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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迩很奇怪,那些工作人员会这么顺利的暂时离开,不再坚持带傅言风离开。
想起那些人,傅言风眸中闪过寒芒,不过面对身边的女人时,却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解释道:“只是暂时离开,明天估计还会来的。我跟他们上面协商过了,到时候我不需要离开医院,只在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谈一谈就可以了。”
顾迩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样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坦率的说,对方连带他们去哪里都没有透露,真的让她很心虚啊!
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淡定无比,或者真的谈起话来,她也不会有失态。但是,在开始之前,她还是免不了忐忑。
她怕对方的问题太刁钻,怕自己回答的不好,或是泄露了什么,会给傅言风带来麻烦!
但是如果谈话的地方换成医院,她感觉就自在多了!
傅言风微微颌首:“当然,都说好了的。至于其他人……”
当时除了他们两人,就是陈媗和顾徽等人留下了,而陈星他们则无一例外的直接被带走了。
他想了下,道:“顾徽他们也跟我们一样,在医院里谈就可以了,不过其他已经被带走的人,恐怕会迟一两天才回来。”
顾迩连忙问:“他们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傅言风笑着回道,“顶多是担心我们不好对付,所以试试从他们那里撬开嘴巴。可惜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陈星他们并不好对付。”
顾迩也有点想笑了,“这么一想,我进医院倒是进对了。不然最好对付的人,其实应该是我吧!”
傅言风摇着头捏了下她的鼻尖,表示不赞同,不过对后一句,却是不置可否。
她好不好对付不重要,关键在于,对方不会那么做!
对下面的人,那些人或许还可以小小不言的动些手段,可是对顾迩,谁又敢呢?
哪怕对方官居高位,如果敢动顾迩,傅言风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只是一届商人,比不得官场上那些人更加重视自己的地位。
真要硬杠起来,害怕的人是对方!
而那些官场上的人心思都多,他们不会想不到这点,所以,傅言风并不担心顾迩会遭到不好的待遇。
……
傅言风的猜测是对的。
翌日,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他们刚刚吃过早饭就过来了。
不过顾徽拦在外面,没有让他们进病房。
顾迩听到动静,询问坐在一旁给她削苹果的傅言风,“是他们来了吗?”
男人将苹果削成块,喂到她嘴里,不急不缓的道:“应该是,呵,他们倒早。”见她有些不安,还道:“不用担心,顾徽在外跟他们说话,让他经历一下这种场合也不错。”
这倒是。
顾迩吃着苹果,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顾徽最近胆子大的很,让他经历一下陌生人的针对,没准儿还能收敛几分!
不过她到底是担心,等了片刻,见顾徽还没有进来的意思,便有些心神不宁了。
傅言风抿了下唇,有些不快她还是将这个弟弟看得如此之重,竟然这么一点时间都怕他受委屈了不成?
尽管如此作想,但他还是放下水果,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顾迩靠坐在床头,忍不住探头向外张望。
这次没等太久就听到门被打开了,她连忙坐回去,抬眼就见傅言风和一个中年女人一道走了进来。
顾迩微怔。
她以为是男人来着,原来不是么……
中年女人笑容很有亲和力,她主动自我介绍道:“顾小姐,你好,我是严榕,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之前出国的事情……”
顾迩听着不由的看向傅言风,见他不着痕迹的微微点头,这才放松的看向对方笑了笑,等她说完,轻声回应道:“谈话当然可以,只是我现在还在养病中,恐怕没有离开病房……”
严榕显然已经知道这回事了,她立刻接道:“没问题,你还病着,不会聊很久的,在这里完全可以!”
顾迩作出松了口气的模样,“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严榕转向一旁的男人,“傅先生,那您……”
傅言风点了下头,对顾迩道:“那你跟严女士聊一聊,外面还有人等我,我先过去。”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尽早说清楚,然后回来陪你,不用担心!”
“嗯,那你早点回来。”
顾迩依依不舍似的,看得严榕想抽眼角,她努力克制住情绪,脸上挂着如同假面的温和笑容。
傅言风很快离开病房,严榕坐到了床边的位置,仿佛很亲近的说道:“顾小姐和傅先生感情很好啊,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结婚?”
顾迩沉默了片刻,有些忧伤的勉强笑了笑,“严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觉得这样显得亲近些。严姐,你是不知道,本来那个时候,我们是打算等我在美国拍完代言,回来就结婚的!可谁会想到,居然会发生劫机这种倒霉事!我跟你讲,当时我真的吓坏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幸好还有言风陪着我,不过后来我有时候又会想,他如果不在就好了,如果他不在,那他就是安全的,不会经历那么多危及生命的危险……对了,你们是不是有资料,能知道飞机当时的状况,紧急迫降啊!真的是太危险了!差一点点就坠机了!还有啊……”
不知不觉,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严榕的笑容已经完全僵在了脸上,她开始还不死心的试图找机会插话,想要询问问题,可是,但是,完全没有找到机会啊!
这个顾迩怎么这么能说?!
她是话唠吗?
滔滔不绝半个多小时,她就不累吗?
到底是不是病人啊?!
严榕现在已然神情麻木,她的目光怔怔的落在顾迩的嘴上,似乎在看,她什么时候打算合上……
又过了十几分钟,顾迩累了。
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感到了疲惫。
她斜歪歪的往床头的软枕上一靠,苍白着脸,虚弱的道:“对不起啊,严姐,看我太呱噪了!就是吧,这些事我也不好跟别人说,所以一直搁在心里,这会能跟你说说,心里那些糟糕的情绪感觉消弥了很多,结果一不留神就说太久了……真是抱歉啊!没耽误你的事情吧?那个,你要问什么来着?你说,我都可以跟你讲的。”
严榕嘴角抽了抽,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她郁闷的暗暗吁了口气,重新端起笑容,开口询问起来……
严榕离开病房时,满心的一言难尽。
真的,真的太坑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明星顾迩,傅言风身边的女人,会是这样一个人……
站在病房外,严榕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心知其他同事应该还没有出来。
她不由的苦笑。
本来以为自己这个算是比较轻松的,结果却与他们之前设想的完全不同!
………………………………
第三百七十六章 原来如此
严榕很快离开了医院,准备去外面的车上等她的同事。
及至过马路向着车子走过去的时候,被凉风吹拂在脸上,她突然愣了。
有什么事情……不大对……
明明最开始进去病房的时候,是她占据谈话的主导地位,可是后来,因为顾迩在不停的说话,不知不觉间,情形就逆转了,谈话的主导权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转到了对方那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严榕恍恍惚惚的过了马路,坐到车上。
司机问了她句什么,她都听而不闻,在刚刚那个瞬间,她突然全都想明白了。
顾迩……她根本是故意的!
她故意表现出那副憋闷已久,终于找到一个人说话的模样,她的滔滔不绝,她的胡言乱语,根本就是为了打乱她思路的心理战术!
因为当她开始发问时,顾迩已经说了那么久,表现出一副疲惫不已的虚弱模样,她有所顾及之下,不由的就将之前想好要问的问题简化了很多!
这个女人真是……
严榕咬了咬牙,真有股冲动想重新返回病房去。
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根本没用,弄得不好,还会被顾迩反咬一口!
回过味儿,她才听到司机有些着急的声音,“严组长,你没事吧?!”
严榕彻底清醒过来,对司机摇摇头,半晌才道了句,“我没事。不过是终日打雁今天却被只小家雀给啄了眼……”
最后一句,她是含在嘴里嘀咕的,司机一点没听清,不由的反问:“什么?”
严榕默默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没再说话。
司机不好再问,车里安静下来。
严榕靠向椅背,反省着自己的错误。
是她太轻敌了。
不,或者说,她开始根本没拿对方当人物,认为轻而易举就可以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可是现在再回想,顾迩不过是表面娇弱,实则狡猾的很,有用的信息根本没有透露出多少!
至于他们最想知道的,傅言风是通过什么渠道回国,又是跟L国的反政府武装有着怎么样的关系……这些重要的信息,顾迩更是滴水不漏!
这一次,她算是白跑一趟了!
不说严榕在这里如何的懊恼,病房里,自她离开后,顾迩便拽着被子盖住了脸,一个人偷偷的笑开了。
她昨晚担心自己说话不妥当,干脆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以前参与过的一部剧里,有个话唠的角色,跟她说到正事,能把人气死的那种抓不到重点,她曾经觉得很奇葩,不过,现在真实饰演了一把,而且是由她自己来演那个话唠……顾迩突然发现这种人活的很爽啊!我只管说我的,谁理会你想问什么或是想探听什么啊,总归叫你满耳朵里都是我的诉说,再也想不起别的来,我就高兴了!
她现在特别想笑!
尤其是想到严榕临走时,很好的诠释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这种表情……
她就好笑得不得了!
这也亏得来的是严榕这样性格的人,否则,她未必能将对方忽悠走!
估计现在严榕已经回过神来了。
顾迩慢慢敛了笑意,轻轻吁了口气,但她想,对方是不会再回来的。
这一次,大概会就这么算了。
毕竟他们主要针对的人并不是她。
倒是傅言风和小徽那边,不知道如何了!
顾徽迟迟没有进来,应该是被带去谈话了,还有陈媗,昨天这个时候,她早就赶来医院了,可现在,病房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他们同时被找去谈话,不管对方是不是真正的有敌意,都令人感到不安。
顾迩又等了将近两个小时,顾徽先回来了。
他脸色不大好,虽然他努力做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但顾迩太了解他了,轻易就能看出他眼底的不快。
不过顾迩没有问,她能猜到,严榕之所以对她的态度最平和,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原因,他们也怕弄出事来。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顾徽这样的……
才成年不久,说起来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这样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