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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哂笑:“什么叫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结了婚又离,跟另外一个男人睡了几个月,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我不在乎。”季维道,“宋韵,我们和陈若诗盛予正那些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结束了。”
宋韵愣了片刻,走在到沙发重重坐下,舒了口气:“是啊,一切结束。”她抬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人,“你说的的对,我们和陈若诗盛予正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干嘛要和陈若诗那种女人过不去,根本就是自己跟自己找不痛快。季维,我不恨你了,你没有任何背景出来闯荡不容易,不过是被陈若诗利用了一次。说实话,你会立刻从盛予正公司辞职,我很意外,简直要对你刮目相看。”
季维自嘲地笑了笑:“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不择手段想要出人头地的男人,对不对?”
宋韵挑眉:“不是么?”
季维耸耸肩:“好吧,我无法否认。我是个连上大学都要贷款的穷小子,想要出人头改变人生也无可厚非吧!”
宋韵点头:“嗯,我也不是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的人,我理解你。”她看了他一眼,随口问,“你现在事业进行的怎么样了?”
季维道:“我做这行迟早是打算创业,之前在盛世资本是积累资源和经验。现在不过是提前辞职去做自己的事而已。做投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果,总之现在一切都还算顺利吧。”
“恭喜你!”
季维笑了笑,试探问:“你和盛予正到底怎么回事?”
宋韵道:“酒后乱性一夜,情,一个高富帅摆在我面前,还是你的上司,我当然得趁机抓住。然后闪婚闪离,就是这样子。”
“他那个人私生活我不了解,但是工作上杀伐决断不近人情。不像是一个跟女人睡了一次就会娶别人的男人。”
宋韵嗤笑:“难道你还觉得他是因为爱上我娶我的?你也说了他不近人情,他大概是无心经营感情,家里人催他完成人生大事,恰好睡了我,我要让他负责,他就顺水推舟。”
“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离婚?”
宋韵:“性格不合,回头是岸。”
季维开玩笑:“他有没有付你巨额赡养费?”
“有,但是我没要。我虽然还算不上很有钱,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迅速致富。”
季维笑出声:“我知道会是这样。说实话对你们的事我很意外。”他顿了顿,“你能做出这种事,我倒不是很奇怪。但盛予正那种人跟机器一样理智,怎么会做这种草率的事?”
宋韵呵呵:“我曾经寒窑苦等你四年,却换来你对我这种评价。”
季维道:“宋韵,我了解你的,你看起来冷静理智,但骨子里倔强偏执,把你逼急了,你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
宋韵怔了怔,忽然笑了:“原来我是这种人。”她伸出手,“季维,看到你这么了解我的份上,我们握手言和。当然,回头做情人是不可能,但做个普通朋友还是没问题。为庆祝我恢复自由身,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
季维也笑,回握住她的手:“好的,我们握手言和。”
☆、第11章 再次相见
季维挽起袖子,解下手表,跟她进厨房:“我帮你忙。”
宋韵没客气:“帮我洗菜就好。”
两个人除去四年异国恋,之前的校园恋爱,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点。加上不在学校,季维又是那种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课业上的勤奋男生,两人相处时间并不多。这样共处一室还是头一回。
他干活的动作很娴熟,手指粗糙骨节粗大,大约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缘故。
宋韵不知怎的就想到盛予正。他的手和季维截然不同,手指干净修长,只有右手食指和中指有握笔留下的痕迹,总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男人。
这顿晚餐宾主尽欢。
离开时,宋韵站在门口送季维,漫不经心开口:“好好工作,我祝你出人头地,以后没事别找我,我还是不想常见到你。”
她很少和人争执,但说话从来直接不留情面。季维无奈点头:“我尽量不打扰你,你也过得开心点!”
他想过来给她一个拥抱,但被她避开,只能有点尴尬地收回自己张开的手。
恢复自由身的宋韵心情很不错,季维离开后,她哼着歌将自己的小窝,好好整理了一番,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琢磨最新的衣服款式。
她已经很久没有为自己做过一套满意的衣服。在过去的一年,那段婚姻让她混乱焦躁,以至于好久没有认真琢磨过设计。
今天开始,她终于可以做回心如止水的那个宋韵。
不过显然,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当她静下来对着电脑,脑子却根本无法平静,明明什么都没想,却又混乱一片。
直到临近十二点,她的设计稿还是空白一片。
而此时,本来安静的屋子,忽然响起敲门声。
宋韵看了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敲门声停了一下又响了起来。
独居女性总该比较警惕。
宋韵倒不算胆小的女人,她蹙了蹙眉,起身来到客厅门内,隔着猫眼去看外面黑暗中敲门的人。
外面的人逆着光线,暗影绰绰,只看得到一个轮廓。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打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宋韵皱了皱眉:“这么晚了,有事?法庭已经当庭宣判,你那位大律师应该给你报告过,判决书十天之内你会收到。”
盛予正一看就喝过不少酒,一手撑在门框上面,发红的眼睛灼灼看着对面的人,开口的语气倒是听起来很清醒:“我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事?”
“我来拿东西。”
宋韵皱眉:“什么东西?”
“你搬走的时候,带走了我一样东西,我取回来。”
宋韵想了想,眉头皱得更深:“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很注意,不可能拿了你的东西。”
“你确实拿了。”
“盛予正,你说话说清楚,我到底拿了你什么,别弄得我像贼一样。”
盛予正揉了揉眉心,像是很困倦的样子:“你拿走了我一套衣服。”
宋韵再次确定自己记忆没有出错:“我没有,我拿你一个大男人的衣服干什么,我又不能穿,难不成留着作纪念。”
盛予正道:“你把我礼服拿走了,就是我们登记时的那套。”
被他这么一提醒,宋韵倒是想起有这么回事。盛予正那套礼服和自己那套登记之后,就成了压箱底的玩意,一直放在一起,没有再穿过。她当时收拾衣服,顺便一起收走。
倒不是为了什么纪念,而是盛予正那套衣服是自己亲手做的,也没有收过他的钱,她理所当然认为是属于自己的,便拿了回来。
她道:“那套礼服不是你的。”
盛予正轻哼了一声:“是觉得我没付款就不是我的吗?”
宋韵想了想道:“我只是觉得那套衣服对你来说没用,你没必要专门取回去。”
“对我是没用,但是我也不希望我穿过的衣服,你将来留给下一任再穿。”
宋韵哂笑:“我一个专门做衣服的,难不成还会让我未来的男人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你一个结婚离婚都那么随便的女人,随便把我穿过的衣服给别人穿,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两人虽然闹得不算愉快,但还真没怎么吵过架。现下倒是有点剑拔弩张。
不过盛予正闭了闭眼,很快低声道:“我没打算和你争论什么,你去把衣服找出来给我就好。我等你。”
宋韵想了想,也觉得留着一套他穿过的衣服,有点没必要,拉开门道:“你坐在里面等吧,我不太记得放在哪里,可能要花几分钟找找看。”
盛予正跟她进屋,在沙发上坐下。
宋韵钻进卧室找那套不知放在哪里的礼服。
她搬回来后,收拾了几次屋子,加上她一个做衣服的,家里衣服难免多得有点夸张。
翻箱倒柜老半天,才终于从衣柜一层的角落,翻出那套男式礼服。
她有点怔怔地看着手上那套衣服,忆起登记那天的场景。盛予正穿着这套礼服,将本来并不打眼的衣服,穿出了别具一格的气质。
两人当时还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但宋韵对这段未知的婚姻,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的。造化弄人,盛予正终究不是可以陪自己走完余生的男人。
她感叹了片刻,拿着衣服从卧室出门。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此时已经躺下,发出均匀沉重的呼吸,显然是已经熟睡。
宋韵皱了皱眉,唤道:“盛予正,衣服找出来了。”
没有人回应。
宋韵走上前,在他面前稍稍弯身,用手摇了摇他:“盛予正,你醒醒!”
盛予正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声,稍稍翻了个身,但并没有醒来。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与其说是熟睡,不如说是醉酒睡过去更确切一些。
宋韵朝他脸上看去,他们同床共枕过很多次,他总是比她先起来,所以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睡着的样子。
他此时闭着眼睛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还有些难得的温柔。她愈加陌生。
而她没有忽略的是,他眼睛下方有浓浓的青色,想必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宋韵想了想,将手中的衣服放在茶几上。折身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毯子,搭在他身上。
时间已晚,他这个样子,就算醒过来,自己一个人回家恐怕也有些问题。
她就行行好,把自己这张沙发借他一晚。
因为客厅睡了个男人。
宋韵早上很早就自然醒过来,她走出卧室,看到盛予正还睡得人事不知。
她走过去怕了排他:“盛予正!醒醒!”
盛予正终于悠悠转醒。
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眼前人的脸,怔忡片刻,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之间,宋韵已经在他身下。
宋韵怔怔看着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刚刚醒来,整个人有一种慵懒的蛊惑,以至于她都忽略了他宿醉之后残留的酒气。
盛予正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俯身迅速攫住她的唇。宋韵只觉得周遭一片灼热袭来,那带着酒意的吻,让她好像也染上了醉意一般。
那次他在店里开笑说他的吻技很差,其实并不是。相反,他是一个彻底的高手,唇舌每到之处,像是点火一样。
两人的身体挤在狭小的沙发上,紧紧相贴。
盛予正的身体坚硬的像钢铁机器一样,但又是那么灼热,宋韵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勃发。她想到曾经那些夜晚,她从他身上体会到的快乐。
她是一个成年多年的女人,也有*。
但是她的理智比*要多。
当她稍稍清明,虽然没有挣开他,但却冷不丁冒了一句:“我这里没套子。”
盛予正微微僵了僵,脸从她脖根处抬起一点,自上而下打量着身下这个女人。
两人离得很近,只有几寸的距离。在薄暮晨光中,他们甚至能看到彼此的瞳孔。
宋韵平日里冷清的脸此时泛着迷离的红晕,于是便多了几分娇媚与柔和。盛予正眯眼看了看她,像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俯身又去亲那张嫣红的唇。
就在他快要贴近她时,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手,微微挪动,忽然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他顺手拿起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