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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天执意要送唐宁回家。唐宁也没客气,路上和杜景天又交待了一些对药厂工作的意见。
唐宁不需要杜景天每天坐足八小时,不过要求杜景天必须根据她的工作计划,对药厂进行管理,并且每天向她汇报药厂的工作进展情况。
杜景天连连应着。
突然有个人要对他的工作进行监督指导,他的干劲被激发了出来。对唐宁言听计从,更对唐宁给他的美好愿景充满期待……
唐宁在湖岸别墅下车时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杜景天要扶她进门,唐宁拒绝了。
“那我每天怎么向你汇报工作?”
“打电话。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都可以。”
白羽每天晚上六点以后才到家。唐宁不想让白羽撞上杜景天给她打电话。
收购药厂的事唐宁暂时不想让白羽知道。白羽太关心唐宁了,不想她为任何事操劳。如果知道唐宁又要担起一个烂药厂,肯定会激烈反对。
“好吧!”
杜景天收起唐宁给他写的电话号码,望着唐宁穿着便宜的帆布球鞋和外套走进别墅门里,红嫂围着围裙迎向她,杜景天才上车掉头。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穿着普通的孕妇,倒成了我杜景天的大救星……
杜景天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相信唐宁背后的男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然唐宁也不会有那样的底气,给他描绘了那么一个宏伟的愿景。
杜景天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唐宁的脸庞。
唐宁的脸美得无懈可击,身姿更是纤瘦得宜。这样一位女子身后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唐宁,你在吗?”
唐宁正闭目在艾水里浸着身子,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白羽的声音。
“我在泡澡,有事吗?”
“没事,就是担心你。红嫂说你回来时脸色不太好,鞋子也都湿了。你去哪儿了?不能太大意了……”
唐宁听着白羽在门外婆婆妈妈,不由得笑了。
这样暖心的唠叨也只有白羽才会对她说。
唐宁披着浴衣打开门,白羽望着唐宁的脸庞怔了一秒,又马上掩饰尴尬地笑了。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会,我很喜欢。”
唐宁说着拉了拉浴衣的衣襟。白羽脸上的尴尬让唐宁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身穿浴衣和男人同处一室,总会让人思绪旖旎。
第二百二十五章 记忆犹新
这一刻唐宁突然想起了宋致远。
那夜宋致远闯进门把唐宁身上的浴袍扯破扔到床上,唐宁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宋致远长驱直入……
唐宁伸手摸了一下脸颊,脸颊微微发烫。她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再沐浴时一定要提前备好衣裤,以免再遇到类似的尴尬。
“今天我给养母租了一间房子,然后在外面转了转,结果坐错了车……没想到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我对养母已经仁至义尽,以后除了给她一些生活费,算是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不会再和她来往。我没有告诉她和你住在一起,你也不用理她。就当不认识她好了。”
唐宁清澈的眼神笑望着白羽,白羽避嫌地走到门边。他有些受不了唐宁刚刚沐浴后的样子。
唐宁染湿的发丝自然地垂在脸庞,发丝上挂着的细碎的水珠在灯下闪闪发光。热气熏过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新鲜娇艳,又是那么慵懒迷人。
“其实我是一个不喜欢多话的人。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你也快点下楼吃饭,或者让红嫂把饭菜给你送上来。”
“不用送上来,我马上下去吃。”
唐宁的脸更烫了。白羽对自己的关心,比一个丈夫对妻子还要周到。
白羽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多了,笑着朝唐宁耸耸肩赶紧开门出去。
冬夜围炉夜话是最温馨的画面。此时在宋家花厅,镂花铜炉里忽明忽暗地燃着炭火,空气中飘着红薯的焦香。
宋致远伸长手里的铁钳翻动着将熟的红薯。
从坐到镂花铜炉前,宋致远就没有抬眼看过夏姗妮一眼。
夏姗妮觉得如坐针毡,可是她不敢马上告辞回家。
母亲特意送她过来和宋致远约会,怎么也得坐足两个小时,才能表示她和宋致远的关系很正常。
不然连续两天宋致远都没有去家里照面,已经让母亲怀疑她和宋致远的关系是不是出现了裂痕。
“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了你……”
夏姗妮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听着费力。
“哦?没关系。我该打电话邀请你过来。我给你写个我书房的电话号码吧。”
宋致远起身准备去找纸笔给夏姗妮写电话号码。
“我有纸笔。”
夏姗妮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个小记事簿和一支白色碳素笔递给宋致远。
宋致远望着夏姗妮手里巴掌大的小本子怔住了。
宋致远想起了唐宁的那个小本子。
唐宁的小本子上记着宋夫人培训她成为艾丽丝的内容,还有受孕时间排期……
当时宋致远拣到唐宁的小本子送到她面前时,唐宁脸上满是紧张、羞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神情,让宋致远印象深刻记忆犹新。尽管那时宋致远的视力并不好……
“这是我随手记事的小本子,也记电话号码,有什么问题吗?”
宋致远不接夏姗妮的记事簿,夏姗妮以为宋致远担心会翻看她的秘密,急忙解释。
宋致远回过神,接过夏姗妮的小本子翻开空白页,写上一串阿拉伯数字,顿了一下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百二十六章 骑驴找马
第二百二十七章 他追的是谁
被母亲比喻成驴,夏姗妮当然不开心。
“妈,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妈是过来人,男人的那点心思我比谁都清楚。要不是我够警醒,这么多年你爸早就在外面有人了。我就是要把男人的花心给掐在萌芽的时候。你不用怕宋致远,你现在的身份光明正大,你有资格在任何时候去见他,去查他的岗,不给他爱上别人的机会……”
母亲的话突然令夏姗妮茅塞顿开。
原来宋致远所说的用三年时间去追求另一个女人,不就是想骑驴找马去追求更好的结婚对象嘛!
夏姗妮的眼里闪动起泪花,心里顿时全是委屈。感觉她被宋致远给骗了,还傻乎乎地对宋致远言听计从帮他保守秘密。
什么狗屁秘密!不过是宋致远对自己不太满意的借口。宋致远要追的那个女人会是谁?
这时夏姗妮才开始对宋致远要追求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夏姗妮要弄清楚在宋致远眼里比她好的结婚对象是谁……
后半夜起风了,冬夜的冷风透骨寒。
站在风里的宋致远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定在深邃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上。
唐宁收到星空之眼项链的心情会是怎样的呢?
宋致远去年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得星空之眼项链,是准备在婚礼上给艾丽丝一个惊喜。宋致远极尽所能要为过去的错赎罪。所以才会在项链上刻上艾丽丝的本名唐静的姓。
可惜宋致远还没来得及把项链拿出来,就和艾丽丝双双坠海了……
星空之眼本来就应该是给唐宁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
宋致远收回目光,这时才觉出身上发冷。
送走夏姗妮以后宋致远的心情有些起伏,喝了两杯红酒以后更加睡不着了。
诺可药厂的老板杜景天失踪,业务部发动公司上下齐心协力全城寻找杜景天,可是几天过去了,却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宋致远不相信杜景天已经离开西京了。杜景天现在身无分文,要离开西京他根本没法生存。更何况杜景天的伯父堂姐堂弟都在西京,就算杜景天落难他们坐视不理,杜景天也不会抛下一切一走了之。
最起码在西京杜景天还有一套豪华大宅,真要被债主拿去抵债,他肯定是不舍得的。
“阿嚏~”
宋致远早晨到公司听业务部汇报工作,才坐下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宋总,您要不要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