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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在音乐上的早已更加精进,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原创流行歌手了呢!
这样的想法在突然冒出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强烈。
张友阳感觉自己的这颗心正在蠢蠢欲动。
不只是张友阳,小芒在这里看起来也更加放松一些。
毕竟这里的环境真的很不错,而且在病院外空地上活动的病人们也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于这些突然出现又路过的人提不清任何兴趣,没有谁会给他们多分出哪怕一丝注意力来。
这样的“漠视”让小芒感觉非常舒服自在。
感觉非常舒服的小芒,就这样脱离了队伍,随便找了个大树下的长椅坐下了,怀里抱着已经被他拿回来的二胡,面上的神色极为惬意。
一直跟在一旁帮忙做介绍的戴医生看差不多后,凑到晋甜跟前小声问:“院长,你说的很厉害的病人是怎么回事?我看那个叫做小芒的病人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啊……如果是想要办住院的话,现在倒是有时间,咱们还能够一起给他拿些被褥枕套病服之类……”
晋甜深沉的看了戴医生一眼,“你不懂。”
戴医生满头问号,他不懂什么?
晋甜看着不远处的小芒说:“我跟迟天才谈了不少东西,觉得他有些话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迟天才”的开头,让戴医生顿时一言难尽,再听听后面这些,戴医生看向晋甜的眼神已经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了。
他们刚上任没有多久的新任院长,就要这样加入病友的行列了吗?难道晋甜院长已经忘记他所说的那些不要被病人的思维带着跑的话了吗?
戴医生犹如一位操心的老父亲,心里梗得很,不知道该要如何挽救自家院长。这边的晋甜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给了戴医生听,其中重点标注了要在已有的病人中挖掘人才以及发展有精神病潜力的“正常人”来成为仁爱精神病院的一份子,最后还问了戴医生一句:“感觉很不错吧?只要能够成功的话,就能够带着咱们病院走向富裕之路,一起奔小康了。”
戴医生:“……”
戴医生感觉到自己心好累。
不管戴医生如何想,反正晋甜对自己的这些想法非常满意,并且已经走出了非常具有意义的一步。
她在说完了那些话后跟戴医生说:“接下来你看着,小芒真的很厉害,他对我们病院来说意义非凡。”
话音落下她就走向了长椅那边的小芒和张友阳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第38章 PUA 08
晋甜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在小芒拿起他的二胡; 拉起那不知名的凄惶悲切的小调。原本那些分布在病院外空地上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病人们,一个个的“回了神”; 全都朝着小芒围了过来,然后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世界中有小芒的乐声。
要问晋甜是如何知道的?
自然是这些病人全都哭了……
真的是全都哭了。
虽说这些病人大多数时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显得极为孤僻又对周围的人事物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可他们的情感在某方面来说极为敏锐,敏锐到能够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小芒乐曲中的感情。
以至于他们感情全都被小芒的音乐声代跑了。
后果就是大家全都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一个个都站在那里默默掉眼泪; 看起来……简直像是他们这一片地方发生了什么极为让人心碎痛苦的事情一般。
依旧胸口闷但还是没有哭出来觉得自己犹如异类的晋甜:“……”
早已经学会血泪都往肚子里咽; 多少年没有掉过眼泪的戴医生,一边拿着纸巾不停去擦自己的眼泪; 一边走到晋甜跟前,用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同晋甜说:“院长啊呜呜呜呜……”
晋甜抬手拍了拍戴医生,“稍微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戴医生抽了两下; 盯着红彤彤的满是泪痕的眼睛看着晋甜感情充沛的说:“院长啊!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说这个病人厉害了啊!这是真的厉害啊!你看我这眼泪……我都多少年没有哭过了; 可是现在我却只想要在这曲声里面哭个痛快啊哇呜呜呜……”
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晋甜扭头去看周围,就看见大多数的病人们其实都算是表现很不错了,他们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掉眼泪; 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嚎啕大哭。而其他一同跟过来的护士还有医生们; 则一个个哭得压抑不住; 还有几个壮汉护士窝在一处抱头痛哭。
这里简直完全变成了眼泪的海洋。
晋甜感觉自己现在的胸口闷可能不仅仅只是小芒这充满BUG的乐曲的关系,跟自己这些员工还有病人们的表现也有很大关系。
怎么就都哭了呢?还一个个哭得这么真心诚意,其中哭得尤为投入的人之一; 就是时不时喜欢找晋甜打会牌的那位病人牌友。
这位病人牌友名为舒城季,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过他的少年白有点严重,乍一看那头发,就跟中老年人似的。
他是属于比较好带的那种病人,平日里完全可以自娱自乐,给他一副牌就能够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自己一个人玩上一整天。就是在觉得自己技术进步之后,会想要找人打两局验证一下,他嫌弃其他病人全都是“没有脑子”的白痴,所以专门找护士和医生打牌。
以前病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喜欢让着他,这也让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自觉已经是一代赌王,说是等自己发达了就要撒钱给这些天天陪自己练习牌技的“朋友”们,一个都不会少。
可惜他每次去看一些类似《赌王》、《雀王》之类的电影,转头又觉得自己的技术可能还不行,于是继续留在仁爱精神病院里面磨炼自己的技术,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他遇见了并不会故意让着他的晋甜。
总是被晋甜收拾的舒城季每天都活的像是一个努力奋斗、不断拼搏的小可怜,时不时就会怀疑自己其实没有成为赌王的天赋陷入完全悲观的情绪当中,可是还没有等其他人安慰他、开导他,他又重新振作起来再一次去找晋甜挑战了。
说起来晋甜对于舒城季这位病人还是挺喜欢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如同舒城季这边好似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越战越勇。
而现在,平日里总是充满斗志的舒城季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蹒跚着脚步来到晋甜身边,哭唧唧的用带着点儿质问和委屈的哭腔质问:“院长!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赢不了你!你是不是偷偷去补课了?!你补了什么课?你快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办法成为赌王的话……我以前吹的的那些牛不都变成空话了吗?所有人都会看不起的我的啊呜呜呜……”
晋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这一片哭声还有舒城季的质问中,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持续升高,也许她即将成为尚未不如中年,就要先得三高的人群行列了。
听听舒城季这完美的逻辑,想一想也太惨了。
晋甜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了自己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我……”
“你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去补了赌神的课!”
“是啊我补课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赢得过你呢是不是?”晋甜突然放弃挣扎的说,“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补了什么课?”
“嗯,想。”舒城季拼命眨动自己的眼睛,想要把睫毛上的泪珠眨掉,他看着晋甜的神色特别认真。
晋甜在这一片全是哭声的背景中强行扬起了一个笑脸,“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嗯!不告诉别人!”
晋甜一点儿都没有欺骗纯洁小朋友罪恶感的开始忽悠,“你知道世界上赌博最厉害的人是哪一类的人吗?不是那些千术特别厉害的所谓‘赌王’,出千被抓住是要被砍掉双手的你知道吧。”
“知道。”舒城季一脸认真的点头,“我看的那些电影里面,有很多以前很厉害很风光的赌王,后来都被人抓到出千,最后手指头一个个都被切掉了。”他会拼命磨炼自己的“牌技”,正是因为不想要被切掉手指。
可是这里晋甜说双手都被砍掉。
想到自己的双手都有可能被砍掉,舒城季咕咚一声,狠狠吞了口口水,那种特别想哭的心情在小芒乐曲的催化下再次冒了出来。
“所以,如果我们想要成为真正厉害的赌王,首先,就不能出千。”
“啊?”舒城季听到晋甜的这句话直接懵逼了,“那个……那个等等啊院长……”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晋甜停了下来。
“就算我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里面但是你也别想骗我,如果我们不出千的话,那个庄家出千可怎么办?除了庄家以外还有其他参与的赌徒都会出千的呀!”
“所以你可以把这些出千的人都给抓出来,然后把他们的手砍掉。”晋甜一句话让舒城季再次噎住,一时之间竟然无可反驳。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出千,所以他们最后都没有办法成为赌王不是吗。”
舒城季点头,开始觉得晋甜说的非常有道理,“那要是不出千的话又要如何成为赌王呢?别人出千我们会输掉的吧。”
“想要成为赌王就不能出千,但又没有说你不知道别人怎么出千对不对?还是刚才那样说,只要你把那些出千的人抓出来,不就不会输了吗。”
舒城季心悦诚服,“院长果然是院长,都说的很有道理呢,所以我们要怎么做呢?”
“你有成为赌王的决心吗?”
“我有!”舒城季回答的丝毫没有停顿,这声音铿锵有力极了。
“你有成为赌王的毅力吗?”
“我有!”
“你一定想要成为赌王吗?”
“我是!”他一定要成为赌王,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有吹出去的牛。
“那我就告诉你真正成为赌王的方法吧。”
晋甜靠近舒城季,贴在他的耳旁,在舒城季的紧张期盼中低声道:“学数学吧,特别是概率和速记这一块,一定要好好学。”
舒城季:“啊?”
晋甜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舒城季大家肩膀,“你知道世界著名的都城曾经将一群结伴去赌博的数学家拒之门外吗?因为他们赢得太多了,而且还都是正紧赢下来的,他们靠着自己扎实的数学基础、快速记数和分析的能力,按照概率计算的方法,凭本事赢下了巨大的金钱,然后就被赌城拒之门外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懂吗?
“那些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还要依靠出千才能够赢钱,被发现就会被砍掉双手的赌王们跟他们根本没法比。看看这些数学家们,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知识就是力量,现在你觉得数学怎么样?是不是充满力量?”
舒城季懵逼了好半天,随着晋甜的描述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大堆辉煌的人物背影,并且感到了体内的汹涌澎湃。
“赌王电影误我啊!”舒城季恍然大悟的说,“我以前一直不懂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的道理,原来全都体现在这个地方!我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奇怪的赌王电影了,赌王算什么,我要好好学数学,然后成为一个无冕之王!”
晋甜对赌王什么的当然不怎么了解,但这并不妨碍她三两句话就忽悠住这位整日里想要成为赌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