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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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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嘴角扯出嘲弄的笑,目光从她半露的胸前掠过,眸子幽暗了几分,“你不正是喜欢么?”顿了顿,语调冷了几度,“以后不许再穿这种衣服!”

    安言心里一酸,不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

    今天下午她就应该将那几张纸给撕了的。

    接下来,一路上,相顾无言。

    ……

    萧景在凌晨两点离开,彼时安言将手机扔到一边,起床坐在落地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一坐就是一夜。

    时间倒退,十点的时候,安言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拿起萧景已然亮起屏幕的手机一看,宋子初的消息映入眼帘:阿景,我等你。

    安言撇嘴,心里却一阵酸涩,阿景?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萧景呢。

    于是萧景一上床安言就抱住他,缠着他,最后无奈,安言瞪着他,低声威胁,“你要是走了,那我下次还去酒吧!”

    男人妥协,背对着她躺下。

    而此刻,安言独自一人抱着双膝窝在沙发里,外面是满天星光,她眼里光亮闪映,心却如死水微澜。

    他不还是走了吗?

    任由她如何缠着他,而她今晚已经表现出来了和平时很不一样的情绪,人也特别容易感伤,但他仍旧什么都没发现,甚至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她保持以前那种相处模式。

    ……

    医院。

    史密斯一脸凝重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表情严肃,“萧,很抱歉深夜把你叫过来,安谨的情况不太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景心脏蓦地疼了一下,交叠而放的手指轻颤,“不是说,有很大希望醒来?”

    “是有很大的希望醒来,但同时也有很大的可能死去。”

    第二句是他一直没敢跟安言说的,他私心底当然希望萧景的太太不要太着急,保持乐观的心情最好。

    萧景沉默不语,但紧绷的脸色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如果安谨没醒过来,那他答应子初的考虑一下,就可以不作数了。

    毕竟,要是真的离婚了——萧景只要稍微想想这个词,就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仿佛现在,这个词语已经要成为他的雷区了。

    史密斯大致给他看了安谨这段时间的反应,大脑的确很活跃,醒来的希望很大。

    但植物人突然醒来是很容易猝死的,况且安谨当年因为车祸,身体严重损伤,就算醒来了也不一定能够保证正常的生活。

    他望着史密斯,表情沉重,“不管以后生活怎样,首先要让他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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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没能写到高潮很遗憾,但高潮很快就来啦,最后求订阅哇,求土豪拿礼物砸死我吧,不要客气,我承受的来~

第一卷 第105章 你在给我找理由方便我进来

    一夜未眠,那男人自从夜里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昨天夜里喝了很多酒,而她基本上算是没睡,所以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其不好,就算这样,她还是不想睡。

    正好医院里来了消息,说易扬醒过来了。

    李妈精心准备了早餐,但安言基本上没胃口,而且看她一脸的疲惫,李妈忍不住开口劝她,“太太,您脸色太不好,怎么不多睡会儿?”

    安言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语气极淡,“不睡了。”

    说完,直接起身离开了餐厅,李妈看着安言的背影,不住地叹气。

    医院里。

    易扬刚醒,整个人的脸色是极少见的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见到安言来了,他下意识想起身,安言赶紧按住他,皱眉道,“你别折腾了,好好休息。”

    易扬还很虚弱,但说话完全不成问题,“大小姐,您没事就好,都赖我,那些人是跟着我开的车来的。”

    要是早就知道安言在哪儿,那么可能直接就进酒吧绑人了,哪里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追他们。

    “都过去了,我现在没事,倒是因为我让你差点连命都没了,”想到这里,安言不禁笑了笑,脸上是不过多精致的妆容都无法掩饰的疲惫,“你放心,如果将来哪天你不当我的保镖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大小姐,我……”

    安言微微一笑,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表什么诚意,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当我的保镖,到时候我去跟萧景说,让他给你自由。”

    易扬没在说话,事实上,刚醒来不久的人身体机能跟不上,安言没跟他说多久,嘱咐他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萧景亦是一夜未睡,此刻正站在安谨病房门口,沈延之穿着白大褂看着站在一个不远的距离看着他。

    目光不加掩饰,直到萧景注意到,目光朝沈延之那边看去,沈延之微微一笑,走了。

    医师办公室。

    沈延之将茶放在萧景面前,热气氤氲,在犹带着冷雾的早上,给室内添了一抹温暖。

    沈延之温润面庞没什么变化,看着坐在自己的对面一脸淡漠的男人,半晌,终是开口,“萧景,我看的出来,你在纠结。”

    男人闻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目光落到那个白瓷杯上,语气有些自嘲,“沈医生,那我在纠结什么?”

    沈延之不露声色一笑,话语直白,“小言在出国之前跟我说要我照顾好安谨,还问过我安谨的身体能不能考虑转院,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让萧景脸色微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薄唇弧度弯的更大,嗓音不疾不徐可又好似带着无尽的缱绻,“她不信我。”

    这个事实他早就知道了,可是没想到安言曾经真的站在和他对立的角度安排这些事,甚至想要不顾一切让安谨转院。

    他提供金钱方面的一切,她却不相信他。

    “萧景,她很爱你,但不是盲目到不顾一切的爱,她可以牺牲自己,但不能牵扯到安谨,那是她除了你之外,最后一点希望了。”

    男人将身子往后靠,闭了闭眸,“我知道。”

    所以那张离婚协议,应该怎么办?

    给宋子初一个交代,现在抽身离开,还是按照自己现在的本心,履行承诺,从此好好跟她在一起?

    还记得,当初她从叶疏那里回来,就要求他履行承诺,这么久以来,她好似也从来没有提过,仿佛她当时说的话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沈延之没跟他谈太多,只在最后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怎样,我只希望你所有的杀伐果敢,当对象是小言的时候,你能多考虑一下,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很痛苦,我能理解,但也不是全然没有爱,不是么?”

    这天晚上,萧景回到萧山别墅,两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

    安言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吃完就上楼去了。

    和史密斯通过话,安言进浴室洗漱,出来看了一眼还在阳台打电话的男人,抱着自己的枕头开门朝隔壁次卧去了。

    露台上,萧景掐着眉,还算平淡地对电话那头道,“子初,我考虑过了,我很抱歉,但还是到此为止吧。”

    宋子初在那端止不住地冷笑,“萧景,你不愿意离婚了是不是?你不离婚我怎么办?是不是如果我当时真的被人给……你忘记我妈是怎么死的了吗?那你又忘记了秦家是怎么对你母亲的吗?”

    男人目光落在远方,温城的高级别墅区,四周很静,只有灯光和婆娑的树影。

    “我没忘,但跟这件事也没有必然的联系,或许你说得对,可能我们都过得安逸,所以才会逐渐忘了那些惨烈的过往。”

    顿了顿,萧景继续说,“子初,你离秦九远一点。”

    说完,他就准备挂电话,但宋子初用尖锐的语气叫住他,“萧景,你别逼我,她能一次次对付我,你就不要逼我到时候去对付她。”

    男人眉头拧的很紧,“你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初初,我的耐心也快耗光了。”

    应该说,从法国回来,他已经努力克制自己,有关安言的一切,他能不想起就不想起,可某些时候,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事情,关于安言的。

    当年安玖城逼走了宋子初,宋子初在国外的生活他从未关注,他以为她是自己离开的,所以他不去想宋子初过的是好是坏。

    而和安言那平淡的两年婚姻,现在想想,也还过的去。

    这晚,萧景在隔壁次卧找到安言的时候,她已经熟睡,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面,连脑袋走没露出来,只有一点黑色的发露了出来。

    男人的目光格外的幽深,站了一会儿,将壁灯打开,关掉了灯光亮的那盏。

    伸手将她的杯子拉了一点下来,安言也没有挣扎,兴许是真的不太透气,但人并没有醒过,还是睡的很熟的样子。

    萧景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打算,自己回卧室了。

    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个星期,连李妈都看出来了他们在冷战,像是突然之间两个人就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了,安言医院和家里两头跑。

    萧景每天规规矩矩地上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十一月底,易扬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但受了那么重的伤,没个好几个月也很难康复,安言没再让他跟着。

    她不是不想找他,只是她不敢。

    每每想到放在他书房里那个文件袋,她想问的所有关于这段婚姻的问题都会被悉数憋进心底,那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好像只要她稍稍不注意就能将她炸的体无完肤。

    这种战战兢兢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但安言想着,只要她不主动提起,兴许那离婚协议就不会存在呢?

    毕竟他什么都没说过。

    他们在冷战将近一个月后,萧景在某天晚上深夜,带着满身酒气和浑身的凉意回来,将安睡在隔壁次卧的她给抱回了卧室。

    跟男人相比,她太娇小,刚从被窝里出来,温暖又软绵绵的,宜室宜家的感觉。

    他不管不顾,抱着她就往外走。

    安言在昏睡中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不适应地睁开眼睛,其实是被冷醒的,虽然室内永远是恒温,可她刚从温暖的被窝里被他抱出来,加上他身上的大衣都没脱,带着凉气,直接就将她冻醒了。

    眼睛看不清楚,入目便是满是黑暗。

    所以其他的感官异常灵敏,那浓重的酒气窜入她的鼻息,安言紧紧抓着他带着湿气的大衣,整个人的火气直接起来了。

    “萧景,你要做什么?”声音还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

    他没说话,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走廊上,灯光柔和,安言穿的是睡裙,手臂和腿都露出了出来,手臂上明显可以看到被冻出了鸡皮疙瘩。

    男人站定,那双被酒精浸泡过的眸子格外的幽深,就这么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她,明明看起来挺清新的样子,可就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很冷,于是加快脚步将她抱进主卧。

    安言心里打鼓,揪着他的衣服问,“你喝酒了做什么还要把我闹醒?”

    这下,他动作还算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只是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话。

    安言觉得他这个行为很……智障,从头到尾跟没有听到她说的一样,做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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