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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液晶屏上显示着凌晨两点,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去麻烦横山医生了,服部只能运转起自己这个还清醒着的高功能大脑,把自己从小到大感冒发烧的记忆都从大脑的各个角落挖了出来。
记得自己还是个小鬼,应该和柯南小朋友差不多大的时候,自己的老妈似乎有用酒精棉球给自己降过温,虽然不记得最后效果怎么样,但就算死马当活马医也有一试的价值。
在上午去横山医生的诊所时,好心又周到的医生还塞给自己一袋说是可以应不时之需的医药用品,其中似乎就有酒精棉球,而那个纸袋现在应该正塞在自己的旅行袋中。
怕突然打开的日光灯会让新一更加不适,服部只得用手机微弱的灯光找寻到被扔在房间角落中的旅行袋。这两天的各种突发状况让服部属于整理行李,旅行袋中毫无规律地被塞了各种物品,东翻西掏之后,服部才在一团换洗衣服中发现了横山医生交给自己的纸袋。打开纸袋,服部凭借着手机的灯光一一查看内中的物品。
一盒退烧贴片,一小瓶酒精棉球,不愧是横山医生想得就是周到。服部满心欢喜地将整个纸袋拿到了新一的身边。
才离开了不多一会儿,新一恢复了蜷缩在床垫一角的姿势,服部只好无奈地把人再次摆成平躺的姿势。
“服部……你要干什么,别管我……睡你的……”似乎很反感服部把他在床上翻来翻去,新一呢喃着埋怨道。
“帮你这个呆子退烧,话都说不清了还这么不配合。看你这个样子还睡得着我就不叫服部平次了,摊上你这个体弱多病的好床伴就当我欠你的。”撕开一张退烧贴片,接着窗外的月光和手机可怜的照明功能,服部放轻手脚地将新一的刘海往脑后抚去,然后将退烧贴片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额头上一点冰凉让在新一脑袋里烧着的炭火冷却了几分,像是贪恋额上的那一点凉爽的感觉,新一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压着额上的退烧贴片,似乎想让这感觉可以在更贴近发热的源头一点。
“半夜烧成这样自己还不知道,你是小婴儿吗?”一边抱怨着,服部拧开了装有酒精棉球的瓶子,顿时医院中特有的熟悉气味扑鼻而来。用手指夹出两团棉球,服部轻轻地在新一的耳根和颈脖处擦拭着。沾着酒精的棉球在新一的皮肤上划过,带出一道清凉的痕迹,但很快又被体内散出的高温给蒸发得无影无踪。
两块酒精棉球很快就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失去了酒精的棉球很快就沾染上了新一过高的体温,不再具有降温的效果,服部只能丢弃了那两团棉球,从瓶中有取出两块接替者,重复着方才的举动。
酒精挥发时吸收着周围的温度,也带走了一部分缠绕在新一皮肤上的高温。见新一停止了不配合的乱动,服部想大概是酒精棉球的降温法有了一定的成效。但刚停下手不久,新一的喉间又溢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是降温的范围还不够吗?服部这样想着,便伸手解开了新一睡衣的上面几颗纽扣,在昏暗的环境下,解纽扣这个举动可让服部花了不少功夫,让没有耐心的服部几乎想直接用扯的简单暴力地处理对方麻烦的睡衣。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在睡衣下露出了新一起伏的胸膛,服部舒了口气,干脆从瓶中倒出一团较大的棉球,将酒精降温的范围从颈脖发展到对方的胸口。
冰凉的酒精在胸前划过的感觉让新一觉得如降甘霖,缓解了被炽热灼烧的丛林,身体中无处可去的热气似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顺着酒精开辟出的道路挥发到了空气之中。额上的退烧贴片似乎也有了一点功效,脑中的剧痛也有了些缓解。
新一很想睁开眼睛了解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被热气蒸得迷迷糊糊的大脑却再拒绝着运转,只是一味贪恋着退烧的冰凉。在潜意识的作用下,新一伸手抓住服部那只抓着酒精棉球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让其探入之前没有到达过的领域。
“工藤,喂喂,别这样抓,我的手要抽筋了。”可惜神智不怎么清醒的新一完全无视了人类手臂各个关节的正常活动范围,服部的右手直接被神志不清的病人拗成了一个奇妙的角度,让他觉得自己的手就要这样扭不回来了。
幸好病号的力气不怎么大,服部抽回了自己的手,又换下了使命终结的酒精棉球,倒出新的按照新一的意思,将降温的范围又扩大一圈。
随着服部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前仆后继牺牲的酒精棉球们,新一压抑在嗓子中的呻吟声渐渐地不再出现,因不适而导致的无意识的小动作也不再上演了。在小瓶中的酒精棉球见底的时候,新一平稳的呼吸告诉服部,这个麻烦的病号终于睡着了。
用手试了试新一的体温,果然比刚才低了不少。服部终于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为新一扣起了睡衣的纽扣,并将被提到脚跟的被子给对方再次盖好,这才放心的睡回自己的被子里。被折腾了一夜的服部发誓,如果自己也因此发烧了一定要这个麻烦又不配合的家伙用同样的方式服侍自己。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进客室,眼皮抵不过阳光的穿透力,新一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总记得昨天晚上自己难受得很,以至辗转反侧不得入眠,却不知在何时睡着了,甚至在醒来后,那种致使人无法思考的头疼和灼烧般无法散出的高热就像从没发生过似的,新一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比昨天好得多了。
摸了摸额头不知什么时候贴上的退烧贴片,低头散落了一地阵亡了的酒精棉球,还有那个平时总是比自己早起的大阪人还在呼呼大睡这几项线索,让高功能大脑再次恢复运转的新一在电光火石间便推断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摆在眼前,新一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个微笑,看来这两天的高烧不断不仅折磨死了自己,还累苦了这个表面上大大咧咧却最看不得别人难受的大阪人。
趁着对方还没睡醒,新一低下头亲吻了了下服部微张着吐着均匀的呼吸的嘴,并在他耳边轻语道:“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了。”
TBC~
第98章 第 96 章
96
“工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走在前往阿古别墅的路上,服部打了一个大呵欠,偏过头询问身边的新一。
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回答道:“托你的福,烧退了。”虽然还没有恢复自己全盛的状态,但比起前一天头疼得死去活来的感觉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是啊,我昨晚可被你折腾死了。”说着服部搭上了新一的肩膀,在新一耳边以戏弄的语调说道,“先是踢被子,然后喊热喊头痛,我想看看你的情况还闹别扭,最后帮你用酒精降温你还直接抓着我的手,快把我的手都扭断了。工藤,你是不是小孩当多了?我还没见过发个烧这么折腾的人呢。”
“哼,你见过几个半夜发烧的?”新一白了服部一眼,没好气地回嘴道,然后有小声地问了一句,“我昨晚真的这么糟糕?”
服部头点得像捣蒜。
新一不禁羞愧地扶额,以前发烧时自己似乎从来没收到过什么类似的抱怨,难道是自己在服部面前太过放松,不知觉间变得可以将自己最虚弱的一面展现毫无忌惮地展示在对方面前了吗?
“所以啊,工藤,你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否则连带着我一起倒霉啊。”服部挠着刘海再次叮咛道。
“知道了……”新一喃喃地答道。
别墅门口,水田巡警早就在等候两人了,见到新一时,水田巡警带着歉意地说道:“工藤君,昨天真是抱歉,把你当成嫌犯了。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托你的福,好了大半了。昨天你也是职责所在,反正误会很快就消除了。”新一微笑着回答道。
“只要不再把我们当死神,我们就很感激了。”对昨天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的服部插嘴道,话音未落就被新一用身后的小动作给阻止了。
无奈地憨笑了两声,水田巡警将两人从后门带进了别墅。雨早已停歇使得新一和服部终于可以一探这个第一件杀人事件的案发现场。
打开后门,被鲜血然后的地板还是一样的触目惊心,早已干涸的血液变成暗红色,但仍可想象出当时血液喷洒出时的粘稠感,附着在光洁的地板上,与崭新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凶器猎刀所丢弃的地方,昨天在取走猎刀之前,服部便让水田警官用胶布贴出一个大概的形状,让案发现场显得更为直观。
从血液喷洒的状态,和拖曳留下的痕迹,犯案当时凶手大致的行凶手法应与昨天两人所推断的所差无几。
凶手非常小心,没有再血迹上留下自己的脚印,从而这条追踪凶手的线索便不能再用,又托昨天大雨的福,许多微小的证据也随着大雨的冲刷无从再查证了。
绕过凶杀现场,往房间内部走去,别墅内部的装修十分的考究,但仅限于东侧的部分,别墅西侧的部分包括几个大房间与浴室在内都在翻修中,许多装修建筑用材料都还堆在房间的一角。在其中,两名侦探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写有生石灰的袋子。果然这个建筑工地给凶手就地取材提供了绝佳的材料。
虽然别墅的一部分在修葺,但却毫不影响主人的生活娱乐,大部分的生活娱乐设施在已经翻修完毕的大厅中井井有条地摆设着,从而可见阿古育夫在作为一个商人之余,对自己的私生活也是颇为讲究。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也已经完成了翻修,主卧、客卧与书房的装修很显然都是刚完成的,还微微透着刚装修完的新房那独有的涂料味。
“对了,水田巡警,你说你在十二点的巡逻时见到死去的阿古育夫还活着吧?你是从哪里的窗户看到的?”环视了整幢别墅一周,了解完了别墅的大概构造后,服部向跟在他们身后的水田巡警询问道。
“嗯……我记得是二楼从右往左数第二扇窗户,应该是这间书房吧。”水田巡警指了指上楼后第二间房间。
“书房啊……”服部说着便走进了房门半掩着的书房,新一也随后跟了进去。书房的右手边整面墙都被高大的书架和橱柜所占去,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油画下是书桌和电脑台,左手边的墙上则挂了许多摄影作品,一张皮质的休闲沙发靠墙摆放着,使整个书房的氛围显得颇为闲适。
但最为显眼的是书房靠窗处放着的画架,画架上半成品的油画还搁置在上面,油画中所画的似乎是村庄附近山林中的景色,一张选景巧妙的照片夹在画架上方,看来半成品画的主人临摹的就是照片中的风景。
画架旁的矮桌上放着调色盘、水桶,毛笔和大盒油画颜料。画架上的画作还在半成品状态,调色板中的颜料自然也还未被洗去,几只用过的毛笔插在笔筒中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水桶中的水还剩下小半桶,已是浑浊得很,却还没被倒去。散落在桌上的油画颜料中,其中一支绿色的颜料盖子还是打开的状态,内中的颜料因为与空气接触,表面已有干燥变硬的趋势。但是阿古的笔筒放在左手边,调色盘却放在右手边,不难看出阿古应该是个左撇子。
“真看不出,去世的阿古育夫看样子像是个普通的暴发户,倒还挺有艺术修养。”服部看着画布上还未完成的画作,不禁感叹道。虽然对油画不是很了解,但是画布上的作品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是啊,其实绘画和摄影是阿古先生生前的爱好,据说阿古先生会想搬回这个村庄就是因为附近的山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