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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
最后回过身冲着兰沐星讪讪一笑:“从你跟你老公入院的那一天起,我们医院的医务人员以你俩印上了有钱人的标志,我听隔壁的李医生说你老公所驾驶座驾市值至少700多万呢。”
兰沐星的嘴巴张了张,想不到这位林医生竟然是位如此心细的女人,看来想完成任务不会像她所想像的那么简单了。
继续干笑两声:“那也只能说明是他有钱啊……”忽地将自己的脸凑近对方,“难道你就没发现其实我一直都在刻意的讨好他吗?”
林医生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说……”
兰沐星双手一摊:“没错,我是灰姑娘,所以我堂哥家条件不怎么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嘴巴上是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却在想,呃,其实灰姑娘一家真正灰的也只有灰姑娘一个人,毕竟人家的老爹是公爵。
见林医生一直盯着自己看,没有吱声,她有点心虚了,于是故意笑出声试图混淆视听:“我刚刚所提到的嫂子是我堂大伯家的媳妇,林医生,你不愿意接收吗?”
林医生收起怀疑的目光,冲着她亲切的笑了笑:“当然不是,让你嫂子把最近的B超检测和胎位报告给我就好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生产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啦,林医生。”说着,兰沐星冲着林医生飞了一个吻。
林医生嘴角一抽,“不用这么客气。”走到门口,回头,“我还要去看看刚刚出生的孩子,你……还有事?”
兰沐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人家的办公桌后面,于是马上挪了出来,一脸谄媚的笑着跟着林医生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医生扶了她一把:“要不然我扶你上去吧。”
兰沐星甜甜一笑:“不用了,我去院子里透透气,顺便在那里等我老公回来,到时让他扶我上去就行了。”
林医生:“你老公去哪了?”
兰沐星:“他啊,因为我想吃火龙果,这里没有,所以他开车去出去给我买了。”
林医生抬起眼帘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你对你老公来说很重要啊。”
兰沐星明显地愣了一下,为什么是‘你对你老公来说很重要’……而不是‘你老公很疼你’?
有些假的笑了一下,她就错就错的回答着:“那是必须的,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那每天两张的面膜?”
这下换林医生犯愣了:“每天两张?!”
兰沐星点头:“是啊,要不然我的皮肤怎么会这么细腻光滑白皙娇嫩有弹性呢?”说着还很是自恋的伸手抚了自己的脸。
林医生定定的看了会她那正闪着淡淡油光的脸,尤其是额头上方那几粒小痘痘,实在很难恭维出光滑娇嫩,除了白是真的,其他的……只能说每天那两张面膜浪费了。
轻轻的咳了一下,出于女人特有的心理,林医生忍了忍没忍住的说:“其实面膜敷太勤了,反倒会加重皮肤的负担。”
兰沐星摆了摆手,故作出一副很萝梗У哪Q骸安换崂玻矣玫亩际敲馑暗暮罚阋欢ú恢溃馔夤亩饔闷鹄淳褪潜裙暮茫腋闼蛋。阍谘∶婺さ氖焙蛞欢ㄒ⌒孪实模」蟮摹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林医生收回搀扶她的手改插在自己的兜里,转身上了楼。
兰沐星一边伸长脖子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走远了,一边还在那里念叨叨:“这面膜啊,最好是选择可以美白补水,其实啦,免洗的没有……”
见林医生真的走远后,她终于闭上了那说了一大堆废话的嘴,两眼往左右一张望,四下无人,于是她身子一转,又钻回了林医生的办公室。
这回办公室的门是关了,但是窗户没关,那是一扇左右推拉的玻璃窗,她走过去将没锁上的那一边窗户推到边,然后双手撑在窗台上,身子用力往前一倾,像鲤鱼跃龙门一般跃了进去,在地面上轻滚一个圈后站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
娘啊,痛死她了!
这次,她直奔主题,桌柜!在经过垃圾筒的时候,她像是被人下了一道无形命令般,竟然走了过去捡起了林医生刚刚扔掉的帽子,里面有几根头发,没有多想,她将那几根头发给挑了出来,随手扯下一张白纸包好,放进自己的口袋。
走到桌柜前,她凝力猛得一扣,锁心松动。
拉开抽屉后,她快速的翻了翻,里面除了一摞红包和一盒项链外,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唐泽彥要她找的那只……兔子!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唐泽彥的判断出了错?
耳尖的她听到有人正从楼梯下走下来,心底一凛,她急忙关上抽屉,迅速的从进来的窗户跃了出去,甚至忘记了脚上的疼痛,一口气回到了三楼的病房。
人只有在逃命的时候才会忘记身体的疼痛。
傍晚的时候,唐泽彥回来了,拎着两份盒饭。
在快要上到三楼的时候,他迎面撞见正在和郑斌高燕交谈的林医生。
林医生冲着他客气一笑,问:“火龙果买回来了?”
唐泽彥微笑:“觉得不太新鲜就没买了,你下班了?”这种初级的玩心术,他早就不玩了。
林医生点了点头,“是的。”
在经过三人时,唐泽彥明显的感觉到了高燕那盯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以及听到郑斌那句极不友善的评论:“一个男人长成这个样子……啧啧……”
回头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向前。
见他进来,兰沐星急忙出声:“怎么样了?有发现吗?”
唐泽彥将盒饭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床头柜上,找开:“我亲自出马还会没有发现?你想吃哪一个,是酱鸭的还是红烧肉?”
兰沐星犹豫了好一会儿,指了指:“酱鸭吧。”其实她哪个都不想吃,但她知道为了能买到这些他一定是开出了很远。
唐泽彥将被选剩下的那份红烧肉端起,把里面那奢侈的半颗卤蛋拨到了她的盒饭里,凑成一个整蛋,甚至还把米饭也拨了三分之一给她。
“你就吃这一点,够吗?”
“先把你喂饱了我才能安心睡觉,要不然你半夜饿了我上哪去给你弄吃的?”
兰沐星白了他一眼,直接说心疼她会死啊,非得这样连损带讽的表达吗?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
奋力的吃着他拨给自己的米饭,兰沐星含糊不清的问:“你都发现了什么?”
唐泽彥走过去将房门全部打开,这样一来,走廊里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重新坐下后,他一边将自己不喜欢吃的生姜小心的挑选出来丢到盒盖上,一边慢慢的说着:“郑斌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兰沐星停下动作:“什么错误?!”
唐泽彥:“那个被送去鉴定的头发不是果果的,果果奶奶收集放在枕头下的头发被人调包了!所以DNA鉴定结果才会显示那具尸体与果果不是同一个人!”
兰沐星咽下嘴里的食物,眨巴好几下眼睛才消化了他话里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二个遇害的小女孩?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
唐泽彥点头:“没错,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不知名的失踪女童!那个被送去鉴定的样本头发极有可能是凶手随意找来的女童头发,为得就是误导警方。”
兰沐星惊呼一声,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找到了真正果果的头发?”
唐泽彥:“我进到果果奶奶的所住的地方后,从她家的现场中我看到了第二个女人的脚印,那个脚印是新,就是这两天留下的,但却不是高燕的,这说明什么?没错,除了警方之外,还有一个人去了果果奶奶那里!在这个敏感的情势下谁还敢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往果果奶奶家跑?当然就只有凶手了。她去做什么?当然不是去灭果果奶奶的口,毕竟老人已经疯了,而真的杀了老人非但没什么意义,还会把事情闹得更难收拾。那么她这么做自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掉包样本,从而误导警方!”
听到唐泽彥这么一说,兰沐星忽然间觉得那个林医生的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这么一样,就不难解释其为什么要故意害死小瑶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把这些说了出去,郑警官等人会信吗?”兰沐星显得有点怀疑。
“就凭这点当然不能让人信服,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让高艺帮忙吗?我已经把果果奶奶平时替果果梳头的梳子以及果果生前所用的牙刷等物邮寄给高艺,让他给我从中抽取DNA进行鉴定。你那边呢?找到了吗?”
兰沐星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并将经过说给他听。
唐泽彥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如果凶手就在医院里,知道你在查这个案子,你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医生可以救人也可以轻易的害人!”
兰沐星垂下头,这种话唐泽彥已经对她说了不下三次,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但是:“现在兔子已经成了我的心结了,要是我找不到果果的兔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兔子释怀了。”
又是一次的劝阻失望让唐泽彥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要找那只兔子,那就交给我吧。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准去,哪怕是医生护士让你去拍片取药之类的,还有,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不在,你就不能再让护士随意的给你注射药物,听到了吗?”
既然决定介入此事,他必须让她知道事情的可怕性。
这里是凶手的地盘,其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
听到他这么一说,兰沐星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一层冷汗从背后冒出,湿了衣物。
第二天,一切平静。
第三天,一切平静。
第四天,一早,刚刚醒过来的兰沐星听到郑斌气愤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靠,到底是哪个浑蛋在背后捅我刀子!”
高燕:“算了,既然上面不让结案,那我们就继续查吧。”
郑斌:“查,查个毛啊,怎么查!一个城市那么大,你让我上哪去找一个小流浪儿?操!”
高燕的声音显得有些忐忑:“上面说已经有人暗地里送了果果的梳子和牙刷去进行DNA鉴定,结果证实与后院被挖出来的尸体一致,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而我们送去的那个头发样本其实是被人调了包的,那个鉴定结果是错误的。为此,我爸在电话里训了我半个小时,怪我们办事太粗心大意……”
郑斌愤怒了:“那你干嘛昨天不说?”
高燕见他吼自己,一气之下也吼了回去:“我昨天本来是想跟你说的,是你自己不耐烦的挥手打断我的话,我就想不通,一个微信真有那么好聊?”
郑斌:“……好了,别生气了。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是谁在多管闲事吗?”
高燕依旧有点语气不悦的说:“听我爸说,好像是市里哪个派出所的小队长,他的舅舅以前是经委。”
听到这,病房内的兰沐星终于才明白,原来那个林队还有一位当过纪委的舅舅,果然是官二代!
两人的对话被另一道微哑的男声打断:“郑警官,这么早?是不是案件有新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