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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霏寒虽然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但她却也从殷雅霓不断流着泪的状态,知道了哥哥肯定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此时见到哥哥平安回来,她心有感慨,轻轻地跑了上去,抱住了大自己一分钟的哥哥。
殷雅霓看着儿子分毫不伤、平安回来,看着抱头痛哭的三父子,她原本就红着的眼眶,此时泪更盛。
沈流岚将一双儿女拥进怀里,一双手分别抚摸着他们的头发,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殷雅霓。
他悄悄低头在一双儿女的耳边说道:“齐贤,妈妈也很担心你,你过去抱抱妈妈。”
听话的沈齐贤,正想离开沈流岚的怀抱,去拥抱殷雅霓。
然而此时,殷雅霓却已经蹲下身,将他和殷霏寒一起捞进了怀里。
。
当天晚上,沈流岚连夜将妻儿送回了南城,并留下四名保镖,两班倒在暗处保护着他们。
而当他再次返回南门,并且到达押房时,已是半夜。
几名绑匪的弹药和枪械全被剿光,人被关在笼子里,太阳穴旁顶着黑幽幽的枪口。
穿着黑衬衣的沈流岚背着双手,缓缓步入房间,脸上的阴鸷,怕是连倒挂在门外树上的蝙蝠,都会不寒而栗。
一众小绑匪见到他进来,开始囔囔:“沈老板,我们都没有伤过你儿子,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将我们抓起来?”
正对着三个大笼子的前方,放置着一块黑色羊皮单人沙发。
沈流岚并未理会他们的叫嚣,兀自窝进了那块象征王者的沙发。
他带着审判的眼神,看向那一个上门与他谈判的绑匪。
“这帮乌合之众就是你口中的组织?”沈流岚问。
绑匪看着他,笑了笑,“是的,让沈先生见笑了。”
沈流岚抬了抬手,指着中间那个绑匪说道:“他留下,其他人关到别的房间去!”
不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流岚还未开口,对方却先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没想到,我能再次与您相谈,即使这是用我一命换的,也值了!我真的是太崇拜您了,从十年前在美国见过您一面到现在,我在心里一直记着您。您的成就、您的气魄、甚至是您活着的姿态,都是我心生向往的。。。。。。”
其实,沈流岚早就看出他有倾诉强迫症及表演型人格,甚至还有些焦虑。
这种人格,善于交谈,喜欢倾诉,需要表演,不管对象的身份是什么,只要对方表现出愿意倾听,他就能掏心掏肺。
沈流岚看着他那已然进入了谈人生的状态,终于不得不打断了他。
“我猜,这是你第一次做绑架案?”
对方吃了一惊,“沈先生怎会猜到的?”
沈流岚轻笑一声,转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声音低沉缓慢,没有半丝温度:“因为你太蠢了,注定活不过第一票。”
“。。。。。。”
抬起头的沈流岚,刚才还笑着的脸,此刻却只剩下残血的味道:“说吧,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还有,你与warship集团有什么关系!”
闻言,对方从刚才的一脸惊诧,瞬间变为如小丑般的U字嘴角。
那卡着老痰的声音,此时因为放下先前伪装的人格,而显得有些雌雄难辨。
这声音,纵使商海翻滚多年、游历了全球的沈流岚,亦有些惊骇。
“我对您的公子没什么兴趣,原本就是想还给您的。而您给的那些钱,有一大半也不过是想好好打发跟我干了这一票的兄弟们。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跟您交个朋友。所以后来,他们还想利用令公子威胁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方说得一脸诚恳,沈流岚只是笑着看他,并不说话。
表演型人格发现观众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表演得愈加卖力。
“沈先生,我真的是非常崇拜您。令公子的事情,其实我想做个人情的,想以此跟您成为朋友,甚至常伴您左右。”
“您给我的那笔钱,我也会听您的话,好好投资。希望将来有一日,我在某个领域,能成为有资格与您说得上话的那种人。。。。。。”
十分钟后,沈流岚的手机进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有N张不堪入目的同性照。
沈流岚看着照片中那张算得上年轻的脸,再看向此时关在笼子里那张有着沟壑的脸,一时间竟无法将两张脸重合。
对方依然在表演着小粉丝的剧目,沈流岚耐心丧尽,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跟巴尔克曾经是恋人关系?”
☆、397。你是不是整容整傻了?
“你跟巴尔克曾经是恋人关系?”
沈流岚定定地看着绑匪,犀目直射对方眼底。
绑匪脸上依然弯着小丑笑容的弧度,只是那弯度,似乎因为心底暗藏的不堪被生生挖出来而有了一丝僵硬。
到底是心里素质极好的人,面对沈流岚尖锐的审问,他依然从容自若。
见对方不回答,沈流岚没有耐性,直接挑开重点:“所以你是为了替巴尔克报仇,才将自己整老了十岁,装成绑匪,绑架我儿子?”
房间静默了好一会儿。
突然一阵疯狂的笑声响彻了整个押房,站在门口守卫的死士,习惯性动作,手扶上腰间的短枪。
周围空气里飘荡的血腥味,令沈流岚一阵阵反胃。两夜未合眼,他真心有些烦躁。
“今天在你们关押我儿子的房子里搜出来的那些弹药和抢,根据《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各个都得枪毙。既然是将死之人,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天一亮,送你们上路。”
沈流岚丢下这句话,正想离开腥臭的房间。
身后传来声音:“慢着。”
闻言,棕色的巴洛克皮鞋在门边站定。
沈流岚转身看向铁笼里那笑得一脸失常的脸。
“我知道沈先生心里肯定十分想让我死,我这条贱命不值钱。可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我死了,你的好妹妹Emma…MA恐怕一辈子都逃不出美国的中国娃娃市场。”
“Emma?”这是一个沈流岚许多年都不曾想起的名字。
对方这么一提起,他才想起,似乎很多年,没有了马韵诗的消息。
在他失忆的那一年里,似乎她也跟着他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当即,沈流岚当着绑匪的面,拨打了梁星的电话。
一分钟后,他一脸凝重地挂掉了电话。
笼子里的男人正扭曲着一张脸看着他,“Emma…Ma回香港了?”
虽然沈流岚不愿相信,但此时,他不得不再次看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把话说清楚!”
绑匪再次笑了起来,“您这好像不是在同我商量的样子呢。”
沈流岚隐忍着情绪,耐着性子问他:“说出你的要求!然后,乖乖告诉我Emma的下落!”
“哈哈!爽快!我就看你能为这个女人付出多少?”
绑匪虽是大笑着说出这句话,但眼神却一眼不含糊,赤。裸。裸地盯着沈流岚。
沈流岚咬着牙看他,并未答腔。
绑匪继续说道:“啧啧啧~你现在的态度,要是让Emma看到,那得多伤心呀!昨天谈到令公子的事情,我开口要五十亿,你想都不想就直接抬高了一倍价码呢,甚至对我低眉顺眼的。可你现在,更像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的看客,一点都看不出有紧张你的老同学Emma小姐呢。”
沈流岚捏着拳,快步走到笼子前,俯视着笼子里那一双邪恶的脸。
这个烂人,如果不彻底解决,将来势必会成为他们一家人的最大威胁。
而眼前,对方竟然又拿出Emma的下落来跟他作交换条件。
这个烂人的贪婪成性,恐怕不是放他走就能够将其打发的。
那一刻,沈流岚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一边是家人的安定生活,另一边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很快,他便做出了决定了。
再次坐回那黑色皮椅,沈流岚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看着笼子的眼神只剩下阴鸷。
突然,他低头笑了起来。
那声音,一开始无比轻松,“你拿我的儿子跟区区一个女同学比较,你是不是整容整傻了?你这种将死之人,我不妨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妻儿,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我的威胁,能够成为你跟我谈判的筹码!马韵诗随你处置!我无所谓!”
沈流岚越说越愤怒,似乎很不满对方拿马韵诗跟沈齐贤相提并论。
这一秒,他还在坐在椅子上,以审判者的姿态看着笼子里的人。
下一刻,一只黑色的长柄枪,透过笼子的间隙,压上了绑匪的太阳穴。
然而,沈流岚并未扣动扳机,他只是用冷冰冰的枪口抵着对方的皮肤。
就那样过了三分钟,沈流岚收起手上的枪,勾着唇笑道:“等一下会有好玩的伺候你,接下来,你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考虑。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怎么样才是双赢的局面。”
走到门口的沈流岚,沉着声音对立在门外的死士说道:“把他带到土佐犬的房间里,让那些恶狗们开开人荤。”
。
他刚回到家里,美国那边的调查就过来了。
马韵诗在巴尔克入股warship集团后,与他有过一段感情纠葛。
谁知巴尔克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在玩弄马韵诗之前,就与某亚裔男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就是绑架了沈齐贤的那个人。
巴尔克死了之后,马韵诗也离开了warship集团,她告诉前下属,要回香港看父母。
然而,她在香港的父母,却声称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也没接到她的电话。
出境处的资料,也显示她最近七年,未有从美国出境的记录。
她一定还在美国境内,可是她到底在美国哪里?
沈流岚收到这些资料的时候,杰森那边已经开始进行寻找。
当年,巴尔克帮助凌楚楚藏了简妮三年,杰森将整个美国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找到。
如果这个绑匪与巴尔克曾经是一对恋人,估计对方有心藏着马韵诗,任杰森再如何找,也是无果的。
于是,沈流岚也只是让杰森尽量在美国几个较大型的中国娃娃黑市场找找看。
说起黑市娃娃,沈流岚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一些黑道组织经营的专门将亚裔女性打扮成娃娃供美国上层人士快活的地方。
为满足那些人的变态需求,黑市娃娃的从业者,上至70岁老妪,下至6岁女娃,各种年龄层都有。
他虽然对马韵诗没有任何感情,但即使一个陌生女人,沦落到黑市娃娃那种地方,他也会觉得心痛。
。
这天晚上,沈流岚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天刚大亮,就启程回南城了,
他没有告诉殷雅霓自己早上要过去,所以当他到殷家的时候,殷雅霓和三个孩子们还在睡懒觉。
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沈流岚将殷雅霓包进自己的臂弯。
怀中的人儿嘤咛了一声,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看着妻儿们舒展开的眉眼,似乎比在海门过得轻松自在。
想来也是,他和殷雅霓在一起的这十年,所有不愉快,皆是在海门发生。
虽然,那是他们相知相爱的地方,也是他长大的地方。
可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却失去了最基本的安全感。
沈流岚轻轻叹了一口气,抱紧了怀中的娇妻。
说起来,他和殷雅霓在一起前前后后有十年了,而她,也为他生养了三个孩子。
可现在的她,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脸上的胶原蛋白依然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