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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放行
宋依依感受到了石凤竹的烦躁,她拉起妈妈的手:“各位,我和妈妈去外面透口气,希望回来时,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贺师长叹了口气:“哎!小宋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次做的真是大错特错了,也难怪你媳妇不原谅你!”
王政委横铁不成钢:“你说你,腿被砸了,怎么脑子还不好使了,就是一团浆糊都比你强!”
宋泽珉看媳妇和女儿都不带看自己一眼的,悔的肠子都青了:“那我现在怎么办?”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家,两位老领导正瞪着他呢,蒋师长坐在那里直摇头。
收回目光时,宋泽珉正好瞥见肖长庆纠结的表情,以及蔡春华连瞟肖长庆数眼后,肖长庆与她眼神交换意见的场景。
宋泽珉心底一片冰冷,这是他将近二十年的战友和好兄弟吗?自己为了救他,瘫在床上,他却和外人合伙算计着自己!
悲愤感席卷而上,宋泽珉红着眼睛说:“把我扶到轮椅上吧,我现在就去追他们娘俩,我不能失去她们!”
病房外的走廊上,一名少年正用手背擦着眼角。关上病房门的宋依依,拉着石凤竹本要朝楼外走,但是此时却顿住脚步,本能地叫了声:“哥哥!”
石凤竹抬眼看向这具身体原主的儿子,长眉星目、耳垂朝珠、高鼻梁、一张不大不小的嘴,很帅气的小伙子!
与顾承信有着六成相似的面孔,让石凤竹坚硬的心软了几分:“走吧,去外面。”
宋子安嗯了一声,跟着宋依依和石凤竹走出了8号楼。
三人挑了一块被风的地儿停下了,宋子安急切地说:“妈,能不能不离婚?你就原谅爸一次呗,他一直都挂着你和妹妹的……”
宋子安迎着对面两人灼灼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满脸的尴尬。
宋依依以前没有兄弟姐妹,爸爸妈妈就她一个孩子。如今,白捡了一个与自己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她还是希望他们之间能够亲近一些:“哥哥,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宋子安摇摇头:“那个坏女人拎着暖水瓶进去时,我就在她身后,本来脚跟脚要进去的,但是看到贺伯伯和王伯伯都在,我犹豫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了那坏女人说的话,以及后来屋内所有人的话,我太难过了,就一直站在外面。”
石凤竹真诚地说:“即使我和宋泽珉离婚了,我依然是你妈妈,你依然是我儿子!现在,我来问你,如果我们离婚了,你要跟着谁生活?”
宋子安紧抿着嘴,用右脚尖踢着地,就是不说话。
宋依依看着倔强的哥哥,她非常理解他,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的特殊情况,她也不希望夫妻离婚,家庭破裂。
她眨眨眼睛,开始转移话题:“哥哥,你不是随军吗?看样子你之前不知道爸爸受伤的事情?”
宋子安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他有些自责:“依依,你受伤了?严重吗?”
宋依依从路遇劫道歹徒受伤开始讲起,声情并茂,一直讲到妈妈昏迷后苏醒,听得宋子安又紧张又难受。
他伸手摸摸妹妹的头:“依依,头还疼吗?”
宋依依笑得格外开心,这是哥哥关心她呢:“现在不疼了。”
宋子安又上前一步,关切地把石凤竹从上瞧到下:“妈,你是今天早上才醒过来,这又是坐火车,又是坐汽车,一整天没闲着,能挺住吗?要不要歇会儿?”
石凤竹柔和地安慰他:“还可以,我要是累了,就跟你说。”
“好!”宋子安转到侧面,直接用手搀住石凤竹,“妈,你靠着我站着,这样能省点力气。”
宋依依对这个便宜哥哥,增加了几分好感,他是个孝顺孩子。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宋依依撅着小嘴。
宋子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我这就回答。我不是过了年就满十六岁了嘛,爸让我年后就参军,346团的团长魏伯伯说让我去他团。”
“2月4号不是海市地震了嘛,我想着也能尽一份力,就跟着魏伯伯去了现场。今天,我才知道爸受伤了,就跟着一辆送补给的军车回来了。”
三人就站在夕阳之中,一句一句地说着话儿。
四五个里面穿着军装,外套白大褂的军医,小跑着从宋依依面前的小路上经过,直奔8号楼。
“龚主任,还是我搀着您吧,这从1号楼一路跑过来,足有一千多米了。”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军医边跑边说。
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人,也有六十来岁的样子,他摆摆手:“不用了,马上就到了。你们不用就合儿我,先去811房,进行一下紧急处理,我马上就到。”
几人一听,是这个理儿,就加快速度跑进8号楼了。
宋子安突然睁大眼睛:“我爸好像就在811房,不会是那个坏女人又闹出什么事了吧?”他焦急地跺了下脚:“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他正说着,一列纵队,四名军人身着军装,肩背着74式步枪,迈着整齐的步伐,也跑进了8号楼。
宋依依和石凤竹对视一眼,跟着宋子安一起回到了8号楼。
刚才见到的四名军人已经封锁了811房,两人分别站在病房门外的两侧,另两人则站在病房内对角线的两端。
宋子安刚要越过门口两名军人,进到病房中,就被拦住了。他看到一群大夫围着一个人,隐约好像是自己的爸爸,非常着急,就跟门口的两名军人解释:“我是病人的家属,我想进去看看我爸的情况!”
病房内的贺师长和王政委听到宋子安的声音,扭头看到他、石凤竹和宋依依被挡在外面,遂扬声吩咐:“放那三人进来,他们是伤者的家属。”
门口的两名军人得到命令后,就利索地撤回到病房门的两侧,予以放行。
第二十一章 耳光
宋子安噔噔地跑进去,这下看清了,里面被抢救的人果然是自己的爸爸。
满屋子的人,他只与肖长庆比较熟,虽然之前听到妹妹的话,对肖长庆好叔叔的形象产生了怀疑,但还是开口询问:“肖叔叔,我爸他怎么了?”
肖长庆现在无比后悔自己的私心。
他之前已经意识到,自己彻底得罪了宋泽珉的媳妇和女儿。为了不失去自己的好兄弟,肖长庆非常希望宋泽珉和石凤竹能够离婚。所以,在蔡春华死死抱住宋泽珉时,就在旁边的他没有阻止,甚至乐见其成!
肖长庆听到宋子安的问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一直低着头……
宋依依从肖长庆的身上移开目标,这人小算计太多!她直接问蒋师长:“蒋伯伯,我们只离开了一会儿,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蒋师长现在对肖长庆尤为鄙视,再看看缩到墙角的蔡春华,这才是个大祸害呢!他开始详细地给小丫头讲述当时发生的事情。
原来,宋泽珉要坐轮椅追自己的媳妇,但是肖长庆没有动,还劝他:“泽珉,你不要冲动,千万别乱动,免得不利于恢复!”
宋泽珉已经赤红了眼睛:“肖长庆,你要还当我是兄弟,就把我弄到轮椅上!”
肖长庆一看,担心宋泽珉与自己离心,只好把他抱到了轮椅上。
蔡春华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咬紧牙关,用手死死地拽住她身后的窗帘。可是,这一举动却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而使愤恨感积聚的越来越多,转眼间,她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微微打着颤。
蔡春华本来对于自己能够成功上位满怀希望!之前她借着由头接近宋泽珉,又拿着他的信物去春市汽车制造厂,既败坏了石凤竹的名声,又离间了他们的夫妻感情。然后,自己留在医院陪护,在外界造成了自己是宋泽珉媳妇的事实。
一切都发展得顺顺利利,怎么事态就一下子翻转过来了呢?不管怎样,她不能放弃,一定要放手一搏!
打定主意的蔡春华,一下子拦住宋泽珉的去路。
宋泽珉用手转动着轮椅,想要绕过她,却没有成功。他阴着脸:“你赶快让开!”
蔡春华苍白着脸,十分可怜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了吗?可是,我的单位,还有这医院、你的部队都知道我俩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怎么能一抹脸,就放弃我了呢?那我还能做人吗?你是想害死我吗?”
宋泽珉的头脑已经开始正常的运作,他此时清楚地看清了面前这个蛇蝎女人的真面目,毫不留情地揭露:“我当初只是不希望自己拖累妻子,于是才经肖团长的介绍,请你帮我离婚而已!怎么到了你嘴里,一切都黑白颠倒了呢!我和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和你一点超出正常范围的关系也没有,请问何来的抛弃?再说,你该怎么做人就怎样做人,我什么都不欠你的!”
蔡春华被说的颜面皆无,她疯狂地扑到宋泽珉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大声叫喊着:“谁说你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钢笔给我的时候,你就承诺过离了婚就娶我。当时还亲了我,还摸了我的身子,你怎么能不认账呢!”
宋泽珉被气得浑身发抖,嘶哑着嗓子说:“你怎么能诬陷我,我从没碰过你!从没说过要娶你!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赶紧放开我!”
宋泽珉拼命地想要挣脱,但是他坐在轮椅上,全靠两只胳膊支撑。此时,他只能一只胳膊撑住身体,腾出一只手去推开蔡春华。
蔡春华孤注一掷地死死抱着宋泽珉,心里在祈祷着石凤竹马上进来,看到这种情形一受刺激,更会坚决地提出离婚。
王政委高声喝道:“肖长庆,你还不把这女人拉开!”
肖长庆真的不想拉开,他觉得如果宋泽珉和蔡春华能够重新组成家庭,那么,他和宋泽珉还能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好搭档。所以,他虽然应着,但是却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向前挪着。
贺师长实在瞧不过,他就要上前去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拉开。
可是,异变突发!宋泽珉一只胳膊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他的身体就向轮椅下面滑去。但是,蔡春华还死死地抱着他,突如其来的重量使得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脚正踹在轮椅的一只轮子上,轮椅侧飞出去。
这下子更是加速了宋泽珉的跌落速度,他侧着身子飞出,落在两米远的地面上。让人想不到的是,宋泽珉是脑袋先着地,“砰”的一声,听得屋内的所有人心惊胆战。
等到贺师长上前,发现宋泽珉已经昏迷不醒,呼吸非常微弱,他连忙奔到军医办公室,让他们立刻联系脑科专家来抢救病人。
而跟他过来的医生,还没有摸到宋泽珉,就被蒋师长要求:“大夫,你赶快给医院保卫科打电话,有人蓄意伤人,赶快!”
于是,宋依依他们三人才会看到,脑科的专家和保卫科的军人先后赶来。
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宋子安的拳头握得嘎嘣嘎嘣直响,这个坏女人先是害妈妈,现在又害爸爸,他无比愤怒,再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信条,刚要冲过去,就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宋依依满脸的轻蔑、鄙视,看着蔡春华有些呆愣的表情:“这一巴掌,我是替我妈打的!”然后,她迅速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蔡春华另一侧脸上:“这一巴掌,我是替我爸打的!”
蔡春华只觉得眼冒金星,整张脸火辣辣地疼,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