说出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只纯粹想看画而已。
温浩骞低头从纸页里抽出一张递给池晗光。
池晗光迫不及待掀开一看,沸腾的血液一瞬间冻结在血管里了。
正如他所说的,纸上的画真的不是她,而是一幅地平线上的落日之景。他画的很好,虽只是铅笔淡淡勾勒,但在线条的驾驭上非常纯熟。
池晗光盯着这图几秒,一时说不出话来,隔了好一会儿才转过神来,由衷称赞道,“画的可真好!”
“你看,就在你背后。”
池晗光顺着温浩骞手指示意的方向,转过了头——
她的背后,一副水彩画挂在雪白的墙面上,之前都没有注意过。池晗光终于懂了,为什么刚刚温浩骞叫她别动,就是为了画这幅画。
水彩画相较于铅笔画,色彩更浓艳、更饱满:空旷广袤的大地尽头,一颗太阳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右下角写着两个字:日出
“原来是日出,不是日落。”
池晗光垂下手臂,纸页轻轻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心也一同落到谷底。
。
时间一跨过六月,等同高考就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孙零一早就打好主意不读了,他爸妈做生意,家里偌大一个产业等着他回家继承,用他的话说,不读书照样当老板,说不定以后那些考上大学的还得为他打工。
傅珍听晗光说要去万城上大学,有些跃跃欲试,打心眼里,她想和晗光念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分到同一个寝室。
但是一听晗光的目标是万城大学,傅珍蔫菜了,好像火星子上撒了一把灰,彻底熄了。
“万城大学同样也是重点高校,一点也不比你报的那所上海的学校好考,我以为你是考不上上海才去万城的?”
池晗光摇头,“自招考我通过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傅珍比池晗光还开心,“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万城?”
池晗光看了一眼傅珍,“上海物价高,我怕养不活我自己。”
傅珍一脸不信,“放屁!万城的物价就低啊?反正你如果去万城的话,我也得去,我可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你考万城大学,我就考海事大学或医学院!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大学课不多啊,我们有很多时间玩,孙零暑假要学车,到时候还可以叫孙零开车来看我们,你说这多好啊!”
高考还没开始,傅珍便开始展望大学生活,这也叫池晗光对未来的新生活充满期盼。这笼罩在四周的冰冷的隐形的笼子,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彻底打开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池晗光彻底腻了,只想赶快结束。
她甚至想,如果发挥不好,考不上万城大学,和傅珍填报同一所大学,只要能留在万城,似乎在任何一所学校都是一样的。
这可怕的想法一经产生就压不下去了,她讨厌这样“堕落”的自己,可是却无能为力,深陷在沼泽中的人,大半个身体下去了,哪怕脑袋清醒,身不由己,自救?谈何容易。
从医院回来,为了更好的复习,冉冉那里池晗光便暂停了,准备等高考结束再继续。
那几天温浩骞叫池晗光住进学校,他要出远门一趟,至于去哪,只说去北京参加一个讲座。
池晗光站在房门口看他整理衣服,问,“要去很久吗?”
温浩骞三两下叠好一件淡灰色的衬衫,头也不回,“没几天,”顿了顿,转过头看她,“你这几天千万小心,没事就不要出学校,要出去也要有人陪着,知道吗?”
晗光点了点头。
温浩骞深深看了眼她,晗光觉得那目光深刻又饱含感情,她一时有些辨别不清,内心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和力量推引着她。
“温浩骞……”池晗光手指在门框上打着圈圈。紧张的时候,她总会无意识做一些小动作分散注意力,温浩骞看着她略带局促不安的神情,停了手上的动作,“嗯?”
“我……”在温浩骞注视的目光下,池晗光咬了咬下嘴唇,快速说道,“你路上小心!”说完,不等温浩骞给回应,转身飞也似的逃进自己的卧室。
窗户开着,白光倾泻一室。关上门,池晗光捂着心口大喘气,脸像烧着一般烫的不行,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把心事全部说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高速跳动,快要蹦出嘴里,温浩骞会不会看出什么,或许他早就看出来了呢,说真的,池晗光巴不得他看出来,这样便懒得她自己多费口舌。
正当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传来咚咚两声,温浩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晗光,你出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文慢热,半养成,现在这个进度还处于第一部分到第二部分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每一个文我都用心对待,无论晗光也好池芸也好佟姜也好,都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女孩纸,尽我所能的写好他们的故事,感谢你们一路相随!
关于更新这个问题,周一到周四隔日更,周五周六日更,周日休息,等到英俊放寒假日更。我抓紧在农历年前完结!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池晗光打开门,看见温浩骞站在门口。
“我要走了。”他低头看着她说。
池晗光喉口哽住了; 她不敢抬头看他; 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滑下来。
以为温浩骞会走掉,没想到他还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看着她。
池晗光低着头; 望着眼前男人的运动鞋,眼眶彻底红了。
“温浩骞……”她忍不住去攀他的手臂,一点点一点点小心滑倒手腕,直到落进他的手里; 她的心跳的厉害; 这不失为一种挑逗; 她在心里说,如果温浩骞不躲,那就说明她有希望; 有希望的话; 告白成功的可能性是不是会更大?
温浩骞非但没有躲,反而将她的手轻轻握进手心。
当手被他握住的一瞬间; 池晗光心猛的一跳,那一下子惊的连呼吸也止了,她仰起头呆呆望着温浩骞,他突然弯腰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一下她,“高考顺利,晗光。”
池晗光脑袋懵懵的,没有思考余地,伸手抱住男人的后背,十年来第一次跟他靠的这么近,好像在做梦。
两人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感受彼此的温度,很快分开。
两人相对而立,良久无言。
她能从他的眼里望到不舍,藏在最深处,却仍是掩盖不住,一丝喜悦爬上来,池晗光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抓他的手看时间,“不早了,快点走吧!”
温浩骞抓着行李箱,朝池晗光挥手,“再见。”
千言万语都凝结在这两个字里。
温浩骞走后的第二天是周日,池晗光去他书房温书。
写累了,双腿一撑,滑轮椅哧溜一下滑到背后那面大书柜前,池晗光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爬到书梯上,随便抽了一本书坐在梯子最顶上看起来。
那书是温浩骞的专业用书,顶无聊的,池晗光随手翻了两下便呵欠连连,合上书页准备放回去,从书里掉出一张纸来。
池晗光跳下梯子,从地板上捡起,展开折叠平整的纸页。
白色素页上画着一个长发翩翩的美丽女孩,低着头靠在病床上看书,神情专注认真。
池晗光认出画的是她。
纸上没有任何题名和字迹,好像只是随手涂鸦般,可是一笔一画分明都饱含深情和神、韵。
她将画攥的紧紧的,看了很久很久,甚至想从每一笔线条每一笔勾捺中琢磨探究温浩骞画这幅画时候的心情,很快联想到临别前那个小小的拥抱,她感觉到心在胸腔口砰砰砰剧烈跳动,无法呼吸似的。
开心的无法呼吸。
画就画了,还不肯承认,这人真是够了!
池晗光把画抱在胸口,鞋子也顾不及穿,跑去卧室,她要把画好好保存起来。
。
温浩骞去北京的原因,他只对晗光说了一半,另一半,和鹰头有关,他不会告诉她。
先说自那次从温浩骞手里弄到池新沅的《山河图》后,鹰头四处找人看画估价,温浩骞这边便将计就计,请了一个朋友过去接近鹰头,一来二往取得鹰头的信任,骗他说这画的确是老先生的绝笔,鹰头当即非常开心,问他市场价如何,那朋友含糊其辞,只说要回去再研究一下才能答复。
事后那朋友与温浩骞接好头,过两日再去鹰头处时,鹰头张口咬住池老的绝笔另有所作,绝非此《山河图》,那朋友也是个随机应变灵活之人,并没有被吓住,反驳他道,“你既没有亲眼所见池老先生的绝笔,怎知这不是他的绝笔?”
鹰头被这话问的结舌,愣了半秒才答,“我是没见过,但我一个朋友见过,我敢打包票,这绝不是我要的那幅!”
这话被转告进了温浩骞耳里,说者无心听者有心,他几乎立时判断出蹊跷。
鹰头口中的这个朋友到底是谁?
《山河图》确不是池新沅绝笔这是真的,但是见过这绝笔的统共也就三个人:池新沅、池湘云、温浩骞。
如今池新沅和池湘云已离开人世,除去温浩骞,难道还会平白蹦出第三个人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或者说和池家有关的、关系密切的,除了他们温家,还有谁?
用这样的排除法,剩下的可能性全部指向一个人:钟锦程。
温浩骞几乎可以断定。
是钟锦程,他的表哥,包括六年前的那起事件,包括池新沅处心积虑,以自己的五年心作为饵,布下一局,如今鱼儿自己上钩了。
这让温浩骞意料之外。
也难怪呢,他原先还纳闷着,鹰头好好的野生动物生意不做,却做起了收藏家的营生来,原是和钟锦程勾搭上了。
他将此事与王正维抖出,此次去北京,假借参加讲座为由,对鹰头等人一网打尽。
早一个星期前,通过线人汇报,掌握了鹰头的行程安排,王正维他们中队携手北京当地警方,经过周密布局,在鹰头租住的小区附近蹲守了两天,直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