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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当门被关上,夏蔓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对过去十年的记忆完全不知,她只知道,现在她是生病来了英国,而裴泽陪着她,裴泽已经二十八岁了,为什么还像十八岁之前那样守护着自己?
没有成婚吗?
夏蔓没再多想,她起了身,推开一旁的衣柜,里面有许多的衣裳,都是她最喜欢的花色,她拿起了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拿起了保暖的衣裳,穿在身上。
虽然忘记了自己长成现在这样的过渡期,但是,夏蔓对现在这个模样很满意,只是,面颊有些苍白,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
夏蔓自己都能感觉到身子有些虚弱,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夏蔓去了洗手间,牙刷洗脸帕子,以及洗脸奶都是完好的放在那里,似乎她用过很多次,她将自己清理一遍,这才打开卧室门往外走。
夏蔓的房间就在楼梯上的第一间,她看着下面偌大的客厅,墙上挂着许多钟,都很漂亮,古典现代都有许多。
裴泽正坐在客厅中间喝茶,看着夏蔓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站了起来,迎接她。
夏蔓欣赏着房间里的钟,随后弯唇笑了笑,“你还是那么喜欢钟,这房间怎么也得六十多个吧?”
裴泽抿唇,不可置否。
夏蔓看了看时间是九点多,她看着裴泽,“出去走走吧。”
“好。”
裴泽拿起伞带着夏蔓往外面走,夏蔓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古色生香的别墅,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迎面而来的佣人,她微微颔首,“少爷,少奶奶。”
夏蔓被这个陌生的称呼吓了一跳,她惊恐的看着裴泽,“她叫我什么?”
裴泽见夏蔓这样的模样,胸口有些闷,随后拉起了夏蔓有些冰凉的小手,“少奶奶。”
夏蔓感受到裴泽手掌心的温度,那样的真实,她知道,她不是在做梦,可裴泽在她心中一直是哥哥的地位,怎么会演变成夫妻?
“娃娃,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夏蔓看着裴泽面色有些受伤,她心口一空,点了点头,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泽眼眸有些闪烁,他点了点头,“我会讲给你听,弥补这十年的记忆。”
夏蔓看着裴泽,似乎真的是心伤,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明明是自己把他给忘记了,还要这样,夏蔓有些过意不去,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裴泽,如同小时候做了坏事被父母发现了,裴泽顶替她承担的感觉,她轻声,“对不起,裴泽。”
裴泽看着夏蔓,微微一笑,并未过多的说什么。
外面下雪了,雪花漫天飞舞,夏蔓面上露出了喜色,她许久没有看到雪花了,或许,过去的十年里看到过雪花,不过她都忘记了,现在重新弥补也行。
虽然,她不知道,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会慢慢去想,想和裴泽的过去,她不喜欢没有记忆的活着。
她会想好怎么面对裴泽,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裴泽见夏蔓面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柔软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也在一起看过雪。”
“在哪儿?”
“中国的西岭雪山。”
夏蔓却想不起来,但是,她记得,十一岁的时候给裴泽说过,她一直想去看雪,或许,裴泽后来在实现她的愿望。
她记得的是一起过了八个生日,也就是二十四个愿望,都是她的贪心,她过生日的时候总会许三个愿望,不管能不能实现,就是觉得,这样的生日才是最完美的。
许过很多愿望,裴泽都会想办法帮她实现。
“我会慢慢记起来的。”夏蔓对着裴泽笑了笑。
夏蔓看着漫天的大雪,她回头看着裴泽,“现在是几月了?”
“十二月三十号。”
也就是要迎来第二年的一月了。
夏蔓面色微微一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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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蔓被绑架了三个月,这三个月内,查到了许多的嫌疑人,却都不是那个人。
电话再也没有响起,而那个人的电话已经欠费停机,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夏蔓已经死了。
秦自衍说过许多案件,有将*杀死来折磨另一个人的案件,前面都是恐吓,到了最后,就是死亡。
似乎,对方会让你记住,那个人是因为他而死。
秦自衍见陆琛云疲惫不堪的眉眼,他心中也带着酸涩,这三个月来,陆琛云很少睡觉,每天不停的排查,却没有半点线索,该有的线索都会在某些时间内中断。
对方,是个强敌。
如果一个月没找到人,按照他们重案组的规定,是要开始搜查尸体的,他提过一次,陆琛云发了很大的火,他说,夏蔓没死,他感觉得到,于是,众人停止了那样的想法。
如今已经三个月了,陆琛云在这个三月当中病倒了四次,他知道,这样说会很残忍,但是,现在确实没有线索,他拍了拍陆琛云的肩,“搜查尸体吧。”
陆琛云没有想象中的发大火,他依然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皮鞋,但是,他身上多了些死亡的气息,似乎,他也在慢慢相信,夏蔓已经死了。
半响,陆琛云掐灭手中的烟头,对着秦自衍点了点头,“查吧。”
他没再等秦自衍回话,转身离去。
警局的走廊上,陆琛云的身影沉重又疲惫,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死神敲起的钟声音,一下,一下。
陆琛云去的地方,是监狱。
他看着探视房间被打开,里面坐着三个人,霍希,霍希的父母。
在昨日,法官已经判了霍希无期徒刑,霍希会被送去西臧,在那里的监狱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霍家老爷子和霍夫人都到齐了,他们看着陆琛云,并没觉得自己女儿有错,在他们看来,是陆琛云将霍希逼上了这条路,如果不是他和夏蔓在一起生了两个孩子,霍希也不会从一个温柔的女孩儿变成这样。
“陆琛云,你还有脸来?”
陆琛云淡漠的眸子扫过霍华,最后落在霍希的脸上,只是一眼,他转身离开。
这算是他给她的送行,霍希,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十五年的陪伴,虽然是她一厢情愿,但是,不能磨灭这个女人爱过他的事实。
但,这个女人也伤害了夏蔓,他说过,夏蔓有事,他不会放过她。
霍希本来是可以直接判死刑,但是,他怎么会让她这么痛快的死去,他要让她在监狱里悔过,尝尝痛苦的滋味。
他陆琛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从打拼事业开始走到今天,都是踩着许许多多的商业企业慢慢上位,在他的世界里,从未有过失败。
只是,他没想到,他会保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而也真是他害了她。
走到走廊上,他身子有些发软,靠在了墙上,脑海里全是那人挂断前电话里夏蔓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他一开始认为,夏蔓还活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不敢笃定,而那个人也音讯全无,他才渐渐的相信现实。
夏蔓,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他扶着墙壁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白,似乎疼痛占据了他每一个毛孔,发着冷寒的光,要将他吞噬,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有些喘过气来,眼前有些发黑,他甩了甩眩晕的头。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陆琛云寒冷飘忽的眸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是果果打来的,他慢慢仰起头,让自己恢复平静,接听了电话。
☆、【148】谁给你讲的这个故事?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陆琛云寒冷飘忽的眸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是果果打来的,他慢慢仰起头,让自己恢复平静,接听了电话。
“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琛云听着果果柔软的声音,想到了上一个月的约定,他说,夏蔓这个月会回来,心中一阵酸痛,“在家乖乖的,叔叔马上就回来。”
果果很开心的笑了笑,又想起许久未见的妈咪,她带着期待的问,“那妈咪呢,妈咪也会和你一起回来嘛?”
陆琛云胸口似乎被人打了一拳,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但他并不能表现出来,放轻了声音,“妈咪还没有回来,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
“可是我好久没见妈咪了,妈咪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和艾斯都很想念她。”果果有些不甘,她从来没有这么久不和妈咪联系过,她心里很难受,总觉得,妈咪不会回来了。
“这样,果果,妈咪说她在和你捉迷藏,所以不给你打电话,只要果果乖乖的,妈咪会给你打电话的。”陆琛云有些疲惫,声音却很轻柔。
他知道,孩子的期待是有多么的难受,如同儿时的他,总是站在孤儿院里,等啊等,等着他的家人来接他。
每当,孤儿院来了陌生的人,他都会带着希望去看,然而接走的从来不是他。
一次一次希望,一次次破灭,最后,什么都没有。
那种期待和希望如同一根针一根刺放在他的心中,现在的果果也在受着这样的煎熬,他想说,没有妈咪,有爹地陪着,可他却不能直接与孩子相认。
“真的吗,那怎么才算乖?”果果很开心的笑了,似乎,只要她马上变乖,妈咪就会回来看她。
陆琛云手扶着额头,轻声,“只要你乖乖吃饭,好好上学,好好睡觉,妈咪就会联系你了。”
“真的吗?”
“嗯。”
“好的,叔叔,我会乖的。”
陆琛云点点头,挂断电话后,他心中还是果果期待的声音,他撒谎,但是,他不能伤害一个孩子的期许。
陆琛云上车回了家,夏蔓失踪三个月,他的心境依然无法平静,一种无力感渲染在他的周围,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难受。
是他没有保护好夏蔓,如果,他陪着夏蔓一起回家,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或许,他和夏蔓去度蜜月,或许,孩子已经和他相认了。
他常常在夏蔓面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当夏蔓一次一次提起如果,他都会残忍的打断,现在将这件事情放在他身上,他才发现,原来如果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将车子停在院子里,陆琛云刚走进大门,果果就跑了出来,扑进了陆琛云的怀里,“叔叔,你回来了?”
陆琛云低下眸子,看到果果的小身影,穿着厚厚的棉袄,柔柔的长发披在肩上,陆琛云揉了揉她的软发。
在手指尖的触感如同夏蔓柔软的发丝,他心中一动,蹲下身子将果果抱了起来。
果果抬起头看他,见陆琛云有些疲惫,她将小手放在他蹙起的额头上,“叔叔,你今天很累吗?”
陆琛云看着果果可爱的样子,想到了夏蔓关心他的时候,他微微摇头,“不累,冷吗?”
果果摇头,“不冷。”
小脸因为冬天太冷,被冻的通红,果果和蔓蔓长得很相似,特别是眉眼,他看着果果的样子,就像是夏蔓站在自己面前对着他笑。
陆琛云的唇角自然而然的勾了起来,“进屋。”
“嗯。”
果果看着叔叔,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但是她太小,不懂这些,只是抱着叔叔的脖子,想要找一点安全感。
袁佩看着陆琛云走了进来,她迎了上去,“回来了。”
“嗯。”
果果看着奶奶,她又伸出手要奶奶抱,袁佩见陆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