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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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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柳公子说他找您是为了私事,您也不见他吗?”青枝接过她脱下的外衫挂在衣架上,忧心忡忡的道。
  “不见。”倌倌回答的干脆。
  青枝见她固执己见,也没勉强低声应下去了。
  夜深一些的时候。
  客栈外面的街道上一个卖珠钗的摊位前,柳时明静站许久似在挑选珠钗,小贩被他一身皇亲贵胄的气势所吓,见他迟迟不肯走,也不敢撵他,只嘘着脸小心应付着。
  许久,柳时明终于挑到一支称心如意的珠钗,面无表情的问小贩:“多少银子?”
  小贩立马附和道:“五两银子。”此话一出,近旁的六。九惊愕叫道:“什么?这破珠钗怎么可能值五两?掌柜的你怎么不去抢?”
  六。九说罢,愤然盯着柳时明手中那枚珠钗打量,银色的钗头上镶嵌了五朵粉色绢花,数朵绢花正中间簇拥一枚拇指大小的粉宝石,那宝石成色不错,一看便是番邦人拿来中原卖的值钱货,饶是如此,这个珠钗也只值三两。
  想到这,六。九不忿的看柳时明:“公子,那秦倌倌如今跟着韩暮吃香的喝辣的什么都不缺,您干嘛还要送她首饰?这不等于将钱送给狗肚子里么。”
  六。九话音未落,柳时明俊眉狠狠拧起,叱责他道:“今后不许再这样说倌倌。”
  六。九被他冷厉的语气吓到,讪讪的捂住了嘴,他实在不明白这秦倌倌到底哪儿好,韩暮惦记她,任道非惦记她,就连本对她爱理不理的公子如今也对她用了心思。
  六。九这念头还没转完,这边柳时明已付了珠钗的钱,他把珠钗小心放入袖口口袋里,这才移目问六。九:“倌倌人呢?”
  六。九尚未回话,一道清丽的女音从六。九背后传了过来:“我家小姐已睡下了。”来人正是青枝。
  柳时明闻言,刚松开的眉头随即狠狠皱起,冷嗤道:“她是不能来,还是不想来?”
  青枝素来知晓倌倌和柳时明关系的,也曾为两人蹉跎近十年却并未走到一起的感情感到惋惜,可惋惜归惋惜,她还是庆幸两人终是没能走到一起,更为此微微感到高兴。原因无他,只因柳时明此人嘴上刻薄,倌倌若真跟了他,说不准也过不好。
  如今倌倌有了韩暮自然不会再念着柳时明,若两人自此断了关系也好,可坏就坏在……这时候一直对倌倌情谊视而不见的柳时明好似对倌倌上了心,这郎有意,女无情的局面,明眼人看了,任谁都觉得尴尬,更遑论以往和柳时明处的还不错的青枝了。
  青枝想了想,只觉没法开口解释倌倌为何不来的事,便尴尬的抿紧唇没说话。
  柳时明见她这态度已然了然,他冷声道:“你回去告诉她,我再等她半个时辰,若她不来,那此生都不用来了。”
  正尴尬着的青枝不知柳时明话中深意,一愣,六。九已愤然对她解释道:“我家公子这是在给你家小姐机会,若她不来,今后也别想嫁给我家公子了。”
  青枝这才恍然大悟,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柳时明,后者依旧如往常般寡淡着脸,却并未如往常般反驳六。九的话,想必是认可六。九说的,青枝了悟,忙快步去了。
  待青枝走后,六。九回头正准备陪柳时明等倌倌,哪知……一回头就见柳时明负手朝客栈走去。
  他忙跟上去追问道:“公子您不是说等秦倌倌吗?”
  柳时明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寒声道:“既然她不来,我何须再给她颜面,我的情谊她不屑要也罢,免得我……”
  他说到这,猛地住了嘴,生生将那句:“免得我患得患失,总想把她弄到我身边来”这话咽下去。
  而六。九是最不喜倌倌的,自然也不期望倌倌嫁给公子,闻言高兴的恨不得跳起来,自然也没留意柳时明这一瞬的失常,忙附和道:“对对对!那秦倌倌狗眼看人低,自以为攀上韩暮这高枝就能高枕无忧了?那韩暮的嫡母若能放她入韩家的门,我六。九的名字倒着写!哼,到时候她哭诉无门再来找公子,公子可别看她可怜而收留她,她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不配您怜惜。”
  柳时明心头对倌倌那股执拗被六。九的话激出来,他猛地捏紧袖口内买给倌倌的珠钗,大力的恨不得将其捏碎。
  对!她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他再去费心思!早知她不来赴约,他就不该白日里见到她和韩暮打情骂俏时,妒忌的生出想要娶她的念头。
  他不该对她心软,不该对她抱有幻想,她这种女人廉价的满大街都是,他并非非她不可。
  想到这,柳时明心中暗暗发誓:秦倌倌,是你无视我情谊的,而非我。既然你无情,那别怪我无义,今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待心头那股怨怼散去。他转头问六。九:“看守任道非的人处理了没?”
  六。九见他似放下秦倌倌,心中稍安,忙回话道:“我方才已打听过了,韩暮和王湛去南京布政司处理杂事去了,客栈内没韩暮这个大活人在,郭涛将看守任道非的锦衣卫都收买了,底下的人给您半个时辰的时间去探视任道非,如今时辰已到,公子咱们赶紧去吧。”
  因任道非和韩暮同是锦衣卫的身份,故,任道非刺杀韩暮的事算是锦衣卫内斗,任道非也因此不受当地府衙管制,需回到京城交由圣上定夺,因他这一层身份在,任道非也算因祸得福并没被当地府衙收监,而是被韩暮关在客栈,由同行的锦衣卫看守着。
  因郭涛已事先打点了一切,柳时明找到任道非也算容易,房间内,那个曾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任道非似褪去了“坚硬的外壳”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双目布满血丝,刚毅的下颌冒出一层黑色胡茬,身穿着刺杀韩暮时的夜行衣,如一头困兽般颓然坐在椅子上。
  见柳时明来了,任道非眸色只动了动,便垂下眸子继续枯坐。
  柳时明见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冷嗤道:“败了不可怕,怕的是败了后认为自己输了永远打不过敌人,便再也不想站起来。”
  任道非动了动眼珠子,垂在腿边的虚握的双手却缓缓捏紧。
  柳时明瞥见他的动作佯装没看到,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你试想一下,若你被韩暮押到京师问罪,以你“以下犯上”刺杀韩暮的罪名,虽罪不致死,可丢官罢爵是少不了的,变成庶民的你,如何再振兴任家,如何光宗耀祖?”
  刺杀锦衣卫指挥使可是重罪,就算韩暮肯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死也是一个废人了,如何再找韩暮报仇?那简直是吃人说梦。”许久后,任道非似找到了一丝力气,他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眸子,自嘲道:“我如今什么都不想了,只盼……只盼任家不受我的牵连,能安然无恙。”
  “你说的轻巧。”见他自暴自弃,柳时明陡然拔高了音:“你是任家的嫡子,是任家将来唯一的希望,你若倒了,谁还会振兴任家?靠你那个凡事就知道玩不中用的妹子?”
  提起任道萱,任道非晦暗的眸子闪过一丝疼惜之色,他痛苦的双手抱头狠狠地揪扯头发,声音从塌陷的双肩内溢出:“那……那又怎么办?我已成一个废人,是我……是我护不住任家,护不住道萱,是我没用。”
  “你给我起来。”柳时明最见不得受点挫折就自怨自艾的人,他猛地扯住任道非的双肩将人提起,任道非吃痛呛咳一声,身子还没挣动,一道“疾风”从侧边袭来,他一惊下意识就要躲避,然,那道疾风太快,快到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便被那道疾风击中,他身子猛的摔在地上,再抬眼,一缕血线从唇边溢出。
  却是怒极的柳时明出手打了他腹部。
  任道非疼的爬跪在地上,好一会儿没站起来。
  泄。了怒气的柳时明怒其不争的睨着他,待那股怒意平复,这才寒声道:“我已想尽办法救你,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韩暮便会放了你,今后你莫要在打韩暮的歪主意,老老实实的去边关待几年避避韩暮的风头,等过几年你刺杀韩暮这件事淡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回京城,在调你回京之前,你不要再触怒韩暮,挑衅韩暮,至于别的你好自为之吧。”
  柳时明说罢就要拂袖离去。
  任道非眸底忽迸发出希翼的光,他连滚带爬的拽住柳时明袖角,震惊道:“你说什么?韩暮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饶过我?还有你……你不管我了?”
  柳时明并没看他,声音忽然变得飘忽:“道非,当年我家式微时,你爹曾用一百两银子帮我入学堂,这些年我一直感念任家对我的帮助,一直倾其所有的帮衬任家,甚至为了你的前途,不惜整日活在层出不穷的阴谋中,我虽对这一切感到疲累,可我却不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任道非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他和任家的事,一怔,也忘了做出反应。
  柳时明似也不用他回答,他自嘲笑笑:“只因若非当年你家救助我的一百两银子,可能我终身都不能入仕,穷其一生都不能做官,不能在朝堂上施展我的抱负,所以没有任家,便没有今日的柳时明。”
  他语气一顿,声音开始变得艰涩:“所以,对你任家的知遇之恩,我殷诚的放在我毕生要做的事的首位,生怕自己有一丝出错而怠慢了任家,而……你任家是如何对我的?除了利用,算计,令我做你任家不愿做的所有恶事外,什么都没有。”
  任道非听出柳时明想要脱离任家,顿时大惊,忙祈求道:“时明,你不愿意继续帮任家,帮我了?”
  “或许是吧,也或许是我感到累了。”这些年对于身无大志又好高骛远的任道非,柳时明已投入太多的心血,而任道非却一丝长进也无,还越发贪得无厌,他心感彷徨,又苦楚。半晌摇头道:“道非,以我如今身份地位已帮衬不了你,今后任家就靠你了。”
  他说罢,猛地发力抬脚摆脱任道非的揪扯朝房门走去。
  任道非因这股力道身子被带倒,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再抬眸就见柳时明已出了房间。他大惊失色大喝道:“时明,你要去哪。”
  少了柳时明,他再也机会绊倒韩暮,振兴任家,他不能任由柳时明这样潇洒的离去。
  最后,柳时明头也不回的给他留下这句话:“我要去完成我的家族使命。”
  任道非怔忪一瞬,继而痛苦的呜咽捶地。
  柳时明这是再也不愿帮他了。
  柳时明入仕,便是为了柳家恢复皇族的身份,眼下,他刺杀韩暮的事,就算韩暮肯放过他,可韩暮却会捏着他这个把柄拿捏任家,任家自此失去了和韩家抗衡的机会。
  而他呢,少了柳时明这个智囊,自此和任家一样终日顶着“一把名为韩暮的刀”活在韩暮的淫。威下,因不知这把刀何时落下,终日惶恐不安,枯朽一生。
  …………
  夜里,倌倌心里存着爹案子的事怎么都睡不着,见韩暮还没从外面回来,索性从榻上坐起来捋爹的事。
  以白日刘钦的话来说,她爹在宜州上任的第一年,在刘钦生辰的时候曾从宜州回南京给刘钦过寿,那时,她爹还没修宜州桥,是知府的身份,夜里宴会散后,刘钦和喝醉酒的爹秉烛长谈,提到爹为何连年遭圣上贬的事,她爹神志不清的频频摇头说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忠君的话。
  刘钦当时对她爹的话感到诧异,却并没放在心上,感慨一番后,联想到她爹当年围剿柔然时在朝中地位是何等风光等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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