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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丁依象征性的鼓了几下掌,薄唇挽起嘲讽的弧度,“张副局长,你这句话说的真好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张朗没有听出丁依话语里的嘲讽,还以为她在夸自己的,面上喜色更重:“小美人,从了叔叔以后叔叔保证你每天都能吃香喝辣、开名车住豪宅!”
丁依没有接他这话,转而起了另一个话头:“刚刚张副局长说,这种规模的同学聚会你能办成百上千次?”
“那是当然!”见众人艳羡的目光张朗那点虚荣感简直爆棚,他拿过手中的酒水单想要立即证明给众人看,却在看清楚上面的酒水价值时脸色瞬间变成菜色。
最便宜的红酒都要十万打头,最贵的基本上百万了。这酒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再想到自己刚刚的胡吃海喝,张朗胃部收缩了一下,恨不得把刚刚喝进去的红酒全部吐出来再品一遍。这么昂贵的名酒就这么被白白糟蹋了!
不少人也拿起酒水单看了一下,看完后看丁森陈琳的视线已经不单单是震惊了。就那么一下子,他们就喝了几十万进肚子啊!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张副局长的表情告诉我,你这牛皮吹的太大,破了。”
被质疑了的张朗恼羞成怒,立马掏出手机翻出一大堆房产证以及一些高消费账单的照片,洋洋自得:“怎样,我没有骗你吧?”
丁依唇际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眼眸幽邃暗沉,不见其间巨兽翻滚在黑海当中。她将手机举到嘴巴边,淡淡道:“纪舒权,你可都听清楚了?”
张朗脸上的笑意一僵,纪舒权不是他们县长的名字吗?随即又摇头否定。怎么可能有人敢直呼县长的大名,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肯定是在故意吓唬他!
电话那头的纪舒权默了一秒,丁依对他的称呼告诉他丁依目前情绪不是特别佳,所以他需要速战速决:“依小姐,都是我监管不力,我仅代表雩县政府向您致歉,望您海涵。”
“不,你需要致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雩县的百姓。”
纪舒权的声音一起,张朗整个人就无力摊在了椅子上,两名等候多时的警察进来将张朗和小芳带走,看得众人是众脸懵逼。
所以,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丁依竟然认识雩县县长,而且纪舒权对她的态度也是恭敬有加?这个世界是玄幻了吗?
张朗被带离,整个包厢安静了不少,只听丁依清冽出尘的嗓音平波无澜:“纪县长,你是个好官,不要让人民失望了。”
说完,也不等那头的回复就挂了电话。
一抬头,见众人呆滞的表情,丁依疑道:“叔叔阿姨们这是怎么了?”
“依、依丫头啊,刚刚那个人真、真的是雩县县长吗?”丁春祥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抖的溃不成军了。
丁依忽的很大力深呼吸了一下,拍拍心口心有余悸的感觉:“当然是假的了!我怎么可能认识雩县县长,还敢用那种语气跟他讲话!我啊,就是吓唬他呢!天知道我都快紧张死了,就怕被他识破!”
说完还无辜的吐了吐舌头,一派少女的天真单纯。
众人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他们就说嘛。
“那……那个声音又是怎么回事?”丁春祥仍心存疑惑。
“依小姐,都是我监管不力……”
众人齐刷刷看向声源处,骤然明了。感情那所谓雩县县长的声音是即墨檀琊模仿的,真是太逼真了,差点没吓死他们!
“依丫头啊依丫头,就你鬼精鬼精的!”丁春祥带着点宠溺的说。
丁依嘿嘿一笑:“我都是跟爸爸妈妈学的,他们可厉害了,每次谈判都没输过!”
众人心思百转千回,对丁森陈琳的看法又变了个样。羡慕嫉妒恨者有之,感慨者亦有之。
丁森和陈琳招呼起众人接着吃喝,两人都极有默契的选择了为自家女儿隐瞒,树大招风,何况她年纪不大更易引起觊觎。
丁依和即墨檀琊跟父母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那边的好戏也该开锣了,他们可是下场戏的主角,缺席就不好玩了。
这边两人刚回到包厢,黄小红端着两杯酒笑意盈盈的走了上来:“姐姐,之前的事情是我失礼了,念在我年少无知你就不要再生妹妹的气了。来,我给姐姐和姐夫敬杯酒,权当赔礼道歉了!”
丁依不动声色的掀了掀唇,眼底有冷嗤暗暗翻滚。黄小红这话说的,好像她不原谅她的“年少无知”就是她无理取闹了一样。
不过都是些嘴皮子功夫,丁依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和他们耍耍,心情不好直接实力说话!
二人接过黄小红递来的酒,象征性的碰了一下杯,随后三人共同饮尽。
丁依将高脚杯倒扣,杯中滴酒不剩。水晶灯灯光透过杯壁折射了一道光线落到丁依眸中,暗自窃喜的黄小红不曾看到丁依眼底浮游着的狞兽。
三人坐回原位,黄小红朝自己的母亲王氏比了个“V”,神色间的得意叫黄英看了很不是滋味。
“老婆,咱俩也走一个吧。”黄英的老公丁文昌道。
黄英勉强的笑了两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杯,心中的厌恶却是怎么也压不住。丁书忠一家在四方村也是小有名气,黄家正是看中这一点才答应两家联婚。想当初,黄英嫁过去的时候不知道羡煞了四方村多少人。那场婚礼办得也是风风光光,一度成为四方村的美谈。
黄英原先也是极满意这桩婚姻的,可是相处越久就越觉得丁文昌是个很无趣的人。再和即墨檀琊一对比,心里那点落差感更是天差地别。现在她是怎么看丁文昌怎么不顺眼,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
丁依淡淡敛了敛眸子,唇际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这没能力又自命不凡的人呢,越是贪婪,死的……越快。
“怎么突然觉得热?”即墨檀琊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白玉似的俊脸上升起好看的红晕,墨玉似的黑瞳染上些许水汽,更添妖孽魅惑。
“是不是里头空调开太大了?”丁依关切问道。
即墨檀琊摇摇头:“我去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黄小红按捺了一下心中的激动,故作矜持道:“酒喝多了,我去上个厕所。”缓步走到门边已经化成一溜烟了。
她的金银财宝、富贵无边正朝她飞过来哦呵呵!
丁文昌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莫名觉得心底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感,他以为是空调开太大,拍了拍黄英小声说了句“去厕所洗把脸”也离开了包厢。
丁灵状似不经意的打量了丁依一眼,见她薄唇微勾,忽而明白了什么。
且说黄小红这边,她按着渊青的指示来到了203房间,房间里很暗,她小心翼翼的带上门,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掌捂住嘴巴,接着是男人灼热疯狂的吻。
视线渐渐变得迷糊,眼前男子的轮廓演化为即墨檀琊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黄小红情动更甚,任凭男子拥着走向大床。
不一会儿,房内响起阵阵不和谐的声音。
好戏,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小可爱们来猜一猜黄小红的结局吧……
第130夜 :乱纲常,一夜折腾(大修)
“宝贝,想我了没?”没一会儿即墨檀琊就回来了,也不顾众人在场,直接在丁依唇角窃了一记香吻,眼尾处精光涟涟。他可不会忘记自家宝贝说的,牺牲一点点他的色相,宝贝就任他为所欲为。
方氏颇为嫌恶的撇了撇嘴,心道二人不知羞耻。
黄英也极为厌恶的移开了视线,瞥见身旁空落落的位置,不知怎的心里生出点不安,但到底没多想。
直到整个饭局结束,丁文昌和黄小红都没有回来。两家人这才有些急了,商量着要去哪里找找。
“檀琊哥哥,你前脚刚走黄小红后脚也去了厕所,你回来的时候有看到她吗?”丁依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即墨檀琊“苦苦思索”,忽而记起什么:“我想起来了,我从厕所出来后,好像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一起去了203房间。那个男人会不会是她男朋友啊?二人是不是躲那幽会去了?”
黄英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脑袋里隐隐约约有某种模糊的猜测,却总是落不到实处,镜中月水中花一般虚妄。
“这个臭丫头!明明……”王氏咒骂了一句,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转而对方氏说,“亲家母,咱们快一起去找找看吧!”
方氏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于是两家便结伴往203房间去。
丁依和即墨檀琊也跟在了身后,他们还等着看好戏呢。
203房间。
“臭丫头!你……”王氏咒骂着猛然推开了房门,打开灯一看,在看到大床上纠缠着的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时陡声尖叫。
此时房内云雨初歇,大床上的三人似乎都累极睡着了。房内萦绕着糜乱的味道,提示着众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王氏定睛一看,当即便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和两个男人发生关系就算了,关键是其中还有一个是丁文昌啊!丁文昌可是黄小红的姐夫,这、这是……违乱纲常伦理的!
丁依往前凑了凑小脑袋,被即墨檀琊一把按回,同时密语传音道:“宝贝,你檀琊哥哥的身材比他们好了一千一万倍,要看也只能看哥哥的,懂?”
丁依撇了撇嘴,不看就不看嘛,她只是好奇而已。他们只设计了丁文昌和黄小红,谁知道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多出来的那个男人是这次来玲思园吃饭的一个建材老板,年过四十满身肥膘。这人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觉得尿急就出来上厕所,谁知道刚好听到203传来的声音。他隔着门缝看了好一会儿,越看心越痒痒,见二人结束了于是走进去和黄小红来了一发。
要知道黄小红好歹是个村花级别的,又胜在年轻精力旺盛,再加上被迷情药控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当是她想的那个人。
这建材老板没想到黄小红这么躁动,当下更是按捺不住,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丁依也只得唏嘘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且说方氏这头,她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将睡着了的丁文昌一把拽下了床,丁文昌“咚”一声屁股着地疼醒了,见到母亲方氏还有点迷迷糊糊:“妈,你怎么在这?我这又是在哪?”
他只记得自己出来上厕所,然后越走越困,最后睡着了,再后面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你还有脸说?你看看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方氏气的心肝脾肺肾全部都疼。
丁文昌呆愣愣的扭头看床上,在看到床上光景的时候陡然清醒,再看看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又是大惊,连忙扯了一条毯子遮羞。
床上躺着的那人分明是黄英的妹妹黄小红啊!她双肩和小腿赤裸在外,脖子上还能看到几块红紫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丁文昌惊问王氏,扭头往门外一看,就见黄英捂着嘴跑了。
方氏怒火攻心,恨不得给丁文昌一巴掌,又舍不得下手:“你说怎么回事?你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还问我们?”
王氏双手插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真没想到你们老丁家竟然是这幅德行!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被你们这么给糟蹋了!这事你要不给我个交待,我们黄家和你们丁家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