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程程听了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你也不想想看易大触的老婆啊,整一个神经病,整天被传想不开要自杀,如果你是易大触有这么一个天天要自杀的老婆会怎么办,还有那个谁啊自从嫁给我们易大触后每天就知道买买买买,真不知道她在抑郁一些什么?”
“那也不能婚内出轨啊……”陆小雅在气势上明显不足起来。
“你是易北川,你能接受这种丧偶式婚姻吗?易大触在婚内出轨怎么了,反正苏诗雅早就办好了离婚手续,我看要不是易大触看他老婆可怜早就离婚了。”
童婳听了宛如被雷劈里那样震惊。
她今天生日,而她老公易北川却在英国陪别的女人在泰晤士河边散步?
为什么那个人会是苏诗雅?
当初她刚接触网文的时候,读的第一篇小说就是苏诗雅写的《穿越千年来爱你》,苏诗雅也是靠着处女座一炮而红,继而成为穿越小说的领军人物之一。
一直以来她有一个梦想,她从小就喜欢看书写故事,以前碍于繁重的学业,还有就是一心想要考一个好的大学让奶奶高兴,顺便在薛司妍面前显摆显摆学习成绩,于是就暂时放下了写小说的念头。
她想要等到高考结束后,再去著名的女性小说网站碧江发表文章,那个时候的苏诗雅虽然只是一炮而红,可童婳相信十年后的苏诗雅绝对会成为一名大神作者。
而苏诗雅是她今后想要成为的目标,至于易北川是她心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很讽刺的是,十年后,她所崇拜的女神跟她的老公有暧昧关系。
童婳越想越接受不了,这个时候的她很想要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她跑出卫生间门口想起了守在门口的小秋,迟疑了几秒钟握着手里的可乐,移动脚步靠近了那几个站在洗漱台叽叽喳喳说八卦的女孩们,撑着她们没注意的时候就把手里的可乐一抖,褐色的液体像细细的河流那样倾斜了下去。
“你怎么回事啊?”姜程程被突如其来的“灾祸”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自己的浅粉色大衣被褐色的液体染湿了一大片,就生气地质问:“喂,你有没有张眼睛啊,我新买的大衣,今天第一次穿就这么倒霉,我等下怎么去参加表哥的婚礼啊?”
童婳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衣服换一件吧,你穿我的大衣。”
“我的大衣也是刚买的,”她在后面加了一句,出门的时候小秋给她换了一件新的大衣,当时她亲眼看到小秋把吊在里面的牌子给剪掉了。
姜程程平时是个名牌爱好者,各种名牌包包,衣服,鞋子的官博都有所关注,不过因为经济原因只能买买A货过过干瘾,可却练就了一双鉴定是否名牌的火热眼睛。
所以姜程程一眼就看出了童婳手中的大衣是m家正品春季最新款,看到对方这么有诚意地道歉,她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不用了吧,你的衣服看起来很贵。”
“没关系,是我把你衣服弄脏的,应该我赔偿你的,不过我没带手机,现金也没带,”童婳坚持要把自己的衣服换给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换上我的衣服吧。”
姜程程迟疑了几秒,一想到等下要参加表哥的婚礼就打消了不想占便宜的念头,不过她还有点良知,脱下自己的衣服交到童婳的手上,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把衣服干洗好后再还给我,到时候我把你的衣服还给你。”
童婳毫无意见地穿上了那件沾染褐色液体的粉色大衣,跟在她们的身后走出卫生间门口,旁边旁边站在的小秋正在给吴管家汇报情况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等到小秋想起在卫生间的童婳时,却发现找不到她的人了,顿时慌得六神无主,急急忙忙地打电话给陆嘉树。
一出门,童婳才知道下大雨了。
她没有带伞,钱包也没带,双手空空,望着台阶外面淅沥沥的雨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穿着的那件大衣。
然后,童婳想也不想地冒雨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早已暗淡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了她的身上,有点疼。
童婳不知道要去哪里,她跑了一段路停住了脚步,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第一次才意识到这早已不是她以前那个熟悉的环境。
十年后的蓉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即使是下雨天,繁华的市中心仍旧人来人往。
童婳朝着人群走去,左拐了几个地方,跑到了一个老小区,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地萧条寂寥,街边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老小区没有保安,这一带的住户很多人住了20多年,随着人们经济的提高,有些人早已搬离了老小区,剩下居住的多半是老人。
“奶奶,”童婳跑到了一扇半旧的铁门边,一看到熟悉的门牌号,论起了拳头敲打着,“奶奶,是我,是我啊妞妞,你在吗,在吗?”
良久,仍旧没有反应。
童婳的心凉了下来。
她不由胡思乱想起来,10年后的奶奶是不是不在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童婳的心里承受能力不足,她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抱在了腿边,身上穿着的大衣早已被雨点淋湿,厚重的感觉让她差点喘不过起来,头发丝上的水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滴,狼狈地就像一只落汤鸡。
楼梯口的风一吹,童婳冷得簌簌发抖,把自已抱成了一团。
为什么奶奶会不在家,还有十年后的奶奶还在人世吗,如果不在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回疗养院,也暂时不想见到易北川。
好冷。
好饿。
她就这么蹲着,双腿麻地没有知觉的时候,恍恍惚惚之中听到了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不由地抬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一抹清俊的身影披着夜色在人群中走来,他的步伐比一般人走地快,却偏偏有一种淡然如水的感觉,仿佛四周的环境通通变成了背景墙,而他就是一幅行走在山水画里的画中人。
“妈妈……”
搂着爸爸脖子的易星轮眼尖地看到了躲在角落边的童婳,拍着肉肉地小手咧着一口小白牙喊着她。
童婳顺着孩子的声音看到了易北川,站在夜色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单手抱娃,眉眼在灯光的照耀之下越来越清晰,轻蹙着英挺的眉毛看着她。
他把伞微微地朝着童婳的方向倾斜,似乎在给她遮风挡雨。
“妞妞,我们回家吧。”
这一句简单的回家让童婳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也许,茫茫人海中能够遇见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们说题目太土了,有吗?
要不改了书名,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家小仙女们给点意见?
第14章
易北川走上台阶,灯光有些幽暗,微黄的光圈在墙壁上折射出了几个圆圆的影子。
他的五官在微黄的光芒之下照耀着,越发地清晰干净,宛如太阳般英俊夺目。
这是童婳穿梭十年后的光阴第一次见到易北川,在他身上早就褪去了年少时期的稚嫩,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成熟男人内敛的气质,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一身长款的黑色大衣,非但没有让他显矮,反而更让他笔直挺拔,只不过周身笼罩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身形显得更加冷冽,如果易北川手上没有抱着一个胖小孩的话,他这样的人身上就找不到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
童婳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向来都知道他长得好,没想到十年后,他长得更好看了。
因为要照顾到奶奶的年纪,爸爸就把公寓买在了一楼。
十年后的小区年代已久,大门的把手已经坏掉,“嘎吱嘎吱”地声音。
楼道上很安静,安静地耳朵只有风刮过的声音。
童婳的脸色有些惨白。
冷风一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穿在身上的大衣很有节奏感地滴着水滴,连带上头发丝上水滴,顺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这让童婳发现了自己的窘境,她迅速地低下头眼睛一直看着地板,恨不得地上裂开一个洞好让她钻进去。
“能站起来吗?” 易北川不是没有看到童婳的双腿在打颤,可他抱着不肯下来走路的胖儿子,无暇顾及到童婳,只能先把伞放在了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漂亮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粗粗一看就像一双弹钢琴的手,仔细观察后才知道那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拇指间都有着薄薄的茧,想必这些年他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手术,换个多少把手术刀。
童婳看着那双手,迟疑了几秒,就在想要伸出握住他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在医院里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于是就把手缩了回来,从鼻尖小声地冷哼了一声。
“妈妈,”易北川怀里的胖儿子昂起了小脑袋叫了一声,“哈欠,哈欠,”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让易星轮受冷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童婳不在迟疑了,就要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双腿已经蹲麻了,咬着要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步伐没有站稳住脚尖眼看着就要朝着后面摔下去的时候,这时易北川及时地拉过了她的手。
她一个踉跄,就撞在了某人结实的胸膛之中。
易北川闷哼了一声。
童婳迅速地抬头,刚好易北川也低下头,于是她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发出了“碰的”一声。
这次的易北川干脆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童婳有些内疚,她望进了一双墨色如夜的眼眸里,他的眼里像是有星光在闪动,蕴含着几丝淡淡的情绪,似乎在隐忍着千言万语的情话。
她跟他离的很近很近,闻到了彼此间的呼吸声,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这么近距离看,易北川长得真是俊啊,五官立体,鼻梁高挺,薄唇性感,那种由内而发的性感是娱乐圈内某些当红的男明星们所不具备的。
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易北川,偷偷地把他放在了心里肖想了好多日子,眼下忽然出现了垂涎已久的男神,童婳觉得早就把什么早就把什么苏诗雅等等抛在了脑后。
易北川自然没有错过妻子的眼神,那种又崇拜又兴奋的眼神他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心里的那跟弦忽然柔化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她。
她也刚好看着他。
唇与唇的距离相隔就只有这么几厘米,在外面的人看来就像一对年轻的夫妻在接吻。
“羞羞,”易星轮的小奶音忽然打破了眼下这暧昧的情景。
童婳迅速地跟易北川间隔了好几个距离,她看到了胖儿子捂住了两只眼睛,可调皮地透过小肉爪间的缝隙偷偷地看着爸爸妈妈,一看到爸爸妈妈很快分开了,就失望地挪开了放在眼睛上的小肉爪。
“爸爸,”易星轮奶声奶气地叫着易北川。
易北川“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吻妈妈?”易星轮装作生气地挥了挥小拳头。
“那好,听小星轮的,”易北川低低地笑着,微微俯下身子作势去吻童婳,童婳一紧张就连忙用手挡在脸上。
“小宝贝你看,妈妈很害羞,”他自然没有错过妻子慌张又可爱的神情,一向冷淡的眉眼愉悦地露出了丝丝微笑,看着童婳:“等回到家,爸爸再吻她好不好?”
“那爸爸回到家一定要吻妈妈,”易星轮像个小大人那样挥着小拳头笑得眼睛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