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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的表情愈发尴尬:“没这个必要……”
“对了,确实没有必要。”她假装突然想起来,“反正是在二级市场活动,有证券从业资格就行。”
“……”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他只好提高音量:“我也没有证券从业资格。”
周唯怡故意瞪大眼睛:“不可能,投资只分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说白了就是玩基金和炒股票。你两个证都没有,怎么当上的公司老总?”
张任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吼道:“身份证算不算?出生证行不行?你管我怎么当上的公司老总?!到底是我聘你还是你聘我?!”
“哦,我明白了。”
她拉长音调,顺理成章地说:“既然当总裁靠的就是父子关系,又有什么需要证明的呢?反正到头来做空DCG的也不是你。”
张任听出对方是在拐着弯骂自己无能,顿时火冒三丈:“你是我的秘书,我要你干嘛就干嘛!”
周唯怡不慌不忙地反驳:“我是瑞信资本的雇员,瑞信资本是集团下设的投资机构,集团董事长是你爸。”
“我可以炒了你!”
“求之不得。”
除去镜片的遮挡,那双大眼睛明亮而生动,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方此时,女人的眼神如此挑衅、表情如此笃定,似乎坚信他拿她没有办法。
张任只觉得退无可退,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将理智碾压得支离破碎。
大脑里的某根弦在瞬间崩断,释放心中的猛兽出笼。
男人大步上前,猛然伸出双手,死死钳住周唯怡的下颚,强迫她偏过头、微启唇瓣,迎接一个掺杂了愤怒和酒精味道的吻。
唇齿相触的同时,便有一股满足感从灵魂深处升起,张任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没有猛烈汹涌的撞击,没有歇斯底里的征服,只想用行动表达自己最隐蔽又最尖锐的感受。
周唯怡的嘴唇异常莹润,像某种不知名的糖果,带有轻盈馨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流连辗转。
世界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一般,前因后果被忽略不计,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她的清香和她的柔软。
张任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双手在女人的脊背上慢慢摩挲,渐渐大了力道,无视对方的挣扎、反抗,强迫她和自己共赴沉沦。
身体与身体紧贴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他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一点点舔舐、抵近,最终撬开那方贝齿,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掠夺。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人措手不及,周唯怡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作出直接而真实的反应。
陷在那强有力的怀抱中,思考成为最不必要的东西,未尽的言语淹没在情&欲渐浓的亲吻里。放肆的唇舌入侵占领,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和声音,霸道地探索过每一处角落。
这一刻,两人成为某种共犯,灵魂也仿佛产生共鸣,驱使彼此忘记了一切。
张任舍不得睁开眼睛,只在周唯怡的唇边辗转流连,时而轻轻噬咬,时而贪婪吸允,却不肯轻易喊停。舌间温润柔嫩,香津浓滑缠绕,那双眼、那鼻翼、那红扑扑的脸颊,如今都成为他的猎物,被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征服。
心尖在颤,更大、更强烈的欲望在呻&吟,用亲吻替代争执,用接纳替代抗拒,变得如此理所当然。
张任化身长臂猿,双手紧紧搂住对方,不停地在她脸上蹭着,口中呢呢喃喃,又没什么真实含义。
周唯怡也渐渐清醒过来,视线却依然一片模糊,眼睛里雾蒙蒙的,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她试图发声,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竟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算是色&诱吗?”
被男人强抱着,四肢无法动弹,周唯怡干脆放弃反抗,喉咙沙哑地出声质问。
张任僵立在原地,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再次收紧怀抱:“你认为是就是。”
他的身材挺拔,肩膀很宽,腰身虽窄却不失劲道,一双腿长而矫健;另有一份炙热从衣裤间透过来,显出强势的突触感,毫不遮掩地证明着蔚为可观的存在。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蛋,身体却有些莫名的眷恋缱绻。
“我看起来就这么经不起诱惑?”
作为提醒,周唯怡出声调侃,心中答案却显而易见。
张任将脑袋埋进她怀里,用力蹭了蹭,闷着声音道:“不是诱惑,只是……哎,就当是我有求于你吧。”
眼前的场景如此滑稽:身为瑞信资本的总裁,竟然沦落到要向自己的秘书出卖身体。
周唯怡深刻领悟到什么叫做“知识就是力量”。
在投资界从业近十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收买和利诱,有时候是投其所好,有时候是出其不意,却总逃不过“钱”、“性”二字。
无论是当年加入国开行,抑或在华辰资本手握重金,那些有求于自己的人,只会谈分成、谈回报、谈现金。
像张任这样主动放下身段“投桃报李”的,胜在足够有创意——刚才那个吻的余韵还残留唇间,提醒她作出判断的前提。
男人继续耳鬓厮磨,辗转反侧间用唇舌四处点火,似乎生怕诱惑不够,周唯怡不肯上钩,错过这天大的便宜。
双手撑住对方胸膛,她艰难地在彼此间隔开一段距离,确保两人能够四目相对:“张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被迫离开温柔乡,张任满脸通红、薄唇微启,像某种不知名的小动物,表情些许委屈。
“操盘DCG可以,但不是为了帮你‘证明自己’——财务造假的公司,的确是证券市场的害群之马,也应该清理。几十亿的规模不大不小,正好进行逆向收购,还能让其他公司借壳上市。”
周唯怡顿了顿,确保对方跟得上自己的思路:“你不是有认识的建筑企业吗?准备贴本修建‘齐奥楼’的那家。借DCG的壳让他们上市,就是我作为学生,帮老师表达的谢意。”
第33章 极品御姐
胖子很紧张。
他已经按照张任的吩咐,穿上了订做的合身西装; 看起来也算人模人样。然而; 站在餐厅门口; 承受往来宾客的打量目光; 对他来说还是压力山大。
掏出自带茶香的手帕擦了擦汗; 胖子踮起脚翘首以盼; 颇有点望眼欲穿的味道。
这是一家普通的高端商务餐厅,位于市中心的金融街附近; 环境和食材都很好,但与他和张任日常出入的会所、酒店相比,档次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太阳已经下山; 夜风微凉; 等待的过程被拖得格外漫长; 但这煎熬本身又蕴含希望; 更像是苦中带甜。
终于; 那辆红色野马车出现在视野里; 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魅影,悄悄地撩动人心。胖子立刻将手帕揣进兜里,一路小跑迎上前去; 围着车门来回转悠,殷切地期待乘客走下来。
驾驶座的车门首先打开,一双又细又白的大长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优雅地踩在地面上。
只见女人长发披肩,身着干练的职业套装; 举手投足充满成熟韵味。那眼神中自带淡淡的疏离感,与她清冷却不失味道的容貌相得益彰。
极品御姐!
胖子连忙咽了咽口水,主动伸出手臂供对方搀扶,作为今晚的主人,表达微薄的敬意。
对方低下头,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裙摆,又冲他勾了勾唇角,轻轻抬起手腕,示意再凑近一些。
血槽瞬间清空,胖子立刻迎上前去,却被一道黑影挡在眼前。
那道黑影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副驾驶座,甚至来不及关上车门,便小心翼翼地站在女人身侧,俨然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张任抢得先机,感觉莫名得意,遂冲自己的朋友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领路:“走吧。”
他穿得没那么正经,身形也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骨子里却有几分毕恭毕敬的味道。特别是伺候那女人的样子,简直比狗腿子还精,着实让胖子自叹弗如。
三人来到预定好的包房,胖子吩咐服务员准时上菜。
转过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周小姐,初次见面。我是张总的大学同学,罗鑫。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胖子’。”
“罗总。”
周唯怡双手接过名片,仔细别在随身的文件夹里,顺手翻开第一页:“我把贵公司的财务配置方案向您说明一下。”
不待对方反对,她便开始逐条分析方案的优缺点,除了指出瑕疵隐患,还列明具体的解决方案,分门别类标注,思路十分清晰。
尽管胖子在公司里也是个甩手掌柜,却分得清好坏优劣,只消听周唯怡讲了几句话,便清楚对方有的是真本事。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张任,却见对方神情缥缈,视线紧锁在女人一开一合的唇瓣上,满脸花痴般的笑容。
胖子心中鄙夷,你小子尽管嘴硬,撩得到小姐姐算我输。
“自古富贵险中求,逆向收购、借壳上市,任何一个环节都事关生死,准备上市就要步步惊心。”
将方案大致地梳理完毕,周唯怡端起茶杯敬了敬:“但是,如果像罗总这样的有为青年都不去施展抱负,资本市场存在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顺理成章的恭维,让胖子感觉神清气爽,立刻举杯回敬:“麻烦周小姐费心。”
“哪里,应该说是张总有眼光。”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一句客气话,却让张任眉开眼笑,还自顾自地斟满了酒:“祝罗氏建工从此一帆风顺!”
餐厅是周唯怡决定的——既然张任坚持独立运作,意味着整件事情不能走漏任何风声——包括对目标公司的挑选,也必须绝对保密。
瑞信集团已经与NJ大学签订了正式的资助协议,由张氏基金会签发支票,确保款项及时到位。
全市的各大媒体、新闻机构都被邀请参加了签约仪式,待日后“齐奥楼”的设计方案选定、公开招标、奠基动工、封顶验收,还会有一系列的跟踪报道。
接到张任的消息,胖子就一直在跟进项目,却是等到今天才确定,对方真的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简简单单的晚饭之后,相携而来的男女坚持一道离去。
已经准备好“节目”的胖子万分遗憾:“跳舞、唱歌、桑拿、喝茶,随便你们嘛!明天是周末,回去这么早干嘛?”
“DCG最近风头正盛,想要拿下他们不容易,我要早点回去做推演。”周唯怡看看身边人,“张总倒是可以留下来玩玩。”
张任一蹦三尺高:“不不不,我不玩的,什么跳舞、听歌、桑拿、喝茶,我全都不懂。”
“那就让罗总教你。”
“脑子笨,教不会。”
看到他一副故作纯良的模样,胖子差点当场呕出来,却不得不睁眼说瞎话:“张总确实是我们同学中最‘单蠢’的一个。”
有人帮腔,张任愈发自豪地挺起胸脯。
“哦,”周唯怡点点头,“那能不能麻烦罗总送他回家?张总车坏了,最近出行很不方便。”
车坏了?他家几十辆车,你是说哪一辆坏了?
胖子瞠目结舌,刚想出声反驳,就看到张任冲自己挤眉弄眼,连忙把嘴边上的话咽回去:“我……我的车也坏了。”
女人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意味深长道:“好巧。”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真的好巧。”
张任突然大笑出声,把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生怕夜长梦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