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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夭夭听到这个决定后,轻轻舒了口气。
还好不是去酒吧,不然她又要纠结做不做一名合格老师的问题!
鉴于孩子们很给她面子,夭夭私下用法力将他们四周的蚊子小虫都给清了个干净。
头顶斜阳余晖,脚下青草蓬松,铺好餐布,大伙开始将自己带的东西一样样摆上去。
“哈哈,这是偷的我爸的XO。”
“我家大厨刚做好的法式蜗牛配土豆泥鹅肝汁黑松露酱。”
“各种水果沙拉。”
……
白夭夭看着一盘盘东西,哭笑不得,热菜凉菜,白酒红酒,水果……鲜花。
没错,祝棋捧了一大把玫瑰,正在向女生发放,他一边发一边说:
“小凉,到新班级了,可别忘记我啊!”
“霏霏,有谁欺负你,记得跟哥哥说。”
“公主,哥哥会永远想你的。”
……
白夭夭抚额,彻底没了语言。
“祝棋你个死小子,别这么恶心好不?分班又不是毕业,用得着这么夸张?”杜倾戈放下一箱啤酒,不屑地说。
白夭夭在不远处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旁侧传来扑哧的轻笑声,夭夭扭过脸,就看到祝融一脸嘲笑地望着她。
“白夭夭,你还是这副样子顺眼,别天天道貌岸然的,假!”他趁人不注意,低低地道。
白夭夭的脸迅速被……气红了。
天色渐渐暗沉,草坪上临时搭起的彩灯发出昏黄而温柔的光芒,天际,夜空晴朗,月华如练,繁星点点。
十九个人盘腿围成一圈,边吃边玩。
先玩的游戏是“青蛙跳水”,第一个人说:“一只青蛙跳下水。”
第二人接道:“砰。”
第三人说:“两只青蛙跳下水。”
第四人和第五个人都要说“砰”。
几只青蛙就叫几声“砰”,说错罚酒。
十九个人,没过几圈,就有好多人出错,但见满桌子“砰砰”声响个不停,没多久就笑闹成一团。
接着又玩真心话大冒险。
白夭夭在第三轮被抽中,由上一轮被抽中的贝因美宣布问题或者发布任务。
白夭夭很喜欢跟学生在一起的感觉,好像她也回到了高中时期,并未施法避开。
“大冒险吧。”她装作没看到贝因美漂亮的大眼中闪过的邪恶亮光,笑眯眯地说。
“白老师,你选择大冒险,落地生花,不能反悔!”贝因美纤手往左前方遥遥一指,急急说道,“老师,看到那边正在跳街舞的帅哥没?如果他十分钟内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算过关,输了就老规矩,罚酒十八杯。”
“S级任务,好变态!”杜倾戈笑嘻嘻地说。
“公主你太坏了!”祝棋似想要替白夭夭说话,刚说出口,见周围双双期盼的眼神倏然变得冷冽鄙视,马上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个任务,我喜欢!”
白夭夭:汗……
她站起身,不慌不忙朝前方走去。
草坪斜前方的大理石空地上也有一群人在聚会,估计是街舞爱好者,这会儿正斗舞斗得欢呢。
他们的音乐并不太响,但若走近,就会被节奏感很强的鼓点所吸引。
白夭夭今日穿的是牛仔短裤和T恤,长卷发从中分开,用小花卡松松扎着垂在胸前,若不知道她身份的人看到还以为是个学生。
所以,当貌似学生的夭夭老师微微一笑,对跟上来的同学比个V字,旋身滑到斗舞场时,气氛更加火爆了。
白夭夭随着节奏舞到贝因美所指的少年身边,勾勾手指,做出挑战的手势。
少年愕然片刻,挑挑眉,接受。
大约此人在这群人中有很重要的位置,围者见状,纷纷叫好,大家舞到边缘处坐下,笑望中央的两人。
音响里播放的音乐是好多舞曲剪切而成,要求舞者随着节拍,或静或动,不断改变风格来表达曲子的意境。
白夭夭虽然多年没跳过街舞,却不担心自己动作过时,她回来之前,曾悄悄去人类领土上用互联网查资料,因为爱好问题瞄了眼千年街舞经典回顾的视频,于是……
凭借超好的协调力和浓缩千年的经典动作,夭夭赢得十分华丽,掌声此起彼落,未曾停歇。坐在周围的少男少女们忍不住站起来将她围在中间,各显身手,即兴表演。
音乐、笑声,构成一幅幅激情四射的画面,飞扬的青春呵!
白夭夭轻笑,看时候已到,滑到少年身边,极其女王地嫣然一笑:“说,你爱我。”
“我爱你!”少年很兴奋,涨红着脸,大声喊出,“姐姐,收我做徒弟吧!”
她一个趔趄,随音乐结束的完美定点收势没做好,扑通蹲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声冲向天际。
“白老师,你太强了!”杜倾戈竖起大拇指冲她比比,然后对周围其他人说,“拜师的去找风扬高中白夭夭老师,今儿个我们班聚餐,老师是抽中大冒险过来做任务的,走了,走了。”
他笑嘻嘻地勾着祝融的肩膀,催促大家回去继续喝酒。
祝融握紧拳头,费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把白夭夭从舞池中央拽出来。
他机械地随着杜倾戈的步伐往前走,脑海里空空一片,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
“老师好漂亮,太厉害了。”
“白老师,我崇拜你,大家干杯!”
……
又开始喝酒,他随着众人的话无意扫她一眼,然后僵住。
隔着昏黄的灯光和人影,对面的女子眼神亮亮,红霞飞飞,随着轻轻地喘气,高高耸起的胸脯上下晃动,轰地一下,空荡荡的脑海中忽然涌出很多画面。
那两团被碎花内衣包裹住的雪白丰盈,在他手中害羞颤抖。那张丰润的红唇,亲起来软软濡濡,像吻在水上。那柔软纤细的腰身……
他闭了闭眼,猛灌一口酒,火辣辣的白酒入喉,周围的一切看来都有些模糊,然而只有那个人,却越发清晰。
祝融嗓子越发干涩,低下头不停喝酒。
越喝越渴,越渴越喝,身体内像烧了一把火。
Chapter 15回不了头
“啧啧,小祝,喝这么猛,是不是邢杏不在心里郁闷?”杜倾戈搭着他的肩膀,暧昧笑道。
“别急,努力学习,考上B大就能见她了。”白夭夭走过来,笑吟吟劝道,“少喝点,白酒伤身。”
伤身喔……祝融灵光一闪,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起身,以去洗手间为名到僻静处,将天元金字符的伤害限制中又多加一条—“醉意”,然后,但觉神清气爽,迷蒙的神志瞬间清晰,唯有身体内的那团火兀自烧个不停。
祝融心情大好地回到聚会地,遥遥见杜倾戈扶着白夭夭在离众人稍远的地方坐下。
好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无名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去。
“小祝,白老师好像醉了!”杜倾戈抬头,有些担忧地说,“跟我说着话,忽然就醉了。”
“我看看。”祝融走过去,不着痕迹地将白夭夭拉到自己身边靠着,对杜倾戈说,“你先去那边陪大伙继续玩,我看要是不行就先送老师回家。”
“也好。”杜倾戈低头考虑一会儿,十分无奈地说,“挺想跟白老师一块儿玩,不过她酒量真浅!”说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祝融,你又做了什么事?”白夭夭集中全身注意力才勉强问出这个问题。
本该是咬牙切齿地质问,可醉意涌来,说出的话软软绵绵,更像撒娇地抱怨。
“没什么,你睡吧,我现在带你回去。”他附下身,几乎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说道。
黑暗的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少许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
月色温柔,照得满室银白。
宽大的床上,两条黑影交缠翻滚。
少年粗重的喘息呻吟和女子浅浅的哀求啜泣交织一起,让人血脉偾张。
“白夭夭,我努力过……”他看着她,低低地说,“可是,好想要你,发了疯地想要你。”
无声无息的泪水中,少年昂藏的身躯往上狠狠一顶,挺身而入。
白夭夭睁开眼,天光大亮,她从衣橱中拿出件棉绸碎花长裙穿上,用手随便抓两下长发,朝洗浴室走去。
路过客厅,见平日一脸不耐烦喊饿的祝融这会儿乖乖坐在沙发上,旁侧,玻璃门后的餐桌上摆放着清爽可口的清粥小菜。
“早。”白夭夭虽然愕然,还是习惯性打了声招呼。
“哦……早。”祝融跳起来,面红耳赤,“早,夭夭。”他说,慌乱而紧张。
“白老师或者白夭夭。”白夭夭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晃,“妖怪也成,就是别叫那么亲热。”她一本正经说着,脚下不停,绕到卫生间。
妖怪清洗很容易,如果用法术,不到一分钟就整洁如新,但二十几年做人的经验让白夭夭保留了很多人的习惯,她还是喜欢用水洗脸洗澡,而不是用法术。
白夭夭是刷完牙洗脸时发觉不对劲的,她记得自己的毛巾明明是白底兰花,怎么变成白底绿竹了?
而且……好像……
自从她不在祝融家过夜,这些东西都被她打包带回温家,怎么又出现了?
还有身上穿的裙子,似乎跟她买的那条有点不一样。
白夭夭面带疑惑走进客厅,再次看到祝融,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白夭夭,吃饭了。”祝融飞快扫她一眼,很快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隐晦不清的心事。
那一眼,有丝丝歉疚,有淡淡欢喜,有若有似无的理直气壮,还有轻微的心虚。
那一眼,有犹豫,有矛盾,到最后却化成势在必得的坚定。
那一眼,如同旷古的风吹过,如同燎原的火烧过。
肆虐横行。
只瞬间,白夭夭脸上血色全失,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刺眼的光亮中,那些黑暗中的片段仿若大片大片的雪花,劈头盖脸朝她砸来。
白夭夭,我努力过……
沉闷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努力过……”火热矫健的身子贴过来,紧紧搂住她。
“我们在一起吧,白夭夭。”祝融低低地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羞涩而慌乱。
嘀嗒嘀嗒!
时间沉闷地走过。
滴答滴答!
眼泪无声无息滑过。
“滚。”嘶哑的女声中,餐桌忽然翻倒,碗勺哐啷落地,接着,餐厅同客厅之间的钢化玻璃蓦地爆裂,哗啦啦跌落满地。嘶的一声,真皮沙发上出现好多尖利的裂口,墙上的电视从半空砰然掉落,只一秒,洁净的房间便如台风过境,满地狼藉。
狂风卷着玻璃碎片朝祝融身上扎去,转瞬,血淋淋的伤口就在白夭夭身上出现。
红的血,如同大朵的玫瑰浸染了白色碎花棉裙。
“白夭夭。”祝融松开手,“你别……别这样。”
他转过头,鼻子发酸,眼睛发涩。
“别伤害自己,我以后,不、不会了。”
满室寂静,难堪的沉默中,站在风暴中心的女子慢慢隐去身形,消失不见。
祝融全身像是被抽空了气力,缓缓跌坐到地上,仰起脸,神色满是茫然,好久好久,低头时,才发觉脸上早已泪湿一片。
白夭夭站在十字路口,一动不动。
太阳热辣辣高挂头顶,烤得柏油路面发烫,她立在斑马线边,仰头怔怔看着变幻不停的交通指示灯—红灯换成黄灯,黄灯换成绿灯。