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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前经常采取这个方法在家……”王小娟捂着脸没有继续往下说。
警员互视一眼,都很识相的没有深问他们采取这个方法在家做什么。
拧了拧眉,唐泽彥出声的,“接完这个电话后你做了些什么?”
“接完电话后,我把孩子送到了我妈那里,然后去上班,下班后特意买了一桌子的菜,等我忙完饭菜时大约是晚上七点,见他还没有来,我就有点心急,便耐不住的打他电话询问,却发现他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此后,便一直没有再开过机。虽然担心,但我却不敢打他老婆的电话询问,所以就一直等着,掖着,直到第三天上班时听到同事们议论,才知道他在双龙山被人杀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王小娟绞了下衣角,有些难为情的说:“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我的小孩又这么小,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而且,他在出事的那天打过我的电话,我怕说太多了,你们会怀疑是我害他的。警察同志,说句不怕你们笑的话,就算我想害他,我、我也没那个本事啊。”
照她的说法,唐泽彥此前对徐永美的否决是对的。
唐泽彥点了点头,“你的前夫是做什么的?你们为什么离婚?”
提到她的前夫,只见王小娟的嘴一撇,语气微酸的说,“他是车行修车的,我们离婚是因为我只生了个女儿,并且以后再也生不了,怕断了他家的香火。”
“为什么生不了了?”兰沐星好奇追问。
像是踩到了痛处,王小娟脸一冷,凉凉的说,“因为我生女儿时是剖腹产,然后又在女儿十个月大的时候引过产,引产的原因是B超鉴定结果怀的又是个女儿。”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
然后看向她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兰沐星张了张嘴,顿了一会后轻声的说,“对不起。”
心底暗骂自己嘴贱,没事瞎问什么。
王小娟挤出一个笑,笑容中带着微微的悲伤:“没关系,真正该道歉的人都还没道歉呢。”
兰沐星一听这话,噌得一下火了,“这种男人还留在世间做什么,直接拖出去宰了!”
看着她那浑身散发的腾腾杀气,众人不由的向唐泽彥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
面对着众人的目光,唐泽彥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事不关己风轻云淡的模样,浑身上下仿佛披上一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外衣,他又不会做出这种事,怕什么?
为了让大家不要再对他施舍同情心,他岔开了话题,“谢友律在电话里,有没有说要和谁一起去双龙山?”
王小娟从过往事情中回过神,认真的想了想后,,“我当时没有问他这个问题。”
唐泽彥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施局长一眼,意思是说,针对王小娟的询问可以暂是告一段落了。
根据王小娟所提供的证词,警方调查发现,案发当天她确实是在接到了谢友律的电话后,将孩子送到了母亲家中,然后按时上班下班直到下午5点半,有着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调查了她亲朋好友,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位与她关系亲密的。
结合了王小娟的实际情况,警方基本排除了雇凶杀人与唆使杀人的可能性。
同时警方找到谢友律的妻子林丽,同事等人,所有的人都证实谢友律生前确实有钓鱼的爱好,而且还是很痴迷的那种。
林丽还提供了另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她在翻找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后,确定谢友律生前经常使用的一把鱼竿不见了。
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她表示,因为自己对谢友律的感情已淡,很守心他的事,外加自己对钓鱼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留意。
随后根据谢友律的一位好友仔细的回忆,那把鱼竿是谢友律过生日时,其儿子送得,据说竖外买的。谢友律平时钓鱼用得都是那把鱼竿,而且在谢友律遇害的头一天早上,他还在谢友律的办公室里见过这把鱼竿。
如果谢友律这位好友所说的都是真的,这把鱼竿的失踪与案发仅仅相隔一天,那么就极有可能是案发当天被死者带去了双龙山。
可为什么当时勘查案发现场时,没有人见到这把鱼竿呢?
为了谨慎起见,唐泽彥决定带人再次赶赴案发地点双龙山。
在双龙山风景区的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警方对案发岩洞周边和山上所有适合钓鱼的地点都进行了大规模的地毯式的,结果始终没有发现谢友律丢失的那把鱼竿。
难道是有人在案发后经过现场顺手牵走了?还是凶手直接当场带走了?
面对着线索的中断,唐泽彥等人显得有点沮丧。
回到警局,唐泽彥将自己陷入宽大的沙发之中,双眉微拧,面色凝重,浑身散发着闲人匆忧的气息。
苏语与高艺等人反反复复的翻着案卷,试图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徐永美看了唐泽彥一眼后起身往外走去,除了章继军,并没有其他人留意她。
兰沐星双手交差的趴在桌上,费力的睁着一双几近翻白的死鱼眼,好困……如果能够睡上一觉就好了。
想着想着,上眼皮打败了下眼皮,头一垂,直接在桌上睡着了。
唐泽彥的眼角瞟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扯,极微的叹了一声,唉,就这出息,怪不得同一个爸妈生的,她哥哥可以攻博而她却只能勉强大学毕业。
第125章 黄香香的哭述
将注意力从兰沐星身上收回后,他对此案的疑点进行了全盘的梳理……
第一、谢友律在案发当天上午打电话给王小娟称自己要去钓鱼的说词还不能最终确定,毕竟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来钓鱼的工粳然而却多了一名遇害的女性。如果谢友律是真的要去钓鱼,那么鱼竿呢?
第二、如果谢友律对王小娟撒谎了,他不是去钓鱼而是去私会情人,那么那名无名的女性死者究竟是谁?自己已经让人调查了谢友律近半年来的所有通话记录与短信,调取了所有和他经常联系的机主信息,却始终查不到与死者类似的女子,而且,谢友律所有的亲朋好友均表示没有见过这名女子。难道她与谢友律之前并不认识,两人是临时的炮友?
这个假设很快也否决了,如果真是临时约的炮友,那么这位年轻的女人是不太可能跟着谢友律到那种位置偏僻,人迹罕至的案发岩洞,而且,从谢友律的所有社交软件中,也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约炮信息。
那么这名死在谢友律身边的女人究竟是谁?难道她与谢友律根本就是两个不认识,仅仅是一个同时间同样路过那个岩洞的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唐泽彥眼睛眯了眯,剑眉紧皱,努力的往某一个方向聚神。
“二哥,渴了吗?要不要喝点冰镇的酸梅汁?”一道柔美软腻温润婉约的声音响起。
“喝什么?”被打断思路的唐泽彥恶声恶气的吼了回去,眸中浮起明显的不满。
他的低吼惊醒了兰沐星。
挘藪{嘴角在确定没有口水后,她茫然的看向唐泽彥,不知道他在发哪门子的火。
顺着唐泽彥的视犀她看到了眼眶泛红嘴唇轻颤欲泣不泣的徐永美,以及对方那捧在手心里的酸梅汁,瞬间恍然,原来是有人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看见徐永美这副模样,唐泽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吓到她了,于是别过脸轻咳了一声,改用一种相对温和的声音说,“做为我的妹妹,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在独自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思路,而你刚刚正好犯了这点。好了,别难过了。”
说完,起身拍了拍徐永美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捞起沙发上外套准备往外走。
“二哥。”徐永美声音微哽的出声唤住他。
“还有事?”唐泽彥回过脸问道。
徐永美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这碗酸梅汁……”
“我现在没胃口,你看他们有谁想喝的就给谁喝吧。”
走出两步,唐泽彥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背对着徐永美,声色晦暗:“以后这些熬汤炖汁的事就交由你二嫂做吧,你,还是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吧。”
说完,大步而去。
被下达了任务的兰沐星蓦得睁大眼,他的意思是说以后他的汤汤水水都得由她来弄?开什么玩笑哦~
她、根、本、就、不、会!
感觉到徐永美凝视自己的目光,她回过头冲着对方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佯装羞涩的拿腔捏调说,“既然你二哥都这么说,那以后就不麻烦你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想做的话,完全可以在做完后交给我,再由我转交给你二哥,这样你二哥就不会说你了,你说这样子行不行?呵呵呵……”
一串魔音在警局内响起,直到一声清脆的倾倒响起才被迫中断。
定睛看去,徐永美居然把那碗爽口开胃的酸梅汁倒入了垃圾筒。
有些心疼的多看了垃圾筒两眼,兰沐星在心里暗念,这么浪费迟早是要遭雷劈的。
这一幕,落在章继军的眼里,却深深的伤了他的心:她宁愿将它倒了也不会给他。难道她的眼中真的就只有唐泽彥?
鉴于此案的案情错综复杂,所以需要排查的工作量,经向上级请示后,施局长从全市各机关,各大队,派出所里临时抽调了30名优秀警力补充进来,围绕着所有疑点展开了地毯式的走访排查。
经过两天的奋战,警方终于又获取了两条线索,第一,与谢友律同住一个小区的一位住房告诉警察,案发当天的早上,他曾亲眼看到谢友律拿着那把鱼竿走出小区大门。
这条线索基本上可以证明此前王小娟所说的情况属实,所以她的作案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第二,在谢友律生前一个星期内接到所有陌生电话都找到了源头,其中一个是在案发当天早上六点半左右打进来的,是一部没有实名登记的黑卡,通话时间为48秒。
如此一来,这个黑卡的主人的嫌弃瞬间提升到最大。
这个人会是谁?
至于谢友律与什么结了怨?那位女性死者是谁?两人为何会同时惨死于同一个地方?这些疑问暂时还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出现。
案件至此了僵局,所有的人都感到有些沮丧。
奔波了四五天,唐泽彥等人决定暂时离开警局回到事务所。
回事务所的路上唐泽彥都是敛着脸,同时没有人敢去招惹他,包括兰沐星。
走进大厦,唐泽彥依旧垂着眼闷头赚兰沐性乖的跟在他后面。
路过事务所隔壁的那家传媒公司时,她意外的发现平日里见到她总是咋咋呼呼的黄香香此时竟然像个木头人般傻呆呆的站着,见了她既不招呼也不笑。
悄悄的脱离唐泽彥,她小心的往黄香香靠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前脚的脚掌刚转了个方向时,走在前面的唐泽彥就盯上她了。
“嘿,怎么了?丢魂啦?”
黄香香有气无力的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又垂下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见对方这副模样,兰沐星有点急了,跳到黄香香跟前,伸手摆正对方的脸,逼其正视自己,“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钟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