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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侧眸冷眼扫向敖新,后者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滞地立在原处不说话。
“慕兮,敖少很伤心。”辛懿看着敖新原本接受梁慕兮折磨时候都不不屈不挠的脸色微沉,有些无奈道:“你去劝劝他!”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梁慕兮神色微凛然,冷漠道:“你们两个都上楼去。还有你们,都先给我消失,我现在有话要跟敖新说……”
有些事情,看来应该由她来解释比较清楚。顺带着,也断了她与敖新之间的关系。这样便好——。
她目光扫向慕容潇与凤忆甜,其间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慕容潇唇角一动,似乎想要说话,却教凤忆甜伸出去的手指轻轻揪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唯独对于自己的小娇妻,事事都爱遂她愿。而眼前的梁慕兮与自己的妻子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其实对于她,他多少还是有些疼惜的。
“Yilia,Evan,你们要不要招待阿姨?”凤忆甜挣了丈夫的手臂,走过来牵起了辛懿与辛裔,脸上凝了淡淡的笑容。
她很美,美若天仙,屋里的人都看着她,一动不动。
直到两个孩子点头她牵着他们离开以后,慕容潇才对着梁慕兮淡淡点头,跟着上楼了。
敖新冷眼旁观一切,直到梁慕兮淡淡开了口:“敖新,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想听,那么我会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她说罢,也不等敖新应答,直接踏步走了出去。
“你去收拾桌子,我叫你再出来。”敖新扫了高远一眼后,跟着梁慕兮身后出了庭园。
他倒想知道,她的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
故事开始或者结束,都应该要合理。他们之间,的确是时候把一切事情都去f清楚了——
☆、323。话说当年,情何以堪?(5)
风微凉,庭园林木的枝叶摇曳着”沙沙”作响,像乐韵,又像叹息,令这一园的光景都显得苍凉。
如此环境,倘若是平日无所事事,会以欣赏的目光来看待一切,当是一种生活后的洗礼。至于如今这境况,敖新与梁慕兮都知道他们需要换个心情。
“你有话直说!”敖新声音倒是平静了许多,他径自静静坐到一旁,眸子凝向天际,幽暗深远。
梁慕兮薄唇轻抿,淡淡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想知道吗?”
“为什么要由你来说?”敖新掌心轻轻一握,额头青筋暴跌:“梁慕兮,这些事情是你应该承受的吗?为什么要由你来说?到了现在,你还要护着什么?
就知道他会介意,所以说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一切,由她来说明比较合适。
梁慕兮淡笑,目光微沉,缓缓在敖新身边坐了下来。
伤口,要撕裂了才会疼。人,在绝望过后便能更加坚强。希望历经这一次以后,她能真的看得云淡风轻。
她以为她已经有足够的信心来面对所有的事情,到了今天才蓦然发觉,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在假装。这么多年来,她的确把所有的事情都隐藏在心底的,可是换来的却是什么呢。
“敖新,当时她不是自愿的。”梁慕兮闭了闭眼,轻轻道:“诚如当年……我也不是自愿,却不得不跟随着你的步伐来行进。只是她比较幸运,在这一点上我曾经深深地羡慕着她。直到现在,也一样的——。
敖新心脏一紧,缓缓转脸看着女子。
梁慕兮松开了握着他的手掌,而后轻轻拢了一下自己的衬衣把自己包裹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慢慢站了起身,在距离长椅几步之遥的地方驻足,才慢慢道:“你们是在这个地方认识的,而我们的伤害,也从这个地方延续下来了。五年,不算什么,可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没有过去。”
她的身形肃然削瘦,乍看上去,似乎风吹便能倒。
敖新浓眉轻蹙,迅速起身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女子的肩膀上。
梁慕兮错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笑了一下:“谢谢!”
“后面呢?”敖新站在她身边,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她在大西洋出事你没有细细去查过,别以为真的只是单纯的意外。”梁慕兮凉薄一笑,淡淡道:“没有捞到她的尸体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死了。因为是慕容潇,他是冷血的,他不对其他人伸以援手,却独独救了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是命运的牵引,他们才是真正有缘分的人。”
“你不必提醒我这些,在她决定要嫁给慕容潇开始,就已经是背叛了我。”敖新掌心握成了拳头越发收紧,声音自然也凛冽了不少。
“那不能怪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记忆。你不要指望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还能把你放在心上,如果是那样你就实在是太幼稚了。”梁慕兮深呼吸,把男人的外套扯了下来丢回去给他:“把衣服穿上,别冷着了。我希望你明天就能离开这里,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任何事情都该结束了。”
敖新浓眉紧蹙,不悦道:“事情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我认为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呢!”
“那么……你还想要怎么样?”梁慕兮漠然转脸看着他,目光中透露着淡薄的光芒:“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失了忆,如果还爱着,自然会抗拒。”敖新牵了一下嘴角,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她是不爱了,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是爱。”
梁慕兮秀气的柳眉轻轻挑起,看着他不说话。
敖新略带自嘲地扯了一下唇瓣,冷淡道:“梁慕兮,她爱慕容潇对?”
“是!”残忍且坚定的回话,梁慕兮转开了身。
“所以,她不再是我爱着的那个女人了。”敖新瞳孔里面的阴霾更甚,唇角的笑意加深:“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很震惊,我……有点无法自持。不过她幸福了,似乎我又没有觉得那么悲伤。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如何去形容。”
梁慕兮蹙眉,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可是,男人却不再说话。
或者沧海桑田便是这样的,谁都知道回不去。
敖新忽然伸手一扯,梁慕兮便直接撞入了他的怀里。
“看,你这张脸,与她长得一模一样。”敖新的手心轻轻抚上梁慕兮的小脸,眸中的冷冽气息更加明显:“她死了以后,我们都把罪都怪罪在你身上了。包括还有与我们一起成长起来的容家姐妹,所以,你只能成为牺牲品。”
“你并不是真正爱容仙儿,只是把她当成替身对吗?所以,我才会故意让顾诚赢了去,可是她却出了事。”梁慕兮伸手挡了男人的手掌,冷漠道:“敖新,你也是很残忍的。”
敖新咬了咬牙,冷漠道:“因为她们都是甜最疼爱的人,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待遇。”
会对她们好,保护她们的同时便觉得是在守护着凤忆甜留给他的美好。只是,当一切真相都揭开的时候,所有苍白的事实都在说明,其实不过云烟。
他的心,会有多痛?
梁慕兮闭了闭眼,试图拂去那种为他心疼的感觉,最终却没有成功。
她很清楚,他痛的时候她也在痛——。
“梁慕兮,因为她们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能名正言顺,所以一切的罪都归在你的头上了。”敖新冷淡一笑,眼底犀利的光芒乍现:“所以,你便注定要当替罪羔羊。”
“我明白。”梁慕兮别开了脸,淡淡道:“这样的残忍,只有你自己心知肚明。让一个与自己曾经深深爱着面容相像的女子受着无穷尽的折磨,你的心情如何?”
敖新的脸色一沉,没有料到梁慕兮会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
梁慕兮的眸光却一直都盯着他,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324。话说当年,情何以堪?(6)
那种感觉如何自然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了解,唯有敖新这个当事人才会明白一切。可是,他并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他的心情,因为那些都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而已。现在梁慕兮忽然问了起来,也不过就是徒添了他些许烦忧。
“梁慕兮,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心里的想法?我对于甜是否还有爱?”敖新的目光与梁慕兮交接上,不答反问:“难道你不觉得问这种问题非常的幼稚吗?
“不想回答你可以选择沉默,根本不需要来刺激我。”梁慕兮微微垂了眸,终究把目光从男人的身上转移了开去。她微微昂头,目光凝向天际那一抹暗沉的漆黑,声音淡淡然:“敖新,我没有话可说了,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我的错我都已经受了,我不计较,请你以后也不要再对我纠缠不清。之前你还可以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现在不行了?
敖新沉默,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掌心紧握形成了拳头:“除了她的经历,关于你自己的事情,你觉得是不是还有些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她吗?她的生活一直都平静似水,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梁慕兮断然开口:“我没有任何事情想要告诉你。
“为什么没有?关于孩子们的事情,你不觉得应该向我好好解释一下吗?”敖新唇角微微勾勒出一抹清冷的笑容,手臂横了出去扯着女子的臂膊冷然道:“梁慕兮,不要告诉孩子们不是你的。
“他们是我的,可不是你的。”梁慕兮蹙眉,漠然道:“敖新,不要忘了当初在我离开的时候是谁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把我迷晕过去的,我有许多男人,包括孩子们的你们,可那不是你。你不是也心知肚明吗?为什么还要来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敖新眸子一沉,冷漠道:“你还勾引了什么男人?”
“那些都与你无关。”梁慕兮甩开了他的手臂想要站起身,无奈被他紧箍着的手臂压得更加紧。未果以后她深呼吸,淡淡道:“其实这一切你都可以自己调查出来的,我来了布鲁塞尔以后也跟不少的人有往来,要不要我把与他们在一起的细节一一都告诉你?”
“你……”男人额头青筋暴跌,咬着牙才没有吼叫出声。
梁慕兮只是那样冷冷淡淡地扫着他不发一言,似乎无论男人发多大的火都不在乎。
敖新头颅微微向着女子的小脸移近,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冷漠,道:“梁慕兮,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最好不要惹怒一个流氓,因为那样会把你自己置身于一个危险的处境中。”
“敖新,你知道我历经过什么的,我什么都不会再怕的。”梁慕兮牵着嘴角冷若冰霜地瞪着男人,声音冰凉如霜雪一般寒冷:“我没有试图要去挑衅你,一直都只是你在纠缠不清而已。”
被女子戳穿了这个事实,敖新的脸面明显有些挂不住。
“梁慕兮,你真要逼我吗?”敖新深呼吸,冷漠道:“难道你忘记了当年我们曾经一起发生过的事情,忘记了在这个地方我们也曾经牵手?”
“我没忘,可惜我不能让那种孽延续下去。”梁慕兮闭了闭眸,把手伸到了口袋中:“有些事情我想做很久了,那个时候想着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便没有去做,如今我想是时候了。”
她说罢,伸手轻轻一揪男人的衣袖,把手中早便已经攥住的东西递到了敖新的掌心中放着。
敖新微愣,眸子接触到掌心里的东西时,整个人为之一愣。
“这是甜给你的东西,好好保管!”梁慕兮淡淡一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