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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岚却突然发怒,摔了手上的一叠单子:“萧沛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十八岁就嫁给你,到如今有三十年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能不能也为我想想,我不求你陪我到老,你为我多活几年,难道也不行吗?”
穆岚说着突然激动起来。
转过身去。
突然又转过身来:“萧沛山,你说我跟你这么多年,享过什么福,早年你一心都在公司上面,孩子也丢了,那时候我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孩子找回来了,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又得了病,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是给我的报应吗?”
萧沛山似乎很无力的样子,冲着她招了招手:“你过来,小岚。”
穆岚还站在原地,背过身去,就擦了一把眼泪。
所有人都自觉地出去了。
宋贝贝也跟着顾言清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萧沛山将穆岚揽在胸口。
穆岚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宋贝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穆岚。
仿佛不再是以往那个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人,变成了因为丈夫生病,而担心无奈的妻子。
宋贝贝能够理解。
她十七岁给萧沛山生了一个孩子,十八岁就嫁给萧沛山。
一起走了这么多年。
而且萧沛山这么多年,在媒体面前,从来不曾闹过什么绯闻。
想必,他们两个也是真的感情很好吧。
当年的事情宋贝贝略知一二。
虽然穆岚是第三者上位,并且用尽了手段。
但是,不管怎样,这三十年的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早已经是彼此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亲人。
所以,萧沛山得了癌症却也没有告诉。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宋贝贝看着太阳真好将要落下。
巨大的圆盘夹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像是一个火红色的球,一点一点的往下落。
宋贝贝挽着顾言清的手臂:“你什么时候醒的?”
顾言清说:“中午的时候,我就过来了。”
宋贝贝说:“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你一夜没睡,也累了,应该好好休息。“
宋贝贝的确是很累,但是她也知道,顾言清也熬了一夜,他应该更累。
他心里承受的,远远比她要多得多。
现在住在医院里面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顾言清一向表现的自己并不在意这个家。
其实,宋贝贝知道,他心底比谁都在意。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往往并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反而更在乎亲情。
而且顾言清,是个极其重情之人。
宋贝贝说:“其实我觉得爸爸说的对,你可能误会你母亲了,没有母亲愿意用自己的孩子为代价去换取荣华富贵,我不相信那些传言,其实,这么多年,她除了嘴巴坏一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她很喜欢馨桐,我一直觉得,喜欢孩子的人,心眼不会太差。”
顾言清却是沉默着,迟迟都没有说话。
宋贝贝知道顾言清心里自有主张。
有些话,她只是说说,哪怕不是真相。
她知道,这些话,顾言清听了会好受一点。
毕竟那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宋贝贝看着顾言清熬红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
宋贝贝说:“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呆在医院就好。”
顾言清最后被宋贝贝逼着去睡觉。
顾言清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
顾言清也并没有回去。
病房旁边有个休息室。
宋贝贝将顾言清推了进去。
顾言清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宋贝贝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轻轻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宋贝贝出了医院,想去买些吃的。
自从知道萧沛山的病情之后,顾言清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
宋贝贝买了荣锦记的鱼片粥。
顾言清一直挺喜欢吃的。
只希望他还能有点胃口。
回去医院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宋贝贝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宋贝贝特别吃惊。
那个声音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宋贝贝,将帽檐压低,就出去了。
宋贝贝转身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其实,宋贝贝也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就是上次在停车场找萧微要钱的男人。
他怎么会跑到医院里面来?
难道还是来找萧微的?
宋贝贝只是觉得心里不妙。
但是没有摸清楚底细,宋贝贝也没有敢贸然的跟上去。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也不过就是萧微认识他。
可是,为什么宋贝贝看着那双眼睛还是觉得那样熟悉呢?
宋贝贝去了休息室。
顾言清还在睡觉。
他真的是太累了,睡得很沉很沉。
宋贝贝将食盒放在桌子上。
宋贝贝也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宋贝贝后来又睡着了。
倒是被手机的震动给吵醒的。
抬眼一看,外面都黑了。
宋贝贝起身,发现顾言清也不见了。
身上还披着顾言清身上的外套。
宋贝贝真是沮丧极了。
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顾言清什么时候走的。
不过,宋贝贝看到桌子上的鱼片粥已经被喝完了。
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
他总算好好吃了点东西。
手机还在口袋里面不遗余力的想着。
宋贝贝将手机拿出来。
是何宇晟的号码。
宋贝贝接起电话。
“您好,是宋小姐吗?能否来警局一趟。”
打电话给宋贝贝的是警察局的一个警官。
拿的却是何宇晟的电话。
说是何宇晟打人被拘。
让她去领一下人。
宋贝贝心里一沉。
顾不得其他,问了位置,就直接去了警局。
何宇晟怎么会打人呢?
到了警局之后,一个警员过来确认了身份。
并且说:“你是他的老婆吧,何先生涉嫌殴打他人,正好被我们一个警员看到,就带回警局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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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我不是她老婆,我是他……舅妈
364。我不是她老婆,我是他……舅妈
宋贝贝吃惊的不得了。
何宇晟怎么会打人呢?
不过宋贝贝还是澄清了一句:“我不是她老婆,我是他……舅妈。”
“舅妈?”
那个警员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怎么可能,那么为什么在他手机通讯录的备注里面是……”
宋贝贝十分担心何宇晟的情况,胡乱的问着“他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人看着宋贝贝的眼神,变得十分怪异。
挂在嘴边的想要说的词,也生生的就咽了下去。
那个警员说道:“他倒是没事,受了一点小伤,被他打的那个人倒是跑了,穿着黑衣带着帽子,我们也没看清楚,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肯说,脾气倔强得很,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通知家属,你去交点保释金,将他领出去吧,回去好好劝劝,要不是我同事及时赶到,说不定就真出事了。”
宋贝贝走了程序,交了保释金,然后去审讯室领人。
何宇晟就这样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他看上去似乎跟平时有些不一样,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的冰冷的寒意。
他用冰冷在似乎的四周造了一面围墙,好像靠近的人都被被撞得头破血流一样。
宋贝贝竟然不自觉的却步。
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喊了一声阿晟。
何宇晟慢慢的抬起头来。
看到是宋贝贝,然后又将头移了过去:“你来做什么,你走。”
这大约是第一次,何宇晟要将宋贝贝赶走。
不知道为什么,宋贝贝觉得何宇晟现在有些难堪似得。
他十分不愿意面对她的样子。
宋贝贝走了过去:“阿晟,我们出去再说。”
何宇晟的脚步很快。
出了警局以后一会儿就拐到附近的步行街,淹没在人群之中。
宋贝贝拼了命的追了过去。
宋贝贝好不容易赶上何宇晟的脚步,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臂:“阿晟,你到底怎么回事?”
何宇晟也终于停了下来。
宋贝贝呼呼的喘着气。
一只手还是抓着何宇晟的衣袖。
宋贝贝环顾了一下,后面正好是个小菜馆。
宋贝贝直接拉了何宇晟就走了进去。
几乎是强迫性的将他按在一个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就来了。
宋贝贝随意的点了几个菜,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小菜馆里面十分热闹。
到处都是人。
宋贝贝和何宇晟靠窗坐着,两个人也不说话。
淹没在一堆人中间,但是觉得十分的诡异。
宋贝贝盯着何宇晟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打人?为什么打人,打的是什么人?”
宋贝贝实在是想不通。
他跟何宇晟从高中就相识,至今为止,这么多年。
她对何宇晟的性格很了解,他不是一个喜欢动粗的人,如果真的已经到打人这种程度,那应该肯定是出大事了。
何宇晟将头扭到窗外,似乎并不打算回答的样子。
宋贝贝说:“何宇晟,起码是我将你保释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些警员拿着手机就巧合的打给我,但是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会放任你不管,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何宇晟转过头来看宋贝贝,表情似乎微微变了变。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服务员正好上菜。
何宇晟对服务员说了一句:“有酒吗?”
“有,先生,您要什么酒。”
“白酒,越烈越好。”
宋贝贝也没有制止,她也看的出来,何宇晟现在十分痛苦压抑,急需要发泄一下。
但是,宋贝贝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能将他刺激到需要借酒消愁。
何宇晟的自律性向来很好,从来都不乱喝酒。
服务员竟是拿来了几瓶二锅头。
何宇晟打开,咕噜咕噜的就喝了半瓶。
最后还是被呛住了,才停下来。
何宇晟咳得不停。
宋贝贝走到他旁边给他拍背。
何宇晟似乎咳得连眼泪都掉出来了。
宋贝贝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倒是说啊,你这样,真的是太让人担心了。”
何宇晟突然就抱住宋贝贝的腰哽咽了起来。
宋贝贝只觉得浑身一僵。
她还从来没有看到何宇晟哭的这样难受过。
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委屈,难受。
宋贝贝一时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却也没有办法推开。
这个样子,已经引起旁人异样的目光。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大哭,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
但是,何宇晟的样子,实在是叫人不忍心推开。
宋贝贝叹了一口气。
轻轻地拍打何宇晟的肩膀,柔声的安慰着。
他,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呢?
那天晚上,何宇晟吃了很多饭菜,也喝了很多酒。
一杯接着一杯。
宋贝贝也制止不了。
宋贝贝虽然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想着,叫他偶尔一次借酒浇愁,醉了也好。
所以,到了最后,宋贝贝索性就不管他了。
就坐在对面,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