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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走了吧……
曾晚垂眸,叹口气准备往回走。
“咳咳——”传来咳嗽声。
曾晚猛回头,看向侧方没有灯光的灌木丛那儿。
她眯着眼,隐隐约约地,那么个轮廓,她又细细看,那粗壮树后还有辆车。
“咳咳——咳咳——”闷咳声再度响起。
曾晚着急了,她拉开铁门小跑出去,跑向那个背光处。越来越近,那个轮廓愈发清晰。
最终,曾晚在距离三米处停下。
那人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曾晚再没迈开不发。她静静望着他站起,轻咳几声,慢慢向她走来,灯光缓缓照在他的脸上,显出耐看的五官。
曾晚微微皱眉,陆程和已经站在她面前。
“曾晚。”平平淡淡的声调,透露着喜悦。
“你他妈傻吗?”曾晚开口就带脏话。
他虚握拳,放于唇前,声音哑哑的,表情严肃又诚挚:“在等你。”
曾晚开口就一副吵架的样子:“我没答应要见你,你别在这儿给我唱苦肉计!”
陆程和面色极差,怎么看都像是副生病的样子。曾晚瞧着心头烦躁。
陆程和启唇,喑哑:“你这不是来了嘛。”
曾晚气得转头,“我犯贱,你别当真。”
陆程和觑着她,倏地伸手,猝不及防将曾晚搂紧怀里,死死抱着。
曾晚感觉脑袋“轰”一声,忘了思考。
陆程和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抱歉……我又来晚了……在你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曾晚搡他无果,反驳:“依靠?我不需要!谁需要啊!”
陆程和越抱越紧,像要把她融进骨血,简简单单说:“别死鸭子嘴硬。”
“我哪有!”曾晚就是不承认。
陆程和轻笑两声,觉得她可爱。
陆程和下午做了两台手术,出了手术室就担心曾晚,知道她的位置后,又急急忙忙开车赶到这儿。现在人见到了,他悬着的心放下了。
估摸着是昨晚熬夜受凉外加今天精神高度集中做了两台手术的缘故,陆程和此时头疼的要命,身子骨也要散架了。
不知不觉,他靠在曾晚肩头,眼皮打架。
曾晚脖间的肌肤碰到了他的脸,本来因为敏感,想推开他,可是那灼热的温度,让她不禁忧心。
她蹙眉问:“陆程和,你……你怎么脸那么烫?”
“嗯……”陆程和直起身,松开她,曾晚立刻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陆程和摇头:“没什么,就是头有些疼……”
曾晚抿抿嘴,随后提议:“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陆程和低眉瞧她,严肃面容绽放笑颜,“担心我吗?”
曾晚翻了个白眼,“你这副鬼样子,有同情心的人都会担心一下好吗!”
陆程和只是笑,曾晚嘴巴鼓鼓别过头。
陆程和又咳了两声,说:“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走吧走吧。”曾晚催他。
可这老天像是跟她作对似的,陡然间,大滴大滴的雨水砸了下来,猝不及防打湿着两人的衣裳。曾晚眼疾手快,撑开手里的伞,陆程和一人傻站在她面前,连躲也不躲,曾晚看着他,无奈地扶额。
“诶哟喂……你他妈真是个大。麻烦……你就是来唱苦肉计的吧……”
曾晚嘴上嫌烦,身体不由得凑过去,与他合撑,可伞不够大,两人隔得又远,渐渐地雨大了,两人衣衫多少沾水了。
曾晚比陆程和矮,手举得老高才能给他撑,陆程和瞥了一眼,极其自然接过她手里的伞,温润道:“我来。”
曾晚触电一般,赶紧松手。
陆程和向后退半步,半站于曾晚身后,手环过她锁骨的位置,将她带向自己的胸膛,“这样就行了,不会被淋到。”
曾晚轻轻靠在陆程和身前,陆程和圈着她,就像以前他们在一起时一样。
今天的陆程和温柔的不像话,她恍惝。
曾晚抬眸,盯着伞边缘成串的雨水,压在自己锁骨前的手臂强而有力,她屏住呼吸:“陆程和,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
话没说完,陆程和手臂已收了回去。曾晚皱着眉头转身,欲与他理论一番。
谁知陆程和整个人像纸片人似的,摇摇欲坠,她旋即抱住他的腰,让他依着自己,她急了,“陆程和,陆程和?”
“头疼……”他表情有些痛苦。
曾晚担心,伸手摸他额头,掌心传来的刺热让她心焦。
这他妈是发烧了啊,再烧下去,是个天才也要变傻子了。
“看你平时挺聪明,理一套套的,现在怎么蠢的跟头猪一样。”曾晚嘴里嫌弃,抢过陆程和手中的伞。
曾晚四处看看,叹口气,支撑着他一步步向前走。两人就在门卫大爷的眼皮子底下走进了省队。
陆程和掀了掀眼皮:“门卫怎么没拦着……”
“你是我带进去的,说明跟我有关系,拦你干嘛。”
“我跟你什么关系……”
“前男友!”
曾晚真想把他往灌木丛一扔。
回到宿舍,曾晚扯着胸前的衣料抖着衣衫,边进行动作边呼气,顺势瞥两眼靠在她宿舍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陆程和。
曾晚来回踱步,她觉得陆程和脑子没坏,她脑子倒是坏了。如果她不出去,陆程和没准见下雨了就自个儿开车回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安然闲适坐着她的椅子,喝着她的水。
“咳咳……咳咳……”
陆程和轻咳两声,曾晚挠挠头,随后走去他身旁,凑近些摸了下他额头。
陆程和面无表情,微微睁开眼睛,准备说话。
曾晚收回手,“你别说话,我给你去拿冷水毛巾和药。”
陆程和眼珠随着曾晚的移动而转动。曾晚翻着箱子,拿出药箱,又去到洗手间,端了盆冷水出来。
她站在陆程和身旁,看他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缩在一张小凳子上,怪别扭。她将水盆放一边,拉住他一只手,扶他起来,“走吧,去床上。”
陆程和未语,在她的搀扶下坐在了床边,曾晚指了下他湿了的西服外套,说:“外套脱了,鞋脱了,裤子就算了……”
陆程和扬起发白的嘴唇,一个淡淡的笑容在脸上漾开。
曾晚没好气:“笑什么笑,我现在很正经。”
陆程和摇摇头,只是觉得她很好。
曾晚又拿来药和水:“吃了。”
陆程和接过,迅速吃了。
陆程和无言做完一切,曾晚看着嘟嘴,居然这么听话,没给她讲大道理。
“躺下吧,睡一觉。”曾晚俯身帮他盖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陆程和身心放松下来,疲倦蔓延,他眼皮刚阖上,下一秒,额前冰凉的触感迫使他睁眼。
曾晚轻声说:“冷毛巾,你继续睡吧。”
“曾晚……”陆程和叫住她。
“嗯?”
曾晚偏过脸看他,可陆程和没再说话,只是觑着她的眼眸,那样的专注,似要把她看穿一样。
曾晚咬嘴唇,慌乱下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她不耐烦:“你别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程和沙哑:“你去洗洗吧,头发都湿了,会感冒。”
曾晚冷哼:“你以为我是你啊,还医生呢,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说着说着,曾晚起身,也抽回遮在陆程和眼睛上的手,从衣柜里随便拨弄了两件衣服就去了浴室。
陆程和看着她动作,待她进了浴室,这才又安心闭上了眼睛。
曾晚草草洗完,穿上干净的衣物出来。她擦着头发,扫了眼躺在床上浅眠的陆程和。这么瞥了眼,她就再没挪开视线,顺势靠在墙边凝视。
“跟个傻瓜一样……”
她这话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陆程和。
曾晚怕吵醒他,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给陆程和替换毛巾。
“怎么没吹头发。”陆程和闭着眼睛说。
曾晚睨他一眼,重新给他敷上冷毛巾,“看你在睡,就不吹了。”
“我没睡,去吹。”他睁眼,表情严肃。
曾晚人靠在椅背,翘起二郎腿,表情很拽,说话也很冲:“你说吹就吹啊,你是我大爷啊,我得听你的。”
陆程和哭笑不得,“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在撒娇。”
“你见过谁家姑娘撒娇像我这样?”
“今天见了。”
曾晚拿起床头柜上的口香糖,抽出一条嚼了起来,脸上写着“不想搭理你”。
陆程和:“你不去吹,是要我帮你?”
“不要。”
“那去吹。”
“不去。”
“我帮你。”
“不要。”
陆程和作势要起来,曾晚拦住他,“你干嘛?”
“找吹风机。”
“我不吹。”
陆程和握住她的手腕,严俊认真:“快去吹干,不然感冒了,怎么打球?”
曾晚蹙眉,噘嘴低头,挣脱他的,嘀嘀咕咕走开,“我他妈刚才是为了谁才不吹的啊……”
陆程和听见了,“为了我。”
“你顺风耳啊!”
陆程和没接话,两眼望着天花板,听着曾晚捯饬的声音。没一会儿,吹风机“呼呼呼”在房内响了起来。
关掉吹风机的那一刻,室内静谧,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曾晚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看着里头正在播着的游泳比赛集锦。
好一会儿,曾晚身后传来窸窣声,她回头,发现陆程和坐了起来。
曾晚皱眉,“你干嘛?”
“去洗手间。”
“哦……”
曾晚应声,她刚才是不是反应过激了。
陆程和慢慢走去洗手间,曾晚望着他,发现他腿一瘸一拐的。陆程和关上门,曾晚这才收回视线,静静思考。
片刻后,陆程和走了出来,曾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洗手间门口,她双手环胸,紧盯他。
陆程和俯视,问:“怎么站在这儿?”
曾晚找借口:“我这房间小,客厅卧室一起的,多了个洗手间,我爱站哪儿就站哪儿。”
陆程和笑笑,随她胡说。
陆程和一瘸一拐向床走,曾晚跟在他身后问:“你的腿怎么了?”
陆程和回头:“腿?”
“嗯,右腿。”
陆程和想了下,说:“下午磕的,没事。”
其实那一下磕的挺重,但他没时间在意。一来担心曾晚,二来还有手术。
曾晚:“怎么磕的?磕哪儿了?”
陆程和转身,“医院地砖。”
曾晚挑眉:“你跪着磕的啊,厉害了。”
陆程和浅笑,伸手拂了把她的刘海。
那时听说她不见了,心急了,就大意了。
曾晚向后退,又把自己的刘海顺了回来,“你别破坏我发型。”
陆程和看她嫌弃的小表情,觉得有趣,“你的发型,这几年都没变。”
曾晚傲娇:“我就是念旧,你有意见?”
“那对我呢?”
“什么?”曾晚没反应过来。
“对我念旧吗?”
曾晚撇嘴摇头:“不,完全不。”
曾晚心底松口气,差点上套儿了。
陆程和迈步向前,等曾晚反应过来,已被逼至墙角,曾晚眼疾手快,从侧边钻了出去,可聪明反被聪明误,运动神经太发达,直接蹦回了床上。
陆程和看着她扑在床上,不厚道地笑了。
陆程和一本正经道:“快遮遮,露了。”
“露什么了?”曾晚扭头瞪他。
“内裤。”
曾晚拗过身子,这他妈就尴尬了……
裤子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