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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声音里已经透出了点不耐烦。
钟鸣愤怒地瞅着昆泰,恨恨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在地上。不就是想知道老子的名字吗。
“翟山。”哼,李轩不是叫我“山寨”吗,那就倒过来告诉你,老子就不跟你说实话,就给你说反话,看你怎么办。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昆泰除了声调奇怪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没长眼睛哪……”钟鸣还没说完就被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老子一个。”
昆泰慢吞吞地向前晃了两步,弯下腰,俯视着钟鸣,冷酷地说道:
“就在刚才,有三个和你穿着一样军服的人,因为不说实话,被我的手下处决了。你想和他们一样吗?”
钟鸣的心一颤,难以置信地望着昆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虽然那三个人惹人讨厌,但是毕竟是战友,是自己人。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竟然已经长眠了。钟鸣突然感到胸口堵得慌,有液体要从眼睛里释放出来。
钟鸣赶忙闭起了双眼,把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然后才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昆泰,突然眼露凶光,猛地连人带椅子朝眼前的人撞去。可是两边的蒙面人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下就按住了钟鸣。钟鸣立刻改用腿踢,可是还是被那个家伙逃脱了。
“王八蛋,我杀了你!”钟鸣歇斯底里地叫着:“我要杀了你!”
一把冰冷的手枪顶住了钟鸣的太阳穴,然后是清脆的打开保险的声音,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乱喊乱叫,我就崩了你。”
钟鸣安静了下来,喘息着,仇恨地盯着昆泰。
“除了你们四个还有其他人吗?”
“王八蛋,要杀就杀,别废话了。”
枪往钟鸣的脑袋上又顶了顶,钟鸣闭上了双眼。可是等了许久,昆泰并没有扣动扳机,钟鸣睁开眼睛,怒视着他。昆泰轻笑起来,这笑声让钟鸣感到毛骨悚然:
“想死?没那么便宜。”然后冲着门外喊了一句什么。
过了大约五分钟,钟鸣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两个戴着头套的家伙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嗵”的一声,两个坏蛋把人随手往地上一扔,然后就退了出去。
地上的人背冲着钟鸣,浑身上下都是被鞭打的血口子,钟鸣的心一阵抽痛。昆泰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人,那人慢慢的动了动,艰难地用肘支撑着,抬起头仰视昆泰。钟鸣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满脸是血,看不清面目,但是嘴角有个小坑清晰可见。钟鸣只觉得脑子“哄”的一声,人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成才,是成才!闭上眼,极力控制,极力绷紧,不让自己发抖。
昆泰把枪指向了成才:
“认识他吗?”
钟鸣低垂双目,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不——认识。”
“哦,是吗?!”昆泰走回到钟鸣面前,用手强硬地搬起钟鸣的脸,逼迫他看向成才:“即使不认识,他也是你的战友,不是吗?”
“是。”钟鸣瞅着昆泰咬牙切齿。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四个人。”
昆泰突然甩开钟鸣,返身举枪,指着成才:
“多少?”
钟鸣感到身体又开始战栗,浑身都在冒冷汗,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四个。”
“多少?!”昆泰的手枪戳到了成才的脑袋上,声音已经开始发飙。
钟鸣抖得跟筛糠一般,胸口像是压上了一块沉重的铁块,让他无法呼吸,眼泪不自觉地滚落下来。
“四——”看见昆泰的手指微微用力向下压去,钟鸣突然大喊一声:“不!——”然后觉得自己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
昆泰并没有松开扳机,枪仍然顶着成才,钟鸣呜咽着:
“不,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钟鸣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成才。
“你到底说不说?”昆泰走到钟鸣面前。
“我说,我说……”钟鸣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昆泰,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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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1 11:07 210
二零八
钟鸣浑身还是在不停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他不曾料到,有一天他会面临这样的抉择,他甚至希望昆泰现在就了结自己。
刚才看见昆泰的手指向下按时,钟鸣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他不顾一切的想让他停下来。可是也就过了几秒钟的时间,足够让他狙击手的理智重新回来。停下来又能怎样呢?难道他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他——别无选择。
“说吧——”
钟鸣哽咽得很厉害,努力挤出话来,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在他的心上割上钝钝的一刀:
“四,四——个——”
钟鸣努力眨干净眼中的泪,但是仍然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看清昆泰的动作——枪再次指向成才。钟鸣闭上眼睛,用牙紧紧咬住下唇,一声枪响,钟鸣晃了一下。
钟鸣的心很痛,很痛,整个人像是往悬崖下坠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人有种在半空中的感觉。慢慢的,就有了一种飘浮在空气中的感觉,是一种解脱,一种释然。他还能失去什么?他还怕失去什么?自从进入老A以来,他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钟鸣笑了,都有点儿陌生的感觉了,他有多久没有如此轻松纯粹的笑过了?现在他可以微笑着坦然的面对死亡了。
睁开眼,钟鸣呆住了,幻觉?眨了眨眼睛,没有消失,难道自己也光荣了?也没觉得疼啊?
手上的绳子被松开了,钟鸣此时才感觉到手的存在,而且很酸胀。
“欢迎来老A。”很温和的声音,从那个边上有小梨涡的嘴里发出。
他身后的昆泰摘掉了头套,C1?!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钟鸣木木地侧抬头,C2,再转向另外一侧,C3。
怎么回事?!钟鸣觉得大脑不够用了,经过整整一分钟的思考,钟鸣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又——被——A——了!
身旁的C2又推了钟鸣一下:
“诶,不会是吓傻了吧?”
钟鸣猛地跃起,照着C2面门就是一拳。可是C2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钟鸣紧接着就是第二拳,C2后仰避开。钟鸣接着飞腿就踢,C2立刻跳开……
“我说,我有点冤,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真的。”C2看见钟鸣像疯了一样,完全没有章法,乱打一气,知道要了结这事儿没这么容易。“成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是你们队长编排的,我就一友情客串。”成才用纸巾擦着脸上红色的糖浆:“要找,找他去。”说着往屋外走去。
C1和C3互望了一眼,同时上去钳制钟鸣,此时钟鸣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们很轻松地就控制住了他。其实平时的训练量要大得多,之所以今天体力消耗这么大,主要是心太累了。
钟鸣无力地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已经熄灯了,除了路灯透过窗帘缝洒下的那条昏黄的条纹外,其它的都是一片漆黑。
自从回到基地,钟鸣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把自己撂床上了,连晚饭也没去食堂吃。同屋的老A好心的给他打来饭,他连看都没看。许三多也来看望过他,在他耳边唠叨最终考核的意义,他也没心思理会。
其实钟鸣很累,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但是他就是睡不着。心堵得慌,脑子一片混乱。明天一早就要考评了,他得在这之前理顺思路,想清问题。
钟鸣高中一毕业就参了军。新兵连一结束,他就被分到了钢七连。
钟鸣给人的印象就是腼腆,话不多,有点儿内向,这在处处争强好胜喜欢表现的军营里是不多见的。其实只有钟鸣自己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太独了。
也许正因为他的这种气质,连长马小帅让他当狙击手。钟鸣至今还记得第一次拿着狙击枪时的感觉,那是一种真正的归属感。
连长马小帅经常对着全连100多号人嚷嚷他的私话,说这些私话时,他笑得又神秘又谦虚。所谓“私话”,就是钢七连曾经的事,钢七连曾经的人。
3次集体一等功;7次集体二等功;19次集体三等功;出过4位将军(最近那位还是集团军的军长,前任连长,现任702团高副团长的爹);……
在这些曾经的辉煌中,连长马小帅最常挂在嘴边的是兵王——许三多,其次是枪王——成才。这也难怪,谁让许三多是他的第一任班长是呢,那就是他永远的班长。而和许三多人生轨迹并轨最多的成才也会捎带着一起被提起。
如果说,许三多的故事是一段传奇,那么成才的故事就是一段神话。
作为狙击手,钟鸣对成才可以说是崇拜至极,成才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钟鸣不断给自己加餐,加餐,再加餐,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成为成才那样出色的狙击手,甚至超越他。
所以当老A的邀请函送到他手上时,他毫不犹豫地参加了选拔。当他成功入选后,不顾连长满眼的不舍,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老A。
成才没有让他失望,他那完美的射击,每发子弹都射中了钟鸣的胸膛。 收藏
二零九
李轩轻松愉悦地走出会议室,刚才进去时的满脸愤怒早已烟消云散。他走到钟鸣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
“山寨,让你进去呢。诶,我说你这眼圈都比上熊猫了,怎么,昨晚没睡好?”
“嗯,”钟鸣努力扯出一抹笑:“一直想睡来着,可就是睡不着。”
推开门,再关上,标准的军姿,走到屋中央,停住,左转,敬礼,手背身后,横跨,目视前方。
长条桌前坐着一排军官,中间是大队长吴哲,他的两侧是二中队长齐桓和二中队队副项翼。
“说实话,钟鸣,昨天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第一个开口的是齐桓:“开始我以为你会挺不过去了。”
“我也这么以为。”钟鸣淡然地回答。
“告诉我,你最后是怎么想的。”
钟鸣垂下了眼睑,扯了一下嘴角,满满的苦涩,小声道:
“我怎么想的?我能想什么!我别无选择。”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痛苦。
“钟鸣同志——”大队长吴哲适时插了进来:“在四个月的相互了解中,我们坚信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所以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我们大队的一份子……”
钟鸣平静的听完吴哲的话,这才是真正加入老A的邀请,虽然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可是现在他却不再需要了。
“谢谢上校,但是我还是想回老部队。”
“是因为对A大队失望了吗?”吴哲微笑地问道。
“不是。”
在钟鸣之前的每个人都进行了一番义愤填膺的控诉外加失去信心想离开的决心。可是钟鸣没有抱怨,没有愤怒,事情好像有点儿偏离轨道了。
“我很好奇,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是因为我对自己失望了。”
吴哲和齐桓快速的对视了一眼。
“继续。”齐桓不自觉地把身体的重心往前移了移。
“中校,对于昨天的最终考核,我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说,这次考核,真TMD变态。”钟鸣直视着面不改色的齐桓,吴哲侧脸瞟了一眼齐桓。
“不过,我得谢谢你,让我经历了最绝望的时刻,在完全失去理想和希望的情况下……”钟鸣的眼中出现了一层雾气:“这让我有机会想明白很多事。”
“哦,你都想明白什么了?”齐桓不温不火的。
“一直以来,我拼命地追逐着自己的目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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